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后与年轻男子“床上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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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以前我侍奉男人时,他如果只用大腿压在我身上,我感到很累;他要是全身压在我身上,我却一点也不嫌重。”   说这话的人不是青楼女子,而是战国时期大秦国的王太后。听这话的对象不是嫖客,而是外国使节。讲这话的目的也不是总结床上的技巧,而是阐发外交的政策。   《战国策·韩策》上所记录的这个片断,堪称中国所有严肃的历史著作中最不正经的文字。后世很多历史学家对这段记述表示出强烈不满。清代学者王士桢在其笔记《池北偶谈》中评价:“此等淫亵语,出于妇人之口,入于使者之耳,载于国史之笔,皆大奇!”   秦宣

“以前我侍奉男人时,他如果只用大腿压在我身上,我感到很累;他要是全身压在我身上,我却一点也不嫌重。”

说这话的人不是青楼女子,而是战国时期秦国的王太后。听这话的对象不是嫖客,而是外国使节。讲这话的目的也不是总结床上的技巧,而是阐发外交的政策。

战国策·韩策》上所记录的这个片断,堪称中国所有严肃的历史著作中最不正经的文字。后世很多历史学家对这段记述表示出强烈不满。清代学者王士桢在其笔记《池北偶谈》中评价:“此等淫亵语,出于妇人之口,入于使者之耳,载于国史之笔,皆大奇!”

秦宣后以性交的体位来打比喻,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但她所面临的外交困局,却根本不是这么轻松。

当时,楚国围困了它北面的韩国,韩国屡次向其西面的秦国求救,但秦国却不愿意施以援手。最后,韩国派出了一名叫尚靳的使者。尚靳把唇亡齿寒(这个成语出自《左传僖公五年》)的道理对秦昭王讲了一遍,意思就是韩国如果被灭,对秦国也没有好处。当时垂帘听政的昭王的妈妈宣太后,觉得这个尚靳挺有文化,就对他讲了文章开头说的话,原文是:“妾事先王也,先王以其髀(大腿)加妾之身,妾困不疲也(意为“缺少不累”,双重否定);尽置其身妾之上,而妾弗重也, 何也?以其少有利焉。今佐韩,兵不众,粮不多,则不足以救韩。夫救韩之危,日费千金,独不可使妾少有利焉?”

宣太后没受过教育,话儿有些糙;但理儿(以其少有利焉)却不糙。其所言房中技巧实际上是现代物理学上的压强定理——压力与受力面积成反比,即当压力一定时,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大。

可惜,宣太后毕竟不懂物理学,因此她没搞明白压强的原理。她打比方的意思是想说,相比于全身,大腿要小,但压在人身上却更有力。所以,可以用“小”的付出换取“大”的效果。这里犯了一个科学上的错误。因为不管是用大腿撑在宣太后身上,还是全身趴在宣太后身上,压力都等于她那男人的体重,是一定的,也就是说投入并没有变化;变化的是投入的形式和方法。用腿撑着的姿势受力面积小,压强自然大。但是,这无论如何不能推导出可以“少花钱多办事”的结论,而只能说“同样的投入可以有不同的结果”。所以,“少有利焉”的结果是可能的,但这与宣太后不愿“日费千金”的想法没有必然联系。

宣后是战国时期楚国人,《史记·秦本纪》称其姓琇(音“秀”)氏,但在《穰(音“让”,二声)侯列传》中又称宣后的弟弟魏冉“其先楚人,姓芈氏”,芈(音“米”)是楚国的国姓。历史上习惯把宣后称为芈八子,这应该是宣后的号而非名。 芈八子似乎不是出身于楚国特别有权有势的家庭。这从她“八子”的封号上就能看出来。秦国后宫爵列八品,正嫡称后,妾称夫人,之下又有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长使、少使之号,八子的身份并不高。而当时楚国是大国,如果是王室宗亲的女子嫁到秦国,断然不会享受这么低等的待遇。由此我们可以推断,这样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子,不会是政治婚姻的媒介,所以她靠的应该是南方女子的姿色了。

芈八子嫁的人是秦惠文王,这位爷在位期间最大的政绩,是将曾经主持变法的商鞅五马分尸。秦惠文王主政二十七年,孩子也多,他死后太子继位,史称秦武王。尽管芈八子与先王有三个儿子,但秦惠文王一死,惠文后就开始收拾后宫里的小妖精,芈八子的儿子赢稷立马被送到燕国当人质。所以,以芈八子的境况,这辈子本来是没什么指望了,能善终已是万幸。但这时,一个意外的机会出现了。

秦武王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却不务正业,好角力。公元前307年的一天,他带着一群哥们跑到周王室所在的洛阳,要看看神州九鼎。周王室虽然名义上还是天子,但各诸侯早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周王室当时最值钱的家当,也就是这代表天下九州的九座宝鼎了。可秦武王却把宝鼎当杠铃,非要与人比试。他不知道, 这鼎不仅重达千斤,而且是神器,最后武王在挺举时,髌骨被宝鼎压折,并导致严重内伤,当晚就在洛阳驿站里吐血而死。

秦武王仅仅在位四年,年纪轻轻就意外死亡。更要命的是,他还没有子嗣,王位只能由他的弟弟继承。这就激发出很多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改朝换代不过是一个人的事,但自古至今却都是天下最大的事情。道理很简单,这位“一把手”代表(至少是他自以为代表)了天下的人。正因为兹事体大,所以中国人在道德、法律等方面制度设计最严密的,就是一把手的更替。在正常情况下,它保证了王朝内换代的稳定。但意外总会给人带来惊喜,创造机会。对于芈八子来说,她的老公惠文王一死,大秦国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但武王的突然死亡,却又让她看到了希望。本来,她的婆婆惠文太后和武王的嫡妻魏后,要立公子赢壮为接班人。芈八子却想拿自己的亲儿子赢稷来赌一把。

在这场赌博中,芈八子的同母异父弟弟魏冉投进了血本。当姐姐还在以自己身体侍奉秦惠文王时,魏冉就以自己身子骨效忠秦国了,而且他一直与燕赵两国保持不错的关系。在芈八子姐弟的策划下,在燕国为质的赢稷由燕赵两国出面,被护送回了秦国。由此,秦国开始了一场长达三年的王位争夺战,史称“季君之乱”。 芈八子的胆识魄力在这场内乱中得以充分体现,加上这时已掌握兵权的魏冉的鼎力协助,最后姐弟俩在这场豪赌中胜出,赢稷继承王位,史称秦昭襄王(简称秦昭王)。顺理成章,芈八子成为王太后,史称宣太后。

秦昭王即位时十九岁,按道理完全可以亲政。但宣太后不知是心疼儿子还是心疼权力,一直在后宫控制政权,开了中国历史上“垂帘听政”的先河。为了不致大权旁落,宣太后把大秦几乎变成了自己家乡楚国人的天下——他的异父弟弟魏冉被封为穰侯,她的同父弟弟芈戎被封华阳君,她的娘家族人向寿成为秦国的宰相,她的儿媳、昭王后自然更是楚国的公主了。在这种情况下,秦昭王想过“一把手”的瘾,恐怕也不容易。

朝政安排妥当,时年应该在三十六七岁的宣太后开始精心营造自己的后宫生活。最令人称奇的是,她的床上生活不仅仅是满足生理需要,于己有利,而且是真正把床变成了外交舞台,于国有助。本文开头所记述的宣太后“性交与外交”的比喻,不光是说着玩的,宣太后是真正的身体力行者。

位居中原西部的秦国本是戎狄之后,在秦国的西北方,有一支叫义渠的匈奴族部落。秦惠文王时,义渠名义上归顺秦国,但仍有自主行政权。公元前306年,秦昭王继位,按礼制义渠王前来朝贺。 《史记·匈奴传》和《后汉书·西羌传》均记载,在这次朝贺后,宣太后和义渠王就好上了,他们还曾经生过两个儿子。

至于宣太后如何把外交搬到了床上,史书不载,但道理却不难理解。首先,芈八子替儿子夺位虽然刚获成功,但地位不稳,国内时局还在动荡,她急需要有力的帮手。即使不能帮忙,也绝不能再添乱。其次,义渠归顺于秦,基础并不稳固,加之刚刚即位的昭王年纪又轻,难于服众。这个蛮荒部落随时可能反叛,那秦国的麻烦就大了。所以必须要笼络住。第三,义渠王当时年轻力壮,加之又是匈奴异族,别有一番男人的情趣。这对于年轻守寡的成熟妇人,其诱惑力恐怕难以抵挡。如此于己于国都有利的事情,想不让它发生都不可能。

从这对姐弟恋(从辈分儿上“母子恋”都够了)的结果上看,他们在初期的交往是非常密切的,否则以宣太后的年纪,很难连生两个儿子。但这两个儿子的最后下落却都不详。“只讲耕耘,不问收获”,这也许是宣太后床上外交的原则吧。

宣太后以性交办外交的创意很成功,在她接下来长达三十多年的实际掌权时间里,义渠部落果然没有找秦国的麻烦。这样,秦国得以无后顾之忧,东征西讨,壮大国力,成为诸侯中的一霸。当然,这也从侧面说明义渠王对于这位为他牺牲色相的大姐姐是很仗义的。

但宣太后就没有那么仗义了。历史上几乎所有帝王身边女人付出的色相、情欲,都是为政治和权力服务的。公元前272年,宣太后实际执掌国政已经三十五年,她当年与义渠王暗通款曲的条件都不复存在时,这位年逾七旬的老太婆开始对三十多年的老情人下手了,情场就变成为战场。

《后汉书·西羌传》称:“周王赧(音“南”,三声)四十三年(即昭王三十五年),宣太后诱杀义渠王于甘泉宫,因起兵灭之,始置陇西、北地、上郡焉。”《史记匈奴传》则记为“宣太后诈而杀义渠戎王于甘泉,遂起兵伐灭义渠。”“诱”也罢,“诈”也罢,反正义渠王是给骗来的。这一方面说明宣太后年老色衰之后,他们来往可能不很频繁了;一方面也表明义渠王对老情人还是心存感念的。

甘泉宫位于今天陕西淳化县城北甘泉山,现在仍存有汉朝甘泉宫的遗址,这里当时应该是宣太后的行宫。而义渠部落位于今天甘肃北部,两者的直线距离在五百里左右。义渠王能够承受长距离翻山越岭的劳顿,想来年龄也不会太高。所以我断定他当年与宣太后私通时,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愣头青,这时的年纪应该不超过六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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