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历史真相:打破美分们缔造的谣言神话,真实的中世纪欧洲到底多落后?

普力马 收藏 241 50651
导读:羊角对折而成的弓将树杈削尖后制成的箭射向呜呜咋咋挥舞着木棒冲来的农民兵;长弓一旦下雨就会彻底报废;绝大多数所谓的贵族骑士实际上连一匹马都没有;日耳曼人还在用手擦屁股后直接抓麦子粉吃;铁皮的盔甲的防护能力和他的重量不成正比且一旦摔个跟头就别想再站起来了······呜嘎嘎,广大西犬们又该恼羞成怒了。但我要说的完全是事实,无论西犬们花了多长时间想给中国人做出,造谣出个所谓的神话欧洲,然后来颠覆中国人的历史观,最后颠覆中国人的文化和国家。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你们嗤之以鼻,某不才,对西犬们缔造的谣言神话

羊角对折而成的弓将树杈削尖后制成的箭射向呜呜咋咋挥舞着木棒冲来的农民兵;长弓一旦下雨就会彻底报废;绝大多数所谓的贵族骑士实际上连一匹马都没有;日耳曼人还在用手擦屁股后直接抓麦子粉吃;铁皮的盔甲的防护能力和他的重量不成正比且一旦摔个跟头就别想再站起来了······呜嘎嘎,广大西犬们又该恼羞成怒了。但我要说的完全是事实,无论西犬们花了多长时间想给中国人做出,造谣出个所谓的神话欧洲,然后来颠覆中国人的历史观,最后颠覆中国人的文化和国家。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你们嗤之以鼻,某不才,对西犬们缔造的谣言神话做出评论,辟谣在今日。


长弓:这是我听到西犬们吹嘘的最多的东西了,以致有一段时间我以为中世纪欧洲人用的都是这种所谓的长弓,出来长弓他们就再也没有别的武器了。好吧,别的不说,我们就拿同时期咱中国的一种比较普通的小梢角弓和他比比(呵呵,我都没好意思拿神臂弓和开元弓来,咱弩不欺负他们弓箭)。

对无盔甲物有效射程:

长弓:250英码,约等于220米 小梢角弓:240汉步,约384米


尺寸大小(这是一般来说越小越方便携带):

长弓:很长,相当于从人的脚到胸膛,只能用站立方式来射击

小梢角弓:一臂之长,可以骑在马上射击,或在水战中使用。


制作使用的材料:

长弓:榆木,榛木和罗勒木都可以制成,后来杉木制造,弦是牛的筋。

小梢角弓:弓用羚羊角,水牛角,韧金属等,弦用羚羊筋。(注,小梢角弓以上的所有物品是制造一个时会用到的)


破甲能力:

长弓:十几米的情况下可以破同时期欧洲的那种骑士盔甲。

小梢角弓:当时的蒙古人在进攻欧洲时使用的是一种仿制小梢角弓的弓,可以在二百米之外射穿骑士盔甲。


哇咔咔,有疑问吗?有疑问可以来问呐



历史真相:打破美分们缔造的谣言神话,真实的中世纪欧洲到底多落后?

复原的长弓

历史真相:打破美分们缔造的谣言神话,真实的中世纪欧洲到底多落后?

复原的小梢角弓





接着我们聊一聊盔甲,这个不用比了,直接发张图给你们看吧



历史真相:打破美分们缔造的谣言神话,真实的中世纪欧洲到底多落后?

明光铠,宋代仍在使用(主要为中高级军官着)

历史真相:打破美分们缔造的谣言神话,真实的中世纪欧洲到底多落后?

低级军官甲

历史真相:打破美分们缔造的谣言神话,真实的中世纪欧洲到底多落后?

很有气势的吞肩

历史真相:打破美分们缔造的谣言神话,真实的中世纪欧洲到底多落后?

造型奇特的欧洲甲



聊聊别的战力


国家动员能力


中世纪欧洲:具体不明,但当时欧洲最强国法国可以拉出一只2万人的骑兵作战。全欧洲在蒙古人来袭时征集了5万人的骑兵和10万人的典农军集结。

国家后勤:如果路上不抢东西的话就会饿死。


同时期的中国:由于是乱世,常备正规军八十五万,厢军百万余。最大国家动员力量可以召集五十万精锐带甲跨国作战

国家后勤:一千里之内后勤无压力。



单兵素质:

欧洲贵族:从小接受训练,唯一的污点是穿着盔甲在马上摔跟头后会站不起来。

作战意志:可以“遵从”基督的旨意向任何人投降,包括他们视之为撒旦的回教军


中国武士:虽然国家重视文治但盛唐五代的遗风仍在。对士兵选拔严格,出过很多名将

作战意志:南宋灭亡时所有的官员和幼年的皇帝及丞相一起跳海自尽,南宋残兵为了保护他们的尸体与蒙元军力战而死。南宋灭亡三十六年后,南宋所属的最后一座城池才有条件称降。



好了,楼主在此坐等食狗粮之辈来寻我晦气。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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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英国中世纪很落后的,别说中世纪了,就算是工业革命以前根本就算原始社会,我本人就在英国留学去过很多地方玩,就举个例子,纽卡斯尔,英国第五大城市,有地铁的城市算很不错了吧,纽卡斯尔顾名思义就是新城堡,城堡在市中心的火车站附近,是一座1000多年历史的建筑,里面有小型博物馆,展品差不多是15-16世纪的,算是工业革命前期,还是中国汉朝以前的那种陶器,注意,根本没有瓷器,所谓女王住过的房间,我不想说什么了,参考一下延安的窑洞吧,反正他们非常落后,西方超过中国也只是这几百年的事情而已,中国一直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希望大家要有信心,挺起腰杆来,不要50年,他们必定被我们再次超过,中华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同意楼主的见解

长弓之所以在欧洲的军事史上占有里程碑的意义,是因为欧洲人历来对于远程杀伤武器的重视程度太低,这点可以从欧洲人的战斗阵型多以紧密布阵以求正面提高攻击力和防御力这点看出来,也就是说欧洲人压根儿就没有对于遭到成规模远程杀伤的考虑,可见欧洲人的战术头脑是很简单的----拼人数。这和中国很不一样,中国兵家历来重视远程杀伤的作用,将远程杀伤运用到极致的王朝就是大秦帝国,秦帝国的弓弩和弩炮的种类达到13种之多,弓弩自不必说了,那东西在中国跟筷子一样常见。主要说一下弩箭,真正的弩箭可不是我们理解的用手发射,射杀对象是人的那种小弩,秦国的正规弩箭是用来攻城的,每只箭有现在的电线杆子粗细,直接射到对方城墙上或者人堆里,即对城墙有破坏力,还可以被士兵利用攀箭登城。所以远程武器这方面欧洲是完败于中国。最后说一下欧洲的那种简单的战术思维只限于欧洲之间,当他们遇到蒙古骑兵的时候这种战术思想就成为他们的墓志铭了,因为每次与蒙古骑兵队战后,你会发现战场上的死者几乎百分之九十是被射死的。

再谈谈骑兵的使用分别,欧洲中世纪的骑兵主要的作用是“中间开花”,这点是沿用古罗马帝国的骑兵作战方法。说的白点也就是骑兵杀进敌阵后下马与敌人厮杀,已达到类似空投到敌方军阵中央后打乱敌军阵型的作用,给本军全面突击的机会。中国人在使用骑兵上就比欧洲人要专业的多,因为我们知道骑兵的威力在于冲击力和给敌军的压迫感,所以很少看见中国骑兵从正面发起集团冲锋,一般都会选择在敌军的侧翼和后方向敌军冲击,对敌阵进行冲进冲出的反复冲杀几乎不会停下肉搏,在骑兵冲击敌军的同时步兵会从正面向敌军攻击,这才是骑兵兵种的正确使用方法,骑兵的根本就是让战马的威力发挥到极限,战马的威力也就是冲击力!

大家可以研究一下中世纪欧洲人的武器,会发现奇形怪状。。。榔头,锤子,斧子,链锤,笨重的双手巨剑,反正打铁的东西应有尽有,唯独常见的轻便迅猛的刀剑却没了踪影,这是为什么呢?就因为他们的铠甲。中世纪评价一个国家军力的强盛不是看有多少骑兵,有多少大炮,而是看他们有多少骑士。骑士不是骑兵,是重装骑士,也就是身穿板甲的战士。一般的普通士兵基本都是棉甲,骑兵一般都是链甲,只有有钱的国家才会大规模打造防御力超强并且武装到头顶的重装板甲。一般的刀剑根本就伤不到重装骑士,必须用重型武器凿穿板甲,所以就出现了那么多的打铁的东西。中国的战甲明显比欧洲轻便,但是主要部位一点也不含糊:护心镜,肩甲,腹板,护膝兜。这些重要部位都被很好的保护起来了,其他部位用鳞甲代替,要么直接和铠甲缝合,要么缝在棉甲中在于铠甲缝合(这样的做作用是美观并且御寒),鳞甲也可以对刀剑的划伤起到了基本的保护作用,而且不失轻便,透气,敏捷的功效。

对于楼主的士兵素质分析持赞同意见,我用一句话就能概括:欧洲人比中国人缺少的就是军人的信念和骨气。

骑射 西方是比不过东方的


战术上 东方也比西方灵活


西方的中世纪战争 与其说打仗 不如说打群架

这里既然提到了历史,我转篇文章过来给大家看看。

纯属转载,出处不明。

嫌字太多可以拉到最后看我的总结。



关于西方历史的真假问题,我在阅读西方有关历史著作的时候,常常很困惑,也很感触,因为,根据中国2000多年的历史学问的规模和格式的标准去参照西方历史,西方的历史学问有以下几个明显特点: 一、我认为,西方历史著作大多是伪作。中国历史历来有信史和野史之分,所谓的“信史”,就是这样的历史著作往往是由那些训练有素的史官或者民间历史学者按照严格的时间空间流行秩序,而对历史过程中的人、事、言的“直言”记载。中国的“信史”,往往有三个大的特点,一是资料详尽,二是时间清晰,三是强调直言真实。这样的“信史”与中国历史上早就存在专职的史官和天官制度有直接关系,更与中国精耕细作的农业社会所孕育出来的历法相关,只有那些确立了清晰的时间空间节律理念的民族,才真正可能产生得出相应的历史知识和历史观念。当然,中国历史书籍中也有时代造成的一些神秘理念,但是,这样的神秘和官本位的记载,是符合那个历史时代的认识水平的,其也与中国历史著作的“信史”本质无关,这,是应该区分开来的。


相比之下,西方历史在17世纪之前,犹如茫茫雾霭,或者说是犹如一团乱麻,不仅中国人难以将西方17世纪之前的历史了解清楚,恐怕连西方人自己也是永远说不清楚自己17世纪之前的历史的!我常常感到奇怪,中国近几十年来所编篡的“世界史”中的“西方历史”章节怎么会那么富于逻辑条理,而且,这些“西方历史”怎么就和中国历史典籍一样,时间、空间和人物及其事件的脉络是那样的清晰和“真实”。这,到底是西方历史本来就如同中国历史那样清晰可信,还是因为现在的中国历史学者误入了什么套子呢?他们是否是在使用中国的历史定式和思维框套去编篡了“西方历史”呢?


而事实上是,西方的所有历史著作,在描述自己的历史的时候,往往有两种情况,要么,他们就象18世纪末期的英国历史学家爱德华·吉本(1737-1793)那样,可以在不引证任何考古资料和历史文献资料的情况下,就几乎凭空杜撰出了厚厚的几大本《罗马帝国衰亡史》;要么,就象18世纪法国的历史学家和思想家伏尔泰(1694-1776)那样,在自己的《风俗论》中,仅仅对欧洲中世纪以前的历史做一种很模糊的简单介绍。那么,伏尔泰和吉本的各自历史著作,到底谁更严谨呢?应该说,伏尔泰更严谨!因为,在18世纪,各西方民族国家的图书馆中,要么就只有阿拉伯文和罗马文的历史残本(这个情况,美国的历史学者汤普森(1869-1941)从严谨的角度,在自己的《历史著作史》一书中对西方历史上的各种历史著作做了考证和介绍,根据他的研究,西方历史上的历史著作,大多就是些残篇残本,或者就是西方***会的杜撰本),要么,就只有圣经和荷马史诗这样的“神说”,要么,就只有***会里的各种明显杜撰的历史文献,所以,西方的历史在当时还基本局限在***的说教中和民间的传说中,并无真实可信度可言。


西方社会开始进行“信史”研究,仅仅始于19世纪,与西方考古手段的科技化直接相关,这就如同汤普森说的那样:“在19世纪以前的两千多年中,关于希腊时代以前的世界史,人们并不了解任何新情况,直到19世纪初。罗素塔石刻才提供了一把辨认古代埃及及象形文字的钥匙。这个著名的石刻是1798年跟随拿破仑到埃及去的法国学者发现的。”(汤普森:《历史著作史》上卷P3商务印书馆)。由此可见,西方国家关于欧洲中世纪以前的真正的“信史”研究,是从拿破仑时代的考古实物工作以后所开始的,所以,象英国吉本那样在18世纪就在没有实证的历史资料的情况下便杜撰出了厚厚的几大本关于罗马历史的“巨著”,实在是不可信的!这点,目前中国历史学界好象并没有充分注意到!


笔者发现,即使是西方现代严谨的历史学家和他们的著作,比如美国的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美国的威利斯顿·袄尔克的《***会史》,也包括罗素的《西方哲学史》,他们在描述西方17世纪之前的历史和思想史的时候,大多也都是采取虚写的办法,他们也很少在自己的著作中去引证19世纪之前那些西方古代的“历史巨著”,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所谓的希腊思想家的那些“巨著”,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些著作几乎就是“说书”(汤普森语,他屡屡将西方19世纪以前的各种历史著作说成是“说书”),或者说,他们在当时已经有确凿证据,清楚知道这些历史典籍和思想史著作(罗素在自己的《西方哲学史》中多次提到过古希腊古罗马的哲学著作的不可靠性),都是中世纪的***教会和***会统治下的“大学”所杜撰的。但是,很糟糕的是,笔者注意到,中国历史学界和哲学界在编撰西方的历史和西方思想史的时候,大多都将19世纪以前的西方历史书或者思想史著作当成为了“信史”,特别是中国哲学界还普遍对古希腊时代的一些“思想巨著”(比如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的一系列“巨著”)十分看重,这样,就造成了中国人所编篡的“西方历史”和“西方思想史”,往往比西方一些严谨的历史学家和思想史专家编撰的历史书和思想史专著,还要“可信”,这,简直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为什么中国历史学界和思想史界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呢?我认为,这主要有三方面原因所致:一是一些中国历史学者在研究西方历史的时候,所阅读的历史典籍往往很狭窄,他们大多习惯中国的治学习惯,将西方的宗教史、思想史和文明史分开来审视,这样,就很容易导致他们看不清楚西方历史著作因为存在***教会参与杜撰的“伪”问题;二是中国人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信史”历史学情况,所以,许多中国人,当然也包括中国的一些历史学者和哲学学者,他们往往是“以君子之心”去看待西方的历史和思想史,先入为主的就以为那些西方著作都是很严谨的,他们当中的许多人也许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过西方历史著作和西方思想史著作与中国的历史学著作和思想文化著作的产生条件,完全不是一回事情;三是因为中国人太习惯历法时间空间概念了,中国人一说自己的历史,往往很自然的就有种时间秩序观,象“张飞杀岳飞”这样的事情,是中国社会生活中的笑话;但是,中国人却很少想到,西方历史上的政权组织就没有设立过专职天官和史官,所以,无论是西方历史学者,还是西方政权官僚,甚至也包括***会中的学者,往往没有中国人这样明确的历年意识,在西方的历史典籍中,“张飞杀岳飞”的事情及其人神相杂的事情已经普遍到了人们习以为常的地步了,这正如汤普森说的那样,在19世纪,西方社会还习惯引证《圣经》里编造的情况去说明自己的历史,这,就是为什么西方历史著作往往有“说书”味道的原因。


当然,无可否认,随着西方现代科技的发展,西方历史学界开始使用碳元素衰变原理去测定西方历史上的一些文物的年代,但是,这里需要指出的是,无论通过什么样的科技方法去对文物的历史状况进行理论推测,都是有条件限度的,不是可以随便“大胆猜测”的,这就是说,如果这些文物没有相应的文献历史资料去印证,这样的纯粹依靠科技手段对文物历史年代的测定且进行的历史情况推断,是很不可靠的,或者说,不能够作为信史。而西方历史上的文献资料,正如上面所说,“说书”性质大大过于“信史”。所以,现在西方历史著作中的一些“编年史”,比如《塔西佗编年史》,特别是德国的维尔纳·施奈因的《人类文明编年纪事》中的那些将许多历史事件精确到了年月的记载,我们中国人最好还是不要全信为好,因为,这些历年和纪事都并非完全可靠,作者也往往没有什么相应的实证资料可言,你也永远无法期望这种“历史学家”会为你提供很实在的历史相关证据。


二、西方历史上的纪年不准确问题。在西方科技手段没有引入到中国历史学界之前,中国的历史记载,一是主要依靠文献资料,二是依靠金石之学,三是依靠地下发现的文物和简椟。但是,即使如此,历史之所以叫做历史,其一定是依赖时间纪年而为自身基本存在条件的,所以,在中国没有现代科技手段之前,中国的信史,是以汉武帝时代的“太初历法”以来的历法为“信史”的基本存在条件的。


因为汉武帝时代之前,中国没有一部统一的历法,所以,中国古代严谨的历史学者,往往对秦汉之前的事情大多是存而不论的,这,已经在中国史学界中形成了一种基本治学原则。中国因为是具有精耕细作传统的统一农业大国,所以,“太初历”以后的历法就非常严格了,因为,这涉及到国家的统一和国家稳定问题。因此,汉武帝以后的中国各王朝虽然不时发生更替,但是,文化(主要指文字和国家意识形态领域里的经典著作)则是统一传承的,特别是历法,各王朝都必须延续前朝的时间秩序而制定,因此,中国历史纪年,往往可信度非常的高。


但是,相比之下,西方历史上的纪年情况则很紊乱。西方不是天文学发源地,西方历史上使用的历法是来自于古巴比仑,古希腊时代的天文学家,大多是巫师和哲学家,他们和政治大多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古希腊盛大和古乱麻时代,天文学中的时间概念和秩序,还没有真正和属于政治社会范畴的历史学紧密联系起来。16世纪之前,西方各王朝走马灯的转换,他们建立一个新王朝,往往就要毁灭前朝的文化,甚至大烧前朝的图书馆和杀害异端。西方历史上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西方在希腊和罗马王朝时代,一直没有建立起象中国秦始皇那样的“书同文,行同伦”的文化制度,这样,必然要造成西方在16世纪之前的文化的不断变换和消灭异端的历史紊乱问题,因此,西方历史上很难建立出以统一语言文字和统一时间次序为基本存在条件的“信史”来。


西方在16世纪之前一直使用儒略历法,因为以上所说的王朝更替中的对前朝文化的灭绝原因,儒略历法在西方历史上的各个王朝中使用得非常混乱。西方历史上开始建立比较严谨的历法,主要是通过***教会千年的努力才逐渐形成的,准确讲,是12世纪以后,西方***教会开始引入和吸取了希腊文化和阿拉伯文化成果以后,他们才开始注意到了统一的历法对于农业季节的测算和对于教皇的管理是很有用的,这样,到了16世纪后期,才由罗马教皇格雷果里正式下令和组织教会中的学者们进行了比较准确和统一的历法推算和测定,并于1582年在西方历史上才第一次正式规定了***所有教区内的统一历法时间。由此可见,西方的历年次序理念产生得非常的晚,这,是我们中国人应该高度注意到的。


大家知道,历史之所以叫做历史,关键在于“历”,就是在于时间秩序的准确性,所以,西方真正的史学,在16世纪之前是没有条件的,16世纪确立了准确的历法以后,才有了一定的信史条件。而由于前面说的西方历史上的王朝更替有毁灭前朝文化的惯例,所以,西方现代历史学基本上是建立在依靠现代科技手段的考古学和人类学考察基础之上的,因此,西方真正的“信史”,只能够从19世纪以后算起。而且,由于我以上说的文物必须以文献史的印证为基本条件的前提,所以,我们中国人阅读西方的历史著作和西方思想史著作,最好还是不要全信为好!或者说一定要打折扣,否则,我们将对西方的历史和思想史犯“想象化”的错误。


三、西方的思想史著作和***史的文字和载体问题。近现代以来,中国人在讨论中西方文明文化关系的时候,常常是言必称希腊哲学,但是,由于以上所说的原因,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些所谓的希腊时代的哲学思想著作并不真实!这些思想文化“巨著”几乎就是西方中世纪时期的***教会的托古“杰作”!


历史的记载,必须以文字符号和文字符号的载体为自己的两个基本存在前提。中国文字自公元前1500年左右出现系统的甲骨文以后,虽然文字曾经在各王朝和春秋时代各战国中有变异,但是,秦王朝的文字在500年时间中一直相对稳定统一,这就是为什么后来的篆书和隶书的汉字会以秦文字为基准的道理,也是秦始皇为什么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实现通“书同文”的道理。根据现在四川的青川木椟文字(这枚木椟现在保留在四川博物馆中)看,可以证明,在公元前500年的时间区间中,当时的蜀地已经出现了方块汉字的雏形,而且有了很经受得起时间磨砺的记载的“木椟”载体。到了秦朝和汉初时代,文字已经完全隶书规范化,其与今天的中文基本上一样了,记载载体也多样化,有了帛书等。但是,尽管如此,中国的史学的发达,还是在东汉时代以后了,也就是公元105年蔡伦制造出了纸张和公元1000年左右中国发明了活字排印以后,同时也与东汉通过《熹平石经》统一了五经文本有关系。现在中国的纸版书,可以追溯到宋朝,也就是距今有千年历史。因为纸张才可以大量记载文字,所以,详细的历史书,应该是产生在使用纸张以后和采用了活字排印以后。这,是个常识问题。


这就是说,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些产生在东汉尚未产生纸张以前的中国古典“巨著”,其中也包括50多万字的《史记》、15万字以上的《管子》、《荀子》、《孟子》、《春秋》、《三礼》,很可能都不是秦朝以前或者不是西汉时代的作品,所以,这就是中国史学界历来有今古文之争的原因。这就是说,其实,中国历史上的许多学者已经意识到了西汉初和西汉末,及其唐朝,分别有官方组织的且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的“托故改制”的大型编篡活动。事实上也是这样,现在发现的秦朝之前的文物中,除了《老子》这部典籍外,还没有发现那些据说是战国时代的“巨著”,所以,即使是中国的许多“巨著”,也很可能仅仅形成于汉朝时代。当然,无可否认的是,中国是当今世界上的“信典”最多最实和最古远的唯一国家,这,是其他任何国家文明都不能够相比的。


我们再来看一下西方历史典籍中的十分明显的伪问题。即使根据德国史学家施奈因的记载,中国的造纸术也是公元1150年才传到西班牙,1276年传到意大利,1350年传到法国,1390年传到纽伦堡,1494年传到英国,1576年传到莫斯科,1690年传到北美。西方出现雕版印刷则是在1450年以后。西方首次出版纸张书籍,是在1472年以后,1499年才在西方出现了专职纸张印刷所,西方的活字印刷则更晚了(以上记载见《人类文明编年纪事·科学和技术分册》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而之前,西方使用的文字载体是羊皮书、纸草书(一种宽叶植物)和泥版书及铜铸铭文,这样的文字载体和方法,一是保存时间不会长久,二是记载的内容也不可能多。


另外,西欧学者大多比较回避谈自己民族的语言文字的历史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一旦追溯起来,常常会让一些西方学者难堪,这正如美国布龙非尔德所说:“日尔曼诸民族接受希腊化拉丁字母,我们不知道是在何时何地,字母的具体形象也多少不同于寻常的希腊体或拉丁体。”(《语言论》P365商务印书馆)。虽然罗马帝国建立于公元前一世纪,但是,公元500年前,欧洲的地方方言各自为阵,罗马文字也远没有推广开来,这既有欧洲民族成分太复杂和民族群体彼此隔绝的历史原因,也与那时候的希腊文字和罗马文字的本身不健全有直接关系。公元5-15世纪,拉丁文字(既系统的罗马文字)才在***教会的慢慢地研究下而完善起来,文艺复兴时期,***教会一边学习希腊和拉丁文字,一边通过阿拉伯图书整理古希腊和古罗马的一些残篇著作,一边又根据该时期出现的民族国家而研究各民族国家的文字,这就是说,现在西欧各国的文字,也就是布龙非尔德所说的日尔曼各民族的文字,产生年代不会超过14世纪。那么,既然西欧地区系统文字的拉丁文仅仅形成于5-15世纪之间,西欧各民族国家的文字不会超过14世纪,再加上纸张在西欧的使用也非常晚,于是,人们自然要怀疑,那些罗马时代和古希腊时代的历史及思想文化“巨著”,究竟是怎么样炮制出来的?!这世界上难道有连文化材料都残缺不全就能够修建得起文化大厦的怪事情?!


纵观由近现代的中国一些学者从西方翻译进来,且对今天中国思想文化领域影响很大的“西方名著”的情况,可以发现,现在,中国人能够读到的属于16世纪之前的西方历史和思想文化“巨著”甚多,思想史方面,包括古希腊时代的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伦理学》、《诗学》、《物理学》、《政治学》、《动物志》和柏拉图的《理想国》等,公元4世纪之前的古罗马的奥古斯丁的《上帝城》和《忏悔录》等。历史方面,包括古希腊的《希罗多德历史》和古罗马时代的《塔西佗历史》及《高卢战记》,也包括阿庇安的《罗马史》和6世纪法兰克帝国的格雷戈里的《法兰克人史》等等,这些西方16世纪以前的历史学“巨著”和哲学思想《巨著》,都是厚厚的几十万言,特别是亚里士多德的“巨著”竟然超百万言之多,那么,我们就不禁要问,他们究竟是依靠什么样的传承载体将这些典籍继承下来的?!如果这些著作是真实的,那么,为什么西方一些历史学家又屡屡要提到历史上的许多著作都是残篇。而且,西方历史上还有排斥异端思想文化的惯例,西方历史上的政教合一政权,不仅仅要烧死异教徒,他们还要同时毁灭他们的著作文字,这种从毁灭异端肉体到异端思想文化的事情,一直贯穿于西方的整个历史,其惨烈程度,是一向以“焚书坑儒”著称的中国的秦始皇所远不能够相比的。既然如此,他们这些巨著是怎么制造出来的?!特别是亚里士多德的许多“巨著”,在中世纪之前,尚一直属于有异于《圣经》的著作,不可能在***政教合一时代的图书馆里长期保存,这,都太让人清楚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了。这就是说,是西方***教会,创造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整个西方文明文化!


我们能够期望西方严谨的历史学者去自我揭穿这些西方历史典籍的奥秘吗?!我看,这不太可能!一个民族和文明就象一个人一样,也有自己自卑的隐私,我们要期望已经在世界上树立起了“具有悠久文明传统”形象的西方人去自揭自身文明文化中的虚假,实在太难了!应该承认,象汤因比和罗素等西方智慧者能够承认西方文明的直接源流是来自于欧洲蛮族,已经就很不容易了,我们何必又要去过分要求别人呢!推己及人,我们还是给西方历史学界和思想界,留点面子吧。但是,作为中国历史研究者,我们应该顾自清楚西方历史上的这些问题,即使我们不必去捅穿西方史学界的这些隐私,否则,我们在研究世界历史的时候就要犯错误。




本人一句话总结:西方十六世纪以前的历史,大部分是基度教会创造出来忽悠世界的产物。

本文内容于 2012/4/16 23:04:12 被西门吸血编辑

 以下是引用潇湘逝水 在第40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风摇树 在第37楼的发言:
......

历史这门科学可不是学来用来YY的。


举例


中世纪欧洲的国王,日子过的不如北宋东京的一个城门小兵滋润


在说明


德国的那个叫亨利的国王,被一个和尚头子,他们叫教皇的欺负

头几任法国皇帝还得靠抢劫度日呢 各种大贵族小贵族连巴黎大门都不敢出 满林子的土匪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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