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初恋这件小事葬座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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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img]http://img6.itiexue.net/1467/14679786.jpg[/img]   过去,我们总是以为,我们会找到一个自己很爱很爱的人。可是后来,当我们猛然回首,我们才会发觉自己曾经多么天真。   还久不久我不知道,曾几个月还是几年,几千万个回忆还在,从来不曾不想念你。———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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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我们总是以为,我们会找到一个自己很爱很爱的人。可是后来,当我们猛然回首,我们才会发觉自己曾经多么天真。

还久不久我不知道,曾几个月还是几年,几千万个回忆还在,从来不曾不想念你。———题记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再也没有比我更适合听王子路说话的人了。但他在我眼前常常是模糊不清的甚至捉摸不定,我对他充满了猜测因为我无法靠近他。

他总是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这就使我对他充满了魅惑。有时候我自以为很了解他说“木木那时候可真傻”什么什么的,但我真没弄明白一些事,就好像有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

王子路这只皮猴子,真不知道是前世跟我有仇,还是我上辈子欠他怎么的。从他出现那天起,就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这个皮猴子怎么这么惹人烦呢。

木兰愤愤的想。

愤愤的……嗯,很有趣的一个词。木兰就很喜欢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比如愤愤的哭泣、愤愤的叫喊、愤愤的欢笑、愤愤的说话……仿佛什么形容都可以用得上。


王子路已经叽叽喳喳说了半个钟头。她盯着他下巴发着呆,只感觉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像极了张开血盆大口的河马,而她是他嘴下的猎物。木兰不禁打了个寒颤,忙撇过头不去看他。

木木你说的那些我都记得,他总是这样对她说。

他说的哪些呢,木兰愤愤的回想,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午后。


那个午后,姆妈吃完午饭就出门去了,现在正是娘睡午觉的时候。

娘很快躺下了,木兰搬把椅子来到院里。她坐在青梅树下,膝盖上摊着一团毛线,开始她那没有名堂的编织。竹签子在手里笨拙地扭动着,她从来不知道 她究竟要织什么。她只是愿意在青梅树下坐着,看着青梅树,想点自己愿意想的事。或许她还有点为娘着想,娘看到青梅树下的她,就不再担心她四处乱跑找不到她而惴惴不安了,省得她再手忙脚乱疯了似的找她。


青梅在一股股树枝上很沉,把树枝压得很低,有的垂到房顶,有的垂过屋檐。

不时有青梅从枝上掉下来溅在地板上,很响。

那天中午,青梅树下的木兰跑进了屋里。

她终于没有在青梅树下白坐。

青梅都半熟了。


现在是她冲娘拍打,那不是手的摇不是手的摆,是手的扑打,一双痉挛的小手冲躺在床上的娘扑打。

正在迷糊着的娘感到有手朝她扑打,也听到了一阵急不可待的喊姆妈的声音。

“告诉他,走错门了。”娘说,不睁眼,也不动。她以为准又是哪个敦实儿送煤的。

“不是。”木兰离娘的耳朵很近,小嘴巴呼呼地吹气,惹得娘有些微痒,翻了个身。

“对,你告诉他不是。”

“是……”

“是咱没叫煤,还有的烧。”

“不是。”

“不是你还不让他走。”

“是来人啦。”

“人来啦也不要,没烧完,不要。”

“是……”

是两个无法沟通的对话。


“无厘头”,这让木兰想到了个词。是的,娘的话真的有些无厘头。木兰愤愤地说着。

木兰受了惊吓。

这次的她没有以灵活的手脚蹦起来,而是一种猛然坐起的不断向后退缩。这是人的一个受到惊吓的动作。

院里没来送煤的。

是村主任刘大妈进了院。

木兰的脸朝南屋对面望,南屋对面是北屋。姆妈的小屋。

姆妈吃完午饭后总有忙不完的事,木兰从来没有在午后见过她闲在屋里。

再怎么叫唤也是没用的。此时屋里除了娘和她自己,别无他人。

木兰听见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这是那种解放鞋走路特有的声响,脚跟砸地,起弹力作用的脚趾脚掌是脚的摆设。从力学上分析这种脚,跟骨特别发达,像个铁榔头,“铁榔头”砸着青砖墁地的院子,声音就特别闷,特别重。

木兰来到屋门前,见肉多身沉的刘大妈正推开院门往北屋走,那脚砸着台阶上了廊子。


微热的阳光透过屋檐斜斜地洒下。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大地轻微的晃动,让她对眼前的事物有了不真实的感觉。

她还看见一个男人正倚在院门框上。那是一个男人,不,确切的说是一个男孩。她不能立刻确定他的年龄,他个子偏高,一头栗亚麻色的头发,头发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悬在微长的白脖子上

木兰觉得他的头发弄得过于短了。曾听娘说过,男人的头发不能留得太短,留这么短头发的男人仿佛不会给女人做丈夫,只能给女人做弟弟。

她还特地注意了一下他的下巴,那是一个少见的很有弧度的下巴。他的眼很精神,有着洞察一切的神色,眉毛浓密也很宽阔,离眼稍显远些。长得真不是一般的俊俏,长大了肯定是一祸害众生的妖孽。


当他转过头,把那张端正、单纯的脸和一双深邃的眼睛对着她时,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仅仅只是个小男孩而已,她意识到了这点时,脸微微的红了,怎么会想到娘的话呢。

她无法形容出当时的心情,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那种心情叫不好意思。

刘大妈看到她,迈着那“铁榔头”似的脚步,咚咚咚……然后斜转了个九十度,往东屋走来。中途似乎才想起了还倚在院门口的人,于是顿了顿脚:“子路来,过来见见你的小伙伴。咋没人在家?”刘大妈边招呼着那妖孽般的小人儿,边询问道

小男孩一蹦一跳的,院里掉落一地的青梅被他踩坏了好几颗。空气里一下子弥漫着青苦、酸涩的甜味。


对突然窜到跟前的王子路,木兰不禁蹙起了眉头,心里面愤愤地骂道:皮猴子,踩坏了我的梅,不会绕道走啊。

王子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眼底擒着笑意,个性张扬,带着挑衅。


这是她与王子路的初次见面。

一个妖孽般的小人儿,就这么闯进了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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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12/4/7 21:34:06 被moylan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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