[转帖]两德合并的经济骗局:吞并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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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1990年7月1日,西德ZF正式向东德地区发行西德马克,此时东德境内欢呼声一片,两德终于合并。人们沉醉在和家人团聚,祖国统一的喜庆中。当年的西德财务部长Theo Waigel在采访中中说到:我们必须给东德人民一个祖国统一的信号,那就是一个能在全世界任何地方使用的强大的通用货币,让东德人民也富起来。 但一夜之间用比原先东德马克强4,6倍的西德马克给整个东德换血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吗?这就好比给一个人用完全不同血型的血注满他全身的血管。原DDR国家银行副行长Edgar most在之后的采访中说到: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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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7月1日,西德ZF正式向东德地区发行西德马克,此时东德境内欢呼声一片,两德终于合并。人们沉醉在和家人团聚,祖国统一的喜庆中。当年的西德财务部长Theo Waigel在采访中中说到:我们必须给东德人民一个祖国统一的信号,那就是一个能在全世界任何地方使用的强大的通用货币,让东德人民也富起来。

但一夜之间用比原先东德马克强4,6倍的西德马克给整个东德换血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吗?这就好比给一个人用完全不同血型的血注满他全身的血管。原DDR国家银行副行长Edgar most在之后的采访中说到:曾经东德的那点积蓄在西德马克突然强行进入东德后彻底的被摧毁。

这就是原东德地区至今没有结束的悲剧的开始。

陪同着西德马克进入东德的还有无数西德的资本家和商人,他们最终将在之后的短短几年里做成他们一生中最大的生意。今欧盟议会德国议员Werner Schulz回忆到当时这些人以及科尔ZF的所作所为只能说:其实这是德国历史中最大的经济骗局。

当两德合并的欢呼声慢慢冷静下来之后,人们开始清醒,一夜之内一个社会主义体制国家不复存在,所有东德国营企业突然间必须独立面对国际竞争,他们的未来何去何从由德国国有资产托管局柏林总局来托管。此时西德乃至欧洲各大投资商已经和托管局打好了招呼,他们已经做好了全面的准备。8000个东德大小企业将被私有化,历史中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企业在同一时间私有化。

Detlev karsten Rohwedder,当年的国有资产托管局局长,西德著名的商会领袖早已做好了自己的计划。欧盟议会德国议员Werner Schulz回忆道:两德合并后本来是需要一个经济磨合期,让东德企业有时间和空间进行必要的转变。相反,两德统一实际上变成了一次反工业化运动,也就是说东德所有工业和经济在一瞬间被毁灭的干干净净。

回顾历史需要真实,不从漫天乱坠的统计数字出发,我们可以来讲一讲东德企业的自己的命运。我第一个典型的例子是萨和森州一个叫Scharfenstein的小城。

Scharfenstein数十年来一直以其工业著称,Scharfenstein的电冰箱制造厂VEB DKK Scharfenstein是1931年创建的,一直以来都享有很好的名誉。在战败被苏联占领后,俄国人将城内的工业机械全部拆卸运回了苏联。而Scharfenstein的人们从零开始,重新建筑了DKK的工厂,并让其成为东德的一个龙门企业,DKK制造的电冰箱和电冰箱组建,不仅在东德和苏联地区获得很大的市场,其产品还出口西方,当时在西德的各个电器商店随处可见,直到1990年。今天的DKK已经是一个废弃的破厂房以及一个小小的电冰箱博物馆,Albrecht Meyer当年DKK的研发部门主管在这个工厂工作了半辈子,这个工厂曾经是他和其他同事们实现梦想的地方,每当回忆起这些都会让他感到悲伤。他回忆道:我看着这个厂子被建起,看着DKK从零开始进行设计,研发,制造,看着它一天一天的变大。而到最后一切突然被毁掉了,这会让人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欺诈。

Albrecht Meyer和他的好友Deter Schaarschmidt曾经DKK的生产流程策划员在工厂被关闭的多年后还经常来到破旧的厂房还念过去。Schaarschmidt介绍到:DKK的一个车间一天的生产量为5600个冰箱组建,整个工厂人员量为5500人,基本上每25秒出厂一个冰箱。 DKK最终成为西德马克的牺牲者,虽然DKK在两德合并后同样充满生产力,但国有资产托管局却将其定为亏损企业,要么关门要么出售,理由很简单:在东德马克时期DKK生产成本为每个冰箱380马克,卖到西德折合为82马克,产品以140西德马克的价格卖给了西德企业Queller,从而每个产品产生利润为58马克。而当西德马克以1比1的汇率进入东德后,每个冰箱成本变成380西德马克,如果此时再以140马克的价格出售,那么不仅利润全无,还会产生220马克的亏损。

德国工业联盟会员Ludorf von Wartenberg说到:以1比1的汇率引入西德马克就好比提高东德所有物价4倍还多,也就是说从此以后东德所有产品必须以原先4倍的价格走向国际市场,这是无法理解的。

我们可以做个小小的比较,中国近两年物价虽然说飞涨,但东德当时的情况好比中龘国猪肉从今天到明天价格增长4倍,想象一下这会是个什么情景。

但对于西德ZF来说这根本不是关心的话题,科尔ZF现在关心的是如何短时间内收买东德人心,得到他们的选票支持,如何去导演这场轰轰烈烈的国家统一来给世界看,东德的未来以后再说。

在一夜间4倍成本的压力下,东德整个经济运转都得到重创,不少企业彻底被毁掉。如东德国家造船厂,复印机制造厂Planeta。这些本来有很大资质的企业,产品出口全世界,但在西德马克进入后,他们的产品因为价格高得离谱被无人问津。

在东德企业出现此类严重危机时,科尔ZF不仅不进行任何补救措施,而是为自己的行为狡辩。他们将所有的责任推向已经倒台的东德ZF,称东德在接管前已经是一个破产的ZF,所有企业都没有经济实力和潜力。

Theo Waigel在采访中说:我们曾经认为东德属于世界10大工业大国之一,但我们都想错了,其实东德已经破产了。

是啊,苏维埃联盟内的工业顶梁支柱,所有红色国度的发展与进步的榜样。确确实实的世界10大工业大国之一,东德的经济被一刀戳死后还被定为是自杀。

前面说到的曾经DDR国家银行副行长Edgar Most,现今德意志银行高层,回忆道:东德在90年代经济并不落后,仅仅在国内和东线完全可以供应并且产生利润。而今天的东德地区绝对做不到这一点,今天的东德各州已经丧失了自供能力,他们只能靠西德各州的经费存活。

并不是没有人进行过呐喊和提议,东德各行各业的很多权威人士纷纷站出来要求挽救东德和他的人民。

Matthias Artzt和Gerd Gebhardt两位当时的东德民权人士曾经出席了在柏林宫殿schoenhaus进行的最终解决德国问题条约的讨论和签署,这个会议世界著名,也被成为圆桌会议。他们介绍到:在会议上双方对于东德资产在统一后如何分配进行了讨论,在此会议上得到共识:合并后要建立一个国有财产托管部门来维护东德人民对于国家财产的所有权。

所以圆桌会议最终成立了一个国有财产托管局,完成这个任务,将原先的国有财产慢慢转换为东德1600万东德人民的共同私有财产。

Gerd Gebhardt回忆道:当时的提议思想是将企业和国有财产以私有化的方式重新转让给真实的东德民众,完美一点的说法就是每个东德人得到东德遗产的1600万分之一。而托管局的责任在于完成这个转让的过程。

在成立时托管局的成立文件上明文写道:zur Wahrung des Volkeseigentums wird...die Anstalt zur treuhaenderischen Verwaltung des Volkeseigentums gegruendt.为保证人民所有财产。。。成立托管人民所有财产的部门。

但是后来的托管局的方法却是绝对性的私有化,而对于东德人民对此财产的所有权毫无顾忌。

国有财产托管局对于东德原先企业的自主权和独立生存毫无兴趣,因为它要完成的是政龘治任务,西德ZF想尽快的结束对于东德各大企业的私有化转变。从而托管局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旧货商,考虑的只是如何将一个一个在草稿纸上定夺出来的"亏损企业"出手。

我们再看看之前写到的东德企业DKK,从1990年开始DKK一直亏损,自从托管局将其定位亏损企业,DKK名声扫地,再无新客源和市场,而4倍的货币压力更是将其往绝路上逼。在此之间无数西德制造商要求托管局出手DKK,但DKK的全体工人不愿放弃自己的自主权。直到1992年托管局给DKK最后通牒,要么强行关门,要么找出新的出路。5500名工人即将面临失业。

Rudolf Hickel博士,伯恩大学经济学家,批评道:将如此强大的货币从今天到明天强加在东德经济系统的头上,那必定会产生原子弹一样的爆炸。而我最气愤的是,直到今天这颗炸弹的毁灭影响还根本没有被官方真正的承认过。

Scharfenstein人没有那么容易屈服,他们最终找到了一个新的出路,和国际环保组织greenpeace一起研发了无氟利昂的制冷技术,制造出第一台无污染冰箱。此消息传出后DKK得到7万份订单,工厂即将走出困境。但这个突破却妨碍到托管局的"生意",西德强大的竞争对手们要求托管局禁止DKK的新产品进入市场。德国各大电器企业(其中包括西门子,博世,AGE,Bauknecht,Liebherr,Miele)还联名通知5万电器销售商称,DKK所用的环保制冷液为可燃物质,要求在销售时将此危险告诫用户。

DKK在强大的西德竞争商面前毫无还击之力,最终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倒闭,托管局也高高兴兴的给这个企业画上了句号。有趣的是今天DKK的环保制冷液却被西德各大企业使用,成为了国际环保标准,而此时没人再去注意他的可燃性。

像DKK一样,上百个东德企业虽然拥有优良的产品,却都最终难逃一劫。在此之后,有人指控过西德各大企业和资产家,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将未来可能的竞争者抹杀在摇篮里。

西德是自由经济体,这些精明的商人和CEO对两德合并的喜悦并不感冒,在两德合并政龘治舞台鲜花怒放的时候,他们看见的只会机会,并思考他们对什么感兴趣,对什么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合并后东德哪个厂子可以被吞并并吸收技术,哪个厂子可以被收购并转换成自己的分厂,如何将自己的实力发展到东德。他们不感兴趣的是某个东德电器制造商从困难中走出来还发明了有市场力的新产品。对于不感兴趣的部分,对于将来的竞争者,对于那些在他们看来不完美的部分,都需要消除掉。如何消除?凭借政龘治经济的混乱和自己的关系与实力,西方的资本家把刀给了国有财产托管局,借刀杀人。

西方(不只是西德)各大工业联盟都向国有财产托管局提议将所谓的国有企业私有化变成真正的商品购买市场,8000东德企业转手西方势力,他们承诺国有财产托管局这将给德国ZF带来数百亿的利润。当时Detlev karsten Rohwedder,当年的国有资产托管局局长天真的认为此举可以挽救东德工业并保住工人的工作岗位。在一开始托管局估算东德大小企业拥有总资产6000亿马克,而在托管局4年的私有化后却留下了3500亿的债务以及百万失业人士。这可以说是重大的败笔。

那么,所谓的西德商界到底对东德企业做了什么呢?我们现在可以讨论一下两德合并出现的一种特有的经济犯罪:国家统一经济诈骗罪。

如果说国有财产托管局和西方商界穿一条裤子那就是有言过其实了,托管局至少不为商界服务,而为德国ZF服务。但是无论如何托管局玩忽职守的责任是推不掉的。

Hans-Peter Grundermann西德能源业推选的东德能源私有化负责人,后来进入国有财产托管局能源项目全权委托人。他的责任是将东德26万人就业的200多个能源企业卖给西德企业或者直接关门。西方的卖家都是精明的商人,他们在谈判桌上不断的压低价格,而同时要求开除更多的工人。

在这个环境下,迎来了第二个我要介绍的东德企业WBB Berlin。如果对东德企业有点了解的应该对这个名字不陌生,而对我下面要说的事件更不陌生。WBB是东德最大的供暖设施建造厂,基本一半以上的东德锅炉厂,供暖,供气设施都为此厂所制造,同时他们还生产暖气包,已经其他家用制暖设备。如果说前面提到的DKK是只猫,那么WBB Berlin就是一头狮子。

像WBB这样的重型企业,因为实力雄厚,加上行业的特殊性,在西德马克冲击时并没有受到致命打击。Dieter Stephan和Wolfgang Weber当年的部门负责人在1991年对于工厂在市场经济下的前途十分乐观,他们和很多工友甚至打算合资接手WBB。Dieter Stephan回忆道:无论从技术,人员还是设备上来说,我们当年都是非常优良的。我们有着最先进的工厂技术,有着专业的各方面技术人员,而且我们还将自己从马克带来的经济变革中解救了出来。Dieter Stephan和Wolfgang Weber当年认为工厂的资产能带来足够的经济后盾来支持他们向前发展。

这点并不假,知道1991年夏季为止,供暖设施建造厂WBB Berlin拥有不动产总价值3千8百万马克,尚有真实资金(或者说现金)1亿5千3百万马克,这笔现金的一部分为客户的预付款,减去合并时产生的债务3千1百万马克,WBB的真实资金约为1亿6千万马克,其次WBB计划能在未来几年得到超过1亿的利润。

一个为市场经济全方位具备的企业?国有财产托管局却不这么看,Hans-Peter Grundermann认为WBB是个亏损企业,他在后来的采访中说:WBB在1991年的状况十分糟糕,基本上在倒闭的前夕,他们1万2千职工多半都是多余工人,他们没有真正习惯市场经济。如果要看这个厂子的价值就必须去看他的盈利金额来决定。

Hans-Peter Grundermann完全忽视WBB所有的1亿6千万马克现有资产,在他的眼里WBB基本上一文不值。在他发出的指令中写道:...Nach herrschender Lehre gilt fuer den Fall der Unternehmenverausserung allgemein der Betragwert....简单点说就是:估算一个工厂的价值要以当期其盈利净额来决定。

盈利净额,两德合并才一年,东德经济动荡不堪,WBB至此损失了很多客户,而工厂自身还在转变当中。在这个时候去计算WBB盈利净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盈利金额相比WBB的现在资产少的很多,Hans-Peter Grundermann说到:计算利润是很正常的估算价值方法。一个有利润的企业就代表他拥有市场力,现有资产是无所谓的。就这一道指令,WBB成为西德商人任人宰割的肥肉,而也成为经济罪犯的目标。

Hernz Jankowiak联邦ZF认命柏林经济犯罪科科长追查国有财产托管局事物内的经济犯罪,也名国家统一经济诈骗。

Hernz Jankowiak在采访中说道:如果一个企业能度过马克冲击的难关,有机会进入市场经济,那么我们就不能只是去看它现有的盈利,而要看他现有资金,设备 和人员。有了后者,一个企业在正确的运转下,完全可以改变现有的盈利状况。当时无论是我还是检察院对于这一点都深信无疑。所以我认为在估算一个刚起步的企 业价值只是估算他的盈利是非常不道德的。

新ZF工业协会和西德投机商统一战线,他们从西德找来投资商对于WBB的资产进行估价,将企业价值压倒最低点,而对WBB企业职工隐瞒到最后。Dieter Stephan说到:欺瞒行为已经到了不可形容的地步,工厂负责人要求各部门将工厂价值压倒最低限,举例说企业的工程车辆,一辆工程车的价值本身为2万东德马克,但在两德合并后,投资商对于车辆的估计竟然是1马克一辆车。至此我就感觉到企业价值大大的被缩水。

一个人在这场诈骗中成为最大的赢家Michael Rottmann,一个西德成功企业家。对于拥有1万2千人的供暖设施建造厂他只用了2百万马克就将其收购。Michael Rottmann接手后做了很大的承诺。Michael Rottmann在1992年的采访中说道:使用世界最先进技术,拥有最专业的人员,我们可以在全世界像生产面包一样建造供暖工厂。Michael Rottmann通过一个很小的瑞士企业CHEMATEC AG购买了WBB,这个瑞士企业在整个能源业内无人知晓,而且它的办公室是在一个居民区的居民楼内。

今天有人问Hans-Peter Grundermann:你们当年是如何审查买方机构的?

Hans-Peter Grundermann回答到:是个好问题,理论上我们必须对8000个买家,后来发展到1万4千个买家进行挨家挨户的档案审查,必须为每一个买家组成调查小组到买家所在地进行核查。但实际上这是完全不可能的,我们没有那么多人员,国有财产托管局没有这个能力进行这个行动。

Hernz Jankowiak回忆道:当年国有财产托管局将我们请到了一个会议上,表示国有财产托管局根本没有能力对于每一个买家进行核查,不仅因为能力不足,更因为德国ZF对于托管局施加了很大的政龘治压力,他们要求托管局竟可能迅速结束对于东德企业的处理。所以国管局表示在审查买家的过程中竟可能的放宽要求,让事情尽可能的快速解决。现在看来有太多应该认真审查的东西被完全忽略掉。

就这样国有财产托管局甚至没有注意到,买家根本就不是用自己的钱收购的WBB:

WBB企业负责人(新ZF工业联盟)向CHEMATEC AG支付2百万的顾问经费,CHEMATEC AG用这笔钱收购WBB。Michael Rottmann用WBB的现有资金给两个不知名的公司贷款,4千3百万贷款给一个瑞士公司,3千9百万贷款给一个列支敦斯登的公司。之后WBB彻底丧失支付能力。Michael Rottmann此时有足够的理由宣布WBB倒闭,并且让1万2千名工人就此失业。

之后他买掉了WBB所有不动产,WBB在柏林的办公大楼和工厂车间在托管局的估价中不到1千万马克,而Michael Rottmann卖出了1亿4千7百万马克的价格。

最终Michael Rottmann拿着他骗取的2亿马克的资金,逃到了外国。

Wolfgang Weber曾经的WBB部门负责人回忆道:他主要的目的是将WBB系统性的搞破产,然后将不动产卖掉换去暴利。他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想过管理和运作这个工厂。

Michael Rottmann,这个国有财产托管局将东德最大企业托交的诈骗犯,从1996年开始被国际**通缉,在国外挟持巨款躲藏了14年,于2009年在英国被捕,押送德国究审,并判多年徒刑,但他骗取的2亿马克至今还是音讯全无。

Dieter Stephan和Wolfgang Weber和其他1万2千名同事失去了自己的工作,就连他们的养老保险也被减少了百分之10到15。因为国有财产托管局不承认WBB是工业生产企业,而定其为服务行业。从而WBB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得不到技术人员的养老标准。

像WBB一样,众多东德有实力有潜力的企业在国有财产托管局玩忽职守的情况下,被西方资本家野蛮的抢劫,吞并,诈骗。在西德马克进入东德后,东德工业生产力在几个星期内被减退了一半。到1991年3月东德原有的6百万在职人士中有2,5百万失业。国有财产托管局的作为惹怒了东德民众,人们更迁怒有德国ZF,德国总理科尔1991年访问德国东部城市哈雷时被愤怒的人群扔掷鸡蛋、番茄并泼洒油漆,暴怒的科尔冲上前去就要打人,东德民众愤怒的冲他大喊:骗子! 骗子!

而1991年4月1日国有财产托管局局长Detlev karsten Rohwedder在家中被枪杀。Polizei(警方)认为是红色旅所为,但凶手至今没有被找到。


-----------------------------人物采访根据德国二台的纪录片原话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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