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心跳回忆——暧昧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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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引子 2007年9月,我挣脱了持续不过3年的名存实亡的婚姻,按照一年前与她的约定,终于踏上了珠三角这片滚烫的热土。在宝安机场出口,我再次了见到了日夜思念的女孩。她依旧用那双含笑的眼眸迎接我,接着又是一个久违了的拥抱。 走出机场,走进南国的雨幕中。阿芳将手伸出伞外,接住一串雨水,说: “看,这是我们的雨!” 一 “啊!……”她梦呓般的轻叫,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交汇在一起。这对于青春年少的我,只能说是来到人间后最刻骨铭心的声音了。 我的脸象漏了水的袋子,汗水如断线的珠子,滴落在

引子

2007年9月,我挣脱了持续不过3年的名存实亡的婚姻,按照一年前与她的约定,终于踏上了珠三角这片滚烫的热土。在宝安机场出口,我再次了见到了日夜思念的女孩。她依旧用那双含笑的眼眸迎接我,接着又是一个久违了的拥抱。

走出机场,走进南国的雨幕中。阿芳将手伸出伞外,接住一串雨水,说:

“看,这是我们的雨!”

“啊!……”她梦呓般的轻叫,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交汇在一起。这对于青春年少的我,只能说是来到人间后最刻骨铭心的声音了。

我的脸象漏了水的袋子,汗水如断线的珠子,滴落在她的脸上,又滑满她的颈、她的肩、她的胸。这一夜,我和妻子的这个年轻美丽、多情大方的女老乡,任凭肉体的诱惑冲跨理智的堤坝,双双陷入情欲的深谷,沉醉、迷乱、疯狂。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缘由。那天夜里,那个大雨滂沱的夏夜,一个陌生而柔美芬芳的女性躯体和我风华正茂的男儿身无端而痴迷地绞缠在一起。

六年过去了。如今,她已是我深爱的女人了,可是我还是无法相信,这一切竟然是那么真实的发生过。那一夜的故事,久久激荡着我的心灵,深刻地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每当雨夜来临,那绵绵如丝或者疯狂浇泼的夜雨,总会引发我心灵深处的一阵惊悸。每当夜深人静、一人独处时,我总是不断地问自己:我错了吗?如果这是错的,那么上天赐予的男女之交,除了爱情与婚姻,是不是又过于刻板和单调了?那么,我对了吗?如果这是对的,如此悍然越线、涉险出墙,又如何面对爱情的责任和道德的拷问?......

在红尘滚滚的人世间,只有一种经历让人永生铭记,只有一种情境让人久久回味。

杨利伟这些伟大的宇宙飞行员从遥远的太空回望我们这个由人类搅起的纷纷扰扰的蓝色的星球时,我们相信,除了大气、海洋和陆地,他们什么也不会看到。在这个角度上看,“人”,这种宇宙间的精灵,是多么的渺小与无助啊!

长大成人以来,我常常思考一个教科书从未涉及的问题:人是什么?如果没有男人与女人之分,人作为一种物种的存在,就个体而言,有什么价值和意义?

从这种角度思考的结论似乎只有一个:一切的意义、一切的精彩,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有了男人和女人。

这应该是无数哲学家、政治家和道德学家想极力回避和否认,但又不得不面对和承认的现实。


“英姐!英姐——!开门啊!”

2006年,吉首市,一个风雨交加的夏夜,晚上10点,门外似乎传来一阵清脆而急促的叫门声。

老婆出差,我一人在家,虽已上床,可还没入睡,正在胡思乱想。听到叫声,连忙下床疾步走到客厅开门。

“哎呀!阿芳,怎么是你?快进来。”开门后,看到这个头发湿淋淋、脚边放着一个旅行包的年轻女子,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嗯,刚下火车,雨好大呀。”她提着包进了门,把高跟鞋踢在一边,换了双拖鞋。

“擦一下吧,这样子可别感冒了。”她进门后,我拿了阿英的洗脸帕递给她。

她擦着雨水,眼神带着感激扫过我的脸。

她坐在沙发上,边擦脸边边和我聊起来。她说她家里有事,是从深圳回来的,刚下火车,回乡下还要转车,太晚了,就来找我们借宿。

“我去给你倒杯水。要不要洗个脚,或者洗个澡?”看她的短袖衬衣也是湿的,我不能不礼节性表现出男人的关心。

“好啊。咦!英姐呢?”对于二选一的问题,没说清要什么。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

“她出差了,下午刚走的,要去好多天呢。说是考察什么的,实际上是旅游。管她呢。” 我边说边把着装热水的纸杯递给她。

“哦,难怪没给我说,大概是忘了吧。”听得出来,她对阿英是不满的。

“是啊,可能吧,不然她也会给我交代说你要来的。”说实话,我很想留她,当然也是出于帮助和责任。

“好粗心,害死人。怎么办呀?”她望着我,笑着说。她的意思很清楚:别说是在这个尚不太开化的准二线城市,就是在纽约伦敦或者巴黎这些花花都市,让一个女孩和一个男人同在一个屋子里过夜,也会是多么的勉强和不自在。

“没关系,我想想办法。要不,你在我家睡,我到外面开个房,应付一夜。”我也是聪明绝顶的人,从她的表情和话语中听出了她的意思。

“那哪行,这不是赶我走吗?都几点了,那么大的雨。”这种情况下,要主人出去,不合理;要她出去,更不合理。

“是啊,天留客。”说得真实合理一点是天留我。

“嗯,那,你帮我打个地铺吧。”经过矛盾中的思考与判断,她终于作出了勉强但几乎是唯一可供挑选的选择——无奈而又勇敢地留下。

窗外,风横雨斜。


“只好这样了。不过我睡地铺,你睡床上。”面对妻子邻村的老乡,我不能不表现出男子汉的大度和关爱。为什么要打地铺?因为夏天,木沙发的垫子早就收起来了。

“那好吧。我去洗个澡,有热水吗?”经过长途旅行,又累又淋雨之后,再拖下去,她就要感冒了。

“哦,光顾说话了。电热水器,24小时有热水。”说完,我带她到卫生间,教她怎么调节水温,然后到卧室翻被子和床单,给她换了干净的床单和枕巾,又去打地铺。

在客厅打好地铺,我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搜索节目。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心里掠过一丝无法言语的感觉。

从她进屋开始,至少到这一刻,我没有做出任何有违常理的事。至于后来的双双陷入迷乱,只能说是另一回事了。

窗外,雨在下。似乎,它们也在营造着什么,期待着什么。


现在想来,一切都不过是主观意愿引导的结果。如果她是一个老太婆,真是要我出去,别说下雨,就是下刀子也毫无问题。但若真是和老太太同住一屋过夜,我还用得着出去过夜吗?天留客,借口。那么只能作出一种推测:也许当时我们都不想让对方出去过夜。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无可指责。如果这也算错,那只能倒推责任,全部都可以归到我老婆身上:谁叫她出去之前至少在天黑前不事先交代,好让我提前安排的?

当然,老婆这次严重的疏忽,对于正人君子来说,至少不会导致物理或生理上的越线。但,我敢肯定,几乎所有正常的男人,在身临其境时,至少在脑海中绝对都会闪过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出gui意识。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一夜已经、正在或即将发生的事,都只不过是自猴子进化成人类以来无数男欢女爱情节中极普通的一幕而已。我和这位女老乡的交爱,也可以说是将正人君子们脑海中的那一闪念现实化、物理化罢了。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年代,妻子外出,作为男人,没有主动外出寻花问柳的,已经不多见了。那么,就将这一切看作是上天安排吧。刻薄一点地说,现在的情景,特别是即将发生的这一切,也算是对办事粗心的女人的一种惩罚。

窗外,雨声哗哗。卫生间里,水声潺潺。沙发上,我心神不定。


“感觉好多了。”她穿着一件洁白的低胸圆领衫,趿着拖鞋,用毛巾裹着头发,如神女般出现在客厅门口,这一瞬间让我惊艳万分。

“饿吗?给你下碗面。”我从电视节目的情节中醒来,思维反应正常而迅速。其实,我下的面条,老婆看了都会哭。

“呵呵,哪有那么麻烦,在火车上吃过了。几点了?嗯,十一点了。”她侧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似乎自言自语。就是说,她要睡了。

“那,早点睡吧。哦,房里有电脑,想上网也可以。”我想,女孩子都迷上网,也许她也一样。她们一般即使累得要死,也要在电脑前坐一会再睡的。

“算了,这么晚了还上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累死了。还是睡了吧。让你睡地铺,不习惯吧?别着凉啊。”她低着头看着地铺说。

“没关系。那就早点睡吧。”我也不敢正眼看她。

“嗯,你也早点睡。”她终于看了我一眼,美丽的眼神带着笑意。说完,用毛巾理了理头发,转身走向卧室。

我关了电视,站起来跟着她走到卧室,给她开了灯,然后出来了。从常识上讲,这真是多此一举。作为主人,尤其是对女客人,该照顾的应该照顾得周到一点。但作为男人,本不该进入女生卧室的,尽管她还没进去,里面的一切,还并不属于她。

出来后,我不敢回头。一会儿,只听见轻轻的关门声。

回到客厅,关了灯,我一头扑倒在地铺上,蒙头挺尸,向梦乡游去。

窗外,雨还在下。屋内,除了时钟“哒、哒”声以外,我听到见了自己的心跳。


躺下约十分钟后,我被一个发现惊得几乎跳起来:卧室的门有锁,我没有听到“咔嚓”的锁门声——她没有锁门!

此刻,本就心意飘飘、六神不定的我,难免思绪万千:她是无意的吗?一个年轻女子,外面睡一男人,会有如此大意?难道她们那边的女孩都有健忘症?是有意吗?从她的人品上看,也不像啊!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最为合理:出于礼貌吧!

尽管找到了一种标准答案般的解释,但她的容颜和身姿,却总是那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我在心底还是不停地问:她是谁?答案:一个女人。我是谁?答案:一个男人。她是谁?我老婆的同乡。我是谁:她同乡的丈夫。她在哪?我的卧室。我在哪?她卧室的客厅。直线距离多少?五米。我坏吗?不坏。她坏吗?不坏。我喜欢她吗?有点。她喜欢我吗?不知道,似乎也谈不上。那么,她恨我吗?

我终于被这最后一问问住了。

因为我想起了一条“定律”,其中的道理,尽管看起来有点荒谬,而经过亲身实践的反复证明,和对一些事实的观察和总结,结论是:那确实是一条情感定律,也是真理。

早些年刚学跳舞时,总不敢主动向女生发出邀请,有心无胆。后来,一位久经情感波折、并且堪称高手的老大告诉我:

“你总是这么坐着是要得罪人的。总不起来发出邀请,对你有心的、无心的女生都会怨你、恨死你。她们会以为你看不起人。不要怕失败,也不要怕她们笑话,世界上没有一个女的会恨一个喜欢她的男人。用你们读书人的话说就是天赐不予,反受其咎。”

当时这番话让我思考了很久。后来终于发现,从初中开始,我喜欢过的、追过的女孩子,虽然当时也曾骂了我、告了状,但事隔多年后,相见总是微微一笑。而那些从未追过的女生,却大多形同陌路了。这也许就是高手说的因怨而生恨吧。自从明白这一道理以后,我清醒地知道,至少在内心深处,我和天下所有男人一样,对于女人来说,都是所谓的“危险人物”——只不过有级别之分,场合之别罢了。从人类学、心理学上说,要否认这一点,将是徒劳的,也是没有意义的。

那么,同样作为女生,此刻的她,又在想什么呢?她真的会怨我、恨我吗?高手的定律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是否还有效?无效又如何?有效又将怎样?也就是说,多年以后,当我们都进入耄耋[(mào dié):八九十岁。耄,形声字,上形下声,音“冒”。耋,音“迭”。耄耋是指年纪很大的人]之年,我和她将会以什么样的感触来回忆这个年轻时曾经孤男寡女共居一室的夜晚?

窗外,起风了,雨势终于变小。这一夜,至少对于我,将是极其漫长的。在这个极度暧昧的夏日的雨夜里,尽管有数十年厚重伦理底蕴的束缚、羁绊和压制,正处于心飞梦飘季节的我,还是失眠了。

雨夜里,秒针“哒哒”作响,就象导火索“蚩蚩”燃烧的声音,它正在一步步地将夜色下的一间沉寂的房间混引向迷乱和狂野。但凡世间的干柴与烈火,原本大约就是为燃烧而准备着的,只要引爆点一到,此前所有的伦理、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矜持都将被情欲之火烧得灰飞烟灭。


我记得非常清楚,大约是凌晨两点,不知是因为口渴,还是因为不甘心就这白白地耗到天明而无所作为,我起来喝水,走过她卧室的门口。

天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听到了她卧室里传来声响,出于安全考虑,我停下了脚步。

“阿芳!怎么没睡啊?”我向里面问了一句。

“啊,风好大,窗子没关好。”她应答着。听得出来,她有点焦急。可能是黑了,她正在摸索着什么。

“你睡吧,我来帮你关。”我没多想什么,唐突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嗯,卡子好象坏了,关不死。”她站在我身后,指着一处玻璃窗的开关卡子说。

“好了。”

当我把窗户关好,回过头来时,她已经坐在床上了,似乎只等我离开就躺下。

我向门口走去,快出门时,侧头看了她一眼。

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朦胧光线,我看到了她的眼睛,她也正用一种极大胆的目光看我,准确地说,更象是疑视。这种眼神,带着某种情愫,似乎又是那么的亲切。

“好睡吗?”看她在看我, 我得跟她说句话了。

“嗯,还好,只是你垫那么厚的棉絮,有点热。你呢?”她用脚蹬着毛巾被,不经意地反问。

“睡不着,地板太硬了。”我如实回答。

“哦,那怎么办啊?”她轻轻地应了一声,轻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看得出,说完这句话,她一定慌乱死了,也一定后悔死了——如果她是那种传统而守旧的女孩的话。

对话到此,我和她便不知说什么好了。

沉默,即使只是两秒钟的沉默,在这夜澜人寂的午夜时分,这也是让人尴尬万分的沉默!

在经过漫长的演绎之后,事情的进展终于来到了拐点!


“嗯,那,干脆,我搬过来,就睡你脚这头,也好和你说说话。怎么样?”静默中,也许是慌不择语,也许是觉得话语投缘,也许是受所谓“定理”的推动,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我终于冲破了本就异常脆弱的理智的防线。在男女正常交往的礼节常识的范畴里,这根本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试探、十分无礼的冒犯,搞不好,我和她之间本就似有似无的友情将从此彻底了断。但在此刻,此语一出,一切都已无可挽回了!

“啊,这样啊?可能不太好吧。”不知是出于女孩本能的惊异,还是有意地掩饰,她呼吸急促起来,咬着嘴唇,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无助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会对她怎样。

“应该没什么吧?一人睡一头。再说,外面刮风下雨的,好心慌,睡不了。”为了鬼使神差的一句话,我在脑海中四处找理由来说服她。

她没有说话了,呆呆地坐在床上,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在犹豫,又好象在等待。

见她不搭话,不表示拒绝,我知道她也不会表示同意,我就大胆地转向走向了床沿——我知道,我没有退路,就是退了,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人,已经得罪了。话刚说完,不管她是否点头,我已经走到了床头。

“还是不要,这,我怎么见英姐呀?阿英知道了要打死你。”她见事情到了这地步,终于又恢复了语言功能。见我就要上床,连忙往里面移了移身子,无奈地躺下了。

“就这样吧,打死就打死,睡个好觉再说。反正,她已经不爱我了。”流氓!无赖!狗男人!——我边上床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当我重重地在她身边躺下时,我懦弱地闭上了眼睛。那一刻,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要杀要剐,也都听天由命了。我本能地反问:这是我吗?这是我该做的事吗?这么做又为了什么?爱情的誓言、婚姻的操守、丈夫的责任,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吗?

“哎!你不是说,你睡那头的么?”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也就是过了3秒种,她用手轻轻地碰了我一下。

“这头那头,那头这头,一回事,没那个必要了吧。”我耍赖地辩解。当我嘟囔着睁开眼睛时,心底几乎要发出惊叫:她左手撑着头,正面对着我,我的眼光和她丰满洁白的胸部撞了个满怀,只差那么一点,就要亲到她了。

见她撑着头,我也侧过身,撑着头面对她,这样我和她就面对面了。直到这时,我才真正地、认真地看了她。我也才发现,朦胧的夜光下,她的眼睛、她的脸形和五官是那么谐调、那么的纯美!我感到心底有一种无名的、空前的冲动。

“原来你那么不老实啊!背着老婆和别的女人睡觉。”她说话时,一股温润的气流拂到了我的眼睛。

“谁叫你那么好,让我情不自禁。”我依然保持着流氓加无赖的劲头。此时此刻,文雅只能是虚伪、无能和无耻的代名词。

“我有什么好的?”从她的话里,我感觉到她已经安定下来了。

“这里、这里、这里,都好。”我用左手在她身上指指点点,但仍没有触到她。

“哎呀!我又不是问你这些。”她似笑非笑地鼓了我一眼,赶紧拉了拉毛巾被盖住胸部。

“我知道。”

“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吧?”她的语气细若游丝。是矜持?是期待?还是提示?也许,这是她最后的坚守和抵抗了。毕竟,谁也无法预料事情的后果。但是,无论如何,这个问题已经问得太迟了。

“啊,天知道。应该不会吧。你说呢?”我模棱两可、不置可否地把球抛向了她。

她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窗外,夜正浓,雨在下。直到这一时刻,隔在她和我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完全被捅破了。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雨突然又变大了,似乎要把整个城市、整个人间浇个通透!“哗哗”作响的雨声,好像在掩护着、催促着、祝福着天下青春年少的男女,命令他们将爱情进行到底!

她撑着头的手累了,终于平躺了下来,眼睛低垂着。

我依旧保持侧躺的姿势,似看非看地看着她。

此刻,我们似乎都在听雨,都在彷徨,都在作最后的犹豫,都在等等上天最后的判决。

自从宇宙诞生以来,在时间这个既无起点、又无终点的无始无尽的坐标上,有那么一瞬间,让年轻而躁动的我们魄惊心动、铭心刻骨:

无意中,我有意、谨慎而又有限地摸索着的手碰触到了她的手指!

那种瞬间的感觉,甜美、舒坦而又茫然,整个人仿佛遭到雷轰电击!

她的手没有抽开!

我得寸进尺,勇敢地抓住了她的手,强行与她十指相扣。

她这才猛然侧过头来,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也痴痴地看着她。

5秒,至少有5秒,时间仿佛静止了!

直到今天,我和她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到底是谁主动。只知道,在那一刻,我和她突然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从此,天崩地裂,云翻雨覆,山高水长!(全剧终)







......(此处可能省略2133个字,回复可见,呵呵!)





作于2012年4月4日



本文内容于 2012/4/4 21:26:13 被南方热血编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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