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经历“六不死”的老父亲

吓不死、炸不死、饿不死、累不死、穷不死、病不死”的老父亲


我的老父亲今年77岁了,是建国前1936年出生的沂蒙山人,虽然他的一生对中国的老百姓而言是极其普通和寻常的一生,对比起达官贵人和身居要职的官员而言,就显得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不足挂齿,但我认为老父亲的一生是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一生,是遭遇种种不幸的一生,是战胜困难和挫折的一生,是有恒心和毅力的一生,是不断加强学习和改进的一生,是想得开、看得开的一生,也是见证共和国进程和发展的一生。

少儿时代,遭遇日军,没吓死。由于沂蒙山区方圆数百里,境内山脉纵横,峰峦叠嶂,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因此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在此成立了沂蒙抗日根据地,八路军115师师部驻地也在此驻扎。因此,日寇从1939年开始就对沂蒙抗日根据地进行了多次的残酷的大“扫荡”,并推行所谓的“治安强化运动”,使根据地面积急剧缩小。1943年日军投入大部兵力,再度“扫荡”根据地,其中有近千人包围了父亲所在的村庄,因为这个村是有名的抗日村。当时听到鬼子进村的消息后,在地里干活的爷爷扔掉工具飞速地跑回家,领着年龄仅为7岁的父亲和小脚的奶奶找了一处灌木丛躲藏了起来,然而狡猾的鬼子还是很快搜了出来,全村人被抓的多是年龄大跑不动和小脚的妇女及孩子。在村养伤的八路军战士和抗日家属就遭殃了,在汉奸的指引下,日军抓了不少的抗日家属及受伤的八路军战士。鬼子把群众赶到农村打谷用的场地上,把抓到的八路军伤员和抗日群众押到场地中央,日军使用火烧、点天灯、走熬子(烙煎饼用的)的残酷手段来残害和折磨这些被抓的人。当时有不少小孩和胆小的群众在观看时吓得哇哇大哭,爷爷用双手朦住身前父亲的眼睛(后来父亲回忆说真是吓死人啦)。日军此次扫荡非但没有吓倒人民群众,反而更加激起了沂蒙山区人民的抗日斗志。1944年不到3个月的时间,全县就有1480多人主动指名参加了八路军,我二伯父当时仅为16岁就报名参加了八路军。当时在抗日根据地“母送子,妻送郎”的场面非常感人,涌现出了许许多多的“一门三英”、“一门四英”、甚至“一门七英”以及红嫂的故事。

小年时代,遭遇炸弹,没炸死。1948年12月份正是淮海战役越打越大、双方投入兵力越来越多、民工支前空前高涨的关头,紧贴淮北的鲁东南地区即我的家乡也接到了民工支前的任务,每家都要出钱、出物、出人、出力,征收上来的物品主要有煎饼、猪肉、花生米、拥军鞋等等,按照规定,我们村要抽调30名劳工将征收上来的物品送到前线, 由于当时前往支前的民工车队、担架队等等非常多,最多的时候达到170多万人(正如陈毅元帅说的“淮海战役的胜利,是山东人民用小车推出来的!”)。

由于村里的青年不少都参军了,特别是我的家族既有老红军又有老八路,因此,村里青壮年劳力不是很多,作为壮年的大伯父也就被选为支前的民工。当时的山路不好走,加之白天国民党的飞机总是不间断地进行轰炸支前的民工车队,因此,民工支前小推车队伍白天不敢走,需要夜晚行走。而我的父亲当时虽然仅为13岁,但也很有胆量和力气,他是作为我大伯父的夜晚提灯引导员混入民工队伍的,虽然年纪小,但在小推车爬坡的时候,他还能帮上很大的忙,左手提着不怕风吹的老式灯笼,右手攥紧搭在右肩上的绳索,躬下身子吃劲地拉那根系在小推车前的拇指粗的绳子,并艰难地一路前行。当时整个沂蒙山区前往支前的临时性民工就达到140多万,由于支前队伍宠大,担心白天行走遭到国民党的飞机轰炸,因此,多是在夜间提灯前往。临时性的民工没有一点军事安全常识,因此蜿蜒盘旋的提灯队伍如同舞动的火龙一样很容易被发现。国民党不知是如何得到民工夜晚支前的消息,于是就派出了许多飞机进行狂轰滥炸夜晚支前的民工队伍。

父亲随行的车队不幸遭到了国民党飞机的轰炸,当时有一块比较大的炸弹碎片击中了我父亲的右大腿,于是我父亲一头栽倒在血泊中……

当他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设在乡里的野战部队医院里,非常万兴,没有生命危险。当时的军医告诉已经得到消息前来的爷爷必须截肢,因为大腿骨已断,我爷爷也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他坚决不同意截肢,于是找了和他同行但医术高超的祖传治疗接骨的老中医,那个时候没有石膏,老中医临时用了簸箕上的薄木板,夹在大腿的两侧作为固定物,并让我父亲按时按量吃他配的接骨丸。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伤到大腿呢,在那个年代、那个条件下,我父亲遭受的疼痛和折磨是可想而知的,好在年龄小,恢复得比较快,但还是落下了残疾。

青年时代,遭遇粮荒,没饿死。父亲18岁那年,利用一个冬天的夜晚参加了“民兵夜校扫盲班”,由于聪明好学,记忆力又好,学到了不少知识,不但学会了“加减乘除”珠算法,还学会了怎样使用“四角号码”字典查字,因此被作为青年骨干进行重点培养,并当选了村里的民兵连长和团支部书记,后来被上级选派到大连轧钢厂当了一名车间工人。在轧钢厂期间,由于工作努力又是活跃分子,因此进步很快,并很快当上了车间主任。然而当时的中国正处于百废待举之时,且粮食极为紧缺,每个人都按照供给制,一天只能吃8两的口粮,有时8两都达不到。作为青壮年且从事体力劳动的父亲,经常处于挨饿状态之中,后来供给的口粮多为象树果和柞木叶加工的混和面,人吃了之后全身浮肿,营养不良和抵抗力差的人,多是得了重病,奄奄一息,有的则再也没有醒过来。后来车间有人下海偷偷打捞海产品,由于不懂食物安全常识,结果有不少人食物中毒,上吐下泄,我父亲也在其中。倍受挨饿煎熬、差点饿死的父亲说什么也不想在大连轧钢厂干了,当时的厂长和工会主席分别做思想工作,劝说我父亲千万别走,说什么等“世界大同”了,生活条件就好了。然而去意已决的父亲说什么也呆不下去了,于是通过朋友关系找到公安机关把个人档案提走了,并调到了山东淄博轧钢厂工作。然而好景不长,在淄博轧钢厂期间,不但照样吃不饱,而且还面临着一个车间轧钢不安全的严重问题,有不少人由于没有生产安全意识,结果导致在轧钢出炉的时候,瞬间夺走了几个人的生命,听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父亲害怕了,坚决不干,要求回老家。

成年时代,遭遇运动,没累死。回到老家当上生产队长的父亲,正赶上“大跃进”运动和其后的“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活动,作为生产队长的父亲,率先士卒、以身作则,把刚刚结婚不久的新床奉献出来,用作农村土造的“大炼钢铁”炉,当“煤碳”用;在“批林批孔”、“移风移俗”运动中,父亲带头把占有平地的历代祖坟迁到较远的山林里,为了能早日完成迁坟任务,父亲用小推车一次就能推运18具尸体;在“愚公移山、改造中国”运动中,由于要学习毛主席提出的“厉家寨是个好地方”,父亲带头放炸山建筑水库,经常是哪里有最危险,他就出现在哪里;在从事农村的一切劳作中,为了响应早日实现共产主义的号召,他是披星戴月坚持夜以继日的劳作,经常是早上5点就下地干活了,晚上挑灯夜战,带领社员使牛耕地,一直坚持到晚上11点多。全村9个生产队长为了争先进,当劳模,互不服气,一比高下,都是积极带领社员千方百计完成耕作任务。因此,有不少体质差的,真是受不了如此的超强度劳作,不是得了“痨病”就是得了“肾病”乃至“哮喘病”等等,父亲的身体素质应该是过硬的,一直没有被累趴下。

中年时代,遭遇贫困,没穷死。父亲在40岁左右的时候,中国还正处于“文革”期间,在那个“宁要社会主义草,不要资本主义苗”的年代,经济是非常落后的,人民群众的生活是极其艰苦的,特别是贫困的沂蒙山区更是雪上加霜。作为上有老下有小,需要养活9口之家的父亲,没命地在生产队挣那少得极为可怜的工分,因为需要靠工分吃饭,需要靠工分来养活全家人,他是全家唯一的劳动力。由于爷爷和奶奶身体不好,我们兄妹五个都比较小,大的上小学,其他小的则由母亲用小箩筐挑着,带到地里扔到田间地头自己爬着玩耍,作为妇女一般要干到傍晚时分才能回家从事家务,母亲有一米七,个高体质好,非常能吃苦,有时干起活来不比小伙子差多少,为了帮父亲多挣上几个工分,常常要比别的妇女多干半个小时或1个小时才回家,然后挑着早已熟睡的妹妹弟弟回到家,又是做饭又是喂猪等等。母亲常常是在一切家务都做完之后,才能入睡。就是这样,父亲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贫困的生活,再怎么拼命也摆脱不了贫穷的羁绊。在那个受苦挨饿的年代,母亲曾带领我们兄妹到地里挖野菜、到山上采榆树叶吃,在晚间挨饿的我,经常喊叫“妈妈我饿”,母亲就说“睡着了就不饿了”。直到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农村实现了“家庭联产承包”,加之我们兄妹也都长大成人了,生活水平才有了改善和提高。

晚年时代,遭遇癌症,没病死。到了晚年的老父亲本来是没有什么负担也该清闲了,应该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太平日子和富裕生活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可能是少年时代或青年时代或成年时代,由于生活条件不好或不注意身体而留下的病根吧。2004年7月份,时年68岁的老父亲在我的长途电话询问中,说了总是便血的问题,我说十有八九是结肠炎,赶紧到医院去查看,他说不用去,休息休息吃点药就好。后在我妹妹的陪同下到了县医院一查是结肠癌,而且肿瘤长得特别大,为了能有效地切除肿瘤,在青岛某部服役的弟弟专门找了一家大医院做了手术,而“自古忠孝难两全”的我当时正在部队迎接总参谋部的工作检查组,不方便请假照顾手术中的老父亲。等我请假回去探望时,父亲已经出院住在我哥家。当时正值炎热的夏天,我一眼便看见父亲的刀口有问题,因为渗出性的血水总是渗透了内衣,后到那家做手术的医院去换药,换药室的护士说,刀口遗留手术线头,已经感染化脓了,需要清理,外表看似已长好,实则愈合后的腹部下面是化了脓的大烂洞,后来找医院,医院不承认,加之又没有证据和说服力,也就自认倒霉。为了不再流血水,无奈又重住了半个月的医院。

后来回到老家的父亲总是感觉不舒服,结肠部位经常疼痛难忍,特别是方便时非常困难,有时内急异常,且排不净,一天上厕所需要10多次,如同家里养的鸡一样排便。后来又到做手术的医院复查,医院答复什么问题也没有,父亲就这样遭受了3年的罪。

2007年12月份,从来没有见过我儿子的老父亲,由于冬闲无农活,在我的劝说下来到了哈尔滨,目的是让老父亲来看看他唯一的大孙子,顺便到省内某肿瘤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看一看为何总是排便困难,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当时我们在肿瘤医院挂的专家号,并把所有病历和病情向专家进行了陈述。专家让我父亲第二天空腹到医院做肠镜检查。

第二天早上4时许,根据医院提供的泻药,在家里按照说明让老父亲喝了,但一个小时后排泄量太少,于是打电话咨询医院值班医生,医生的答复就是多喝水,并说有的患者喝了两暖瓶的水才有效。然而喝的水太多了,没有效果。后再打电话问医生,医生让我们赶快到医院进行灌肠解决。

腔镜室开了处方要求灌肠4次,然而灌肠3次共上厕所18次的老父亲已经虚脱了,身体严重透支,在中午11时35分的时候终于做了肠镜检查。由于肠道狭窄(事后才知道),肠镜难以检查,医生一个劲地向肠内充气,结果导致老父亲的腹部如同“孕妇”一样疼痛难忍,最后医生从肠内取下5块小肉用作病理研究就下班走了。

重复交费(事后才知道)的我从楼下上楼后,见到已是汗流满面、腹部胀大、越胀越疼、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不能行走的老父亲时,马上找到楼上的一个医生,医生说可能是腹部气体太多,造成了肠梗阻,需要抽气处理。她说下班了,赶快去找一楼的急诊室处理,并借给我一个医用推床就走了。

到了急诊室值班医生也吃饭去了,在等了将近1小时后终于来了,她一看也无法解决,随后又陆续找来了13个医生护士,但谁也无力解决。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失,而医生护士相互推卸责任。老父亲生命危在旦夕,已经奄奄一息了。

当时心急火燎的我要求医生护士不要相互指责,救人要紧,后来他们找来了住院部的肠外科值班医生Y,Y让我从门诊楼推到较远的住院部3楼,后来无法解决,就让我们住院进行手术解决。

由于早上到医院去检查,并没想到会出现意外,也没有想到会住院手术,因此没有带足够的钱。但Y说必须交1万元的住院押金才能住院。我说钱不成问题,马上让家属把钱送过来,人命关天,赶紧抢救,差点下跪救Y。Y说住院必须要做各项检查,于是我又从住院部将72岁的老父亲推到了门诊楼,并先后做了10多项检查,在做超声检查时,由于老父亲的腹部气体太多,未能看见心肝,而正常的脾则被气体顶到了腰部。让人心寒的是,在10多项的检查中,医生和护士没有一个伸手帮忙的,父亲当时已是不醒人事,幸亏身高力不亏的我,通过反复多次的抱、架、挪、移才完成了各项检查。

钱交齐了,允许住院了,终于见到一个省内有名的大肠专家D来了,D用手从肛门处进行排气,结果流了很多的鲜血,D说必须马上手术,先解决一个命的问题。此时已是下午2时半。

我和家属商量,既然开腹破肚,就把病一块治了。为了让他们真心地抢救老父亲的生命并一同把病医治好,先后孝敬了D3000元,麻醉师1000元,病房医生Y500元,护士长300元,相关护士200元。然而得了好处的主刀医生D并没有真心为我们着想,在手术中出来告诉家属说:老人家的肠腹部内非常坚硬,最多还能活半年,不敢动手术,担心永远地躺在手术台上,建议保守治疗,先解决一个命的问题,然后再在医院化疗三次即可。无奈的我们只有相信大肠专家的话。

在没有任何手术方案的情况下,将左腹部切了一个洞,将大肠掏出一分为二,在经历了1个多小时的手术后,将我的老父亲送到了一间非常破旧、室温极低、且不足8平方米、有三个患者及家属相拥挤的病房。

由于病房非常拥挤,我一人连续坐在父亲的病床前护理了3天3宿,终于等来了从沂蒙山区坐火车来的妹妹接替我,极度困乏和劳累的我昏睡了1整天。

当时是12月21日星期五在医院做的手术,然而玩忽职守的医生却忘记了下医嘱,导致双休日两天没有任何药用,幸亏同病房的患者家属心眼好,借药给我们使用。

在住院的一个多月里,共花了3万多元钱,但什么病也没有治好。主管医生和护士长很少到病房查看,只有找到他们塞上红包后,他们才能到病房里对老父亲问寒问暖,否则你很难找到他们。期间,由于室温太低大约在13度左右,加之老父亲的“造口”是双孔易感染,因此清理肠液和粪便非常困难,一天需要清理50余次,只有一动弹,那怕是咳嗽一声,也会出污物的,因此导致感冒发烧39.2度,反映给医生,医生让我们自己在外边药房买药自己解决。

12月25日终天在门诊见到了各项检查的结果,除了肠道狭窄外,其余全都正常。通过对入院以来的检查情况及出现问题时的场景、情景和手术处理后一些问题的回顾与反思,感到愤怒不已,大有被医院戏耍的感觉。后按照院医务科的要求形成《情况反映》材料,但一点也没有作用,医院解释说,他们承认是在检查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但关键是患者有病因,不服气可以打官司。后来我委托律师并找了医学会,都说医疗官司非常难打,患者没有打赢的,就是人死了,赢官司的多是医院方。后来我就无助的放弃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5年,我77岁的老父亲依然健在,并没有象大肠专家说的那样,最多能活半年。医院在每年的5、6月份都给我打电话询问患者是否还在人世,也不知是何意。

5年来,我的老父亲遭受了难以言表的肉体折磨和精神打击,假便器和挂便袋不知用了多少,但老人家从来没有向困难低过头,从来不做生活上的懦夫,而是顽强地和病魔作抗挣,一不吃药,二不打针,自护自理,思想豁达开朗,且不忘农田劳作,更不忘读书学习看电视新闻,知道的天下事真不少,在别人眼里俨然是一个健康的老者。而和老父亲同期得结肠癌症、一个战友的父亲、享受正军级待遇、月薪上万元的离退老干部,虽然在北京做的手术,但不到半年就去世了。老父亲得知此消息后,既为战友的父亲难过,又庆幸自己还活着。

这就是我那“吓不死、炸不死、饿不死、累不死、穷不死、病不死”的老父亲!愿天下人“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身体永远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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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份出院后的老父亲在松花江边的留影)

本文内容于 2012/5/1 19:55:43 被九州风雨我归来编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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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提醒一句,别让叔叔看有关“黄岩岛”的新闻,不然有他气的,祝长寿!

 以下是引用qidonghuav 在第2楼的发言:

历经千难万险的老父亲,万幸而又不易啊!向老人家致敬!祝长寿安康!

谢谢您的祝福!其实中国的老百姓上查祖宗三代以上皆农民,因此说中国的老百姓、爱劳动的老百姓、建国以前出生的老百姓都是吃苦受累,遭受艰难困苦一路走过来的,正象我父亲说的那样:他不算什么,有能力、有水平、有贡献的人多如牛毛,这些为国家和社会做出贡献的人是值得让人尊敬的!他只不过是底层小百姓的一个缩影而已。其实我本不想写此帖,是我的战友和同事一直要求我写的。我本想在我父亲不在的时候,作为纪念去写一写的,正好五一放假有时间,在昨天晚上就乱写一气,也不知是否引起大家的共鸣。也许有的人会指责我这是在渲染自己......

祝福老爷子!

 以下是引用uers2008 在第23楼的发言:
像这样的老先生,中国有很多的,苦了一生,能安享晚年的有几个?作为子女或许你比较幸运。

你说的很对,我也感到很幸运。常言道:人到一百岁,还是有父母好!

 以下是引用戴妃 在第31楼的发言:
父亲-----心中永远的标尺与灯塔

实在对不起,刚看到您的评价。有了您的评价,我感到很自豪、很荣幸、很欣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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