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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昂山素季的人,都惊叹于她与其父昂山是如此相似。 昂山素季的寓所里悬挂有父亲的画像, 昂山素季与父亲昂山的照片

甚至在出席社会活动时也经常手捧父亲的画像。昂山素季将自己视为父亲精神的追随者。 1988年8月26日,她第一次对示威人群发表讲话时,支持者把她看作另外一个昂山,一个扛起父辈旗帜的精神领袖。面对激昂的人群,她曾说道:“作为我父亲的女儿,我不能对眼前的一切继续熟视无睹。”[1] 昂山在缅甸享有“国父”般的声望。1939年8月15日,昂山秘密成立缅甸共产党,并出任缅共总书记。1940年,为反抗英国统治,昂山来到中国厦门试图寻求中国共产党的帮助,但在厦门被日本特务机关拦截并说服,最终脱离共产党,转而与日本合作对抗英国。在与日本达成协议后,日本特务机关将昂山等缅甸人秘密送到日军占据的海南和台湾接受了军事训练。 1941年12月27日,在日本的帮助下,组建了以昂山为副总司令的缅甸独立军。尔后,昂山带领他的武装潜回缅甸。1942年,昂山带领缅甸独立军,协助日军击败了英军及第一次入缅作战的中国远征军,杀死了数万英军与中国远征军士兵,帮助日军基本占领了缅甸全境。1943年3月,昂山被日军提升为少将——“昂山将军”头衔由此得名。同年昂山被日本天皇授予三级日升勋章。1943年至1945年昂山在巴莫为首的缅甸傀儡政府中任国防部长。 1944年8月,当日军在太平洋战场上节节败退时日无多时,昂山秘密成立反法西斯联盟,并联络在印度的英国当局寻求支持。1945年3月,昂山率缅甸国防军倒戈进攻日军,直至日本投降,被誉为“反法西斯英雄”。 1946年昂山任缅甸行政委员会副主席,实际等于总理,主持缅甸政局。1947年1月,率代表团赴英进行谈判,与英国政府签订了争取缅甸独立的协议。同年7月19日,与其他6名部长同时遭刺杀。这一天,后被定为缅甸的“烈士节”。 昂山身亡时昂山素季年仅2岁,但这并不妨碍她对父亲怀有深厚感情。昂山素季每年都要在缅甸“烈士节”那天追思父亲。为了显示对父亲的敬仰,昂山素季在大学时期即撰写过父亲的传记。[2]父亲昂山在缅甸人心目中的崇高威望也给昂山素季带来了不同凡响的政治影响力,这也是她第一次演讲就能感召众多缅甸人的重要原因。

人物生平

1945年6月19日,昂山素季出生于缅甸首都仰光。 1947年7月19日,其父昂山将军被缅甸爱国党人刺杀,昂山素季时年2岁。 1960年,其母被任命为缅甸驻印度大使,昂山素季随母亲离开了缅甸来到印度,在当地一所女子学院学习,接触到圣雄甘地的政治与哲学思想。 1963年,18岁的昂山素季被送往英国牛津大学,攻读哲学、政治学和经济学,并获得学士学位,毕业后留校任职。由于当时缅甸正值奈温将军统治时期,昂山素季无法回国,时任联合国秘书长吴丹帮她在纽约联合国办事处谋到助理秘书一职。后来又在不丹外交部等处任职,在缅甸以外的国家生活了28年。 1971年于与研究西藏文化的英国学者、牛津大学教授迈克·阿里斯(Michael Aris)订婚。 1972年,昂山素姬与迈克·阿里斯结婚。婚后的15年间,昂山素季随阿里斯在牛津静静地过日子,照顾家庭、相夫教子、陪伴两个孩子成长,避免跟流亡的缅甸异见人士接触,也从不主动卷入缅甸政治的是非之中。 1988年3月,昂山素季之母中风病危,当她匆匆告别丈夫与两个儿子,回到仰光照顾因中风病危的母亲时,正值缅甸人民发起反抗军政权的游行示威,遭到军队和警察的残酷镇压,共有两百多名无辜民众死难,举国弥漫着恐怖气氛。很多受害者、激进分子和退役高级军官,要求她出来领导民主运动。 1988年8月26日,仰光近百万群众在瑞德贡大金塔西门外广场集会,昂山素季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民众发表演说。在她首次公开发表重要演讲的前夕,政府散播有关要刺杀她的谣言,但她对任何威胁都是温文不惊。“我不能对祖国所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在集会上,她一身雪白的长裙,宛如一只从仙境飞来的白天鹅。她那慷慨激昂的神态、铿锵有力的声调、掷地有声的言词,令所有在场的民众印象深刻,并让他们想起了她的父亲昂山,“父女两人如同一个模子塑造出来的”。缅甸人民发现,他们盼望已久的领袖诞生了。从那一刻起,昂山素季不再是一名旁观者。其实,她并不喜欢政治,她更想当作家,“但是,我参加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从此,昂山素姬,这个外表柔弱、身材单薄的女子,成了军政府最头疼的人物。她没有权力、没有金钱、没有官衔,却拥有了缅甸人民的心。 1988年9月27日,昂山素季组建了自己的、也是缅甸人民的政党——缅甸全国民主联盟,并出任总书记。民盟很快发展壮大,成为全缅最大的反对党。1989年7月20日,军政府以煽动骚乱为罪名对昂山素季实行软禁,她拒绝了将她驱逐出境而获自由的条件。 1990年5月,缅甸举行大选,昂山素季的政党“全国民主联盟”赢得了绝对优势,赢得了议会四百九十五个议席中的三百九十二席。在正常情况下,她应该成为国家总理,但是,军政府对大选的结果不予承认,宣布民盟为非法组织,继续监禁昂山素季。军方组建了“恢复国家法律和秩序委员会”来掌握政权,后来又将其改名为“国家和平与发展委员会”。 1991年,昂山素季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她无法亲自前往挪威领奖,只好让儿子代替自己发表了答词。这份答词中引述了昂山素季的名言:“在缅甸追求民主,是一国民作为世界大家庭中自由与平等的成员,过一种充实全面、富有意义的生活的斗争。它是永不停止的人类努力的一部分,以此证明人的精神能够超越他自然属性的瑕疵。”她将诺贝尔和平奖的130万美元奖金交付信托,用于缅甸人民的健康与教育。 1994年10月21日,联合国下属有关机构在菲律宾召开“文化与经济发展关系”国际研讨会,被缅甸军政府软禁的昂山素季寄去一篇论文,由菲律宾前总统科·阿基诺夫人在会上代为宣读,文章尖锐地驳斥关于发展中国家“应该经济先走,民主缓行”的观点;指责许多当权者不分青红皂白,将民主运动与要求落实人权问题一概说成是受西方意识形态影响而加以否定;呼吁联合国重视和支持发展中国家特别是贫穷落后国家的民主运动和人权问题。这篇演讲也在整个亚太地区造成了很大的轰动效应。 1995年7月间昂山素季被释放,然而她很清楚,一旦离开缅甸赴英国探视家人,她很有可能永远不能再次回到缅甸。结果她选择留下,从此再也没有机会与她的丈夫见面。 1996年她被指煽动学生示威再度被软禁。 1998年7月,缅甸军政府禁止她与缅甸全国民主联盟成员会面。 1999年3月27日昂山素季的丈夫在伦敦因患前列腺癌逝世。缅甸军政府批准她出国奔丧,但她拒绝。 2000年9月,昂山素季因违反军方禁令,欲前往北部城市曼德勒再次遭受软禁。 2000年10月昂山素季与缅甸军政府秘密展开对话。 2002年5月6日 遭缅甸军政府软禁19个月后,获得一次短暂释放。 2007年5月27日,原本是她软禁令届满的日子,按道理她应该能够自由地走出家门,与民众接触,但是缅甸军政府提前2天到她的住所,通知她软禁期将继续延长。 昂山素季

2009年5月,美国男子约翰·耶托(John Yettaw)泅水进入被软禁的昂山素姬湖边住所,在逗留3晚后循原路试图游回市中心时被保安发现,当场被捕。事后,缅甸军政府以昂山素姬违反软禁法为由,将昂山素姬投入仰光永盛监狱,并进行司法审判。此事在国际社会引起巨大反响,人们普遍将这场审判视为缅甸军政府的一个蓄意阴谋,意在把昂山素姬关押到预定于2010年举行的大选之后。各国关于释放昂山素姬的呼声此起彼伏,但缅甸军政府不为所动。 2009年7月初,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访问缅甸,希望说服缅甸军政府释放包括反对派领袖昂山素季在内的 200名政治犯,但是,缅甸军政府以避免干涉缅甸司法程序为由拒绝了潘基文同昂山素姬的会晤。潘基文对此曾经深表失望。 2009年8月11日,缅甸一家法院裁定昂山素姬有罪,称她违法了缅甸国内安全法律,裁决昂山素姬入狱服刑3年,但随后根据军政府的命令,改为在家软禁18个月。 2009年8月15日,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亚太事务小组主席吉姆·韦伯在缅甸的行政首府内比都会见了缅甸军政府首脑丹瑞,韦伯是与缅甸军政府领导人丹瑞将军会面的最高级美国官员。作为对美国在缅甸外交政策上有所松动的回应,缅甸同意韦伯随后转往仰光,会见了被判软禁的昂山素姬,并宣布释放被缅甸法庭判处七年监禁的美国公民约翰·耶托。 2010年11月13日,昂山素季被释放。缅甸政府开放在昂山素季住所外设置的禁区,大批支持者涌入到其住所周围。 昂山素季走出被软禁的住所,与在门口等待的媒体和支持者挥手并进行了简短的讲话。随后,缅甸民盟的一些领导人走进昂山素季住所与其商讨今后工作事宜。 2011年11月5日,缅甸官方报纸《缅甸之光》首次披露总统吴登盛批准修改政党注册法的消息,取消了先前对参政的一些限制条件。法新社5日评价,这是缅甸政府进一步示好反对派的举动,为缅甸全国民主联盟领导人昂山素季重新参与政治“铺平道路”。[3]2012年1月28日,66岁的昂山素季出席竞选活动,吸引了上万人参加。

语录摘要

《恐惧与自由》中文节选:“导致腐败的不是权力而是恐惧。那些掌权者恐惧丧失权力及无权者恐惧权力的蹂躏,都导致了腐败……” “极权主义是一种建立在敬畏、恐怖和暴力基础上的系统。一个长时间生活在这个系统中的人会不知不觉成为这个系统的一部分。恐惧是阴险的,它很容易使一个人将恐惧当作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当作存在的一部分,而成为一种习惯。” “我们并不缺少发展所需要的科学与技术,但我们内心深处依然缺少些什么,一种真正的心理温暖的感觉。” “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民主政治,一个有着同情心和爱心的民主政治,我们不应羞于在政治上谈论同情和爱心,同情和爱的价值应成为政治的一部分,因为正义需要宽恕来缓和。一位记者问我,‘你和别人交谈时总是对宗教谈论得很多,为什么?’我回答:‘因为政治是关于人的,我不能将人和他的精神价值分离开’”。

凄美爱情

对比她坎坷的政治经历,更让人感到扼腕叹息的是她和那位英国丈夫之间凄美的爱情。 早于1970年代,两人在牛津订下婚姻盟誓前,研究西藏文化的英国学者迈克·阿里斯已经知道,有一天 命运会叫他们在家与国之间作出抉择。他清楚知道,眼前这个容颜清丽的妻子绝非一般缅甸女子,她体内流着的是缅甸独立运动领袖昂山的血,生来就跟国家人民扣连一起。她内心明白,当人民需要她,她必会毫不犹豫付出自己。 婚后十多年,她随他在牛津静静过日子,照顾家庭,让他专心学术研究,那是他们婚姻中最美好祥和的时光。直至1988年3月,昂山素姬获悉母亲中风病危,便匆匆告别丈夫与两个儿子,赶返缅甸侍母,想不到此一去,却是夫妻天涯断肠之始。 昂山素季

此后,阿里斯多次要求到缅甸探妻,均遭到军政府拒绝。几经争取,几年间两人只短暂会面五次。 夫妻最后的相聚是在1995年底,可是此后他便不再获准进入缅甸。1999年3月,阿里斯因癌症在牛津逝世,在军政府多番阻挠下,昂山素姬最终也无法赴英奔丧。 “我永远不会站在你和你的祖国之间。”当年阿里斯这句爱的承诺,最后通过死亡来体现。他的爱,是别在昂山素姬发上的那朵白花,素净而坚贞。而今,则化作她孤独长路上的一盏温柔的灯,静静为她照亮前路。 昂山素姬得知丈夫去世的消息,悲痛欲绝。军政权催促她去英国,与两个儿子团聚。但是,昂山素姬知道,自己一旦离开祖国,就再也不能回来了。她在日记中写道:“我的家庭的分离,是我争取一个自由的缅甸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 2005年6月19日:全球14个国家爆发反缅甸示威,要求释放昂山素季因为这一天是她60岁的生日。Damien Rice的这首Unplayed Piano也创作于此。据说被软禁期间,昂山素季没有消沉。她的生活十分规律,阅读诗歌、散文,学习法语和日语。她爱听摇滚乐,美国摇滚乐队“感激的死者”是她最喜欢的一支摇滚乐队。她还经常在夜里独自弹奏钢琴曲,但是她的钢琴坏掉之后想修复却受到了层层的阻挠。这也是damien这首歌歌名《unplayed piano》的来源。 Damien rice和lisa hannigan唱到: "Come and see me Sing me to sleep Come and free me Hold me if i need to weep Maybe it's not the season Maybe it's not the year Maybe there's no good reason Why i'm locked up inside Just cause they wanna hide me The moon goes bright The darker they make my night Unplayed pianos Are often by a window In a room where nobody loved goes She sits alone with her silent song Can somebody bring her home ” 如泣如诉的歌词描绘了昂山素姬凄美的爱情和悲惨的现状,让人无法不为之动容。

受邀演讲

昂山素姬于2011年5月30日应香港大学之邀请,通过视频向香港大学师生及社会公众,各国媒体发表了作为香港大学百周年校庆讲座系列之一的演说。演说全文如下: 香港大学向昂山素姬赠送纪念品

人,不应当被分类成好的或者坏的,聪明的或者愚蠢的,这是我喜爱的众多理念之一。仅将人们分为学习的人和不学习的人也许会更加明智一些。在这两个极点之间,有一个很宽的地带,则是根据个人对他们所处理的学习资料能够进行正确的估量和理解来评分。 当然,在这里我对学习的定义是广义的。它包括从任何机构或者任何老师以外所得到的东西。它意味着获得这样一些知识和经历:帮助我们去对付生活赋予我们的挑战,寻找途径去加强我们自身的存在,以及为我们星球上的芸芸众生的存在寻找尽可能多的途径。换种方式说,学习的最高形式是让我们为这个世界的居民付出关爱,担负责任,并且给予我们将关爱转化成具体行动所必须的知识。 自然,这样的学习观,和香港大学的校训“(智慧和美德)明德格物”所构想的教育观是一致的。 百年来为这个世界培养拥有独立思考,中肯表达能力的年轻人,并且用这些能力来使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好,这样的成就,足以使这所学校感到自豪。这所学校创办人的期望已然大大实现。 在学校的奠基仪式上,卢押爵士期望香港大学的毕业生们将来可以对中国的四万万人民产生无可估量的影响。他没有料想到,今天这所学校,举世闻名,吸引了来自全世界的莘莘学子,他们,有一天将会为不只一个国家带来不断扩展的影响。 在我思索着香港大学的种种成就时,我充满了深深的敬仰,并且,我承认,还有深深的哀痛。每当我想到其他国家所取得的教育成就,我就想到了我的祖国那让人悲哀的教育状况。 缅甸的教育水平和教育机构曾经让亚洲和其他国家仰视和羡慕。仰光大学,比香港大学晚成立10年,是仰光学院和贾德森学院,一所浸信会学院合并而成的。这所大学迅速成为培育聪明的年轻知识分子和为摆脱殖民统治而献身的民族主义者的土壤。 即便学术水平稳步提升并且被西方历史悠久的教育机构所认可,学生的爱国热情还是获得了新的力量。仰光大学成为了争取平等和正义运动的先驱,并且最终这些运动得到了来自曼德勒大学和其他缅甸学校的学生们的支持和参与。 政治运动和大学的紧密联系在缅甸成为了被建立起来的传统。当国家陷入了军人统治,学生们是最早提出恢复民主权利的抗议者。当威权统治紧紧束缚这个国家,大学作为培养思想自由,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的机构,其地位也被大大削弱了。 然而,在极权主义统治20多年后,仰光大学的学生们再度领导摆脱军政府统治的运动。这就是著名的1988年骚乱。 如今,20多年过去了,很多学生们为之牺牲自由和生命的民主和人权,依然未能得到实现。同时,各级教育水平都下滑,缅甸是一个渴求它的人民,尤其是年轻人的潜力能够得以实现的国家。 我要在这里提出的是,1988年学生运动的很多领袖如今仍然身陷囹圄,度过无比漫长的刑期。 教育,应当被人人所享有,而不是少数人的特权。教育,应当培养出提升人类尊严,领导人类走向积极方向的价值观。教育,应当成为真正的学习过程,而不是炮制温顺,服从,不能合理解释为什么公正和自由不应成为全人类与生具来的权利的人。 我祝贺香港大学为人类所取得的成就,还有它扎实的学术成就,这些使得它成为亚洲最令人尊敬的大学之一。我期待能够和这所大学的教员,学生进行更深入的合作。 我坚信终有一天我们将在缅甸收获真正的教育的果实,并且和全世界来分享。这将会是智慧和美德胜利的那一天。

本文内容于 2012/4/21 23:14:59 被司法警察二支队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