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被捕时的革命偶像格瓦拉有感——心中的激荡![版主已阅]

1967年10月8日,切·格瓦拉玻利维亚一个名叫拉·黑古拉的小镇上被俘,和他一起被捕的还有50名游击队员。当200名以美军为主的士兵走近他时,罗德瑞古兹回忆说:“格瓦拉大喊:‘别开枪!我是格瓦拉!我活着比死更值钱!’”

在 CIA前特工罗德瑞古兹眼中,这位著名的拉美游击战士与传说中的英雄形象相去甚远,“这个男人看上去更像个乞丐,他身上的衣服几乎全被丛林撕破了”。当 39岁的格瓦拉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时,“他连双靴子都没有,鞋子上仅仅挂着几块破皮。把他作为一个普通人来看,我为他感到难过。”罗德瑞古兹说。

格瓦拉被关在附近村庄的一所学校里,等待着来自玻利维亚总统奥图诺对其命运的“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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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知道格瓦拉开始,就莫名喜欢了他,喜欢他的叛逆,喜欢他的精神——我总认为英雄不应是这么个死法——可是现实如此,突然被拉下神坛的格瓦拉在死时所面对的情境透露出另一个自己——

我们要忠诚于理想,我们要面对现实——格瓦拉如是说

英雄可以被塑造,但塑造的还是原来那个吗? 人们主观的臆造——使得真实远离——而我们年轻的一代却沉溺在这疯狂的一面——一丝一毫都不许他人辩驳——即使是真的,我们也不想知道!总是在这里幻想英雄的时代——我是切!渴望和他去战斗! 为梦想去拼搏!只为实现人类最高理想——为共产主义奋斗!

当看到切牺牲时的照片时,心中总有些不满——认为他更应该牺牲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英雄不仅要有神话的开始更应有悲壮的结局,这才符合我们对英雄的看法!但是如此他真的是神了!讲话者绝对讨厌幼稚的自负,没有时间也没有经历——只为求得心中一时的平静——永远的切!

本文内容于 2012/5/6 19:37:00 被一怀愁绪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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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应该根据情况的不同具体看待。每个人对待死亡的态度是不同的,格瓦拉惧怕死亡没有什么,这是人的本能,但是假设一下,如果他因此而投降,这肯定会对他的名誉受损,美国人当时也很难确定他的态度,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匆匆枪毙,砍下他一双手了事,他死了,美国人也可以松一口气了。但这可以说,客观上也成全了格瓦拉的威名,万恶的美帝及其走狗倒成为粉丝们的讨伐对象,其实他们大多数人,只是崇拜那种叛逆的性格罢了,真要是让他们去闹革命,那就是鱼龙混杂,泥沙俱下了。对格瓦拉一生的评价也就到此为止。另外周恩来总理对格瓦拉的评价倒是不高,认为他犯了许多致命错误。

由于国家文化不同,在战场上身临绝境时,是投降还是杀身成仁,西方和东方标准是不一样的,咱们国家古代人,往往是选择杀身成仁,比如民族英雄文天祥,他就义时说过“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唯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这种被俘就自杀以明志的思想虽说现在不一定被提倡,但还是在影响不少人,以被俘为耻,但是我们也可以想一下,文天祥的情况不是简单的被俘而是亡国之痛,一个真正的仁人志士面对国家灭亡,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正所谓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

而对西方人来说,你弹尽粮绝投降或者某些原因被俘了,也不一定视为屈辱。说不定还可以在战俘营里踢踢足球,没事也可以挖个洞试图逃跑。请注意前提是你被中国人俘虏,要是被日本人,老毛子俘虏,那就做好去见上帝的准备吧,有人说了要是被美国人俘虏呢?你开玩笑吧,要是那样的吧,你就做好被各种性虐以及爆菊的准备吧,美国大兵现在是越来越变态了,估计什么FBI,CIA,也会趁机做个试验什么的,痛苦不言而喻了。。。。

有一件事是很明确的,杀身成仁也好,投降也好,但是如果面对外来入侵,一个人助纣为虐,死心塌地的甘当走狗,那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既然格瓦拉如此怕死,那对方急急忙忙杀他干嘛?诱降了岂不价值更大? 我们当年对鬼子、国军高级战俘都是能感化的尽量没杀,就是这个原因。历史政治方面的东西水太深,看的时候要用脑子,不能像看言情剧似地。

格瓦拉到玻利维亚革命的结局,从表面来看,他是“莽撞”的、失败的。


半世纪前,拉丁美洲国家被几大帝国主义国家控制,扶植的独裁者非常强大,人若理智点,就应当屈服于反动派的强大。可是,真英雄不畏惧敌人的强大,为了理想信念,不惜鸡蛋碰石头。


任何革命,如果没有最初革命者的流血牺牲,就不会有革命者的精神被人们纪念和继承。格瓦拉如黑暗中划着的火柴,虽然微弱、短暂并且熄灭了,却成功地向人们传播天终究会亮的信念。


半世纪后,英雄的“莽撞”唤醒了人们屈服强权的“理智”,格瓦拉的精神彻底征服拉美国家的民众,几乎所有拉美国家都向左转,通过议会选举和民主斗争,独裁者、西方代言人、右翼政党被请下台,左翼政党牢牢掌握国家,国家领导人公开纪念格瓦拉,各国经济、政治上逐步摆脱西方的操控。


今天,英雄改天换地的信念实现了,所以,格瓦拉是成功的。



“腐烂的是世界,而腐烂的我将与它同入地狱。” 昵称“切”(或El Commandante,Che),本名埃内斯托·格瓦拉(Ernesto Guevara),全名埃内斯托·拉斐尔·格瓦拉·德·拉·塞尔纳(西班牙语:Ernesto Rafael Guevara dela Serna),是阿根廷的马克思主义革命家、医生、作家、游击队领导人、军事理论家、政治家及古巴革命的核心人物,曾经与卡斯特罗并肩作战。自切死后,他成为了反主流文化的普遍象征、全球流行文化的标志,同时也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英雄和左翼人士的象征。切·格瓦拉出生于富裕的中产阶级家庭,自小患有哮喘病。他年轻时游历了整个拉丁美洲,并因亲眼目睹了贫穷的无处不在而深感震撼。他在这些旅行中的所见所闻,使他断定各国根深蒂固的社会不平等现象是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新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的结果,唯一的补救方法便是进行世界革命。这个信仰激励他介入了危地马拉在总统哈科沃·阿本斯·古斯曼领导下的社会改革;在美国中情局的暗中策划下,阿本斯政权最终在1954年危地马拉政变中被推翻,结束了危地马拉当时不同凡响的社会变革。 1955年,格瓦拉在墨西哥城先后结识了劳尔·卡斯特罗与菲德尔·卡斯特罗,加入他们的七·二六运动,怀抱着推翻亲美的独裁者富尔亨西奥·巴蒂斯塔的理想、乘着格拉玛号返回古巴。不久,格瓦拉便在起义者中崭露头角,晋升为纵队司令,军衔为少校。他亲自指挥并参与了很多著名的战役,如:“以少胜多的圣克拉拉战役,决定了古巴革命的最后胜利。”古巴革命成功后,格瓦拉加入古巴[1],并在革命政府中担任了数个要职,包括国家银行行长、工业部长、古巴社会主义革命统一党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书记处书记。

格瓦拉曾以宣扬古巴革命的外交家之名横越地球。而格瓦拉所训练的民兵部队也在吉隆滩战役击溃了美国雇佣军,并为古巴带来了苏联的带有核弹头的弹道导弹,其随后在1962年引发了古巴导弹危机。另外,他也是文笔锋利、创作丰富的作家与日记作者,著有影响深远的游击战指南,及关于他横越南美洲的青年摩托车旅行的畅销自传。格瓦拉于1965年离开古巴,先后前往刚果(金)及玻利维亚试图点燃革命火种。在刚果(金)的军事行动受挫后,格瓦拉到玻利维亚领导游击队活动,最后因为当地农民出卖,被由美国中央情报局训练的玻利维亚政府军逮捕,惨遭枪决。 格瓦拉是名极富传奇英雄色彩的历史人物,被誉为“人间的耶稣”、“红色罗宾汉”、“共产主义的堂吉诃德”、“拉丁美洲的加里波第”、“完美的人”、“浪漫冒险家”。格瓦拉常现身于传记、回忆录、文章、纪录片、歌曲、电影,甚至电子游戏中也有他的身影,对其的褒扬远多于批判。《时代》杂志将格瓦拉选入二十世纪百大影响力人物。阿尔贝托·科尔达为他拍摄、命名为《英勇的游击队员》的照片,被人们美誉为“世上最知名、最有魄力的照片”。出现在T恤上次数最多的照片。

而革命偶像格瓦拉,正是这种反叛精神的最杰出代表,这种带点天真幼稚却又决不妥协的性格,无疑完美的体现了摇滚精神的精髓,即对现实生活反叛的勇气,毫不迟疑站到强大对手对立面的胆量,在今天的表现则是格瓦拉肖像的广泛流行。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被全世界的左翼青年奉若神明。不仅仅因为他的思想,还有他那种吸引所有热血青年的摇滚精神。

1967年10月在玻利维亚拉伊格拉,格瓦拉游击队中的一个逃兵向玻利维亚特种部队透露了格瓦拉游击队的营地。1967年10月8日,当格瓦拉在拉伊格拉附近带领巡逻,特种部队包围了营地并且捉住了他。他在他的腿受伤后投降。关于他被擒时的情景分别有几个版本,有说法在冲突期间,有几个士兵想接近他,他便喊道:“不要射击!我是切·格瓦拉,我活着对您来说比死更有价值”。另一说法是他被捕获时身份仍然不为人所知。他在捕获之时佩带著一只刚收到的礼物劳力士手表。巴里恩托斯总统知道他被擒后,马上下令处死他。格瓦拉被囚在一个破落的校舍一夜后,第二天下午他便在他的手被绑在板上的情况下被一个抽签抽到了短秸秆的玻利维亚陆军中士枪毙了。一些人认为那个中士是向格瓦拉的面和喉头开枪。被广泛认同的是,他开枪射格瓦拉的双腿以令他的面孔完整以便证明身份,并假装是作战的创伤以隐瞒他被枪毙。处死他的是政府军的一位中士(这个中士后来2007年在古巴通过医疗福利系统治疗了白内障)。他喝了一点酒壮胆后进入房间,坐在椅子上的格瓦拉站了起来。中士命令他坐下,格瓦拉却说:“我知道你要在这里杀死我。开枪吧,胆小鬼,你要杀死的,是一个男子汉!”中士有些生气,直接举起枪打向格瓦拉的胸膛。另一个版本是在行刑前刽子手颤抖着不敢开枪,格瓦拉平静地对他说:“开枪吧,胆小鬼,你只是要杀死一个人而已。”

格瓦拉死后,随着他的尸体的照片的传播,格瓦拉的事迹也开始广泛为人所知。全球范围内发生了抗议将其杀害的示威,同时出现了许多颂扬、记录他生平以及死亡的文学作品。即便是一些对格瓦拉的共产主义理想嗤之以鼻的人也对其自我牺牲精神表达了由衷的钦佩。他之所以被广大西方年轻人崇敬,原因就在于他为了全世界的革命事业而毅然放弃舒适的家境;当他在古巴大权在握时,他又为了自己的理想放弃了高官厚禄,重返革命战场,并战斗直至牺牲。

法国哲学家让-保罗·萨特称许格瓦拉是“我们时代最完美的人”,格瓦拉的支持者认为,格瓦拉被证明是继拉美独立运动的领导者西蒙·玻利瓦尔之后,拉丁美洲最伟大的思想家和革命家

虽然格瓦拉被许多人视为英雄,但他的反对者们在他的遗产中发现了他们眼中格瓦拉一生中不那么光彩的部分,他们认为格瓦拉热衷于处死古巴革命的反对者。他们也相信格瓦拉是一个拙劣的战术家,而不是一个革命天才,他从没取得过一场有记录的战斗的胜利。

而对格瓦拉最严厉的指责来自于已故中国总理周恩来,他在与时任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的耿飚的谈话中指出:格瓦拉是“盲动主义者”,他“脱离群众,不要党的领导”,在古巴获得偶然性胜利后没有认真进行总结,就跑出去盲目地推销经验。“不依靠长期坚持武装斗争,不建立农村根据地,不走以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来逐步取得胜利”,而是“不管有无条件,以为只要放一把火就可以烧起来,这完全是冒险主义和拼命主义”,结果给革命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害人害己。格瓦拉的英雄形象,很大一部分是由于青年的偶像崇拜心理和知识分子缺乏分辨力给抬举出来的。”

必须指出的是,周恩来对格瓦拉的批评是就其方法论(技巧、策略等)而言的,对于格瓦拉崇高的世界观(动机、目的等)并没有做评价。因为,那是一种崇高的事实,不需要评价。越是对他方法论的批评,越是对他的深切重视和帮助,就好比一个父亲看见儿子事情做得不理想,于是用最大的愤怒强烈地批评儿子一样,这和批评那些处于对立面的剥削阶级性质是不同的。革命者内部在相互激烈地批评、论战之后达到团结一致,然后开创崭新局面的事情,难道还少吗?周恩来当然是要批评格瓦拉的。

切离开古巴前留给妻子的诀别诗: 再见了,我的唯一。 不要在饿狼面前颤抖, 也不要在思念的草原上冷得发抖, 我把你放在心里, 我们将在一起,直到路途的尽头。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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