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的作为正在逼中国作出强硬反应。


4月10日,菲律宾海军企图在南海黄岩岛附近抓扣中国渔民,被中国海监船制止,双方随后发生对峙。一个月以来,尽管中方百般克制,但菲方缺乏积极回应。菲方派舰到黄岩岛加剧紧张形势,下令拆除岛上中方标识物和建筑,在外交和军事层面向美国求援,所有动作都指向企图以强力造成占据黄岩岛的事实。目前菲方号召在海外的所有菲律宾侨民5月11日在中国驻当地的使馆或者领馆前进行抗议。而一旦中国出硬招,菲方的下场会很难看。


情势筹码


菲律宾在赌美、日、东盟等力量会在最终摊牌中坚决支持它。这一点梦想已经被现实所击溃。


目前菲律宾在黄岩岛问题上执迷不悟,很大程度上是在赌中国不敢出手,事实上这是极大误判。


首先,菲律宾在赌中国目前眼光向内,不敢出手。菲当局以为中国目前改革发展处于关键时期,国内发展是首要目标,而且中国正面临决策层更替,不便做出动用军力的决策。事实上这个判断是大错特错。中国虽然以发展为首要目的,但中国的发展恰恰需要在外不受胁迫、在内不受干扰的和缓环境。如果被菲律宾利用眼前情势所制,中国的内外发展环境都会恶化,国内外后续挑战因素会继而增加。在这种前景下,中国不动武就会被视为可欺,此时中国当然要坚决解决菲律宾的挑衅,不需要太多犹豫。


其次,菲律宾在赌中国惯于实施和平发展战略,不便动武。菲当局以为中国长期以来在处理一系列国际争端时都诉诸于外交和谈判手段,对使用武力极为克制。同时,中国处于力量上升期,需要营造一个和平的国际形象,若对菲动武会使中国在周边国家和广大发展中国家的形象受损。但这种判断把中国的和平发展战略想象得过于软弱。事实上和平发展是中国的战略目标和战略手段,但绝对不是约束性条件。如果外部力量以和平发展为紧箍咒来迫使中国放弃主权安全底线,中国不会让步。而且仁至义尽后再做出维护主权的必要反应,也能得到国际社会的谅解。


再次,菲律宾在赌美、日、东盟等力量会在最终摊牌中坚决支持它。这一点梦想已经被现实所击溃。美国确实在重返亚洲的战略中对南海问题有所注力,但还远没有发展到站在菲律宾一边与中国对决的程度。近期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中国国防部部长访美等现实表明,菲律宾在中美关系中算不上什么筹码。而且近期现实也表明,菲律宾向美国寻求支持,得到的是其本国人都自视为“屈辱”的微不足道的援助。


日本方面,虽然亚洲开发银行(ADB)和日本国际协力机构(JICA)刚刚决定向菲提供4亿美元援助性质的贷款,但这只是经济层面的动作,不代表日本会向菲律宾提供军力支持,尤其是战时支持。至于东盟内部,各国自身问题应接不暇,在经济发展方面对中国的依赖程度不浅,更不肯把自己绑在菲律宾的战车上。


军力“赌注”


菲律宾海军装备是出了名的古董级小舰,主战舰艇均未装备导弹,只有个别舰艇装备鱼雷、反潜火箭和深水炸弹。


菲律宾总兵力在10万左右,实际最可能参战的海军主要力量为1万多人。但其海军装备主战舰艇均未装备导弹,只有个别舰艇装备鱼雷、反潜火箭和深水炸弹,舰载武器主要为火炮。


菲律宾的空军力量不具备实际作战能力。2011年9月13日菲军方自己承认其在防空方面已不足5架飞机,无法控制周边空情。2011年12月继从美国引进淘汰的“汉密尔顿”级巡逻舰之后,菲律宾又看中了美制二手战机,计划从美国购买12架F-16战斗机,但这目前还未实施。


而中国军队不仅数量众多、军兵种作战力量齐全,而且近年来现代化水平提升很快。就应对菲律宾而言,解放军动用南海舰队的海空力量就能达到一定效果。


从费效比看,若出动南海舰队全体应对菲律宾挑衅是一种浪费。国外一般认为中国南海舰队是中国三大舰队中驱逐舰、护卫舰数量最多的舰队,现有舰艇350多艘,其中驱逐舰9艘,护卫舰17艘,核潜艇3艘,常规潜艇21艘。南海舰队不仅单舰吨位、舰只数量都远远多于菲律宾海军,而且技术优势明显。在以舰载、机载导弹攻击菲军舰的作战样式下,中国军力占有压倒优势。


战术筹码


最有效的威慑方式是对冲突海域实施导弹试射演习。


虽然中国拥有绝对优势,但若被迫与菲对决,不会进行全面大战。即,中国不会攻击菲律宾本土,不会损害菲普通民众安全。在强大军力优势下,这将是一场局限于冲突海域的速决战,是点击加闪击。或者,是一场只需做出点击动作就使菲方清醒认识到现实的威慑性行动。


最快速的一种方式是出动海军航空兵对菲海军实施警示性打击。由于菲空军几乎无对抗能力,冲突海域上空的制空权将在中国手中。中国近年来的信息化作战能力也足以让作战方实时了解战场上的敌军方位,从而实施精确的对海警示打击。若菲海军仍不知趣,随时可锁定目标予以击沉。


最有效的威慑方式是对冲突海域实施导弹试射演习。在划定和宣布演习区域后,中国既可以从陆上发射弹道导弹,也可以派军舰就近发射导弹。这是菲武装力量根本无法防御和干预的。


但现实情况可能远远发展不到上述紧张程度。在当年的美济礁事件中,中国2艘护卫舰在附近游弋就使菲方回归了理性。如今中国海军更强而菲律宾海军少有长进。现代海上对决是军力一出高下立判,菲方再大胆的政治冒险也抵不过其前线官兵的现实判断。


制裁之“策”


如果形势继续恶化,中国自菲律宾的进口必然下滑,菲律宾的经济将受到极大影响。


除军事手段外,中国对菲律宾还有经济手段可用。菲律宾的经济是出口导向型。2010年菲对中国出口162.05亿美元,占其当年出口总额的31%以上。中国市场对菲经济发展非常重要。


菲主要出口产品为成衣、电子产品、工艺品、家具、化肥、矿产、原材料等等。这些对中国来说从种类到数量都不构成紧俏商品。如果形势继续恶化,中国自菲律宾的进口必然下滑,菲律宾的经济将受到极大影响。对这个贫困家庭比率达四分之一的国家来说,经济重压将进一步激化各种矛盾。届时菲眼前在岛屿争夺中想要捞取的经济利益与政治利益都将被抵消得无影无踪。


总之,菲方目前虽然在黄岩岛问题上叫嚣不断,但战略判断上糊涂而冒险,军事力量又极其脆弱,实际作用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