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辆强生出租,一路上感觉司机好像蛮犯困的。问他今天是不是累了,他说年纪大了,做司机开始有点吃不消了。我说那合同做完就别做了吧,确实蛮辛苦的,司机大叔说家里都靠他一个人吃饭的。女儿在读大学学费很高的,我说学什么的?他说学表演的,我说上戏?蛮好的么,总有前途的。他说不是的,是张江的电影学校,学费一年要2万多,加上生活费等一年3万出头来。

我说那你满吃力的,他说熬几年女儿毕业了就好了。我说希望你女儿能体谅你苦心,好好学,听说张江的那个学校很乱的,你女儿不要学坏了

司机大叔后面的一番话让我蛮惊愕的,他说阿拉囡儿我不担心的,人老聪明的。老会看人的,一般家里没有什么立升的穷同学她不会去交往的,她现在的几个好朋友都是家里有花头的,依一搭脉就晓得对方有没有花头了,阿拉女儿老拎的清的,对我说:老爸,和低层次的人一起玩是浪费生命

又说,阿拉女儿的相貌我满自信的,大老板找不到么,几千万的小老板应该没问题的,过两年我就享清福了,这几年苦一点,要供学费,要供依白相,不过阿拉女儿说了,以后总要给我们买别墅的

正宗上海人,社会扭曲啊,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还蛮得意有这么一个女儿的,庆幸女儿长得好,以后有资本。估计张江的那个大学里的小火都是这个想法,社会真是一塌糊涂

下车忘了要发票,我真想让什么媒体采访一下这个父亲,真的蛮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