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2012年互联网文化季活动] 我是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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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1 我杀人了,我是杀人犯…… 出乎所有人意外,甚至我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像我这样老实巴交得可以说是窝囊的人,有一天也会杀人。 在临近年关时,在城市中水泥的森林里,我随着人流,毫无目的地迈着脚,不知何处是归宿,心头猛然想到一个词:流窜。流窜,就是跟着人流,没有目的地逃窜——心里想着,不由对自己佩服起来:这种解释名词的水平,比大学教授也不遑多让,简直就是天才。但没等嘴角的笑容绽开,又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妈的!天才又有个屁用,还不是要躲开四周追捕的眼睛,不顾一切地流窜? 西天边的太阳,已经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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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人了,我是杀人犯……

出乎所有人意外,甚至我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像我这样老实巴交得可以说是窝囊的人,有一天也会杀人。

在临近年关时,在城市中水泥的森林里,我随着人流,毫无目的地迈着脚,不知何处是归宿,心头猛然想到一个词:流窜。流窜,就是跟着人流,没有目的地逃窜——心里想着,不由对自己佩服起来:这种解释名词的水平,比大学教授也不遑多让,简直就是天才。但没等嘴角的笑容绽开,又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妈的!天才又有个屁用,还不是要躲开四周追捕的眼睛,不顾一切地流窜?

西天边的太阳,已经落下去一多半,围绕在夕阳四周的云翳被染得通红,就像一滩蠕动的鲜血刺着我的眼睛,跟一年前初到这个城市时一样……

一年前,我偷偷地带着初恋女友柳叶,踏上了这块土地。

柳叶跟我是高中同学,还是一个乡的。在我们那个穷乡僻壤,一个乡里能到县1中上高中的就跟老辈子中了状元一样。我们全乡,那一届的高中生也就我们两个。

一起上了3年学,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恋爱了。她是无怨无悔地爱着我,至于我,却是无可无不可的。只不过上学的日子太枯燥,找个异性聊聊天也不错,何况本来因为家贫吃不饱的我从此有了个后勤基地,也就乐此不疲了。我学习很好,柳叶的学习却很一般。以我们这个县的水平,她很难走进大学的校门。我们似乎都明白,我们没有未来,但这并不影响我们默默地恋爱。

高考过后,她不出意料地落榜了。我却以高分,收到了北京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兴高采烈地把通知书递到老爹手里。老爹默默看了看,叹口气:“连学费带生活费,一年得一万多块啊!”低着头把通知书递还给我,蹲一边抽闷烟去了。我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娘,可娘的眼光在回避我,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够咱们家挣一辈子的……”

我含着泪把通知书塞进了灶坑,回头去找柳叶。

柳叶听说我不去上大学,先是一惊,后是一喜,让我托媒人来提亲。不料,她娘一张口就是15000块彩礼钱。我急眼了,要有15000块钱我早上大学去了,还找你闺女干嘛?但柳叶的态度却很坚决。她跟她妈不一样。她妈爱钱,她爱的却是我。对于她妈提出的彩礼钱,她寻死觅活地反对,但她妈的神经线明显比她粗,斗争在萌芽阶段就被她妈无情地扼杀了。无奈,柳叶退而求其次,撺掇我进城打工赚钱。我本来是个胆子很小的人,小时候跟小伙伴出去玩,即使在村边,但一旦看不见伙伴的踪影,就会吓得大哭小叫,离家出走去打工,对我来说真就是“天方夜谭”。可为了我最亲爱的柳叶,为了我们的爱情,我一咬牙,随她进了城。

城市好大,比我们村大了好多好多倍。原来听说城里到处是黄金,就看你肯不肯弯腰去捡,可我们来后,别说黄金,就连黄铜也没见到。捂着越来越薄的口袋,蹲在劳务市场的角落里,接受着过来过去雇主的审视,我的神经都快崩溃了。要不是柳叶鼓励的目光,我早就逃回我那虽然闭塞、但却充满温馨的故乡了……

故乡,我遥远的故乡,你还好吗?我想你,但我回不去,火车站候车厅前逡巡着的一眼就能看出是警察的便衣们正等着我上钩。躲开他们的目光,我坐到站前包子铺里,要了一屉小笼包子,边吃边看着那几个便衣:哼,太业余了,连我这个第一次杀人的“菜鸟”都看得出来。你们要能抓住罪犯,除非他是个瞎子。

吃饱饭,天就全黑了下来,西北风起,阴霾像野兽一样压了过来,看来今天晚上气温要下降了。住处是回不去了,车站也是禁地,到哪里避寒呢?总不能赖在包子铺里不走吧?随着人越来越多,老板盯我面前空笼屉的眼神已经不对。还是走吧,别等一会吵嚷起来引起警察的注意。

外面真冷啊!厚厚的羽绒服不一会儿就被打透了,寒气直往骨子里钻。跑起来吧,跑跑暖和。不知跑了多久,汗水把内衣都湿透,可我不敢停,怕停下来就没了跑的欲望,那样汗湿的内衣会更冷。猛然看见前面霓虹灯闪烁:黄金酒吧!

对了,酒吧好像是半夜不关门的,还是进去躲一躲吧。

吵啊!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响打消了我睡一觉的想法,只好眯在一个角落里,看舞池中疯狂的男女摇摆。跑堂的(是叫跑堂的吧?俺们那里都这么叫饭馆里的)过来问我喝什么。我问不喝行不。他马上就给了我一个白眼:“玩不起别进来啊!”我臊得脸通红,只好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酒。跑堂的“哼”了一声,不屑地走了。

等了半天也见酒上来,我也不着急,就眯着眼打盹。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懵懂间就听有人喊我,睁眼一看,又是跑堂的。我不满地说:“你又来干什么?”跑堂的带着明显的厌恶,说:“打烊了!”我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跑堂的“哼”了一声:“还早,3点了!”我猛地坐直。3点了?我迷糊中竟然睡了6个多小时。动动身子,感觉刚才跑出的汗已经被身体烘干,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低头看来时要的洋酒还在桌上摆着,端起来喝掉。娘的!原来“黄金酒吧”的意思就是来拿黄金买泔水喝!就这破玩意,酸不拉唧的就要100块钱!裹紧羽绒服,出了酒吧。

天地间已经成了一片白色。鹅毛大的雪花还在飘着。我在雪中走着,看着雪花在灯光映射下泛起彩色的光芒,感觉好浪漫。可惜柳叶不在,要不更浪漫……娘的!怎么想起那个婊子了?要不是她,老子怎么会杀人啊?再看雪花,没了刚才的浪漫,却仿佛是一片片飞过来要割我肉的刀片!我嚎叫一声,狂奔起来。等我再也跑不动时,却发现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火车站广场。

我好想家啊!

不管了,进去打张车票回家!

售票窗口人不多,远远看去就能认出几个便衣。他们也困了,打着呵欠,围着排队的人跺着脚取暖。不敢久留,没买票就出了售票厅来到候车厅门口。白天巡逻的警察可能冻跑了,我顺利地进了候车厅。

好暖和啊!一进门就感觉到吹在脸上的暖风,四周看看好像没有警察,悄悄地溜到角落的排椅上脸冲里躺下,先睡一觉再说。

“身份证!”耳边忽然有人在喊。

我猛地醒了,不敢回头,含含混混地说了声:“没带!”

“那你跟我们走一趟!”身后的声音很严厉。

娘的,还是被警察发现了!

我喘了几口粗气,猛地起身,推开还没反应过来的俩警察就往外跑。

警察愣了一下,随后就边喊着“站住”边追了过来。

我跑出门,警察随后追出来,却一下撞倒了门口刚走过来的一个人。我顾不上回头看,却听见有人在喊叫:“你撞坏我啦!警察怎么了,了不起啊?”

大雪成了我的同盟,几步出去就湮没了身影,只听见后面还在乱哄哄地:

“你放手!我们是警察,在追捕逃犯!”

“我管你是谁?撞了我就得送我去医院!”

……


2

下班的路上,刑警支队长舒海忽然接到局长的电话:同安花园发生命案,死者是市政协委员、安居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毛华平,你亲自去主持,限期一周破案。

舒海叹口气,最近几年,这些暴发户出身的政协委员们可没少给自己找麻烦。一周破案,一点头绪还都没有,谈何容易?

费了半天劲才从下班的车海里钻出来,却又遇上堵车,等舒海来到现场,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一大队大队长江浪迎过来汇报:“死者是安居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毛华平,现场没有发现搏斗的痕迹,下颚有被击打的痕迹,据法医估计,应该是重拳一击,可能造成昏厥。致命伤在脑后,是被采矿用的尖头探锤多次击打造成。凶器在旁边的花池中找到,已经送回局里检验。”

舒海点点头,问:“死者家属通知了没有?”

江浪一指警戒线外一直闹着要进去的女人:“萧文文,原来是安居公司的秘书,被毛华平金屋藏娇后就做了全职太太。”

舒海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快步走进警戒线观察死者。

毛华平趴在地上——不,应该说毛华平的尸体趴在地上,脑后伤口的血渍已经干涸,粘得头发乱成一团。舒海戴上手套,蹲下身把毛华平的尸体翻了过来,仔细察看。见他40多岁的样子,脸色很白,肚子隆起,显然是个发财又发福的老板。手指骨节很粗,左右手各有两个指头似乎带过戒指,但如今已经不翼而飞。令人不解地是,他脚上赫然是一双家做的布鞋。他的身边,丢着一束玫瑰,可上面赫然是两个大脚印,把一束好好的花践踏得一塌糊涂。

舒海起身,问跟过来的江浪:“报案人是谁?现在在哪儿?”

江浪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清楚。报案人说目击了杀人经过,嫌犯是经常与安居公司合作的建筑公司的小工任怀远。杀人时间是下午17:30分左右。110值班人员再三问报案人的身份,但他就是不说。报案电话是从同安花园外面不远的公用电话亭打出去的,没有一点线索。”

舒海一皱眉:“马上查清任怀远的资料,印发通缉令。他的住处、车站、路口要加派人手盘查。另外,现场的脚印要马上核对是不是任怀远留下的。”

江浪应了一声,转身刚要走又被舒海喊住:“把同安花园的门卫找来。”

目送江浪跑开,舒海来到警戒线外,问还在啜泣的萧文文:“你是死者的家属?”

萧文文止住哭泣,抬头应道:“我叫萧文文,毛华平是我老公。警官先生,我老公死得冤,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给我报仇啊!”

舒海仔细打量了一下萧文文,见她不到30岁,漂亮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按理说已经哭了半天眼睛应该红肿,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神情并没有多少伤悲的意思。

舒海在心中划了个问号,说:“请节哀!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还华先生一个公道的!”然后冲江浪一挥手:“收队!”

萧文文拦住舒海:“警官先生,我老公的尸……遗体,你们怎么处理?”

舒海说:“先拉到公安医院太平间,我们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等没事了,我们会通知您去领回安葬的。”

萧文文皱眉道:“希望你们快点,我不希望我老公死后还不得安宁。”

舒海冷冷地说:“为了还毛先生一个公道,我们必须要查清每个细节——我也希望他入土为安的一天不会太远!”

萧文文还要说什么,却看见小区的保安跟着江浪走过来,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舒海迎过去把俩人带到一边,问保安:“死者被害时是你值班吗?”

保安很紧张:“警察同志,当时是我值班,可警卫室离这里隔着好几栋楼,我什么也看不见啊!”

舒海笑笑:“不是追究你的责任!我就是想问你,出事的时段有谁出了大门。”

“哦。”保安长出了口气,“你问这个啊?当时有俩警察押着一个年轻人出去。我问,他们说是抓了杀人犯。”

“什么?”舒海一愣,“你说有俩警察抓住了犯人?”

“就是啊!我还纳闷呢!我寻思你们都抓住犯人了还来干什么啊,合着犯人又跑了啊?”

“那俩警察长什么样啊?”

“个头很高,”保安用手比划了一下,“挺壮的,像是练家子。不过,要是练家子怎么会让人跑了呢?”

舒海摆摆手,让保安回去,皱着眉头沉思。江浪笑道:“队长,很明显是个小案子,等抓住任怀远就能结案——你皱什么眉啊?”

舒海摇摇头:“那杀人动机呢?情、财、仇?这案子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我总觉得背后还有更深的意思!”

江浪不解地问:“还有什么深层意思啊,等抓住嫌犯不就全明白了?”

“希望如此!”舒海长出口闷气,“你马上带人查一下毛华平的社会关系,尤其是最近接触的人;还有,那个萧文文的社会交往也要查清楚。”

江浪点点头:“是!我也觉得那个萧文文有很多疑点,别整出个情杀案啊?”

舒海哑然失笑:“情杀?萧文文和一个民工?你编故事呢!”


3

刚回到局里,舒海就被局长的电话喊走了。

局长的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局长介绍是检察院反贪局的王局长和林笑天。

王局长冲舒海点头微笑一下,说:“舒海同志,公检法一家人,客套话我就不说了。毛华平的案子希望你们能加快侦破,因为他还牵扯到另一桩案子。”

“另一桩案子?”舒海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是的!”王局长加重了口气,“我们怀疑他在承包工程过程中有行贿嫌疑。”

舒海心头一震:“行贿?那受贿的是谁?”

王局长用征询的目光看了一眼局长。局长点点头。王组长说:“舒海同志,我们的案子还在秘密侦查中,希望你保守秘密。我们怀疑市建委主任谢晓东受贿,多次在招标工程中营私舞弊。毛华平被杀会不会是杀人灭口呢?”

舒海沉吟半晌:“这个案子果然有深度!”

送走检察院的同志,局长笑着对舒海说:“怎么样?感到压力了吧?”

舒海沉默着点点头。

“还没吃饭吧?本局长今天慰劳你一下,说,去哪儿?”局长起身笑道。

舒海也笑了:“局长请客?那就唐宫饭店吧!”

局长一瞪眼:“你小子要宰我啊?我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人家一顿饭的!”

舒海狡黠地一笑:“是你说要请客的!”

局长也笑了:“那等你破了这个案子,我就请你们全体去吃一顿。今天吗,还是门口的羊肉泡馍实惠!”

“泡馍就泡馍!”舒海起身按其手机就给江浪打电话:“没吃饭的弟兄们都到门口羊肉泡馍集合,老板今天请客!”

局长哭笑不得:“你小子真会就坡上驴,一下子又喊来一帮。”

舒海拉着局长往外走:“局座,你也该与民同乐一次啦!”

……

吃完晚饭,天上就飘起了雪花。舒海心中一动,这么冷的天气,任怀远不可能在外面过夜。于是马上请示局长,发动各分局、派出所搜查全市的宾馆、旅店以及能住人的浴池,又安排刑警队留人专门等消息。安排完没回家,就到办公室上网查询毛华平的信息,一搜索吓了一跳:网上关于毛华平的信息竟然有上千条,综合一下,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毛华平真不简单!

10年前,毛华平还是个一毛不毛的穷小子,跑到城里以收破烂为生。他默默干了3年,也没积攒下多少资金,使得心比天高的他很失望。终于,一个机遇使他结识了一位银行的行长。那天毛华平收购了一对旧沙发,回来修理时竟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包人民币。说实话,好几万元钱让穷小子毛华平眼都绿了——但最终良心战胜了贪婪。他把人民币完璧归赵,感动了主人,非要抽出一万来答谢他。他摇头拒绝了。行长问他想要什么。而当时市区要开发郊外的一片荒山为别墅区,眼光独特的他正缺钱,就试着说想贷款。不料行长满口答应,一边拿出那包钱让他注册个开发公司,一边说这些钱就当我入的股,将来赚了钱咱们俩平分。在行长的帮助下,新成立的安居公司赚到了第一桶金,然后就一发而不可收拾,成为了全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5年前,那位行长东窗事发,原来那几万元钱竟然是收受的贿赂款。但纪委和检察院查了半天,也没发现毛华平有什么问题,再加上市政府出台了一个关于“原罪无罪”的文件,毛华平除了退回了那几万元钱以外,安居公司竟然毫发无损。3年前,毛华平与原配妻子黄冬秋离婚,但黄冬秋离婚不离家,带着儿子另过。毛华平又娶了萧文文,但偶尔也回黄冬秋那里过夜,真正享起了齐人之福……

舒海正看着,忽然电话铃响了起来。舒海接通后,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是舒队长吗?”

舒海问:“我是舒海。你是谁?”

“我是毛华平的妻子萧文文啊!”

“哦。”舒海心理颤了一下,“这么晚了,您打电话有事吗?”

“舒队长,我想起一件事,今天下午黄冬秋的娘家侄子来找我老公,俩人在书房吵了起来。后来,我把她侄子给骂走了。会不会是他们想谋夺家产,起了争执才害死了我老公啊?你知道,我们这个家庭是很特殊的,黄冬秋离婚不离家,还跟我老公藕断丝连——我早就预感要出事的。”

“哦。”舒海沉吟了一下,“谢谢你提供的消息!另外我问一下,什么叫‘离婚不离家’啊?”

“这是他们乡下的说法,就是假离婚的意思!真不好意思,我们是这么一个畸形的家庭。”

“哦——”舒海的头又大了几分,跟萧文文道别后躺在床上梳理了一下思路。那个任怀远为什么要杀毛华平,杀人动机是什么?农民工一般很穷,会不会有买凶杀人的可能?又是谁买凶呢?是谢晓东还是黄冬秋?萧文文又是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呢?俩警察是哪个部门的?怎么抓住的人还会放跑呢?怎么像是有一只黑手在幕后操纵呢?……

想着,舒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却被一阵电话铃吵醒:“舒队长,火车站发现任怀远的踪迹!”

舒海的困劲一下没了:“什么?抓住了吗?”

江浪在电话里很气愤:“没有。真是俩废物!眼看着嫌犯逃脱,却在门口撞了人被缠住了。”

舒海“嗯”了一声:“被人缠住?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非说自己被撞坏了,缠着送医院。”江浪不满的情绪在电话里一点也没见少。

舒海一下站起来:“马上出发,去医院!”

一进医院的走廊,舒海就看见那俩倒霉警察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垂头丧气地坐着。见舒海一行进来过去,忙迎过来。

舒海问:“人呢?”

一个警察指了指彩超室:“在里面检查呢?”

舒海过去一把拉开门,迎面射来一束医生疑问的目光:“你要检查?”

舒海看了看里面空无一人,问:“刚才送来被撞伤的人呢?”

医生哼道:“什么被撞伤?一点伤也没有,早走了!”

舒海气呼呼地回身问:“人都走了,你们怎么不知道?”

俩警察对视一眼,呢哝着说:“刚……刚才我们一起去了次厕所……”

舒海气恨地一挥拳头:“你们误大事了!”

江浪不解地问:“舒支队,怎么啦?”

舒海看来看四周,叹口气说:“这个人分明是任怀远的同党,是故意纠缠他俩的!”

江浪一脸的疑惑:“不会吧?一个农民工,还会有同党?”

舒海忽然笑了:“越来越复杂了!好,我喜欢这种挑战!我倒要看看,这个案子有多深!”


(未完待续,读全文请去书库,http://www.junshishu.com/Book19322/请支持参赛作品!多投鲜花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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