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蝴蝶花--翩翩蝴蝶恋花香(《花的启示》之六十二

蝴蝶花--翩翩蝴蝶恋花香(《花的启示》之六十二)


蝴蝶花又名蛱蝶花,以其形似而命名。她的学名为三色蓳,是二零零六年香港花卉展览的主题花卉。蝴蝶花是鸢尾科的一个属别,全世界有六十属,一千五百种,我国有八属,六十多种。蝴蝶花是多年生草本植物,有地下根茎、球茎,茎由地下茎生出,单生或束生。叶多基生,呈剑形或线形。*花由鞘状苞内抽出,盛开时节均形如蝴蝶,有雪白、金黄、绛紫、幽蓝、娇红、淡红等种颜色,各种颜色尚有深浅之异别。令人感到神奇的是其形形色色的花瓣上如镂如绘有各种斑点、斑纹、图案,宛如精心描绘的各种面谱,恰如我国古装戏剧人物刘备、关公、张飞曹操程咬金李逵武松等,如果读者有兴趣,大可以拿着自己的照片,依图找样,在花上找出你自己的面谱,透视你寄托的灵魂。众多的面谱之中,相类最多的是咪咪猫脸,所以此花又有一个别名“猫脸花”。

人们对于蝴蝶的认知和爱好有着悠长的历史,而且见之于文字记载。早在春秋时期,《庄子‧齐物论》曰﹕庄周一日卧床休眠,梦见蝴蝶。栩栩如生的蝴蝶振翅飞来,翩翩起舞,逍遥自在……在梦幻之中,显得真真切切,俨如一只真蝴蝶。庄周一觉醒来,蝴蝶却悄然不见了。此时周庄思觉忽生一元化的变异﹕感觉蝴蝶彷佛就是自己,自己就是蝴蝶,自己和蝴蝶浑然一体。因此弄胡涂自己的观念﹕究竟是我周庄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我周庄?这是所谓的“周庄化蝶”的故事,具有深刻的哲理意味。对此故事的认识和体味人见人殊。在诗人们咏蝴蝶花的诗篇里往往各抒己见。

宋代文人李觏《咏蝴蝶》一诗曰﹕“蝴蝶生来只爱花,春工描样作奇葩。庄周有梦何曾觉?冰雪肤肌落几家?”认为蝴蝶本性爱花,故认为蝴蝶花实为其同伴。诗人还认为蝴蝶花是春工依据蝴蝶为原型画出来的,这飞翔的蝴蝶并非庄周的梦幻而化成的。在庄周一觉未醒之时,玉蝴蝶花的冰雪肤肌已降落多少人家?

明代的散文家、诗人唐顺之另有见地,在他的《咏蛱蝶花》一诗中咏道﹕“蜀地纙裁就,漆园梦始通,何言金翅色,翻在碧林中。未辨逍遥影,争矜点缀功。采香风趁侣,啄蕊鸟衔虫。易灦缘多粉,难飞讵少风。美人笑来扑,误使捐芳丛。”此意即﹕诗人认为蝴蝶是用蜀地的绫纙绸缎裁制的,庄周以前却说蝴蝶是来自他的梦幻令人置疑。如非如此,蝴蝶为何会与碧林里的蝴蝶花相似相肖,合而为一?

清朝女诗人刘文真的咏《蝴蝶花》诗曰﹕“不向花开晒粉衣,偏从花里斗芳菲。谁云祝女裙边幻,岂入庄周梦里飞。曲径烟浓春欲晓,南园风暖绿初肥。春心素艳浑无那,好藉滕王妙笔挥。”将蝴蝶花形容为祝英台所幻化,那里会进入周庄的梦境里飞翔?认为只有借滕王李元婴的丹青妙笔才能将美丽的蝴蝶花维妙维肖地描绘出来。

云南的蝴蝶泉早在三百多年前便著名于世,明朝大旅行家、散文家徐霞客在他的游记中曾写道:“蛱蝶泉之异,余闻之已久”“还有真蝶万千,连须钩足,自树巅倒悬而下及于泉面,缤纷络绎,五色焕然。”

蝴蝶泉蝴蝶之多令今古皆叹为奇观。蝴蝶泉内,蝴蝶种类繁多,每年阳春三月到盛夏五月间,蝴蝶大的大如巴掌,小的小如蚕蛾,成串凝然不动地倒悬挂于泉边的合欢树上,五彩缤纷,宛如彩绶。盛况最空前的是四月十五日,这一天被白族人民定为蝴蝶会。

著名诗人郭沫若于一九六一年秋到大理游蝴蝶泉时,曾写下“蝴蝶泉头蝴蝶树,蝴蝶飞来万千数,首尾联接数公尺,自树下垂疑花序”的赞颂诗句。徐霞客说蝴蝶“连须钩足”,郭沫若说蝴蝶“首尾联接”,为何各说不一,其实两位文人皆因赶不上春光,时序不合,未能亲睹蝴蝶成串悬挂于泉边树上的奇观,实属想象而已。倒底哪一种说法较真实,今后如果有机缘,作者一定要在春光明媚的时节赴云南旅游看个真切。

作者对于蝴蝶一向不表欣赏,在自己的《比较篇》散文组里,作者谈到蝴蝶,并且将其与勤劳的、能酿蜜的蜜蜂作比较而加以贬质。

作者认为,蝴蝶和蜜蜂不同,蝴蝶只采花粉,不会酿蜜,只给人们以空幻的想象,没有实在的希望。有人说,蝴蝶是昆虫界的浪漫派,蝴蝶彩色绚丽的翅膀,富有音乐韵律的舞姿,令人绮思遐想……人们为蝴蝶编织美丽的童话,描绘它是仙娥、天使转世,对它充满怜惜和爱意。雌雄蝴蝶一样有彩色绚丽的翅膀,双双对对,翩翩飞翔……有些人相信这些蝴蝶大都是梁祝式的人物变成的,在生不能双栖双宿,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只能在死后化为蝴蝶比翼双飞。当蝴蝶向着遥远的天边翩跹飞去,消失无踪,有些心怀虚幻的人会欣慰地说﹕“它们去追求美好的明天!”

美丽的童话,虚幻的神话,美化了蝴蝶,神化了蝴蝶。

有些人视蜜蜂、蝴蝶为“狂蜂浪蝶”,其实有所偏颇。蜜蜂的行为是勤与诚,称之为狂蜂,实属污蔑。究其实质,狂与浪两字应加在蝴蝶头上,蝴蝶贪恋花香、花美,一停落在花蕊上就狂采乱扒,玩腻了,便凝然不动地附着在花蕊上、花瓣上、绿叶上、青枝上,赖着不飞。蝴蝶爱花,但不惜花,它往往毫无忌惮地在叶上、枝上拉屎,令人可恶的是还产下密密点点的细卵,一旦孵化,弄得满株毛毛虫,令人怵目惊心。毛毛虫是蝴蝶的孽种,也是新一代的前身,遗祸无穷……毛毛虫把翡翠似的绿叶、锦绣似的花朵糟蹋得萎顿零残、千疮百孔,令人不忍卒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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