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记得他们么--中国少年铁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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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在安奉路(今沈丹线)以西,南满路(今长大线)沈阳至大连段以东,两条铁路中间形成一个长三角形的地区,人们通常习惯地将之称为“三角地带”。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三角地带曾活跃着众多的抗日武装,进行了如火如荼的抗日斗争,为此人们又称之为“三角抗区”。在三角抗区众多的抗日队伍中,建立最早、声势最壮的当属邓铁梅领导的东北民众自卫军;而坚持时间最长的、影响最大的则是中国少年铁血军。


中国少年铁血军的建立


岫岩县东南部有一乡,名哨子河乡,东隔哨子河与凤城县相望,南以一面山为界与东沟县相连,乡属有一村名赵家堡子,其赵姓居多,祖先有两说:一说,原伊尔根觉罗氏,正黄旗,1687年来岫驻防,定居大、小虎岭。另有一说,其先人多尔衮,清世祖福临时为摄政王死后被定罪,子孙受牵连,一支先到开原,而后迁入岫岩。距赵家堡子十里地有道岭叫三道虎岭,岭下曾有一座十六间大草房的四合院。这里就是抗日战争时期少年铁血军的发祥地,赵老太太和赵侗将军的故居。

赵老太太14岁时便目睹日本侵犯辽东,23岁又亲历日俄战争,因而她自幼对外国侵略者怀有仇恨心里,于是立志让家乡孩子摘掉文盲的帽子,做一个有知识,有文化,有气节的人,以实现富国强民的理想,免受外国侵略者的欺凌。赵老太太率先在赵氏与洪氏家族中大胆突破,男女平等,不仅供儿子念书,而且把适龄的女儿也送出去读书。并于1929年开始筹办小学,动员相邻让孩子读书识字,为国培育栋梁之材。即使在日寇侵占家乡期间亦坚持办学,收集国文教材,抵制日本奴化教育。

于毅夫先生(曾任黑龙江省主席、中央统战部副部长等职)在“赵洪文国传”有准确的记载:这是写的“游击队的母亲”赵老太太的小传,根据我们知道的史料,她自己本身在十四岁时遭遇过甲午战争,二十四岁遭遇日俄战争,七年前又遭遇了沈阳事变,由于累积下来的对于日蔻的仇恨,使这位老太太很快地走入民族革命的战场,成了义勇军的交通,军火输送者,以及游击队的组织者。

(一)艰苦的幼年时代

赵洪文国五十八岁,是满洲镶黄旗人。西历1881年,即前清光绪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戌时生于奉天省岫岩县杨拉寨洪卜,家里很穷,父亲是个贫农,生儿女很多,赵老太太一共有兄弟五人,妹妹两人,因为父亲穷,生活困难,所以小时候的生活差不多是陷于饥饿的状态。赵老太太生长的地带,是一个山水交错的地方,岫岩山区布满了崇山峻岭,茂林丛树,环绕着杨拉寨,冬夏不结冰的沟河在那潺潺的流着,山景颇为美丽,因为山水多,就没有耕田的地方了,那时妇女儿童的工作多半年是到山上拣橡子,用一斗橡子来换一斗豆子,放山蚕,一千蚕茧换两吊五百钱,当时市时价是十吊至十二吊钱,折合纹银壹两,一滴血一滴汗赚来的钱,因维持家庭生活,赵老太太的幼年时代,差不多就全是消磨在拣橡子、放蚕、作女红的工作上的。

(二)历史上的仇恨

西历1894年,既光绪二十年,新兴的日本帝国主义者在占领了台湾以后,又在朝鲜燃烧起来侵略的战火,当时因为清朝庭的腐败和处置的失败,使我们一开战,就陷于不利的地位,若干溃兵败将,道台总兵都从岫岩县境溃退下来!若干日本军队都闯入农村,恣意骚乱!这是赵老太太第一次见到了日本军队,也是第一次开始痛恨了日本军队。1898年即光绪二十五年,赵老太太那时十九岁,出阁嫁给三道虎岭的赵玉堂先生为妻,一个破落的家庭,没有房子,没有土地,同样地穷困,同样的劳苦,但是她相信只要大家能齐心努力,就一定会使这个破落的家庭复兴的!经过六年的努力,赵氏的小家庭,稍微有点起色了,可是无情的炮火,又在辽东半岛上响起来了,1904年(既光绪三十年)日俄两个帝国主义强盗在辽东半岛上的厮杀,毁灭了我们的田园庐墓,伤害了我们无数良善黎民百姓,这种创伤,在赵老太太的心田划上了不磨灭的刻恨的!

(三)建造无形的炮台

从1905年日俄清战争到1931年沈阳事变,这二十五年中间,赵老太太的生活就消磨在岫岩县家乡僻壤中。她一共生了八个女儿,四个男儿,赵侗就是他的第三个儿子,在处理家事时,她主张大家努力学好过日子,但她对于钱财绝不吝惜。她主张舍善周济穷人,夏天把小米舍给比他们还没有办法的农民,冬天再随他便来归还,等家庭稍微小康些,按着一般富人的习惯,是要修炮台以防兵匪的,但她却主张拿钱周济穷人,她认为这种无形的炮台是比有形的炮台还有用,因此她在三道虎岭左近造下很好地群众基础,以后苗可秀和赵侗之得在岫岩一带建有很好的根据地,能够在哪儿长期的活动,也未始不是接踵了这一基础的。根据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的经验,她知道了战争的残酷性,在乡间她力劝女子不要缠足,无论男女都要读书,自己的女儿不缠足,男女都送入学校,这样对于她的两个儿子后来做义勇军的活动是有很大影响的……

“九一八”事变时,赵老太太的儿子赵侗正在沈阳东北大学读书,耳闻目睹日军浩劫,于是,由惊愕转为义愤,毅然踏上北宁线列车,去北平寻找救国之路。 1931年9月,赵侗到达北京后,与在北平江西会馆的东北流亡学生,苗可秀、张德厚、王中九、张兆麟、高鹏、赵世光等一百余名,以夜晚之青天白月为国旗,举行学生军成立典礼,参加整治训练班,为建立反帝联盟,开展收复失地运动积蓄力量,学习军事政事。1931年12月,赵侗与部分东北同学军成员参加“东北民众赴南京请愿团”,经津浦路南下到南京,面对党派斗争激烈,无视日军猖獗的严峻时势,赵侗深省:欲光复东北,驱逐日军,需依靠民众,躬身力行,自决自救,武装抗敌。于是,发出东北学生应该作为全国青年之先导,奔赴前线,杀敌报国的呼吁,此举得到流亡学生的响应和东北名宿的赞同。1932年春,赵侗先行实践,与赵伟等,挺险出关,返回东北,在母亲赵老太太的全力支持下,以毁家纾难的决心,不顾日军烧杀的危险,将哨子河三道虎岭作为抗日据点,倾家产开展抗日活动。相继去凤、岫地区师范学校和中小学演讲。鼓舞师生,唤醒民众。并在此基础上,约集刘壮飞、白君实等人,组织学生团、抗日救国会。抗日将领邓铁梅、李子融、刘景文等相继发展为会员。胡愈之(曾任文化部副部长、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民主同盟中央委员会代主席等职)创办,金仲华(国际知名记者、国际评论家、宋庆龄的好友、上海市副市长)主编的《世界知识》·东北通讯,在1936年刊登“民族英雄赵侗”一文中记载了赵侗为抗击日寇,投笔从戎的始末:赵同是辽宁岫岩人,年幼的时候,据说是个很浪漫的青年,人家因为他的面庞白皙,精神活泼,都呼之为“赵大脸”,即漂亮之意。在学校时,师长们更分外的爱护他,助勉他,可是他并不因此骄傲与堕落,却因此更造成他的正确的着实的人生观。九一八”的噩耗到了!他不得不舍弃了他的可爱的学校,挤上了火车——北宁线。他看见了两旁的好地无垠稻穗欲坠,夹杂些鬼奴兵正在一排一排的推上前来;无辜的男女同胞们,好象丧家犬般的不知所止,他心灰了!他意冷了!他感极欲哭了!不久他便愕然的反省着:“今日之为东北,何异于台湾朝鲜哩!”他以后那种坚决的强悍的抗战精神,也就是造基于此啊!到北平的第三天,他便和苗可秀等参加东北学生军。这时他已阴蓄救亡壮志,结纳志士,不久又转入政治训练班,准备做收复失地的运动和反帝的联合阵线他具有一种火热的情绪和冰冷的性格,他尤具辩论天才,颇邀当时救国会的中枢人物王化一,阎玉衡,黄剑秋,郝维周等的赏识。

一九三二年春,他就与苗可秀等纠合志士五十余人,回到东北,目的是先到各部义勇军里去。这时他喊出的口号是:“东北人应当回到东北去,救东北得东北人去下苦功夫,能杀敌战死,不坐之等死。”这是以学生而参加抗战工作的第一人。此时赵老太太虽年近花甲,但爱国激情不减,不仅变卖家产充作抗日经费,还带领全家为义勇军服务,将自己的家作为义勇军的指挥所和交通站。同时赵老太太再次恢复战乱解散的赵家堡子小学,在赵侗的帮助下,坚持教授国语的教材,抵制日本奴化教育,为抗日培养后备力量。帮助赵侗、苗可秀等购买枪支弹药,招募抗日勇士,动员亲属乡邻安排各路义勇军首领会议,刺探日伪情报。

《GUERILLAS By TENG AN-TEN《MOTHER OF THE CHINESE》一文,记录了赵老太太为抗击日寇,毁家纾难前后过程: 1931年,赵老太太已经是四儿子和三女儿的母亲,辛勤的劳作获得好的收成,她的丈夫的逐渐成为了富裕的地主。开始过上了舒适幸福的生活。可是,就在这时奉天爆发九一八事变,日本人沿铁路聚集,很快占领了东北的各大城市和乡镇。1932年,岫岩第三次被日本占领,日本人为了欺骗中国人民,赢得中国民众的好感,在她的家乡召开村民大会,谁出席会议就分给蛋糕、糖果或是现金。日本的演说者滔滔不绝地欺骗民众,说他们的大东亚共荣,他们仁慈和善良的意图。

1932年的2月,赵老太太的儿子赵侗和同学回到家乡,明确无误的告诉她,日本军队要长期霸占满洲, 他们决定招募志愿者,组织部队反抗日本军队。请母亲给予食宿和物资的帮助,并征求她的意见。赵老太太告诉儿子和战友:“我愿意尽其所能,尽其资产,来帮助你们。唯一的条件是, 你必须战斗到把日本人清出我们国家为止。”生死的抉择开始了,他们从附近乡镇的中国军队里借来了十几只来复枪,在远离铁道线地偏僻乡村,7个年轻的男人开始游击队战争。他们依靠家乡的山峦,出其不意地进攻日本军队,获得的战利品用来补给自己的装备。很快的,他们成为这个地区乡下人眼睛里的抗日英雄,一个月的时间, 他们的部队已超过 1,000人。 赵老太太的家是游击队的司令部和给养的主要来源。战斗受伤的战士在赵老太太的家里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不久苗可秀来到岫岩哨子河三道虎岭的赵家,见赵侗阖家抗日,不留后路,已将誓言付诸实践,并在这样短的时间取得如此成绩,感佩之余,留住赵家,以赵家为抗日指挥部,与赵侗一起开创三角抗日区,游说于各部义勇军之间,使得辽南义勇军更为精诚团结,坚定抗日。同时赵侗和苗可秀全力协助邓铁梅赞襄军机,擘画策略,整肃部队,严格军纪,身先士卒带队抗敌,

其中有史可查的战役有:民国二十一年九月初,李子融部攻大楼房之敌不下,邓商至于赵侗,决定由赵侗率领迫击炮营,及步兵独立营,前往援助,赵侗令炮兵用大炮将敌人掩蔽体破坏,敌人不守逃去。由此李子融乃与邓合好。(日伪报纸,均有登载)日伪常引诱邓铁梅归抚。民国二十一年九月,苗可秀乃代表邓铁梅赴沈,经数次危险,敌始派官员贺门、藤井、友田、西、白井、刘等六人,随苗下乡点验军队,至凤城四区之刁窝堡我军防地,苗君就地将六日官杀死,自此敌人仇视邓、苗至深不可解。敌人在该地建筑之纪念碑,犹存可考。

民国二十一年九月中旬,李逆寿山率伪军精锐千余众,占据大孤山,攻下黄土坎之我军防地。我军决定乘黑夜反攻,邓任苗君为总指挥,参战部队半系赵侗所亲练之武术队,以大刀为利器,战至次日清早,敌已败退大孤山,敌方阵亡营长一名(李逆之弟)士兵五六十名。我军伤亡十余名,此役我军的获手步枪三十余支,子弹万余粒。据苗君云:此役冲锋杀敌,均武术队也!(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民国二十一年十二月初旬,日伪军即开始对辽南第一次大“讨伐”,分兵八路进攻,日军有多门师团,阪本师团,独立守备队各一部,共计万余众。伪军有中央、鸭江、辽河、沈海个地区部队,共计一万五千众。岫岩城,龙王庙,尖山窑之我军根据地,相继失守。苗可秀率领军校学生百名,行至老刁窝地方,与日军千余名遭遇,激战一日,各自退去。苗君督队有方,以少敌众。日军伤亡六十余名,至今敌人已建筑纪念碑在其山颠。

民国二十一年九月下旬,刘景文部攻打大孤山不下,求援于邓,邓派赵侗率领迫击炮营,步兵独立营,武术队,共计五百人往援。在缸瓦窑与各部队首脑会议,次日拂晓攻击,赵侗身临火线督队,因外部队观望不前,赵侗所率之部队,伤亡极重。此次义勇军参加者,有刘景文部之参谋长张守民及王瑶、张富裕、高靖宇、李双龙、江海涛、任福祥、赵铎五、孙多山、张振山、曹国仕、李大鹏各旅团。李子融部之敖锡山旅,刘同先全部、及赵侗等,共计五千余众。第二次日夜间总攻击亦遭失败,赵侗与任福祥两部伤亡二百余名。各部乃共请邓铁梅为总指挥,以围攻下。(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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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军喋血辽南


1932年7月,东北大学毕业生苗可秀来到邓部任总参议,辅佐邓铁梅参赞军务。在经过反招抚和反讨伐等一系列斗争后,到1933年初,三角抗区的抗日武装屡屡受挫。此时,苗可秀对三角抗区的斗争形势进行了冷静的分析和认真的思考。鉴于各路义勇军瓦解失败的教训,和对蒋介石政府不抵抗政策的憎恨,对义勇军抗战前途的担忧,都使他萌生了另谋抗日之策,再创抗日新军的想法。为避敌之大力摧毁,实现其“复兴东北,再造中国”的宏图夙愿,他对义勇军的组织形式进行了大胆的改造,力图创建一支“更坚固有力,足以持久的秘密团体”支持公开的义勇军。

1933年3月中旬,苗可秀与赵同、赵伟、刘壮飞、白君实等人在岫岩红旗沟聚会,商定将先前成立的岫岩学生团改为青年劲斗团,将岫岩抗日救国会改为抗日同盟会。青年劲斗团为组织纪律严格化的秘密组织;抗日同盟会则为群众性的抗日组织。在这两个组织之下,成立武装别动队,由苗可秀从邓部学生队中拨出一个分队共20人,交刘壮飞、白君实领导,对外仍用邓部番号。

1934年初,东北民众自卫军开始分散行动。2月1日,苗可秀等人又将劲斗团改为少年铁血团,抗日同盟会改为 ,别动队自成体系组成少年铁血军,从而形成少年团、同心会、铁血军三位一体的新的抗日组织。少年铁血团是秘密的政治组织,其宗旨是:用黑铁赤血之精神,采全民革命之手段,复兴东北,再造中国,力求中国国家社会的独立与平等。少年铁血军是少年团在军事上的组织,是公开的武装,其口号是“爱护老百姓;联合警备军(指伪军);团结义勇军;打倒日本人。”同心会系秘密结社式组织,其目的在于扩大和巩固抗日阵线。这三位一体的抗日组织从体系上来看,也是高度集中的。苗可秀为铁血团总裁、铁血军总司令、同心会会长。

1934年9月,邓铁梅牺牲后,苗可秀痛定思痛,决意支撑三角抗区的抗日局面。他先处决了出卖邓铁梅的叛徒,后又对外公开了少年铁血军的番号。此后,少年铁血军在三角抗区驰骋纵横奋勇杀敌。

《世界知识》·东北通讯,在1936年刊登“民族英雄赵侗”记录了成立 少年铁血军这段历史:

一九三三年夏,他集结各部义勇军的优秀青年,组织“青年劲斗团”,改组为“中国少年铁血军”,以苗可秀为总司令,赵同自任总参谋长,以敌人最注意的辽南三角地带,为根据地,当时他们的口号是:“爱护老百姓,唤醒伪军,团结义勇队,打倒日本人。”士兵以小学毕业者占多数,当时拥有基本部队五百名,平时努力开展活动区,熟悉地理,训练民众,编印书籍,避实攻虚,采游击的战术;必要时则不顾一切的牺牲,与敌人作殊死战。一九三五年一月的赊里沟之役,二月的沟汤之役,即其萦萦大者。一时苗可秀、赵同等的声威大振,颇为敌方所注视。敌方井上中将,阪津大佐,伪方于逆芷山上将,王逆殿忠中将等,先后到三角地带视察,并携来部队七千五百余名,实行大搅乱——大讨伐。这时他们将军队化整为零,分窜山沟小路,秘密活动。三月余不见他们的行动的消息。井上中将等很诧异的对当地百姓说:“他们到哪边去了,难道他们都飞上天去了吗?”

1934年初,少年铁血军拥有基本部队500名,其中大学生占十分之二,师中学生占十分之五,小学生占十分之二,农民占十分之一,被当地百姓称为学生军。宗旨是:“用黑铁赤血之精神,采全民革命之手段,收复东北,振兴中国。”

当时正是铁血军斗志旺盛时期,其中有史可查的战役有:

沙里寨之役:民国二十三年四月,苗可秀、赵同、刘壮飞率领第一二大队在黑夜与敌军相遇于沙里寨,激战两小时,敌军伤亡十余名,我军史少迁大队副阵亡,士兵负伤者三名(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大岔沟之役:民国二十三年五月,苗可秀、赵同、赵伟、刘壮飞、白君实率部一二大队,在凤西之大岔沟,与敌人五百众激战半日,敌人伤亡二十余人,内有中尉连副一名。我军无恙(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任家堡之役:民国二十三年六月,苗可秀、赵同、赵伟、刘壮飞、白君实、盛梅五率领一二三大队,在任家堡子与敌军四百名接触,相战三个小时,敌人伤亡九人,内有少尉一名,我军王青山大队副头部负重伤,阵亡将士二名(日为报纸均有登载)。

吹师傅沟之役:民国二十三年八月某日,苗可秀、赵同、赵伟、刘壮飞、王越、唐广学等干部二十余人,开完会议,晚上宿于吹师傅沟,不幸次日拂晓,被两路敌军千余名包围,吾等因地形熟悉,由伪军方面脱围,结果阵亡随从两名,敌人以为苗可秀、赵同,遂认假做真,大施宣传,以后发生冒功事件极大。此役极为危险,百姓神话颇多(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赊里沟之役:民国二十四年一月,苗可秀、赵同、刘壮飞、盛梅五、唐广学率领卫队及一三大队,在赊里沟地方将敌军一百五十余名缴械,敌人中有白俄、朝鲜、日本、中国四种国籍,颇有意味。仅第二日敌人在该地集中者,在二千人以上(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中沟之役:民国二十四年二月,苗可秀、白君实、盛梅五率领卫队及第二三大队,将驻防中沟之敌军三百名击溃逃走,此役敌方伤亡二十余名,我军无恙(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沟汤之役:民国二十四年三月,苗可秀、刘壮飞、白君实率领地一二联队向辽南、海城、盖平、各县游击,行经沟汤地方,与敌军激战一日,当晚遂将一部敌人包围,杀声震天地,火光透云霄,此役日军伤亡一百五十名(内有西泽少佐,长岗指导官等四名)。焚毁战马二百余匹,伪军伤亡一名。我军伤亡班长刘佐范一名,士兵负轻伤者四名,刘壮飞联队长头臂四处受伤,得获敌人机枪两架,马枪六十余支,子弹一万余发。自此敌人大加重视,举重兵“讨伐”(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1934年4月,少年铁血军面临更为严峻的形势,日军更加猖狂,邓铁梅不幸被捕,刘景文被迫离队,赵老太太的16间房屋和全部家产全部被日军烧毁。但赵老太太并未屈服,同年5月奔赴大孤山等地购买印刷机,在自己入股筹办的赵家堡子小学组织学生协助少年铁血军印刷抗日宣传品,然后与儿媳王全一等,潜入凤城、岫岩、庄河、孤山等县城,以少年铁血军的名义张贴散发,一时民气大作,日伪甚为惶恐。

1934年7月,日寇再次突袭赵家堡子,将赵老太太一家六口抓进监牢,株连的赵氏家族和乡亲300多人。赵老太太面对日寇的威逼利诱,始终坚贞不屈,敌人无奈,报请关东军司令部拟秘密执行死刑。临刑前赵老太太在铁血军的配合下机智假释出狱,并解救出株连乡亲。随后赵老太太携年迈丈夫及年幼子女潜往北平,在东北救国会的帮助下,筹集军火,联络抗日义士,支持少年铁血军。

《GUERILLAS By TENG AN-TEN《MOTHER OF THE CHINESE》一文,记载了赵老太太全家被捕的过程:1934年2月5日,这一天永远保存在赵老太太苦难的记忆中。那一天,日本军队搜索她的房子,而后点起了冲天的大火,烧毁了房屋。 赵老太太的家人和长工们30多口人的大家庭被整队的日本军人用带刺刀的枪威逼着。幸运的是,日本人找不出任何反日的证据。赵老太太经历着这场的房子被烧毁的灾难之后,她又在岫岩偏远处开办了一所学校,把孩子们送到那里,在那里秘密地印刷抗日宣传材料,继续呼吁民众反抗侵略者。在7月25日的一天。这些秘密的活动又被汉奸出卖给日本侵略军。500多名日本军人袭击这所学校,逮捕赵老太太和她的丈夫以及他们的3个女儿和年幼的儿子,全部家庭被一辆马车拉着,永久离开了还在进行抗日宣传印刷并且还要继续的工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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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寇屡挫屡战


1935年3月至六月,正是粮食饥慌的季节,铁血军在丛林中与敌人周旋,每天吃不上一顿饭。5月25日晨,铁血军遭受日伪军5000袭击,苗可秀和赵侗兵分两路突围,苗可秀带一部分战士转移途中,被炮弹击伤臀部,当即倒在地上,兴赖王新华背起,绕山坡冲出敌人重围。赵侗得知后前往营救,与赵伟、吴新民、王新华等将苗可秀藏匿在山里中医治,但终为日军捕获,7月25日,在凤城作极有生色,极具民族意识的壮烈牺牲。当时铁血军将士相顾失色,赵侗当即召开紧急会议,慷慨大呼:“我们现在唯有干,唯有拼命的干!准备牺牲!”语极悲壮,将士们纷纷泪下。自此赵侗被推任少年铁血军总司令,赵伟任参谋长,王越任教训处长,刘壮飞,白君实,阎生堂,赵庆吉,曹国仕,分任各方面军指挥,活动更为积极,发展更为威猛。日军井上中将仰天叹曰:“没有了邓铁梅,出现了苗可秀,没有了苗可秀,出现了赵侗,将来赵侗没有了,还会有谁出现呢?

1936年1月25日(民国二十五年一月二十五日),辽南“三角抗区 ”抗日义勇军——“中国少年铁血军”主要领导人30余人,在岫岩县岭沟乡二道沟召开会议 ,宣布成立“辽南临时政府”, 并发出《第一号通令》。《通令》确定:辽南临时政府“为纯正之民众抗日自救之政府”,在驱逐日寇,光复东北之后,“辽南政府即当结束,悉听中央政府之处置”。 辽南临时政府下设总务、财务、外交3个局和6个大行政区,有人口500余万,将凤城、岫岩、庄河、本溪、辽阳、海城、临江、辑安、扶松、长白、通化、桓仁、柳河、清源等市县,划归为行政管理范围。公选赵侗为政府总裁兼铁血军总司令;抗日名将赵伟、王同轩、王凤阁、白君实、阎生堂、曹国士、梁锡福、王越、孙学文、金熙南(朝鲜)、李崇华等为行政区长官,同时兼任六方面军各路总指挥。并与活动在通化、延边一带的朝鲜革命军取得联系,组建“中朝抗日联军”。发布“辽南临时政府通令”、“铁血军告东北民众书”。

赵侗在《辽南临时政府铁血军总司令部通令》慷慨呼吁:“自九一八事变,暴日强占我东北,残杀我同胞,不顾信义,毁坏世界之和平,豺狼成性,灭绝中国之生路,东北人本着自救自决之真意,发扬民族之独立性格,高声一呼,英旗遍张,其声其势,中外同钦,本政府应时顺人,艰苦奋斗,于民国二十五年一月二十五日,毅然建立于辽南,势必驱除暴日,还我河山,集结东北之民意,阻止暴日之奴化,信誓旦旦,大义昭昭……”同时参加少年铁血军的各路义勇军与日寇展开殊死战斗,

其中有史可查战役有:

岔路之役:民国二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早四点钟,赵同率领卫队及第三路军之十一、十三、十四大队,在凤城西岔路岭埋伏,早八点钟有敌人运输汽车六辆驶来,我军一齐射击,激战两小时,将保护汽车的白俄与日本人共二十四人,完全击毙。我军负轻伤者四名。得获轻机关枪两架,手步枪二十余支,子弹五万发。敌人第二天在此地集中者有三千余众,地方有百余家被烧(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老鸟窝之役:民国二十五年一月初,赵同、白君实率领卫队,及第三路军之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大队,趁雪夜在老鸟老鸟窝一带埋伏,早晨八点钟,将北来之日军五百名突袭,日军狼狈之状,令人好笑。后因敌人援兵二千余分路来救,我军遂向北退去,此役敌人伤亡川田大尉以下五十余名,伪军警伤亡三十余名。我方阵亡刘国钧等四名,次日敌军集中该地带五千余众,地方百家长有五名被害(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大王庙之役:民国二十五年一月,赵同、阎生堂、赵庆吉、率领卫队及第一、二、三路军之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一个大队,在大王庙与敌军八百名,激战一日,敌人伤亡人三十余名,内有少尉一名,我军负轻伤三名(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尖山子之役:民国二十五年一月末,赵同、白君实率领卫队及第三路军之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大队,在尖山沟与敌人五百众激战一小时,此役敌军伤亡二十余名,我军无恙(日伪报纸均有登载)。门楼沟之役:民国二十五年二月,第四路军指挥曹国士率领第十六、十七、十八各大队,向岫西活动,行至门楼沟时,与敌军三百名激战半日,敌人提茂中尉以下十一名阵亡。

白家河沿之役:民国二十五年二月,赵同、赵庆吉、白君实、率领卫队即第二、第三路军之第六、七、八、九、十一、十二、十三大队,在白家河沿,与敌人三千余众激战一日,敌人伤亡四十余名,伪军伤亡五名(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尖山窑之役:民国二十五年二月,赵同、赵伟率领卫队及第三路军之十一、十二、十四大队,由原凤城县向岫岩县活动,行至尖山窑,与敌军开始接触,我军且战且走,至下午四时左右,竟被王家堡子埋伏之敌军迎头痛击,我军地势不佳,当时百福田大队长以下六名阵亡,赵伟、赵恩泽等四人负伤,以后我军化整为零,此时敌人已举行第八次大“讨伐”,兵力在两万以上(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三家子之役:民国二十五年三月初,第三路军之第十一大队长唐官学率领全队在岫南一带活动,在三家子将伪警察一百名包围,敌人已愿缴械,不料敌人援兵来救,我军乃隐退,不幸唐大队长当时阵亡(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虫立虫古 沟之役:民国二十五年三月十二日晚,赵侗、赵伟率领卫队四十余人,在虫立 虫古 沟之黑沟岗,与东边各部义勇军代表会议,一夜降雪三尺,天将拂晓,我军北山瞭望兵鸣枪警告,接着枪声四起,敌人分四路来袭,我军不得不由南路退却,唯赵伟及随从四人,向西路退却,被敌人机关枪射死,此时赵伟上次臂之伤,尚未痊愈,可谓不幸矣(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四方砬子之役:民国二十五年四月,第二路指挥赵庆吉仅率领卫队四十余人,在凤岫交界之四方砬子,被敌人八百众包围,激战半日,日落天黑,我军是退出,敌人伤亡三十余名,我军阵亡关士英参谋长以下十四名。赵指挥肩上负轻伤

温家隈子之役:民国二十五年四月,第三陆军指挥白君实仅率领卫队五十余。在凤西之温家隈子宿营,次日与敌人之搜索部队三百名接触,我军且战且退,后因敌人援队千余名来助,我军弹尽援绝,伤亡刘德士、关兴邦等十七名,此等均系我军起义以来之优秀战士,此次死难,诚可痛也(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丽桥子之役:民国二十五年五月,我军鉴于部队分开之失败,乃集中活动,第一陆军指挥阎生堂,率领第一、二、三、四大队,由宽甸向凤城一带活动,行至安奉路之丽桥子,将驻防之敌军七百余名袭击,后因敌军铁甲车来援,我军乃向西退去,共缴获手枪步枪三十余支,子弹三千余粒(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大堡之役:民国二十五年六月,第一路军之第四大队长王春山率领部队百余名,将驻防凤西大堡之敌军三十余名包围,完全消灭,得获手枪步枪三十余支,轻机关枪一架,子弹一万余粒(日伪报纸均有登载)。

一时间赵侗声威大作,东边到各部义勇军派代表前来表示愿竭诚相从,铁血军由辽南一隅,渐次发展到辽东、热河各地,队伍发展到11个方面军11000勇士。转战辽南20余县,历经大小300余战,坚苦卓绝,深处于敌人的腹地;杀敌4000以上,俘日伪军警2000余名,缴获步枪3000余支,机关枪10余架,子弹数10万发,保存民枪5000余只,迫击炮郑弹筒10余个,轻重机关枪50余架,子弹数10万发,缴获其它军用品甚多。日本关东军于1936年称:“辽南三角地带已长成一块癌病。

1936年3月下旬,赵同入关,白君实、阎生堂、赵庆吉等人成了铁血军新的领导核心。随着日伪当局不断地武力进攻和残酷的集家并屯,使铁血军处境日益艰难。加之领导成员相继牺牲,部队大量减员,铁血军不得不化整为零分散行动。1937年以后,三角抗区的义勇军损失殆尽,只有白君实带领余部利用地洞坚持斗争。1939年1月,少年铁血军最后一任总司令白君实被捕牺牲。

少年铁血军从建立到解体,在整整七年的时间里,它的数以千计的英雄儿女以“黑铁赤血”精神,在枪林弹雨中前赴后继坚持抗日,成为三角抗区坚持斗争时间最长的一支抗日义勇军。


-------以上资料来自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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