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过瘾呀,不打几千发子弹哪叫玩枪!

好兵海东青 收藏 85 2846
导读:上篇帖子《痛快呀,我在大别山深处用班用机枪打野猪!》一文,老海说到了自己和同事“胡子”、杨子以及小刚四人借进山帮助军工厂(XX机械厂)搬迁工作之际,在好友大斌的带领下,踏雪进山打野猪最终劳而无功并且还误打、误杀了人家猎户一头家猪的搞笑故事。 由于误打致死了山民家饲养的一头家猪,导致了XX机械厂厂部破费赔偿了该户老百姓一笔钱,出于惹祸愧疚和吃肉感恩的混合心理,我们这个“惹祸小组”在其后的治安查处和巡逻守候等工作中愈发地积极和负责了起来。 于是乎,该厂职工、家属及附近山民中那些幻想借着工厂搬迁混

上篇帖子《痛快呀,我在大别山深处用班用机枪打野猪!》一文,老海说到了自己和同事“胡子”、杨子以及小刚四人借进山帮助军工厂(XX机械厂)搬迁工作之际,在好友大斌的带领下,踏雪进山打野猪最终劳而无功并且还误打、误杀了人家猎户一头家猪的搞笑故事。

由于误打致死了山民家饲养的一头家猪,导致了XX机械厂厂部破费赔偿了该户老百姓一笔钱,出于惹祸愧疚和吃肉感恩的混合心理,我们这个“惹祸小组”在其后的治安查处和巡逻守候等工作中愈发地积极和负责了起来。

于是乎,该厂职工、家属及附近山民中那些幻想借着工厂搬迁混乱之机企图发一笔小财的蟊贼们可就倒了大霉了。不几天的时间里,就又有十几名的各色盗贼被我等擒获。

办理此类一般性盗窃案件,对待这些无赖之徒,讲法制、摆道理是没有太大作用的,于是,我们四个人最擅长的刑讯逼供和暴力威胁等特长便在此间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就在我忙于和保卫科一帮人喝茶聊天的当口,杨子和小刚在“胡子”老兄的带领下,经历了打断小刚一根军用武装带的损失之后,全部被抓违纪人员均老实“伏法”并彻底“悔悟”!

为了夸张战果,威慑其他未落网人员,向全厂职工营造舆论攻势,胡子他们还别出心裁地让大斌找来了几十张大白纸。于是,一上午时间过去,厂部大楼的西墙上便糊满了字体各异、语言蹩脚的“大字报”检查。俨然就是第二次的“文化大革命”又来临了!

为了表彰和鼓励我们在前期援助工作中所作出的突出“贡献”,该厂保卫科的李科长在大斌的再三建议之下,终于同意我们几个人在周三下午的全厂政治学习时间里前往位于山坳之中的工厂专用靶场(该厂生产的“56式”机枪试验场)进行一次“56式”班用机枪的疯狂体验式射击。

说起XX机械厂的这个实弹射击靶场,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说它是一个机枪试验场则更加准确一点。为什么这样说呢?是因为:这个用于实弹射击的所在,并非是为了检验该厂民兵或保卫人员的射击水平和为了组织民兵训练,而实际是为了检测每一批次将要交付给军方的“56式”班用机枪的破坏性物理特性和机械性能!

据大斌介绍,在每一批次“56式”班用机枪将要交付给军方之前,按照规定,除了驻厂军代表的不时抽检外,本厂检验科都是要随机在一批枪支中拿出1%的数量用于破坏性物理特性。其实,就是在连续射击中,不断将受热的枪管用冷水浸泡,然后,再继续进行大批量子弹射击。而这个检验过程中,单支武器的射击枪弹数将达到5万发和10万发二个基数!

带着兴奋的心情,随着大斌的带领,大伙从XX机械厂厂区所在的位置南行,步行三十多分钟、途经二个小山坡之后,一路踏雪的我们这群嘻哈青年便来到了想往已久并带有些浓厚神秘色彩的机枪射击试验场所在的山谷处。

这里是一个三面环山、二个山脚相夹的封闭山谷,除了进口处是一个二十几米宽的入口之外,谷内的三面山坡均是陡峭的悬崖。而在进口之处,则是加盖了一排高脚平房,把一个封闭山谷牢牢地阻断在里面。选择这里,可能就是为了确保在机枪试验射击期间不受外界干扰和人员的安全吧。

由于工厂临近搬迁,所以,这里原有不多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停工回家准备各自的私家事物了。我们来到高脚屋下发现,眼前这七、八间平房,均是冷冷清清,只有一间临近东侧的房屋上方的烟囱里还在袅袅地飘荡着炊烟。

就在大斌用当地话呼喊着什么人并登上楼梯敲门寻人之时,瞪着双一双贼眼四下乱转了一圈的“胡子”走过来悄悄对我说:“哎,小海,你看到没有,那屋子下面养了不少小鸡。待会,我们搞几只带回食堂让炊事班做一下,改善、改善兄弟们的生活。”

随着“胡子”的目光指引,我们都看到,在这排木屋下面用竹篱笆遮挡的阴暗处,有三、四十只土鸡正在四下游荡觅食和相互撕咬。哎呀,过来的这段时间整天里吃到嘴里的都是猪肉和猪下水,这小鸡的味道的确是有点让我等想念并渴望啦!

由于此处位于山区,山泉水之中的含碱性过高,长期饮用对人体健康极为不利,于是,关心我们这帮客人生活的该单位领导便嘱咐食堂每天都为我们准备了各种猪肉荤食。加上工厂地处山区深处,外出采购有所不便,所以,我们每日伙食中的荤菜多集中于猪肉而少于鱼鲜或蛋禽。这也难怪“胡子”和小刚等人见到这些四处游走的小鸡后就开始二眼放光、欲行不义了!

但是,我们是支有纪律的队伍,又不是什么“座山雕”的土匪武装,哪里能见到东西就偷、就抢呢?于是,一股罕见的正义感陡然在老海的内心升腾而起,我当即正色道:“哎——,你们几个家伙,别想搞什么歪点子啊。偷鸡摸狗的要是被人在这给抓住,那可就太丢人啦、、、”

后来,我们都感到庆幸:幸亏处于无聊之中的“胡子”他们几个烂仔没有在夜间对这批小鸡动手,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严重和难以预测的后果。

因为,这些“美味”的主人可不是“吃素”的普通山民,而是拥有“大杀器”兼百发百中的“老枪油子”。不要说对付我们这几个手无寸铁的外来保卫人员了,换做战乱年代,就是配有鸟枪、土铳的还乡团,估计到了这里准备偷鸡,也讨不到任何便宜。

就在我们围着鸡舍、流着口水胡说八道肆意畅想间,随着有人发出的话语声,大伙慌忙抬头一望,只见,双手左右各擎一挺“56式”班用机枪的大斌和一个年纪大约在五十多岁的矮壮老头结伴大声说着话已经来到了我们四人所站立的位置前。

“干爹,你这怎么还有这么多的鸡呀?得赶紧处理了,过几天就开始全厂搬迁了,这些活蹦乱跳的东西可没法和你一起搬到蚌埠去。”大斌对着那位他尊称为“干爹”的老者,说起了眼前的这群小鸡。

“唉,说起来这事我就生气。行政科那‘王八羔子’的科长,老子都去找他七、八趟了,你猜他怎么说,让我一次性全卖给厂里食堂。但是,他每只鸡只给我按3块钱算!”老头听大斌说到自己养的这批小鸡,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愤愤地骂道:“3块钱一只鸡,我还不如自己吃呢。实在到最后吃不完,我就用机枪全给他‘突突’啦,说什么也不能便宜那帮‘王八羔子’、、、”

“你老人家就不要气啦,待会,我陪几位客人打完靶,从你这绑几只下山,帮你卖给我们那宿舍里的左右邻居。然后,再看看还有谁要。这样的话,你也不要去求行政科的那帮X人啦、、、”

看见我们四个人理都不理一下的倔老头一路继续发着牢骚,腿脚利索地在大斌之前登上了位于中间的那个房间高处。只见,他从腰间的腰带上拿出一大串钥匙,抖动间很熟练地寻到了一把,然后,将房间上那包有铁皮的大门给用力撞开。

这间居中散发着潮湿气息和陈旧火药味道的房间,就是我们待会要进行实弹射击的所在。中间这个房间其实算不上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而是一个前部完全敞开的靶台,它有四个标准靶位,可以进行卧姿和立姿射击。在它的二侧,则分别是铁门大锁的弹药库和枪械维修检测室。

二挺机枪在靶位间依次架好,见大斌开始从右侧的弹药库中向外搬运成箱的子弹,我们赶紧殷勤地冲上前去,争先恐后地忙碌了起来。此时的我们,唯恐那为了几只小鸡正在气闷的老头不开面而以私报公,给我们的子弹太少,以致于让大家最终过不足枪瘾!

大斌打开特制的供弹箱,将500发的加长弹链(标准弹链都是100发装弹)一端熟练地压在机枪上部的卡弹位置,顺手拨开机枪保险,迅速的退到了后侧。

于是,我们开始感到兴奋最后竟毫无快感的消耗性射击便这么开始了。

过瘾呀,不打几千发子弹哪叫玩枪!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这是小刚手中的机枪发出的连续狂啸!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这是老兵油子“胡子”那里发出的不紧不慢的鸣响声!

枪声在山谷里不断回荡,从枪口倾泻出去的子弹快速飞向远方的山坡间,在残雪、山岩、断木和砂土间跳动和漫无目的疯狂挖刨。从枪膛退膛而出的空弹壳在空中短暂地蹦跳、飞舞之后,旋转着落在我和杨子二人的脚下,很快,就积累出了一大片。

眼馋地看着“胡子”和小刚各自打完了一箱7.62毫米的子弹后,就到了换人射击、我和杨子一射为快的时候了。

我趴卧在冰冷且有些杠蛋的木制地板上,将机枪枪托稳稳地依托在肩窝处,闻着房间内久久在鼻息间飘荡的硝烟,随着大斌发出的吆喝,我猛然扣动扳机,开始了自己的疯狂发泄过程!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我控制好手指间的节奏,以不规则的短点射把一发发子弹射向了山谷尽头的一段显眼的枯木桩之上、、、

、、、

就这样,打完了一箱,又接上一箱子弹,在枪机往复的运动和我们的身体不停抖动之中,我已经打完了多达三千发的子弹!一时间,我在心里想想,只觉得是既可笑又感慨,哎呀,在初当新兵的入伍训练之时,哥们我一共才只打了宝贵的8发子弹呀。

到了这时,不知道是由于长时间趴卧在地导致的寒冷侵袭,还是枪托不断撞击而致的肩部酸痛,总之,我渐渐地对当前这种毫无目的性的射击开始感到厌倦和无聊了!

把射击工作交给杨子,坐在大斌和洪姓老头的身边,以前从不抽烟的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也开始接过来大斌适时递过来的一根香烟,边喘息着边不得章法地胡乱抽着。

“老海,我送你们几位兄弟一人4只土鸡好不好?眼看就要过年了,这山里的土鸡,味道应该比你们从蚌埠菜市场买的好吃!带回去,算作是我们山里人民的一片心意吧、、、”大斌真诚且有点耍贫地对我说道。与此同时,我还看到大斌身边的洪老头满眼中都是期待。

听大斌说到小鸡,我还没有说话,就见那也已经开始厌倦这盲目射击的“胡子”接口说道:“小海,依我看,我们买鸡来比试枪法吧?谁输谁付钱,好不好?杨子、小刚,你们两个说呢?”

手气有些“被”的“胡子”在昨晚例行的赌博“活动”中输了一百多块钱,所以,他现在念念不忘的就是通过赌博能一雪前耻。而且,他还把斗争的目标直指昨晚赢了他钱财的杨子和小刚二人。

“行呀!谁怕谁呀,不是跟你们吹牛,我到部队的第一年就被评为全中队的“射击标兵”。前几天打死的那头野猪,我敢肯定就是倒在兄弟我的枪口下的。”昨晚赌桌上的最大赢家、武警出身的杨子面对“胡子”的挑战毫不示弱。

“扯鸡巴蛋,那头野猪是被我用半自动给打伤的、、、”空军警卫连班长小刚是杨子的死对头,平日里,年纪相仿的他俩就时常为小事犯呛。此时,小刚见杨子说话抢功,当然是不会甘于寂寞的。

“好了、好了,都别再瞎争了。那头野猪,要么就是我们四个人一起打死的,要么就是谁也没打到!老是争这件事,有意思吗?”我开口打断了二人小孩般的争执。眼下,当着人家大斌和那洪老头的面,“闹家窝子”实在是没啥意思。更何况,这件事情都已经风传出去、成为全厂的笑话了。

“洪师傅,你这小鸡多少钱一只才能卖呀?嘿嘿嘿、、我现在就想买几只玩玩、、、”

最后,在大家的困惑中,我以5元钱一只的价格买了10只土鸡。然后,让杨子和小刚把这些选好的、活蹦乱跳的小鸡鸡腿处各拴上了一根二、三米长的尼龙绳,沿内侧楼梯走下射击台,把它们远远地固定在了刚才射击的落弹点周围。

“我们这样玩,刚才买鸡的50快钱算大家的,暂时由我来付。我们待会开始进行射击比赛,用机枪的单发点射(一发一发压弹)打小鸡,每次每人3发子弹,脱靶一发就掏5块钱,好不好呀?”我把其他三个人召集在一起,制定了赌博射击的规则。

“好!好呀,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们武警的真功夫、、、”

“你呀,就是那句粗话:‘三斤的牛、五斤的B’,小心给吹炸啦、、、”

大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看那情形,都好似奥运会冠军许海峰的射击水平一般!淡定间,我清楚:虽然是这样,其实,大伙的心里也都没有底,分属于不同部队和兵种的四个退伍兵,其手里的斤两当前自然是难见分晓。更何况,当兵时,这摆弄机枪都不是自己的强项呀。

“我先来!”首先争着上场的就是自称全中队“射击标兵”的武警退伍兵杨子。还没等我回答可否,就见他动作利索地以一个标准的前扑动作跃身趴卧在机枪前,继而,稳稳地操起了那支已经被大斌压上一发子弹犹自在散发着热量的“56式”班用机枪。

“砰——!”随着杨子枪口处一声爆响和一颗空弹壳呈抛物线飞出,我们再注目远处,只见,一只芦花母鸡痉挛着躺在雪地之上,慢慢地没有了动静。

看来,杨子这全中队“射击标兵”还真不是吹出来的,这小子手里真的是有那么一点真本事呀。

“砰——!”,重新压弹之后,再一发子弹又从枪管里疾射而出。这一次,站在靶台后面的我们纵然是望穿双眼、四下寻遍,最终,也没有看到有哪只小鸡中弹后倒卧。

杨子脱靶啦!一阵喜悦飘荡在杨子身后的所有人的脸上。刚才的紧张和担忧神情顷刻间在我们的脸上一扫而光。我隐约还听到小刚不怀好意地说了句:“呵呵,演砸喽、演砸喽、、”

不知道是由于过度紧张,还是活鸡不好打,再就是杨子的真实射击技术水平本就是如此,总之,最后打出的第三发子弹,在杨子手里也郁闷地脱了靶。

推开杨子,靶位处挤上了信心满满的陆军退伍老兵“胡子”。成竹在胸的他准备第二位上阵。而且,还好似要有不俗的作为。

但是,几声枪响之后,让我们都极度失望的是:在他枪膛之中的3发子弹都悉数打出之后,这位老兄居然打出了一个“大光头”!我靠!没搞错吧,他当兵时不是XX军团直属侦察连的狙击手吗?难不成眼下这支机枪的准确度真的存在问题?

“这枪有问题!绝对的,我拿在手里就觉得有问题,打出去一点感觉也都没有、、、”脸部已经涨成猪肝色的“胡子”趴在那里不愿起身,歪着个头嘴里很不服气地叫嚷着。

我知道,他还真不是计较自己刚才由于脱靶而输掉的那15块钱,而是极度地在乎自己身为老兵、老资格的名誉以及此时居然是颜面全然扫地的羞辱感觉。

在“胡子”的嘟囔声中,小刚似有疑惑地走上靶台,开始了他的3发子弹射击。结果,也是非常地不幸,这位昔日的空军警卫连兄弟,他的3发子弹虽然都是围着小鸡的前后飞舞,但最后是同“胡子”一样打出了三个丢人的“大光头”!

这样一来,这二个平素里一贯“得理不让人”的家伙就都不愿意啦。于是,他俩叫嚷着以上所打的成绩不算数,声称大家都换一支枪重新打3发那才叫公平。

说句心里话,看着他们二人打出的垃圾成绩,想着自己马上登场可能出现的结果,此时的我心中也不免有点发毛,既怕自己同样打上三个不光彩的“大光头”,也怀疑眼前的这支“大杀器”是不是真的在准确性上有些许问题。

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应该成立,因为,大斌在之前说过:这几挺机枪放在这里,本来就不是进行精度射击的,而只作为破坏性实验的。

正当我硬着头皮、故作镇定的起身走向靶位,俯身趴卧准备射击,身后几个兄弟吵成一片时,只听,在旁一直憨笑不语的大斌忽然开了口:“海队长,等一下。”

我闻言驻足。只听大斌接着说道:“海队长,既然大家都怀疑这枪有问题,那就请我干爹、洪师傅给大家校验一下吧。”

大斌的这个主意不错,让洪老头验验枪、校校靶,既可以用事实说服我那几个很不服气的部下,也可以让我恢复一些已经被消损得不太多的自信。

想到这里,我抽身向旁边一闪,把面前的位置让给了大斌的干爹、也就是那位毫不起眼、站在集市上都彷如一个卖菜老农的洪老头。与此同时,我还在心里泛着嘀咕:这老头不就是个看靶场、打扫卫生、分发弹药的保管员吗?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给我们验枪、校靶呢?

面对我们四人的奇异表情,只见洪老头晃晃悠悠地在压好弹链之后径直趴卧在木制地板上,很随意地将那挺“56式”班用机枪掬枪在肩,在我们四个人的疑虑和大斌的微笑之中,用手搂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一大串子弹毫无征兆地在洪老头手中顷刻间喷射而出,把没有准备的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再看看远处,疾射而出的子弹散落在那群小鸡头顶上部的石坡间,不仅落弹点毫无规则,还把正在刨食、闲聊的小鸡们惊得是四处飞散。

大斌,这就叫验枪、校靶呀!这、、这也太“菜”了吧。这哪里是专家的手段。依我看,这老头也就是个整天扫地、养鸡的料,天晓得,大斌居然是对他还毕恭毕敬、仿若他是刚从洛杉矶奥运赛场上凯旋而归的世界冠军一般。

见此情形,我不由得把头扭向了在弹药库门前正闲坐着抽烟的大斌,貌似对他有一些责怪之意。不仅如此,我也把一丝不屑和不解的表情投向了他的那位干爹。

聪明的大斌应该看得出,此时,我眼神中写满的都是苦笑和轻蔑。

“砰——!”

“砰——!”

就在这时,间断的二声枪响从我的耳侧震耳般传来。接着,就是“胡子”发出的惊叹之声:“我靠!啧、啧、啧啧、、、”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情景,是二只断了脖子的小鸡远远地倒在那里不住地痉挛、抽动!俨然,是洪老头开始痛下杀手了。

最让我们都感到惊奇的事,是洪老头在机枪用弹链供弹连发状态下打出的单发点射。就光这一手,就不能不让我们都大吃一惊!要知道:“56式”班用机枪采用导气式自动原理,闭锁片撑开式闭锁方式,以弹链、弹链盒供弹,仅能进行连发射击。那这洪老头如何能对单发控制得如此自如呢?

“砰——!”

“砰——!”

“砰——!”

“砰——!”

紧接着,又是间歇时间一致的四声枪响。而随着枪声落下,我们的视野里又见四只原本色彩艳丽的土鸡顷刻间烟消玉殒。这其中,最让大伙称奇的是,这四只鸡又都是在脖子处中弹,悲壮地倒在雪地和泥土之间。

这时候,我们都彻底叹服了,在100米的距离上打活动靶,而且还是均打在小鸡脖子上,这可不是一般的射击水准呀!眼前这位不起眼的老头,不仅是把这只能连发的班用机枪玩得是炉火纯青,还能做到弹无虚发且指哪打哪,难怪那大斌一直以来都对他是毕恭毕敬、无丝毫怠慢了。

“哎、大斌,跟你干爹说一下,别光打头呀!那鸡头最好吃了,我爱吃!乖乖,可惜、可惜啦、、、”“胡子” 的话没说完,随着“砰——、砰——、砰——!”三声枪响,剩余的几只小鸡也都先后惨遭爆头!

“哎呀,‘胡子’老兄呀,人家不打头打哪?那子弹喂到鸡身上,还不一下子就都给打没了。人家洪老、、洪师傅是在给我们多留一点鸡肉吃呀。”我知道洪老头的良苦用心,便用语言提醒起那急的就要抓狂的“胡子”来。

其实,洪老头之所以开枪专打鸡头,还有另外一个的原因,那就是,当地人都习惯于不吃鸡头,所以,也就不在乎这鸡头的价值啦。当然,刨除这个原因不谈,打鸡头也是对大家最小的一种损失。

连杀九鸡之后,眼前这老头的高兴劲显然是已经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只见他在小鸡悉数中枪倒地之后,并未立即起身,而是用当地话向大斌说了几句什么。于是,大斌笑呵呵地对着我们开了口:“各位兄弟,我干爹说了,今天他特别高兴,下面,就为你们这几位客人表演一下1-10的阶进式射击绝技。”

大斌所说的这种1-10阶进式射击,就是指射击者在一下下搂动机枪扳机后,可以依次按递增数量打出1、2、3、4、5、、直至10的子弹数量来。这是一种表演式的射击技能,但也足以说明射击者的手指间功力已然到了炉火纯青的超人境界。

“哒——!”

“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机枪在洪老头手中有节奏而欢快地鸣响着。

打到最后,虽已辩听不清具体的子弹击发数,但依次撒落在我们眼前的弹壳却是一点也不含糊的昭示出射击手每一个点射中的枪弹数!

最后,只看得我们这些“菜鸟”是目瞪口呆,五体投地。现场除了大斌之外,我们这四个人的八只眼都好似要掉落出眼眶一般。

、、、

挑着十只残缺的土鸡,带着抑制不住的高兴和兴奋情绪,我们迎着漫天的红云和洒满山坡的绚烂,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在我身后,杨子用他那老公鸭般的嗓子情不自禁地哼唱起了那首脍炙人口的军旅歌曲——《打靶归来》。最后,这歌声居然汇成了五个人的小合唱: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风展红旗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mi sao la mi sao,

la sao mi dao ruai,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歌声飞到北京去,毛主席听了心欢喜,夸咱们歌儿唱的好,夸咱们枪法属第一。mi sao la mi sao,la sao mi dao ruai,夸咱们枪法属第一!“”

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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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56半,打练习一时是优秀,练习二还是优秀,后面开始不行了。打的机会少,所以格外珍惜

 以下是引用好兵海东青 在第76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玩过五六式 在第75楼的发言:
......

膜拜......

终于把五六兄弟又勾出来啦!

哈哈哈、、、早点休息,晚安!


高人头上有高人啊

呵呵

 以下是引用桑泊渔翁蒋山樵夫 在第49楼的发言:
我当过班用机枪手,知道班用机枪的特性,那位洪师傅把班用机枪玩得炉火纯青啊!

海老弟,枪打多了,滋味不一定好受吧!耳朵首先就受不了了。

大哥是真正的练家子呀、、、

 以下是引用16年老兵 在第63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好兵海东青 在第54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oiuu 在第52楼的发言:
......

这里一发子弹五块 你那里如何????

————————————————————————————

花钱玩有什么意思?

部队的兄弟就是管训练的。

不用看文章,看到那个黄月牙,恨!!!!!!!!!

呵呵

无数的羡慕嫉妒恨啊。

 以下是引用好兵海东青 在第71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玩过五六式 在第8楼的发言:
机枪弹链单发、100米、活鸡、爆头......枪神!!!

怎么样,兄弟!人家也是玩过五六式的。

哈哈哈、、、

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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