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言,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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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有一种喧嚣,是你淡漠的神色,我眼底的余光。混着血红色指甲油,暗紫的唇膏,浓墨重彩地在阴暗的角落里活着,状似死去。 ——题记。 他说,爱情。 钥匙插入门锁,清脆一声旋转。她放下手里的毛线团,胡乱地塞进面前的抽屉中,像极了偷吃了蜜饯的小猫,慌乱而欢愉。踮起光裸的脚,踏在凉透骨的地板上,猫一样敏捷地冲上去。 门缝稍稍拉开一线,她便蓦地出现,欢喜地十指交握,挂在了他胸前,“廉航,我有事告诉…”他却不再温和,伸出手冷冷地将她拂开,“我来取行李

有一种喧嚣,是你淡漠的神色,我眼底的余光。混着血红色指甲油,暗紫的唇膏,浓墨重彩地在阴暗的角落里活着,状似死去。


——题记。


他说,爱情。

钥匙插入门锁,清脆一声旋转。她放下手里的毛线团,胡乱地塞进面前的抽屉中,像极了偷吃了蜜饯的小猫,慌乱而欢愉。踮起光裸的脚,踏在凉透骨的地板上,猫一样敏捷地冲上去。

门缝稍稍拉开一线,她便蓦地出现,欢喜地十指交握,挂在了他胸前,“廉航,我有事告诉…”他却不再温和,伸出手冷冷地将她拂开,“我来取行李。”身旁依着一个衣着妖冶,神情高傲的女人。

一些简单的衣物,匆匆间来去。她安静地立在门边,没有哭泣,没有表情。突然觉得很冷,关了门,蜷在了沙发里,将已经织了一半的毛衣一点一点地拆开。就像下身的殷红一点一点地蔓延,直至天黑一片。


扬言,天长。

楚扬言总是慢火细细地熬一锅碎肉粥,然后仔细地盛一小瓷碗,将小七拉入怀,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往往一锅粥熬上一两个小时,只是为了小七吃上一小口。他说,看着她一点一点吃下去,是件幸福而不容易的事。

小七就像他的女儿,像嗷嗷待哺的幼猫,怎么疼,似乎总也不够。

楚扬言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初见小七的情景。

那是个冰凉的秋天,他陪他的妻去医院复查,在疗养院中,他的小七坐在一棵大榕树下,白色的衣裤,简单而单薄。她安静地闭着眼睛,任风吹落一树的叶,吹乱了额前的碎发。

他年轻英俊,且有钱有势。没有人能拒绝,他想小七也不能。是了,小七没有拒绝。




地狱的女神

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紧致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一头流泻而下的长发,在摇滚的变色烟尘中,火辣的红。冷漠的眼重重地化着黑色的眼线,一张脸带着冷漠与火热的面具,极似地狱的女神,高傲而慵懒地睥睨着凡人。诱惑以无法喘息的压抑,无限的刺激着人群的神经。不断地,有人靠近,企图获取女神的专注,却也不断地变做人潮,在落潮时纷纷褪了去。

嘭,一声脆响惊了喧嚣的人群,一时之间,狂乱的人群失了动作,都愣愣地朝声源处忘来。

她食指和中指夹了香烟,漆黑的指甲映着艳红的唇,缭绕的轻烟朦胧了她的表情,只觉得莫名地让人心跳失衡。另一手随意的搭在踏在椅子上的,裸露的大腿上。握着的是一只砸破的啤酒瓶。

看着面前的男人痛苦地捂住头,蹲在面前,她将啤酒瓶往脚边丢,踏步走了出去。

酒吧外,空气很清新,干净得让她闻到了身上的恶臭。




遗忘:不曾说过的爱。

小七静静地坐了窗边,没有表情的脸,苍白而空洞着,像一具有生命的布偶娃娃

窗外,那棵榕树似乎在模拟着她,安静而从容。苍老的树干,皱痕布满,像临近坟墓的老人的手,粗糙干燥。

房门被轻轻旋开,不属于自身的气息,哪怕没有声音,小七依旧能分辨出来。是他,楚扬言,那个待她极细致的男人。他轻轻地环住她,轻声笑道,“小东西,咱们很快就能回家了,医生说只是场小感冒。”他的声音透过贴着她后背的胸腔低低地散发出来,有一瞬,意外地有些心安。

也许,每个生命走到尽头时,便都会由最初的恐慌,渐渐地平静下来。她缓缓地转身,小小的手抚过他的脸,她低喃,我爱你。

有时候,人的爱只是一种依赖,是了,一种最本能的依赖,就像胎儿依附胎盘,幼猫贴着壁炉。不可否决地,她依赖于他,菟丝花般抵死缠绕,只是出于本心,人在面临着生与死时,求生的本能而已。

现在,既然,生死已然昭揭,菟丝萎崛已无可挽救,那么便桥归了桥,路归路。




扬言:禁锢。

她还是那么寡心绝情,在他以为最需要直接的时候,那么猝不及防地悄然离去,如同她来时那般无痕迹。没有只言片语,没有留下任何属于她的东西,更不曾带走他送她的,任何物品。他以为她离不开的。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懂她,更珍视她,更能保护她的人,可是,他的以为却没有留下那个淡漠的女人。她像一阵轻烟,禁不起一丝风起。也便是直到她离开,他才发现,她住过的屋子,到处是让他心抽痛的气息。

窗边,她总是喜欢穿着单薄,赤着脚,静静地望着远处。床边,她总是在深夜,黑暗中摸索着织一些毛线,也许是手套,也许是头帽,也许是围巾,也许是毛衣。可是,总是到天亮前,刚刚好,拆完。只剩下凌乱的线纠结再纠结。。她很喜欢写字。只是纯粹地写字。没有句子,只是一些字。她几乎是想到什么就写下什么。一张白纸,如果没有他提醒,她可以一直写到天昏。每每他抽走她的纸,她只是睁着眼,深深地看他一眼。她不曾对他说过,更多的言语。她就像他的女儿一般被他疼宠着,他爱她,几乎抛却了一切。却也只是几乎而已。没有她,他依旧光鲜亮丽于人前,意气风发。只当是养过的一只心爱的猫走失,难过再所难免。只在无人的夜晚,想起她安静的等待着。。也许,是等着更长远的逃亡,心便开始一点一点地被撕裂,淌着血,却不再疼痛的风干。




飘零:朝圣。

最后的时光里,她去过很多地方,广阔的大草原,所见的一切都向她阐释着宽容。拉萨神殿,慈悲的佛祖,怜悯着她的过去,似乎将曾经一一洗涤,心里开始真正地纯粹。

站在巍峨的雪地里,一望无际的白色将她掩埋,回头只看见来时的脚印,深深浅浅地铺陈,像极了人生。她蹲下身子,环抱着双臂,像个迷路的孩子,无措地等待着。

面前出现了许多曾经。曾经,她也是个好孩子,为了母亲的夸奖,每次都拼了劲地挤进排名榜前十。曾经,她也爱着自己,爱着视如自己的一个男人。曾经,她有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本应该出生在冬季。最后,她想到了楚扬言,那个有妻有家室的男人,那个温柔体贴,多金而细腻的男人。如果,能活着,如果能再见一面,如果从不曾见过,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些绝望后燃起的重生?是不是也就没有渴望活下去的奢望?


夜幕很快便降临,冷彻骨的雪灌入了靴子里,将脚冻僵,不能再动分毫。模糊中,一个人带着宠溺的笑,缓缓地朝她走来,他揉揉她的发端,将她抱在怀中,走在风里,微微刺骨的凛冽中,她扬起了一抹微笑,

楚扬言,我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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