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兵回忆:在越南性虐女俘 不逊于日本在中国!

这是发自西贡的文本,给我们一段耻辱不堪的回声,击打着每一个因读解文本而心头发痛人的心。

电文:

现已执行。

做为美国军人,为了历史形像和军队的形像,你务必在明天里将44532号女俘营内全部越南女俘消灭,同时做到无痕迹可追查。

接到命令后,是非常仓促的,但我们为了今后军队的形像,立即召开会议讨论如何才能将44532号女俘营里越南妇女从地球上抹掉,大家提出了34条建议,最后选择了毒气。

为什么选择毒气呢?一是邻部队刚刚从本土运达驻地一批毒气弹,现在已经派不上用场,所以他们决定销毁。

我们与他们取得联系,当天夜里将40名女俘赶进一座山洞,清点人数反复核实,最后全都捆在一起,实施毒气弹爆炸。

截止第二天清晨,化学兵进洞去搜索,无一生还。

随后,我调来三个火焰喷射器,彻底烧焦了这些越南女俘的尸体。然后,又让工兵将洞内装上炸药,包括各种肯定要上缴的弹药引爆。最后造成整座山峰大滑坡,泥石流一涌而下,邻近三个村庄被吞没,村民据现在统计共有54人失踪。

我已经到了肝癌晚期,我一直想说那件事情,我也一直不敢说,因为我还有一个儿子,我不论从自私的角度还是顾及面子的角度,都使我不敢轻易讲出来。

人们理解我,说我能够到死忏悔;不理解我的,肯定会指我的后代说是罪恶之家。

其实,我每每走到越战纪念碑,都不敢进去,一是怕他们看出我的心虚,二是心里感到呕吐,我知道,如果当初战死,也不配到这里?一席之地的。

在越南期间,我干了一个帝国主义士兵能干的一切,我不能回避,也不能粉饰,因为那是战争,尤其是一场非正义战争,我不可能保持人性和人格,也不可不参与制造罪恶,我们去,就是要繁殖罪恶的。

1970年,我们和18团、51团和104团集合在一起,在多尔中将指挥下,向胡志明小道的越共军队发起了进攻。

这一仗打得是最艰苦的,我们的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终于迫使越共军队在作战了18天后,撤出防线,继而全线崩溃。

我们踏着血污和烂肉?领了许多村庄。

我当时仅仅是一个刚增补入伍的新兵。我承认,我打死了四个越共士兵,用刺刀挑死一个还没咽气的俘虏,那时,没有一个军官向我们宣布日内瓦条约。

我们得到的命令就是:杀、杀、杀。

战争和血腥使人发疯。抽****有瘾,吸毒品有瘾,你们也许还不知道杀人也有瘾,这是一种在世界上能居首位的瘾,它能让你产生一种屠戮的快感,也让你能知道什么是生杀大权的实质,这是最刺激的人间游戏,你可以由于杀人而感到自己存在的伟大和自豪。我和我们的军人,都成了杀人狂,所以我当时认为这是全军的杰作。

从感觉上,我并不喜欢越南女人,她们身材不行,可以说是五短的身材,好像是近亲结婚的产品,不属于畅销产品,但战争期间是没有空余时间去审美的。何况,属于我们妓院的全体女性被紧急徵调到外地,她们离去已经有45天,长官说战前返回来,可是我们有的官兵已经躺在子弹下,她们还是没有回来,说是在回来的路上遭遇到狙击。

下层官兵们说,不知又被哪支凯旋的部队中间截留了。

我不得不承认,越共确实是训练有素的队伍,比起南越的军队更加善战和能战。他们越是这样能战,越能激发我们的暴行。我是第17个冲进村庄的,也是第1个冲进卫生院的。

当时越共全线崩溃,已经听不到什么枪声,229队留外防守根本没有进村庄,?

有我们是在一片寂静的等待中进入卫生院的。

从靠近这座医院到最后进去,估计有20分钟,我没有听到一声枪声,也没见一个战友倒下去,后来的枪声,是我们自己打的,遭到阻击的伤亡报告,显然是瞎编的。

我们队士兵扑进去,因为有当地人提供情报,说有90多名越共伤病员躲藏在医院里。

这时,上来一群女医生和女护士,围住我们,告诉这是医院,不允许我们搜查。

上尉迈克下令:把她们全都看管起来,搜捕越共士兵。

78名女医生和女护士,均被押进一间大屋子,等待处理,因为她们的头头说:这里全是平民病人,没有越共伤病员。而我们的情报则是得知越共伤病员,全都藏匿在医院。

果不出所料,我们从医院里搜出90多名越共伤病员。

上面下令:我们用刺刀一鼓作气地挑死64名挣扎的越共伤病员,这里变成了杀猪场,到处都是被未杀死的越共的嚎叫声。

229联队这时奉命换防,闯进医院,见关押着许多面目娇俏的女人,便一下把房子围祝我们一看,这便宜事也不能让他们?了,于是放弃对伤病员的屠杀,也持枪冲了上去,两支队伍对持起来。

229联队大声叫:我们都三个月没有见到过女人了。

我们也冲着他们喊:我们也是,整整三个月。

这时双方的长官闻讯过来,他们先是看看欲火中烧的士兵,又看看惊恐中的越南女人,两人怎么商量的,不知道,总之双方都抽出12个人,把守着学院各个通道和大门口。也就是在这时,越南女人可能察觉我们的企图,趁看守不备,冲出房屋,和警卫撕打成一团,并大喊大叫,希望能有人来搭救她们

我们一起涌上去,和她们撕打在一起。

中队长格斯扯住一个最漂亮的女医生的头发,把门一关,头发正夹在门缝里,女人不敢挣扎,她一挣扎便掉下一缕头发。

我看见她躬着腰,脑袋趴在地上,臀部住上翘着。

格斯可能是被眼前这个不停责骂的女人激怒了,也或是早就蓄谋要强jian这些白白到手的越南女人。

他一军刀把这个女人的裤带挑断,女人大叫一声,扭头想要护住腰,头发被扯掉一片。中队长扒掉她两只鞋,将裤筒抓在手里往下一扯。

整个医院都听到这个女人的尖叫声,好像被火烫了一下的母猫。

格斯抬起靴子猛地朝这个女医生太阳穴一踢,这个女人立即没了声音,瘫倒趴在地上,两上士兵上去,把这个昏迷女人的裤子扒下来,然后翻过去,让她仰面朝天地摆在中队长脚下。

他把枪一扔,喊了一声:“让我们快乐她们吧,她们等了我们18天,士兵们,别让她们骂我们美国人无能。现在我命令:预备,目标,这里的所有女人,前进、?领、摧毁。集中一切火力,开炮!”

我们一听,马上掀翻手中挣扎的女医生和女护士。整个学院的操场上,变成了强jian的游戏乐园。

我掠倒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护士,一脸雀斑,黑呼呼一个蒜鼻子,两只眼睛早都哭肿了。可我当时根本没有挑选的余地,也不可能。

强jian这事,像瘟疫一样传染得非常快。我一枪托打晕了这个乱咬我的越南女人。她的头上和口里往外流着血,倒在地上。我用刺刀把她的上衣和内衣、裤子和内裤全部挑开,然后像所有的士兵一样,在越南人的土地上把她给强jia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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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早先是出现在日本攻占香港英军伤病医院的时候,现在成了美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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