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雄鹰的故事——纪念抗战中国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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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那些雄鹰的故事 时光流逝,曾经轰轰烈烈的抗战离我们渐行渐远;大江东去,浪花淘尽多少英雄好汉。而历史的尘埃,又遮住了许许多多的感人的故事,乃至于今人难以明晰。毋容置疑,那场伟大的卫国战争英雄辈出,中国军人高尚的爱国情操和坚毅果敢精神处处涌现,尤以空军将士为甚。在此谨记下几名飞行健儿的感人故事,以示纪念。 一、 阎海文 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爆发后,中国空军立即把能够作战的300多架各式飞机当中绝大部分投入上海空域作战,对阵侵华日军陆、海军800多架飞机。 8月17日,阎海文驾机执

那些雄鹰的故事


时光流逝,曾经轰轰烈烈的抗战离我们渐行渐远;大江东去,浪花淘尽多少英雄好汉。而历史的尘埃,又遮住了许许多多的感人的故事,乃至于今人难以明晰。毋容置疑,那场伟大的卫国战争英雄辈出,中国军人高尚的爱国情操和坚毅果敢精神处处涌现,尤以空军将士为甚。在此谨记下几名飞行健儿的感人故事,以示纪念。

一、 阎海文

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爆发后,中国空军立即把能够作战的300多架各式飞机当中绝大部分投入上海空域作战,对阵侵华日军陆、海军800多架飞机。

8月17日,阎海文驾机执行对日军虹口海军司令部轰炸任务,返航中飞机被日军高射炮击中,被迫跳伞的阎海文因风向不利而飘落日方阵地,随即被几十名日本士兵包围。随身只有2把手枪的阎海文在击毙5名日军、击伤数人后,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并留下一声呐喊:中国无被俘空军!


那些雄鹰的故事——纪念抗战中国空军

阎海文,中国空军第5大队25中队少尉飞行员,1916年生于辽宁北镇,1937年8月17日在上海跳伞后,不愿被俘而自戕,时年21岁


阎海文的壮举连日本人都大为敬佩,他的遗物随后在日本以“中国空军勇士之友阎海文展览会”名义展出。

值得一提的,在阎海文的飞行帽中发现了一张精心折叠纸片,上面铅笔留字笔迹娟秀,落款为“南通州安东巷三号 刘月兰”。能够把一个女子的书信藏在自己飞行帽一起翱翔,想必年轻英俊的阎海文正在与这位南通刘月兰女士在爱恋之中。国难当头,民族危急,阎海文抛弃了一起——包括他心中美好无比的爱情。

若南通这位刘月兰女士还在世,应是近百老人了。不知道,她还能记起当年那位长袖翩翩的空军健儿否?


二、沈崇诲、陈锡纯

淞沪会战中,曾经是日本天皇座舰的日军出云号排量近万吨停在黄埔江边,其所装备的重型舰炮对中国地面部队威胁巨大,因此中国空军全力攻击该舰。

1937年月8月19日,已数次执行对敌轰炸任务的沈崇诲再一次出击,飞临上海时飞机出现故障,尾部冒青烟。按规定此时飞行员要弃机跳伞了,但深知中国没多少战机可御敌的沈崇诲决意与飞机共存亡,要驾机撞向日本出云号。本来沈崇诲已命令同机年轻战友陈锡纯跳伞,但倔强的陈锡纯决心与沈崇诲一起赴难,于是两人与904号飞机猛烈撞击出云号。

这是人类空战史上第一次出现实战中由飞行员驾驶撞向敌舰,比后来的日本神风攻击队早了整整7年!


那些雄鹰的故事——纪念抗战中国空军

沈崇诲,中空军第2大队第9中队中尉分队长,1911年生于湖北武昌,1937年8月19日在飞机出现故障后,与陈锡纯一同驾机撞向日舰出云号,时年26岁


沈崇诲是周恩来总理的校友,从天津南开中学毕业,后考入考入清华大学。曾作为校足球队和棒球队队员,参加北平、东北地区和全国运动会,实为德智体美全面优秀的国家栋梁。



那些雄鹰的故事——纪念抗战中国空军

陈锡纯,中国空军第2大队9分队少尉飞行员,1915年出生于湖南望城,1937年8月19日在飞机出现故障后,不愿跳伞,与沈崇诲一同驾机撞向日舰出云号,时年22岁


三、高志航

抗战中国空军的精神领袖无疑是民族英雄高志航。

1937年8.13淞沪会战刚爆发,8月14日刚抵达前线杭州机场的高志航在接到日本轰炸机来袭的警报后,立即带队驾机起飞迎敌,当日空战首次击落日机,取得6:0大胜,国民政府因此把8月14日定为“中国空军节”。

1937年8月15日再次出战的高志航又击落日机,在左臂中弹情况下负伤成功返回,因功晋升为中国空军驱逐机上校司令,兼任第4航空大队大队长。

1937年10月,高志航负责南京上空防务,期间率队击落过17架日机,其中包括高志航本人击落的1架。

1937年11月,高志航奉命赴兰州接收苏联援华的战机,之后返回周家口机场,因天气恶劣,留原地待命。11月21日,周家口机场接到日机来袭警报,高志航立即下令作战。然而我军警报时间出现延误,此时日机已飞至机场上空,在日机的俯冲轰炸下高志航不顾危险登上座机,偏偏仓促间飞机发动机无法启动,被日机投下的炮弹炸中而殉国。同时殉国的还有第四航空大队军械长冯干卿、到机场送饭的伙夫郭万泰等六人。牺牲时,高志航双手还紧紧握着飞机的操纵杆。


那些雄鹰的故事——纪念抗战中国空军

高志航,中国空军驱逐机上校司令兼第4航空大队大队长,1907年5月出生于吉林通化,1937年11月在周口店机场遇敌机突袭殉国,时年30岁


高志航出身富家,世代笃信天主教,自幼在法国教会学校接受教育,因此说得一口流利的法语。若不是国家危难,高志航本可以在锦衣华食中安度一生。

作为东北汉子,高志航很早就参加了组建于1924年的东北空军队,17岁就赴法国学习驱逐机驾驶,技术精湛,回国后被张学良任命为东北航空教育班少校教官。在东北期间高志航因飞机故障降落时右腿折断,医治后右腿短了一分。高志航通过自身努力,很快就恢复了驾驶,而且技术上比以前更有进步,由此得“高瘸子飞行员”绰号。

1931年9.18事变后高志航将家属遣返原籍,独身入关,流转一番后加入中央空军,经过苦练很快掌握夜间不打灯起飞、倒飞和弧形飞等飞行绝技,并迅速成为中国空军主力。

1935年,高志航代表中国政府赴欧洲考察选购战机,其间应邀在意大利上空表演了他的飞行特技,深受称赞,并受到了墨索里尼的召见。因为意大利战机性能不佳,高志航拒绝了意大利飞机制造商的高额贿赂,坚持采购更先进的美国“霍克式”驱逐机,此举对中国空军意义重大。

高志航回国后高志航担任教导总队副总队长,协总队长毛邦初工作,在南昌集训驱逐机部队所有飞行员。培养出刘粹刚、柳哲生、董明德、李桂丹、郑少愚、乐以琴、罗英德等优秀飞行员。

1936年10月31日在蒋介石的50华诞大庆典礼上,高志航在英、德、意等国空军面前展示了超人的空战特技,博得同行赞誉而闻名。


四、乐以琴

抗战爆发后年轻的中国空军将士奋勇杀敌,乐以琴就是其中杰出代表。

1937年8月14日中国空军首次在杭州笕桥机场上空与日机大战,乐以琴一人就击落4架敌机。

1937年8月21日率队出战的乐以琴在上海上空再次击落2架敌机,并对正在吴淞口、张家浜一带登陆的日军猛烈攻击。

1937年9月乐以琴又击落日机1架。此时随着日军在上海沿岸建立了野战机场,大批日机随即进驻,中国空军损失严重而得不到补充,渐渐处于下风。

到1937年11月底,中国空军能够升空作战飞机只剩下20多架,刘粹刚、高志航等优秀健儿陆续阵亡,能够空战飞行员奇缺。此时日军已掌握了南京上空制空权。

1937年12月3日,大批日机再次来袭南京。乐以琴无所畏惧地单机升空迎战,寡不敌众,其所驾驶的2204号飞机被击中后跳伞,阵亡在南京城墙外,为深爱的祖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那些雄鹰的故事——纪念抗战中国空军

乐以琴,中国空军第4大队21中队副中队长,1914年出生于四川芦山,1937年12月3日在南京上空单机迎敌时殉国,时年23岁


乐以琴出生于四川芦山的大户人家,一门同辈18个子女中有14个大学生,其中包括1个硕士和4个博士。乐以琴排行第六,他的二姐乐以成是华西协合大学医学院第一位女博士、后来成为中国妇产科两大权威之一。乐以成作为学术泰斗而名声在外,但直到晚年,这位大师对外人介绍自己家族时,第一推崇的就是自己的六弟、空战英雄乐以琴。

在日本侵略者步步紧逼中华之时,乐以琴下定“以身许国”之决心,1935年专程到景德镇定做了一批瓷杯、瓷碗,在碗胚上写上亲属的名字,寄回老家,让父母分赠亲友,作为永久纪念。忠孝不能两全,乐以琴践行了自己的诺言,为信念而赴义。


五、刘粹刚

抗战中国空军将士以一腔热血参战,击落日机最多(共11架)的刘粹刚神勇无比。

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后,刘粹刚义愤填膺,立即上书请求上阵杀敌以报效国家。

1937年8月4日中国空军第5大队奉命从南昌调到扬州参战,轰炸敌军海军船舰,协助我军陆军攻击上海日租界。刘粹刚率部奋勇作战,建立战功。

1937年8月16日,刘粹刚驾驶2401号战机击落了敌军水上侦察机1架。

1937年8月17日上午,刘粹刚率领3架霍克飞机轰炸敌虹口兵营后,与10架日机遭遇。刘粹刚没有丝毫畏惧,他沉着应战,击落敌机1架。

1937年8月20日,刘粹刚又击落日军驱逐机和水上侦察机各1架。

1937年8月23日,刘粹刚率队掩护我轰炸机轰炸吴淞口登陆之敌,与日驱逐机5架展开了激战,当场将1架敌机打得起火爆炸。

1937年9月12日,刘粹刚率队攻击长江口内的日本舰队,击中了巡洋舰1艘。

1937年9月20日,日机40架空袭南京,刘粹刚奉命率队起飞截击敌机。他奋不顾身,身先士卒,指挥部队击落了数架敌机,成功打退了敌机的进攻,保卫了南京的安全。 此后的保卫南京的空战中,刘粹刚与装备和数量上均占优势的敌机血战长空,以寡击众,鼓舞了全国军民的抗战信心和决心,有力地配合了陆军部队抵抗。

从8月16日首开纪录到10月中旬,刘粹刚共击落敌机11架,以辉煌的战绩成为全国抗战军民交口称赞的英雄,与高志航、乐以琴、李桂丹一并被誉为中国空军的“四大金刚”。

当时中国空军奇缺战机,而地面设施也严重不足,导航和通信设施落后。

1937年10月25日,刘粹刚奉命率队从江苏溧水飞往山西,支援忻口战役。此时北方已经寒冷且日落较早,刘粹刚对航线不熟悉,太原机场又进行灯火管制,无法降落,只好返回洛阳。当飞临晋东南上空时,飞机汽油已几乎耗尽。刘粹刚不顾自身危险,将最后一颗照明弹投下,引导僚机降落,他则继续向前滑飞。到山西高平县时,刘粹刚为保全飞机不愿跳伞,坚持在黑暗中觅地降落,不幸碰撞在城东南角的魁星楼,在飞机座椅上流血过多而逝。


那些雄鹰的故事——纪念抗战中国空军

刘粹刚,1913年2月出生于辽宁昌图,1937年10月在赴山西支援忻口战役途中因想保全油耗已尽的飞机、不愿弃机跳伞而殉国,时年24岁


刘粹刚自幼聪慧刚毅,好学不倦,有“小神童”之称,后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辽宁省立第一工科学校,立志“工业救国”,就读期间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若在和平年代,想必刘粹刚能成为一大工程师。

1929年夏,南京中央军校第八期在沈阳招生,一群东北热血青年毅然投笔从戎,刘粹刚正是其中之一。 1931年9.18之后,东三省沦入敌手。这时,中央军校的航空班改组为中央航空学校,设校址于杭州笕桥。痛感国仇家恨的刘粹刚,觉得惟有加入空军才能更加发挥杀敌报国的效果,乃报名应考入学。

在杭州笕桥就读航空学校期间,刘粹刚在赴杭州火车数次上邂逅刚从杭州高级中学师范训练班毕业、在笕桥附近临平镇立小学当校长的许希麟。情窦初开的刘粹刚对丰姿卓韵的许希麟一见倾心,却又难以开口。

1933年春刘粹刚提笔写长信给许希麟表达爱慕之情,第一封信写道:”初遇城站,獲睹芳姿,娟秀溫雅,令人堪慕;且似與余曾相識者!初余之注意女士,而女士或未之覺也;車至筧橋,匆促而別,然未識誰家閏秀,如是風姿,意不復見,耿耿此心,望斷雙眸,而盈盈倩影,直據余之腦蒂,揮之不能去。…余幼讀舊都,畢業於潞河高中,十七年入東北大學理學院,專攻土木,一年後適黃埔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在東北招生,余因目睹日人在東北之暴形,毅然應考,決志入伍;旋又見一二八上海空軍之失敗,乃又轉習航空,庶將來能盡此國民之義務也。…余之愛慕女士,有非以言語所能形容者,惟得一挹芳儀雖終鰥足以自慰也,翹企厚望,敬待佳音,女士其能復我耶?其不能復我也耶?鳴呼!敬祝 玉體健康!”这封长信情意绵绵,但却被许希麟不加理睬。此后大半年刘粹刚坚持不懈地寄信传情,终于感动佳人。两人于1935年夏结婚,当时中国空军有“未满28岁不得结婚”的规定,为促成这对有情人,大队长高志航特意离开赴上海,让刘粹刚与许希麟有机会穿上礼服,在杭州举办了婚礼。

1937年抗战爆发后,刘粹刚军务在身,与爱妻甚少相聚。10月24日晚刘粹刚匆匆回家,25日清晨被太太叫醒后乘车赴机场执行任务,上车时挥一挥手,就此阴阳两隔。听闻刘粹刚噩耗,许希麟不欲生,一口气吞下36块银元以自杀。幸亏为家人发现,送医院急救,方才捡回一命。

在旧上海,有一首著名的歌曲咏唱刘粹刚与许希麟的爱情故事,歌名叫《西子姑娘》,其中唱到:

春水粼粼春意浓,

浣纱溪映花红。

相思不断笕桥东,

几番期待凝望碧天空。

一瞥飞鸿云阵动,

归程争趁长风。

万花丛里接英雄,

六桥三竺笼罩凯歌中。


六、李桂丹

抗战时期,大多数的中国民众并没有亲眼见过日军,但却饱受日军飞机空袭之苦,重大的死伤和无时无刻的可怕炸弹威胁让我军民大受憋屈。因此每当有中国空军勇士与敌机激战长空,无数的中国人就会冒着生命危险站在地面,为自己的空军健儿呐喊助威,有如当代观看足球比赛一样——这是人类空战史上罕见的情形。也许是地面万千不顾危险助威同胞的支持,英勇的中国空军健儿屡有佳绩,李桂丹就是其中优秀代表之一。

1936年底,傅作义将军指挥的绥远抗战爆发,李桂丹奉命率部前往支援。他作战勇敢,在侦察、轰炸和配合陆军的作战中屡次建立战功,并在战斗中受了重伤,因功升任航校飞行科驱逐机中尉代组长,后又升任空军第4大队中某中队中尉队长。

1937年淞沪会战中,李桂丹表现神勇,先后击毁敌机8架,荣获二级云麾勋章并晋升大队长。

1938年2月日军攻陷南京后继续向西进击当时全国抗战指挥中心所在的武汉,2月18日38架日机来犯,李桂丹大队长与苏联援华航空队一起升空应战,在武汉上空数十架战机上下追逐,地面数十万军民在齐声助阵。此战中国空军共击落13架日机,己方损失5架,可惜英勇的李丹桂驾机不幸被击中邮箱爆炸,羽化于武汉上空。至此,抗战初期中国空军的“四大天王”全部壮烈牺牲,4位英雄的平均年龄是25岁。


那些雄鹰的故事——纪念抗战中国空军

李丹桂,1914年出生于辽宁新民,1938年2月在武汉空战中殉国,时年24岁


著名作家老舍,在1938年2月18日站在汉口总商会楼上,与数十万民众一起亲眼目睹了壮烈的武汉空战,为中国空军豪情所感染,已是中年的他像天真的孩子一样为空中的拼杀鼓掌欢跳。后来老舍在《八方风雨》中写道:“我们都在高处看望。看到敌机被我机打伤,曳着黑烟逃窜,走着走着,一团红光,落了下去;有多么兴奋、痛快呀!……”

在当时,中国空军飞行员成了人人爱戴的英雄,很多女青年慕名找到飞行员住地,要求跟他们交往。飞行员矫健的身材、英俊的外貌、与普通百姓相比相对优雅的生活,再加上这骄人的战绩,着实让人心生爱意。但大众所不知道的,是这些英雄们每一次出战,都是向死神招手。如1935年第八期中央航校毕业生33名,抗战时期就殉国了24人,另外还有8人残伤。

1938年2.18武汉空战中,李丹桂的战友陈怀民,在战机被击中、自己负重伤的情况下,没有选择跳伞,而是在武汉市民的万众瞩目之下,驾机撞向日机,与日本所谓“红武士”高桥宪一同归于尽。


七、陈瑞钿

中华儿女情系祖国,抗战中有众多海外华侨归国参战,为保家卫国贡献巨大,陈瑞钿便是其中杰出代表之一。

1932年,年仅19岁的陈瑞钿与波特兰等其他13名华裔青年响应美国华人协会抵抗日本入侵中国的号召,共同搭船到上海,先加入广东空军,1935年赴德国学习空战技术,1936年并入中央空军。

1937年8月14日著名的杭州笕桥机场空战中,陈瑞钿驾机参战,8月16日他击毁1架日本三菱轰炸机。

在1937年至1939年间,陈瑞钿因被认定击毁五架半敌机而荣获“王牌飞行员”头衔,并协助僚机击落敌机三架。

在空战中,陈瑞钿胆识超人、骁勇奋战,抗战中经历过3次飞机坠毁,1938 年 2 月 9 日,他率队飞往南昌途中遭遇暴风雪,自己孤身下降寻找地标时意外撞上一座被雪严密覆盖的小山,飞机坠毁而陈瑞钿却奇迹生还,但右眼下方负伤。一般人经历过飞机坠毁后会产生严重的飞行恐惧感,但伤愈后陈瑞钿立即归队参战并于1938年5月又一次击落日机。

1938年8月3日,陈瑞钿单机勇斗3架日机,无所畏惧的他竟然架机撞向敌机,在最后时刻方才跳伞。

1939 年 12 月 27 日,陈瑞钿在护送苏联轰炸机去袭击集结在昆仑关附近的日军过程中,座机邮箱被击中,他驾着一团熊熊烈火紧急飞回到中方安全线内,然后带火跳伞,全身大面积烧伤。落地后虽终于被中国士兵发现并救出,却因当地缺乏良好的医疗条件,备受煎熬整整3天,从此落下大面积烧伤,周折了几年才康复,但原本英俊面孔不在。

1945年再次伤愈复出的陈瑞钿又出现在中国的蓝天,为祖国而战。


那些雄鹰的故事——纪念抗战中国空军

陈瑞钿,1913 年生于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市,祖籍中国广东省台山县,在抗战中多次历险而幸运活下来,1997年9月在美国辞世,享年84岁


陈瑞钿身材高大,鼻梁高挺,蓝眼睛深邃有神,有着英俊爽朗的面孔,是当时众多女性心中的白马王子。陈瑞钿的第一任妻子是印尼出生的华裔伍月梅,她美丽出众,是著名归侨伍廷芳之女。1939年陈瑞钿在昆仑关空战中受重伤后在柳州治疗,伍月梅携两个儿子从广州来柳州照料双眼不能张开、全身不能动弹的丈夫。不料日军飞机大举大举夜袭柳州,炸弹正中陈瑞钿所疗伤的岩洞,伍月梅急忙爬在丈夫的身上作掩护,不幸被弹片击中腰部,逐渐咽气。那时,陈瑞钿双眼已被绷带所阻看不见东西,但他双手触到妻子的伤处,鲜血淌到自己身上,感觉到爱人气息渐无,陈瑞钿悲伤痛楚,难以言喻!


八、中国空军学员的“名誉家长”——梁思成、林徽因

梁思成是中国名人梁启超的儿子、著名考古学家,他的妻子林徽因是民国头号美女。1937年底日军占领北平后,梁思成、林徽因带着家人长途跋涉往西南,奔波中在湖南贵州交界的小县城晃县,偶遇了20多名准备去昆明的中国空军杭州笕桥航校第7期的学员,从此结缘。

梁思成、林徽因到达昆明后,与在昆明受训的这些空军学员联系上并时常来往。1939年这些学员从航校毕业,由于大家的亲属都在远方,在巫家坝机场的毕业典礼便请梁思成、林徽因作为全体毕业生的“名誉家长”,在主席台就坐并致词。此后,这些空军将士即飞赴各地战场抗敌。

不久后梁思成收到中国空军的一份公函和包裹,是这些学员中来自广东的陈桂民的阵亡通知书和遗物。因为难以联系上陈桂民的亲属,部队就把阵亡通知书和遗物寄给梁思成和林徽因这对特殊的“名誉家长”。

梁思成收到的第2个噩耗是来自广东的学员叶鹏飞,那时中国空军飞机因为维护不足而经常有事故。叶鹏飞经历过2此飞机事故后都跳伞成功,但因为2架宝贵的飞机坠毁而自责不已。在经历第3此飞机事故时,叶鹏飞不顾长机命令坚持驾机希望迫降,不行机毁人亡。

之后是黄栋权等等…

这些名誉儿子的噩耗传来,每次都让林徽因悲痛不已。最让林徽因难以承受的是,她的三弟林恒、航校第十期毕业声,1941年在成都双流机场英勇迎战时壮烈牺牲。

这些空军学员中活得最长的林耀曾于1942年短暂探访过病中的林徽因。而林耀在1944年6月26日为支援衡阳战役,与日军空战时阵亡于湖南宁乡。

至此,梁思成、林徽因的这些空军儿子们全部为国捐躯!


那些雄鹰的故事——纪念抗战中国空军

林徽因(1904---1955),这位中国空军学员的特殊母亲,抗战中流尽了眼泪


凡此种种,中国空军抗战中可歌可泣的故事枚不胜举...

我们可以忘记许多,但绝不会忘记英雄们,绝不会忘记中国空军,因为天空上写着他们的名字,因为那是一座用鲜血和英灵铸成的丰碑。

值此清明之际,我谨以此文奉献给为国家、为民族独立和自由而牺牲的中国空军烈士们,愿它能化作一捧丹桂,以表达我辈晚生对先烈的至诚敬意与深深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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