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岩岛主体处于中国实际控制下,周边海域在菲律宾控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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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0日,菲律宾军舰将正在作业的8艘中国渔船堵在南海黄岩岛潟湖内,并准备抓扣被困的中国渔船和渔民。菲律宾舰只中包括大吨位的“德尔皮拉尔”号、“汉密尔顿”号等巡逻舰。这时中国海监84、75船编队正在附近海域巡航执法,国家海洋局指令赶赴该海域,挡在菲军舰与中国渔船之间,保护中国渔船和渔民,与菲律宾军舰形成对峙的状态。


黄岩岛位于南海,却不属于南沙群岛,是南海中沙群岛中惟一露出水面的岛屿。黄岩岛东离菲律宾苏比克港约126海里,北距广州约600海里。岛的周边是环形礁盘,距水面不足3米,在黄岩岛和环形礁盘之间形成一个面积为130平方公里、水深为10至20米的泄湖。在外海的渔船和小舰艇可以从泄湖东南端一个宽400米的通道进入,捕鱼或者避风。


当年美国海军驻扎在苏比克湾时,黄岩岛无人居住,第七舰队把黄岩岛用作靶场。美军把苏比克湾基地交还菲律宾时,顺手把该岛移交给了菲方。由于菲律宾内政紊乱,海军力量又薄弱,所以从未对该岛进行有效的接管。第七舰队撤离苏比克湾以后,中国渔船常到泄湖停泊避风。中国人开始上岛,在岛上及周边陆续动工修建了码头和其他设施,供渔民避风之用。


目前中国政府在名义上由海南省西沙群岛、南沙群岛、中沙群岛办事处(简称西南中沙群岛办事处)对黄岩岛实施行政管辖。西南中沙群岛办事处为县级编制,于1959年3月设立,负责实施这三个群岛及其边临海域的主权与管辖权。办事处设在南海最大的岛屿西沙群岛永兴岛虚拟镇。该办事处管辖范围不及南海东沙群岛,这可能是因为当前该群岛的主体尚处于台湾军队控制下的缘故。


据中国史书记载,中国从宋朝起就已宣布对黄岩岛行使管辖权。史书所称行使管辖权,仅停留在“宣布”而已,从未实施。事实上,该岛远离中国大陆,岛上生存条件异常恶劣,所以从未有人居住。另外,上世纪中叶以来,中国处于国共抗争的状态,加上众所周知的国际政治层面上的原因,无论大陆还是台湾,也迄未对该岛行使管辖权。1992年以后,菲律宾声称黄岩岛是该国领土,中国自然要奋起予以反制,争端由此而起。


国际法关于裁定某个岛屿主权归属,有不少依据,程序相当复杂。过去纳入考虑的主要因素不外乎几条:一是何国首先发现该岛屿、对之命名并进行开发经营;二是何国对该岛屿实行有效占领,进行长期的、排他性的控制,在这方面,有效的行政管理、国民在岛上定居并繁衍后代,均是衡量标准。其后,又加入了该岛屿位于何国的大陆架上,位居某国大陆架延伸方向,均是考虑的一个依据,却规定不得以此为理由,损害已经属于他国的领土主权。


从前几条看来,中国应该拥有对黄岩岛无可争辩的主权。然而,“长期的排他性的行政管理”,中国却付诸阙如。当然,周边国家包括菲律宾在内也从未对黄岩岛实施“长期的排他性的行政管理”。据此,毕竟中国持有最充足的理由,足资证明中国对该岛拥有主权。


一如前述,中国由海南省西南中沙群岛办事处在名义上对黄岩岛实施行政管辖。事实上,目前黄岩岛周边海域却是由菲律宾海军予以实际控制的。这就限制了中国对黄岩岛顺利地实施行政管辖。


要准确地评估中、菲两国在黄岩岛争端的趋向,势必要摸准这个争端“小气候”与大国博弈“大气候”之间的互动关系,以国际法规为准绳,以现实状况为基点,才能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在大战略层面作出决策,并制定因应策略及具体的指导方针。历史缘由固然可以让一方有据可依,然而,毕竟还要从历史迷雾中回到现实状况,因为现实状况才是争端双方据此作出决策的基点,也是利益攸关方作出相应对策的依据。


讲到现实状况,主要包括两层含意:其一,是主权声索国的主张是否符合普世公认的现代国际法;其二,是该地区或该岛屿究竟在何国实际控制之下,牵涉的各国的军事实力对比究竟如何,以及各国的外交背景如何(即指是否属于世界警察美国的盟国或者属于某个强势的国际阵营)。说到底,国际政治是非常现实的。


当前黄岩岛主体还是处于中国实际控制下,周边海域却是在菲律宾控制下,并且掌握了通过环礁唯一通道前往该岛的控制权。双方又都投鼠忌器,不敢或不愿将手段用尽。看来争端还要持续若干年。不过,时间是在中国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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