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亚大片东部区域宣布独立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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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img]http://img0.itiexue.net/1460/14600292.jpg[/img] 东部大片区域宣布自治 [img]http://img1.itiexue.net/1460/14600293.jpg[/img] 利比亚拜尼沃利德市街头的一辆已经损坏的坦克,战乱的痕迹依然还未清除。 [img]http://img2.itiexue.net/1460/14600294.jpg[/img] 3月6日,有数千名部族和武装人员及一些政治人士参加了

利比亚大片东部区域宣布独立自治

东部大片区域宣布自治

利比亚大片东部区域宣布独立自治

利比亚拜尼沃利德市街头的一辆已经损坏的坦克,战乱的痕迹依然还未清除。

利比亚大片东部区域宣布独立自治

3月6日,有数千名部族和武装人员及一些政治人士参加了东部半自治区的成立仪式

2011年3月19日,在“带头大哥”法国的带动下,欧美发动利比亚战争;7个月后的10月20日,卡扎菲被捕后不治而亡。如今,利比亚战争过去1年。战前对利比亚可能陷入内战的担忧,似乎正在变成现实。

自从卡扎菲政权倒台后,利比亚乱局从未停止,部族之间的武装冲突一直持续不断;各地民兵武装并不理会“过渡委”的行政指令,执政当局对地方武装的整编也遭到强烈抵制;更有利比亚东部(昔兰尼加地区)于3月6日在班加西宣布“自治”,“自治”疆域之广不可小觑。

分析指出,利东部在没有得到过渡政府同意的情况下“自治”,不仅给其他地区带来极恶劣的示范效应,还可能导致利比亚逐渐走向分裂。昔兰尼加的举动,很明显就是不相信的黎波里新政府,但如果利比亚各地区部落都这么想,我们将看到一个“马格里布的巴尔干”在利比亚重现。更值得密切关注的是,利比亚乱局的影响不仅仅局限在国内,也开始向周边地区“扩散”。 专题文字:邢磊

最新局势:

利比亚战争开启“新乱”

本报讯 卡扎菲曾说过,在他倒台后利比亚将破碎。如今,这句话正在成为现实。2011年10月20日,利比亚大规模战事结束,但规模不等的冲突并没有停止。

武装冲突正重复上演

去年11月,为了争夺对军营的控制权,的黎波里的两支民兵组织发生冲突,前后持续了4天,是去年10月卡扎菲垮台后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暴力冲突。像这样的武装冲突,如今经常在的黎波里上演。同样,利比亚其他地区的武装冲突也一直在上演中,甚至是酝酿中。

在东南部沙漠城镇库夫拉,陀布部落和兹韦部落的冲突已持续数月。2月中旬,据陀布部落长老透露,其部落已被围攻超过1周,致13人死、241人受伤。兹韦部落的消息人士称,其部落有23人死、53人受伤。有报道称,这起部族冲突中,已经动用火箭弹和防空炮,在后续的调查中,还发现有外国武装分子的身影。最新报道称,武装冲突仍在继续。

在第三大城市米苏拉塔,民兵武装根本不理会中央政府的指令,仍然有恃无恐地对前领导人卡扎菲的支持者采取残酷的报复措施,即便是那些“疑似支持者”都没能幸免。有报道称,前不久在的黎波里郊区,与卡扎菲有过合作的部落遭到大批米苏拉塔士兵进攻,造成大批伤亡。

虽然“过渡委”在冲突后也向冲突地区派军,维护当地安全,但对于控制力有限的执政当局,还不能真正控制地方的“实力派”,也无法制止类似冲突的再次上演。

临时政府缺乏执政力

以卡扎菲毙命为分界点,利比亚战事结束5个月之后,国内规模不等的冲突不断发生,大小部族武装为争夺地方“大打出手”,国内安全形势没有随着内战结束而好转,一些地区的部族武装和民兵组织始终不愿上交武器,接受整编。造成问题的深层原因在于:尽管旧有的社会力量结构被打破,但并没有建立起新的结构。

也就是说,西方摧枯拉朽式的军事打击,到现在只完成了推翻卡扎菲的任务;西方吹得天花乱坠的西式民主没有如期而至。如今,利比亚人要在武器泛滥、分裂危险、经济停滞、政治腐败中过活。西方一手主导的利比亚战争,最终成为利比亚民众灾难的深渊。此时的西方早已“放弃”了利比亚,把关注放在了叙利亚与伊朗。

由于得到西方的空中支援,作为执政当局的“过渡委”在战事中得以速战速决。但“跃进式”的执政地位,反倒让这些原本是“乌合之众”的组织缺少自身历练的机会,没有在组织、思想、军事、政策等多方面练好“内功”。

有人开始怀念卡扎菲?

利比亚内耗的现实,似乎正影响利比亚民众对未来的看法。利比亚战争爆发1周年前夕,英国机构的研究报告称,利比亚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希望恢复到“强人政治”时代,很多人对于现在的“民主”并不信任。

居住在利比亚的一些西方外交官猜测,目前在利比亚支持前政权的人约占20%。如果不采取措施补救的话,很可能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这个数字变成30%,甚至40%,或更高。英国《卫报》曾报道,利比亚多处英联邦战争士兵墓地的墓碑,已经被一些极端分子砸毁。少数西方人甚至表示,他们很后悔“支持这些极端分子推翻卡扎菲”。

其实,从利比亚的现状出发,就不难理解英国这份研究报告了,这就是:利比亚民众对于政党政治非常缺乏信任。在这种情况下,战争之后,人心思定。但到底谁能保证经济社会的基本稳定,或许只有强人才能给予?这或许是怀念“强人政治”的部分原因。

幕后解析:冲突不止的四大原因

本报讯 追根溯源,利比亚战后乱局的现状,既有现实原因,也有一定的历史因素。这些因素的叠加,导致了利比亚短期内无法实现政局稳定。

政治分赃不均惹祸

在东部昔兰尼加的人看来,卡扎菲执政期间,这是西部掠夺东部石油“自肥的20年”。 利比亚东西部政治利益上的分配不均,成为东西不可调和的矛盾,也是昔兰尼加“自治”的导火索。

在利比亚,第二大城市班加西的基础设施根本无法与首都的黎波里相提并论。班加西的道路充其量是“泥泞小道”,医院与学校一直在等待“更新换代”,美丽质朴的地中海海岸线任由荒废。卡扎菲政权被推翻后,糟糕情况似乎一直在延续。

按预定计划,今年6月利比亚举行议会选举,选举出200名议员组成国民议会,议会将制定宪法、任命总理。但在上月“过渡委”起草的选举法中,111个席位分配给人口稠密的西部地区,而留给东部昔兰尼加地区的席位只有60个。这样的政治安排,无论最终选举结果怎么样,的黎波里塔尼亚将再度主导全国的政治走向。正是在这种政治安排,引发东部昔兰尼加的强烈不满。

对于西部地区武装而言,至少在岑丹人看来,他们推翻卡扎菲政权的功劳最大,应当分到更多利益。如今利国防部长乌萨马·朱韦利就是岑丹人,法防长在访利期间,曾对“岑丹旅”推崇备至。从地理位置上看,岑丹位于利西部,隶属于的黎波里塔尼亚,东部昔兰尼加地区要想获得更多的政治权利,当然得看西部这些武装派别是否同意。

“过渡委”过度虚弱

早在战争期间,反对派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卡扎菲倒台后,反对派摇身一变成为“过渡委”,实际权力并没有太大变化,地方过多的实力派严重阻碍了中央命令的实施。相反一些地方在权力转移、恢复秩序方面,走在中央的前列。

2011年4月战事中,北约空袭发生“误炸”,造成反对派13名士兵死亡。对此,利反对派高层反而表示,这件事由反对派负责,还对北约道歉。此后又发生多起误炸,北约也拒绝道歉。战事即将结束时,甚至连卡扎菲的尸体都被部族扣留,拒不上交执政当局。

从战争结束起,利执政当局就开始对全国大小500多个武装组织进行整编,希望把这些民兵组织整编到正规军中来。从今年1月开始,利比亚政府开始整编工作。但时至今日,这项工作仍进展缓慢。一些地区的部族武装和民兵组织始终不愿上交武器,接受整编。这些部族武装和民兵组织认为他们在去年推翻卡扎菲政权的斗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并以此为资本,向政府索要更多权力和利益。对此,“过渡委”没有太多的办法解决。

本质上是“部落国家”

在利比亚,国家的基本单位是部族。从传统上看,利比亚每一个部族就是一个封闭的社会经济体,部族上层掌握土地等基本的经济资源,从而掌握民众的经济命脉,部落酋长就是一方领土的“土皇帝”。对于这样的国家组织形式,部族有很大主动性,在中央政府控制力差时,部落社会就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历史上的利比亚就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而是以几个互不关联的地区“并存”于这片土地上。事实上,昔兰尼加地区的领导人想自治、甚至独立,有深远的历史和政治渊源。

直到卡扎菲领导“自由军官组织”发动政变、推翻伊德里斯王朝统治之前,利比亚的三个地区——东部的昔兰尼加、西南部的费赞与西北部的的黎波里塔尼亚,都一直保持相当高的自治度,依靠“联邦制”维系着利比亚这个国家。

利比亚有“分裂基因”

以“利比亚”之名存在的统一国家,实则只有卡扎菲统治过的40多年时间。

3月6日,东部地区自治的决定,正是依据了利比亚过去的传统模式。自治以后的昔兰尼加地区,在外交和国防上依然听命于中央,当地的石油资源也归属国家。在昔兰尼加宣布自治后,东部61个民兵组织还准备组建自己的军队。

另据俄媒3月9日报道,第三大城市米苏拉塔也在准备实施自治。2月,地方选举产生的米苏拉塔市政府,曾宣布要建立“安全区”,同时严格控制其他利比亚民众进出。

利比亚“过渡委”强烈反对各种自治行为,认为自治或半自治很可能引发利比亚分裂甚至内战。对利比亚来说,“自治”离独立实则只有一步之遥。对于无法控制全局的执政当局来说,如果不能重整“政治利益”,利比亚滑向分裂在所难免。

专家点评:利比亚“碎片化”西方惹了一身腥

本报讯 (记者 邢磊)针对目前利比亚的乱局,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副所长郭宪纲研究员指出,从利比亚的实际国情出发,利比亚民众并不需要一个卡扎菲式的军事强人。

战争有双重“示范效应”

郭宪纲指出,卡扎菲统治时期,国内实行家族式的独裁统治,独吞巨大的石油利益;对外实施恐怖政策,四处树敌,导致利比亚遭到国际孤立。而现在的利比亚,虽说仍存在不少问题,但各方面则相对自由,也较公平。

目前,中东地区还有不少的“军事强人”政权,如叙利亚的阿萨德政权。郭宪纲研究员称,利比亚战争有强烈的示范作用,利反对派赢得胜利,给叙利亚反对派很大鼓舞,叙反对力量已经坚持了足足1年,这是正面效应。

当然,西方主导的利比亚战争,也有负面效应,“强人政权”不管对西方国家做出何种姿态,西方国家都会把这些政权“置于死地”,这也就是阿萨德政权至今仍不妥协的原因。

“奥巴马主义”濒临破产

利比亚战争一结束,西方媒体就鼓吹正在形成的“奥巴马主义”:一种把高科技、低预算以及精明利用政治干预行动结合起来的新型理论;一种把美国影响力最大化、把囊中羞涩的政府支出成本最小化的理论,形成了一个军事干涉、武力改变政权的“利比亚模式”。如今,西方似乎正将该模式用到叙利亚身上。

郭宪纲认为,不管从任何方面来说,武力改变他国政权的“奥巴马主义”不可取,如果仅从军事效果看,该战略确实达到了预期的战术效果,但作为以总统名字命名的国家大战略,从战略角度讲处于“破产边缘”。因为利比亚战争之后,西方唯一的收获,就是杀死了一个卡扎菲,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收获。

出现西方不愿看到的局面

郭宪纲指出,从战争结束1年的情况看,西方并没得到什么具体好处。作为“带头大哥”的法国,萨科齐本来想通过战争提升民意,但现在看来对他没有一点帮助,反倒出现了两种西方不愿看到的后果:

一是卡扎菲政权倒台后,长期被打压的宗教力量被释放出来,宗教势力政治上迅速上升,就连宪法制定都要依据***经典,这样的情况同样出现在周边国家,这一点,是西方国家最不愿意看到的;二是在利比亚新的政权确定之前,利比亚始终处于各自为政的状态,地方实力派拥兵自重,整个国家出现“碎片化”趋势,处于分裂的边缘。更严重的是,影响已经越出利比亚,向西部非洲蔓延。西方本来想从战争中大捞一笔,没想到什么也没得到,反而惹了一身腥。西方试图对利比亚进行“西式民主”改造的试验,再次结下恶果。

对于卡扎菲的评价,郭宪纲研究员认为,利比亚人民不需要一个卡扎菲式的军事强人。利比亚是一个由部族组成的国家,在这种“马赛克”形式的国家里,最高领袖所做的是让部族和平相处,而不是实施高压政策,让各部族互斗,自己从中渔利。卡扎菲无疑偏离这条道路太远,才在国际上遭到了孤立。

新闻背景

利比亚 一个没有民族的国度

1951年12月,在利比亚伊德里斯王国成立前,利比亚不过是一个地理意义上的概念,由东部昔兰尼加(占面积的48%)、西部的黎波里塔尼亚(占面积的20%)和南部费赞(占面积的30%)等3个主要地区构成。历史上3个地区除了共处在利比亚这一共同地理概念外,三地联系远不及它们相邻的地区。

二战前从未统一过

古代利比亚居民是柏柏尔人、图阿雷格人和图布人。公元前146年罗马入侵,7世纪阿拉伯人打败拜占庭人,征服当地的柏柏尔人,带来阿拉伯文化和***教。16世纪中期奥斯曼帝国攻占的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地区,控制了利比亚的沿海地区。

进入20世纪,利比亚又一度沦为意大利、法国的殖民地。在长达2000多年的抗争史中,利比亚一直都在对外进行各种形式的战争,这里从来没有成为利比亚人的利比亚,一直都是各大帝国眼中的肥肉。

战争时期,造成了利比亚历史的断层,整个利比亚缺少了部族之间融合,整个利比亚是由一个个单一部族构成,而非由现代意义上的民族构成,这也为后来利比亚国内连绵不断的部族冲突埋下了伏笔。

争取成为独立的国家

1911年至1912年,意土战争爆发,意大利战胜奥斯曼帝国,从此利比亚沦为意大利殖民地。二战期间,利比亚又成为德英争夺非洲的战场,英德成为利比亚的主宰。二战后,亚非拉国家掀起民族解放浪潮,在获英法同意后,在联合国的安排下,1951年12月24日,由抵抗德意的领导者伊德里斯一世国王为领导,建立伊德里斯王朝,称利比亚联合王国(联邦制)。

60年前,伊德里斯国王依靠个人威望,把利比亚带到一个独立国家的地位,首次实现国家统一。但60年后,利比亚战争爆发一年后的今天,历史似乎又回到裂痕的原点,利比亚又面临统一还是分裂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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