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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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明朝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 大明万历二十九年应天巡抚右都御史曹时聘上奏明神宗说“吴民生齿最烦,……机户出资,织工出力,相依为命久矣……浮食其民,得业则生,失业则死。臣所睹记,染坊罢而染工散者数千人,机户罢而织工散者又数千人,此皆自食其力之良民也”。 明朝时期的杭州“人无担石之储,然亦不以储蓄为意,即舆夫仆隶奔劳终日,夜则归市肴酒,夫妇团醉而后己,明日又别为计”。 顺天府的市民也是“家无担石而饮食服饰拟于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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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




大明万历二十九年应天巡抚右都御史曹时聘上奏明神宗说“吴民生齿最烦,……机户出资,织工出力,相依为命久矣……浮食其民,得业则生,失业则死。臣所睹记,染坊罢而染工散者数千人,机户罢而织工散者又数千人,此皆自食其力之良民也”。




明朝时期的杭州“人无担石之储,然亦不以储蓄为意,即舆夫仆隶奔劳终日,夜则归市肴酒,夫妇团醉而后己,明日又别为计”。




顺天府的市民也是“家无担石而饮食服饰拟于巨室”。




山东博平县明朝嘉靖中叶以后“以欢宴放饮为豁达,以珍味艳色为盛礼”。




郓城县百姓“贫者亦捶牛击鲜,合飨群祀,与富者斗豪华,至倒囊不计。……胥吏之徒亦华侈相高,日用服食拟于仕宦。……里中无老少,见敦厚俭朴者窘且笑之”。




南直隶通州,在明朝万历时期,“乡里之人无故宴客者一月凡几”菜肴十分丰盛,“稍贱则惧其渎客”。




浙江桐乡县的青镇“其俗尚侈,日用会社婚葬皆以俭省为耻,贫人负担之徒,妻多好饰,夜必饮酒”。




明代的社会还兴起了“攒盒”,盒内分为不同形状的格子,将各种各种食物攒集为一盒,可携带外出游山玩水。“设席用攒盒,始于隆庆,滥于万历。初止仕宦用之,今年即仆妇龟子皆用攒盒饮酒游山,郡城内外始有装攒盒店,而答应官府,反称便矣”。




明代的何良俊曾往嘉兴访一友人,“见其家设客,用银水火炉,金滴嗉,是日客有二十余人。每客皆金台盘一副,是双螭虎大金杯,每副约有十五六两”。




到明朝万历时期,更加厉害“士庶之家,初登仕版,即犀玉酒器以华宾宴,……且以象筷玉杯为常,仕古奢淫之主所不敢轻用,而今寒素之士所不肯深惜也”(如果节俭到极点的崇祯皇帝知道他的臣民许多人都比他阔气百倍千倍,不知道做何感想。)




在服饰方面,明代人的富裕也同样惊人。




在明朝弘治、正德年间,礼部都给事中周玺就上疏说“靡丽奢华彼此相尚,借贷费用,习以为常,首饰则滥用金宝,市井光棍以锦绣缘袜,工匠技艺之人任意制造,殊不畏惮”。




著名文学家李梦阳(1473-1530)这样描绘明代商人的富裕程度“今商贾之家,策肥而乘坚,衣文绣绮觳,……其富与王侯同也。”




扬州商人资本雄厚,更是“无不盛宫室、美衣服,侈饮食、饰舆马及诸摊钱之戏”。




连山东博平县这样的小城也是“至正德,嘉靖年间而古风渐渺,……市井贩鬻厮隶走卒亦多缨帽湘鞋纱裙细绔”。




南通州在万历时期,“里中子弟谓罗绮不足珍,及求远方吴绸、宋锦、云廉,驼褐价高而美丽者以为衣,下逮绔袜亦皆纯采。向所谓羊肠葛,本色布者久不鬻于市,以其无人服之也。至于庸流贱品,亦带方头巾,莫知厉禁。其俳优隶卒、穷居负贩之徒,蹑云头履行上道者锺相接,而人不以为异”。




全国很多地方都出现了“不丝帛不衣,不金线不巾,不云头不履”的现象。在南直隶松江,“奴隶争尚华丽”“女装皆锺娼妓”“大家奴皆用三穰官履,与仕宦漫无分别”。在河南内丘“门快舆皂无非云履,医卜星相莫非方巾”。在福建福安“方巾盈路,士大夫名器为村富所窃,而屠贩奴隶亦着云履而白领缘”。杭州居民“服食器用月异而岁不同,毋论富豪贵介,纨绮相望,即贫乏者,强饰华丽,扬扬矜诩,为富贵容”。甚至连清操自命的寒士也要赶时髦“布袍乃儒家常服,迩年鄙为寒酸,贫者必用稠娟色衣,谓之薄华丽,……上海生员,冬必服绒道袍,暑必用琮巾绿伞,虽贫如思丹亦不能免。”(明代范濂的《云间据目抄》)“不衣文采而赴乡人之会,则乡人窃笑之,不置之上座”(明万历《通州志》)




以上内容摘录自滕新才著《明代中后期商品经济》《明代中后期饮食文化》《明代中后期服饰文化》。




明代客店的规模大到什么程度,不下与现在的五星级宾馆。




明代的著名文学家张岱这样描绘泰安州的客店:




“投店者,先至一厅事,上簿挂号,人纳店例银三钱八分,又人纳税山银一钱八分。店房三等。……贺亦三等:……。计其店中,演戏者二十余处,弹唱者不胜计;庖厨炊燠亦二十余所,奔走服役者一二百人。……客日日至,而新旧客房不相袭,荤素庖厨不相混,迎送厮役不相兼,是则不可测识之矣”。




“客店至泰安者,不复敢以客店目之”。




泰安州的客店之所以如此发达,正是因为明代的旅游业空前发达的原因,泰山是旅游胜地,正因为如此,有如此巨大规模的客店。




后人只知道明代有徐霞客,却不知道徐霞客仅仅是明代中后期几乎全民狂热的旅游热潮中特别突出的一个而已,事实上明代中后期,旅游几乎已经成为上至达官贵人,文人学者,下至平民百姓都热衷的一项活动。有许多人为了旅游甚至放弃了科举考试。




关于明代中期后期旅游业繁荣的程度,我这里没有办法一一详细介绍,大家可以去看看滕新才写的《明朝中后期旅游文化论》看看明代旅游究竟繁荣到什么程度。




如果总结一下的话, 别的朝代都是越到晚期,民间越贫困,而惟独明朝的中国,越到晚期民间越是富裕。




如果按照富裕程度来说的话,满清最富裕的康熙、乾隆时期,所谓的“康乾盛世”,人民的生活水平还远远低于明代已经处于衰弱时期的万历晚期。如果按照康乾所谓“盛世”的标准,明代将近300年的历史中,倒是至少有250年都是超级盛世!




明范濂《云间据目抄》中有这样一条:“细木家伙,如书桌禅椅之类,余少年曾不一见,民间止用银杏金漆方桌。自莫廷韩与顾、宋两家公子,用细木数件,亦从吴门购之。隆、万以来,虽奴隶快甲之家,皆用细器,而徽之小木匠,争列肆于郡治中,即嫁妆杂器,俱属之类。纨裤豪奢,又以椐木不足贵,凡床橱几桌,皆用花梨、瘿木,乌木、相思木与黄杨木,及其贵巧,动费万钱,亦俗之一靡也。尤可怪可,如皂快偶得居止,即整一小憩,以木板装铺,庭蓄瓮鱼杂卉,内则细桌拂尘,号称书房,竟不知皂快所读何书也。”




大家可以看一下,明代的普通百姓究竟富裕到什么程度,连小小的皂快都可以有这样的生活水准:“尤可怪可,如皂快偶得居止,即整一小憩,以木板装铺,庭蓄瓮鱼杂卉,内则细桌拂尘,号称书房,竟不知皂快所读何书也”。




客观而论,如果不考虑科技进步带来的家用电器,以及其他便利,仅仅从衣、食、住这三个方面来考虑,明代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是超过今天中国的。




如果大家觉得明代人自己的记载不可靠,还可以看一下当时到达中国的外国传教士的记载,基本上也差不多,甚至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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