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志愿军老战士的冤屈为什么经过15年的奔波而没有得到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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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这是我2009年4月24日写的一帖,也已经发到多个网站,可是如今仍没有结果,这位志愿军老兵现在都已经是82岁了,仍然在蒙冤中。特借你网这次机会,将它重新发出,以希望能得到帮助。 我要转载的是一位志愿军老战士的蒙冤的经历。这位志愿军老战士今年已经是79岁的老人了,在他风烛残年之际,他的冤屈经过十五余年的奔波,至今仍渺无希望得到申冤。以下是他的申诉: “请求撤销对我的处分申诉报告 桂林市市委、市政府: 我叫杨长清,出生于1931年10月

这是我2009年4月24日写的一帖,也已经发到多个网站,可是如今仍没有结果,这位志愿军老兵现在都已经是82岁了,仍然在蒙冤中。特借你网这次机会,将它重新发出,以希望能得到帮助。

我要转载的是一位志愿军老战士的蒙冤的经历。这位志愿军老战士今年已经是79岁的老人了,在他风烛残年之际,他的冤屈经过十五余年的奔波,至今仍渺无希望得到申冤。以下是他的申诉:

“请求撤销对我的处分申诉报告

桂林市市委、市政府:

我叫杨长清,出生于1931年10月,1949年9月入湖南革大、1950年3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0月入朝参战, 1953年回国,1957年入党,1958年转业。1961年到沈阳市纺织局工作,后担任沈阳联营毛纺厂副厂长职务。1986年被调往广西桂林市毛纺厂,仍担任副厂长职务,负责生产经营管理工作。

我到桂林市毛纺厂时,当时生产所需的原材料----羊毛全靠从国外进口,用的全是外汇。由于国家的当时的外汇有限,我们厂就得不到更多的原材料,这样就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我们厂的生产发展。面对这样的局面,1987年底,厂里决定用国毛作为原材料来进行生产。当时我国的国毛主要产区就在新疆和内蒙两地,我们厂就决定在内蒙办一公司收购羊毛,同时在收购地办一洗毛车间,将收购到的羊毛清洗后再运回厂内。由于我是当兵的出身,1988年春节后,我就与内蒙的武警部队联系后就靠在内蒙武警供销公司办了一公司,开始了我们的经营。

1988年底,桂林厂里派原料主管辛天一来公司要毛,要的是毛条10吨,我们就马上给组织了10吨的货源,交了定金1万元。可是,就在我们给定好了10吨毛条的原料和交1万元的定金后,厂里却给辛天一电报说不要毛条,改要20吨洗净毛。于是,我们又只好重新组织洗净毛的货源。在我们组织好了20吨的洗净毛并向供货方交了5万元的定金后,就通知辛天一来看货,由于当时的天气冷,辛天一走到半路受不了就回去了,而就在这时,我原来所在厂的沈阳联营毛纺厂的人找到我,要我为他们买20吨外毛条(进口毛条),我见我们厂又不来要货了,怕定金收不回来吃亏,就找到向我们供货的公司说是改为要外毛条20吨,将那5万元的定金转为购外毛条的定金,供方同意了。但是,在我们与供方谈好后,沈阳市毛纺厂又凑不齐144万元的货款而不能提贷。正好在这时,我们厂说也要这外毛条,于是,公司就代厂子签了一个年供100吨外毛条的合同,那5万元又转作这合同的定金了。之后,我将这合同交给了当时的桂林市毛纺厂厂长匡盛轩同志。而之后,厂子却是一根毛都没有从供货方那提走。这二笔款项就在我方不按合同办事的情况下,被供贷方扣下不给我们厂了。尽管后来通过打官司,花费了很多的费用,仅以资抵债追回一万元而另五万未能追回。而第三笔款项是这样的:我通过镇江市儒里中学办的梳绒厂的魏厂长订到了从合肥市毛条厂能每月向桂林市毛纺厂供20吨国 梳外毛条的长期供贷协议,交了定金1万元。就这协议,是我没有取得厂子的同意,擅自作主签订的。该厂国梳外毛条为纺织部免检产品,质量很好,厂子没钱提货,但是一万元的定金,在通过我方多次讨债后,以物抵债给讨回来了。

1994年10月24日桂林市毛纺厂却给了我2个处分:1、开除党籍;2、开除公职。理由是:1、杨长清欺骗组织,私自到内蒙古办公司;2、10万元定金根本没有用于购买羊毛,被杨长清挪作他用。没收了我家的冰箱彩电,和我妻子的房改款7000元,不给房改房(她也是抗美援朝老兵,厂里技术科长)两年后因我们的住房没有人要才给了她。

我要说明的是:到内蒙办公司是厂里决定的,并与内蒙武警公司有协议,怎么能说是我私自办的呢?厂子给公司购原料的10万的定金有7万元作了合同定金,其余的用于讨债过程中了。定金追不回来是由于我方不履行合同造成被供货方扣下不给了的,又没有入我个人的腰包。我擅自作主订的那合同交的定金1万元,在以后的订债中对方以货抵债已经全部的抵完付清给了厂子了,怎么能说是我得到了呢?

为此,我对桂林市毛纺厂给我的处分始终不服,多年来,我不断地向各级反映和申诉,均没得到任何的公正对待。仅仅是在1996年10月10日桂林市纺织工业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针对我申诉作了如下更改:桂林市毛纺厂党委给予杨长清开除党籍处分决定中“杨长清欺骗组织”一词提法欠妥,其定性“杨长清挪用巨额公款从事营利活动”应改为“杨长清将定金挪作他用,无力偿还”。但仍维持开除党籍的决定。这样的更改能说是更改吗?定金就在供货方那,我怎么挪用?厂子不履行合同定金被扣,为什么要我来偿还?不履行合同又不是我的原因,是当时厂子出耳反耳,说穿了是官僚习气作怪。

在我一收到对我处分后,我就开始申诉与上告。我告到桂林市纺纺织局,他们说没错,告到桂林市纪委,市纪委责令桂林市毛纺厂派人去市纪委修改,厂子拖了两年也不去人,我问公司纪委书记王桂林同志,市纪委要厂子派人去修改,为什么不去?王说怕修改了你上告。我上告到广西自治区纪委,广西自治区纪委答复说对我的事的处理到市一级就顶头了,不能再找更上一级的去告,就是告了也没什么用处。我到桂林市劳动仲裁委员会要求进行劳动仲裁(因桂林市纺织工业公司故意将复查决定在二个月后才给我),桂林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的人说,我的申请已经过期,我到桂林市中级法院起诉,中级法院接待的人说,没有进行劳动仲裁,他们不能受理。

我作为一名在1950年3月就参加革命工作的人本来应该享受离休待遇,可就是桂林市毛纺厂对我的不公正的处分,才导致我长年以来,无任何的收入来源,又长期间地状告无门。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在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竟然是没有说理的地方,没有申冤的地方。现在,桂林市毛纺厂已经不存在了,我又已经是78岁的老人了,到处走着告状,一没精力,二没钱。是不是要到我冤死到地下才行。这不是党以人为本和实事求是的本意,是有人故意陷害和有关领导部门坚持错误和官僚主义作怪。因此我申请撤消对我的不正当的处分。

杨长清

2009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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