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之殇:南海已被瓜分殆尽岛礁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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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之殇:南海已被瓜分殆尽岛礁支离破碎

2011年6月9日,中国渔船在南海海域正常作业时,突然遭到越南武装舰船的非法驱赶。上月底,6月17日,中国海监船制止了越南在中国主权海域进行的非法勘探活动,却被越南方面指责为“侵犯越方主权”。一些国家立刻借题发挥,摆出一副在南海问题上要“决一死战”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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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越南进行了军事演习并签署了新征兵令,表示要为南海做军事斗争准备。当天,越南在南海相关海域举行实弹演习。虽然军演区域处于争议海域之外,但在敏感时期的军演还是引起外界的广泛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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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菲律宾宣布拆去3个岛礁上的外国标识。报道称,这三个地方分别是牛车轮礁、安塘滩、礼乐滩,中国和菲律宾都声称对它们拥有主权;随后,菲律宾海军在6月底与美军在南海争议海域举行军事演习,紧接着,美澳日海军又在文莱外海进行了联合多边军演。2011年7月15日,美越两国海军开始在越南中部的岘港举行联合军事演习,一时间南海的局势骤然紧张起来,南海争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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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一万个重要性



南海,也称南中国海,是中国面积最大的海域,在中国地图上,可以看到9条断续线将这片海域围住,断续线内即为我国领海。东沙、西沙、中沙、南沙群岛分布其中,前三个群岛都在我国政府管辖下。从地理位置看,南海是沟通太平洋、印度洋和联结亚洲、大洋洲的海上战略要道和“十字路口”。它北部的台湾海峡通往东海和黄海;南部的卡里马塔海峡通往爪哇海;东北有巴士海峡通往太平洋;西南侧的马六甲海峡联系印度洋,是通往欧洲、非洲的要道。可以看出,南海是我国和其他东北亚国家与东南亚、南亚、西亚及欧洲、非洲等地区的主要海上通道,南海是我国的出口贸易和能源运输的最重要的战略要地,对于像中国这样的贸易大国和能源大国,南海问题事关中国的能源安全,绝对不可等闲视之。外国媒体曾经这样评价南海对于中国的重要性:“谁占有了南海,谁就扼住了中国的喉咙。”



而从地缘政治的角度上来看,谁控制了南海,谁就可以控制东南亚,从而控制整个西北太平洋和澳洲大陆。冷战时期,这里是两大阵营交锋的前沿地带,美国与前苏联分别在菲律宾的苏比克和越南的金兰湾军事基地隔海对峙。冷战结束以后,南海暂时出现了战略真空期,这一区域并没有受到美国的过分关注,但进入21世纪,随着中国、东盟等东亚国家经济高速发展,美国为了控制东亚,同时遏制中国的发展,逐渐将目光投向南海,美国企图从保证“航道安全”的理由,借南海问题作为政治筹码,在战略问题上捞取好处,同时在地缘政治上对南海地区施加影响力。



近几年来,美国在南沙群岛争端和油气资源问题上表现的越来越积极。美国逐步调整“不介入”南海的政策,加大了在南海地区军事渗透的力度。其中最明目张胆的一招就是积极推动与一些东南亚国家举行以南海为背景的多边和双边军事演习。2010年,美国在“重返东亚”的口号下,进一步加快了进入南海的步伐。应当看到,美国的介入恰恰迎合了一些国家企图通过引入外国势力制衡中国的手段,使南海问题国际化,复杂化,长期化。也正因为双方在南海问题上的交集,美国和一些国家正可谓“一拍即合”。从近两个月,美国与东盟个别国家频频进行军事演习和积极合作的势头来看,南海问题正朝着更加复杂多变的情况发展,前景令人担忧。



值得注意的是,除去早已在南海问题上跃跃欲试的美国之外,另一些不相干的国家也把触角伸向了南海。令人感到尴尬的是,南海非但没有成为中国进退维谷的战略要冲,反而成为一些国家在外交上向中国施压的工具,甚至成为一些国家进行“战略投机”和解决其他与中国相关问题上敲诈中国的“灵丹妙药”。周边国家接二连三“发难”南海,甚至“组团”对中国打“南海牌”成为今年南海地区紧张局势的一个突出特点。



印度这个与南海没有关系的国家也说什么“南海有连接印度的海疆线”、“从阿拉伯海的北面到南中国海都涉及印度的利益范围”,为此,印度以“打击在南中国海上出没的海盗”为名,先后在南海同一些国家举行军事演习。印度将军事触角伸向南海,其中一个目的是想在南海的油气争夺战中分一杯羮,同时也可以通过控制马六甲海峡来威胁中国的海上贸易和能源通道,达到在战略上制衡中国的目的。虽然印度“窥伺”南海已久,但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上,并没有付诸多少实际行动,但随着近年来,美国的战略东移,印度通过与越南进行所谓的“油气开发”找到了进入南海的突破口。



9月15日,印度媒体再次传出印度参与越南南海油气田开发项目的消息。另据《印度斯坦时报》报道,尽管中国向印度表示反对,但印度还是准备与越南继续进行在南海的油气田开发项目。种种迹象表明,印度似乎已下定决心搅局南海。事实上,作为南海域外国家,印度与越南进行所谓的“油气”开发,不过是一个“借口”,其实质是印度借机试探中国的反映和态度,印度摆出一副“非开发不可”的强势姿态,无非是想通过南海问题对中国施压,从而在中印边境问题上加分。



除此之外,日本也对南海情有独钟,近年来,日本以所谓“确保海上航行自由”和“反对使用武力”为借口涉足南海事务,派海上自卫队多次参加东南亚各国举行的多国军事演习。2011年7月22日,正在印度尼西亚出席东盟“10+3”会议的日本外相松本刚甚至在会上明确要求就船只在南海海域的“航行自由原则”等问题进行协商,日媒体称此举旨在联合东盟各国共同“抵抗”中国,从而达到“牵制”中国的目的。



面对大海 一声叹息



我国是最早对南海海域行使主权管辖的国家,中国人民也是最早发现并开发了南海岛屿礁滩,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并对相关海域及其海床和底土享有主权权利和管辖权。远在秦汉时代,中国先民在南海就已经有了航海通商和渔业生产活动。南海诸岛在唐代已列入中国的版图。明代也将南海纳入行政管辖,派官员去巡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日本和法国人曾来这里进行经济开发活动,当时的民国政府还提出了交涉。



1945年的《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等国际文件明确规定把被日本占领的中国领土归还中国,其中即包括南海诸岛。1946年12月,当时的中国政府指派高级官员赴南沙群岛接收,在岛上举行接收仪式,并立碑纪念。1958年,中国政府发表领海声明时曾明确宣告南海诸岛是中国领土,对此,时任越南总理范文同表示赞同。



在1968年联合国有关资源机构发表南海拥有丰富石油资源的报告之前,南海的形势可以说非常平静,有关国家也承认南海主权属于中国。但在这一报告提出后,南海周边国家却纷纷提出对南海岛屿的主权要求,并采取行动占领岛屿,如此才发生了与中国的领土争端。很显然,南海争端的发生缘于有关国家觊觎那里的油气资源。中国军事科学学会副秘书长罗援少将曾这样总结到:“南海为什么成为‘问题’,终究还是经济利益驱动的结果”。



而这其中的经济利益目前主要体现在越南、文莱和马来西亚对南海油气资源的掠夺性开采上,同时也表现在各方为争夺南海油气资源而竞相将外国势力引向南海的行动上。



南海是世界上主要的沉积盆地聚集地之一,其中南沙海域就有约46万平方公里的沉积盆地,这其中南沙海域包括16个新生代盆地,总面积70万平方千米,我国传统疆界内面积为52万平方千米。南沙盆地面的约占整个南沙海区面积的60%。这些沉积盆地形成石油所需的生成、聚集、盖层保护和运移等条件样样俱佳,更难得的是,各个方面的成油条件在此形成了最佳匹配。所以有学者坚称南海是“第二个波斯湾”并非空穴来风。对此,一位石油专家曾说到:“南沙海域的盆地多,面积较大,这样生油岩层的厚度就特别厚,所以储油就特别多。我搞了一辈子石油勘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石油地质条件。”



据各方预测,南沙海域的总资源储量约为150亿至570亿吨之间,天然气资源量为8万到10万亿立方米,其中曾母盆地、文莱-沙巴盆地、郑和碰地、万安西盆地、西巴拉望盆地和礼乐摊盆地等都拥有非常可观的石油蕴藏前景,根据我国有关部门的调研,到2015年探明储量预计,南海有争议和无争议的油气储量高达7.54亿方。按照目前我国对油气资源的需求量计算,整个南沙海域蕴藏的油气资源至少可供我国使用至少40年。另外,除去、渔业和油气资源,还拥有储量惊人的海洋“可燃冰”资源。一些海洋能源专家认为,开采和利用南海“可燃冰”是解决未来我国能源短缺问题的重要途径,对我国能源安全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尤其是在国内能源紧张和需求不断增长的大背景下,南海油气和“可燃冰”资源显得异常重要。



目前,南海周边国家采取“先通过武力占领岛礁,然后在军舰的保护下在岛礁水域周围进行油气开采”的办法逐渐蚕食南沙油气资源,更让人气愤地是,这些国家将出口石油的所得来的外汇用于购买先进战斗机、军舰和潜艇。反过来又可以“对抗”中国,保护其已经侵占的岛礁。自1988年3月14日中越“赤瓜礁冲突”以来,菲律宾、越南、马来西亚等国都直接派军舰保障其海上油气田的安全。除了军事保护,南海周边国家在油气资源开采上还采取了打“擦边球”的做法。为了尽量避免过度刺激中国,这些国家开采的油田通常会选择在中国9条断续线的边缘附近。例如越南在南海的9大油田中,只有“青龙”油田和“黎明”油田完全在中国断续线内,“大熊”油田则稍微靠近断续线。



由于开发海洋石油需要一定的技术基础和资金支持,所以东南亚各国的南海油气开发基本由国际石油巨头主导,各国采取PSC(产量分成合同,Production Sharing Contract)合作开发模式。即:资源国以资源出资,外国公司负责勘探开发并承担风险,收回成本后,双方按比例分成。南海周边国家已在南沙群岛海域钻井千余口,发现含油气构造200多个和油气田180个,现已投入生产的500余口油气井中,100多口位于我南海断续线内,参与采油的国际石油公司超过200家。



由于缺乏深水石油技术和资金支持,各国对南海油气的开发呈四周浅海逐渐包围位于南海中央的大型深水海盆的态势,已经出油的区域主要分布在越南东南侧、马来西亚沙捞越西侧、印尼和文莱北侧、菲律宾西侧,以及中国的南海北部,即靠近中国南部海岸线的北部湾海域和珠江口海域。这些油气勘探开发或临近各国海岸线,或位于大陆架上,开采难度不大,多属无争议地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国家在有争议的南海腹地架起钻井平台。但一些国家已经在积极策划和准备对南海有争议的腹地进行油气开采,特别是被一致看好的文莱-沙巴盆地的深海区域进行开发,比如马来西亚石油公司在其所谓L油田区和M油田区进行开发的计划,这两个油田实际已经侵入我国传统海疆线约200千米。



当前,越南是侵占南沙群岛岛礁最多的国家,多达32个。越南侵占这些岛礁的目的,就是看重了南海蕴含着巨大的石油气资源。越南是较早掠夺中国南海资源的国家,越南在1974年以前是不产一滴油的所谓“零油国”,然而目前,越南已从南沙油田中开采了逾1亿吨石油、1.5万亿立方米天然气,获利250多亿美元。南海年产油量在5000万到6000万吨左右,而中越争议海域年产油量就有800万吨,占据越南3000万吨年产油量的相当比重。近年来,越南通过开采南海海洋油区的石油气资源,已经成为世界上石油气比较富裕的国家,同时也成为东盟最重要的石油出口国之一。



越南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越南就与苏联合作开采了“白虎”油田,最高年产量足有540万吨,但由于苏联技术落后,导致海水侵入了贮油层,油田被毁坏。随后,越南改与美英等西方石油公司合作。自从1986年革新开放以来,越南一直重视发展海洋经济。2007年1月,越共中央通过了《2020年越南海洋发展战略》,提出越南要成为因海而富的海洋强国。按照规划,2020年海洋经济产值将占越南GDP的50%以上,海洋经济出口将占全国出口总额的55%以上。统计数字显示,2010年,越南从南海开采的石油产值约占到其GDP的三成。



为了抗拒中国对南海主权的要求,越南已经逐步将南海问题国际化和扩大化。越南国家油气集团已经和英国BP公司、荷兰壳牌公司、俄罗斯石油公司等西方石油公司签署合资协议,公开将南海油区招标。新加坡东南亚研究所2008年的报告表明,自1978年以来,越南先后与日本、苏联、美国、俄罗斯、法国、英国、印度等国的数十家石油公司签订了勘探和开发合同,招标区域有120多处,几乎覆盖了中国整个南沙和西沙海域。通过这种所谓“利益均沾”的办法,越南成功将西方油气开采巨头拉拢到南海上来,从来让南海的资源争夺变得更加复杂,甚至一些西方石油公司为了追逐丰厚的经济利益,采取“只认油不认人”的态度,在南海问题上模糊主权争议,让本已经复杂的南海问题更添变数。



相对于高调争抢资源的越南,马来西亚通常在南海争端的问题上表现则“低调”得多,然而,马来西亚属于“闷声发大财”的一类,它是在中国南海开采油气资源最多的国家,也是抢夺中国九段线内油气资源最猖狂的国家。目前,该国在南海的石油年产量超过3000万吨,天然气近1.5亿立方米。



上世纪60年代后期,马来西亚以大陆架为理由对南海群岛南部多个岛礁提出领土要求,把南海东南部12个岛礁划入其声称范围。并于1977年动手在岛礁上建立主权碑,1980年后开始派兵侵占岛礁并开始开采石油,主要集中在南通礁至曾母暗沙之间一带海域。如2003年4月至今,马来西亚就先后派遣4个海上作业编队共11艘测量勘探船赴南沙南通礁海域实施测量和油气勘探活动,旨在对该礁附近海域的海底地震活动情况及石油、天然气资源进行评估,为日后的油气开采做准备。马来西亚国内的大型石油企业还雇佣来自日本、巴拿马、英国、美国等多个国家的船只,掠夺中国南沙油气资源,包括搭建采油平台和进行钻探测试。到目前为止,其海上资源开发的范围已深入我国南沙群岛200千米以内,年获利30多亿美元。



好心没好报 中国在南海资源争夺战中的尴尬



当越南、文莱和马来西亚等国在南海争议海域大肆采油之际,中国的石油企业在南海资源最丰富的南沙海域,至今尚未打出一口油气井,采过一桶油,这确实令中国在这场已成白热化的资源争夺战中处于十分尴尬的境地。在未与中国进行协商的情况下,擅自勘探争议海域的上述国家已经累计开采石油达亿吨规模。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南海拥有无可置疑主权和强大技术能力的中国,至今仍然没有在争议海域海洋油气开发中取得实质性进展。



目前,中国在南海的油气开发仅限于南海北部陆坡,即北部湾中国海域及海南岛、雷州半岛近海。尽管中海油、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中国石化集团上世纪80年代就获得了国土资源部颁发的南海海域采矿权,但出于政治因素以及技术问题,我国在南海争议区的油气资源开发还是空白,至今尚无一口油井,未产一桶原油。



中国对南海争议态度克制,也因不希望南海问题影响中国与东盟的友好经贸往来。为稳定南海政治局势,1990年,我国对外正式提出“搁置争议,共同开发”南海的主张;2002年11月,中国与东盟各国签署了《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强调通过友好协商和谈判,以和平方式解决南海有关争议。2004年,菲律宾、越南和中国签署了联合勘探南沙群岛的协议备忘录;2005年3月,中海油、菲律宾国家石油公司以及越南石油和天然气公司签署了为期3年的《在南中国海协议区三方联合海洋地震工作协议》。三方共同投资1500万美元,合作进行南海地质勘探。



面对中国的“好心好意”,南海周边各国显然“没当一回事”,反而对中国正常的石油开发百般阻挠,甚至不惜采取军事行动。1992年5月,中国海洋石油公司(中海油)与美国克里斯通能源公司签署在南沙群岛万安滩勘探石油的合同,而这个名为“万安北-21”的开发区块恰好与越南正在开采的石油区位于同一区域。越南坚持要求我国与美国公司废除合同。并与1993年,使用五艘武装船与中国勘探船“实验2号”进行了长时间的紧张对持。1994年,克里斯通公司开始勘探作业,同年,中越海军在万安北附近发生交火。出于政治和外交上的顾虑,这份油气合同被中国有关部门搁置。从此,中国就被排除在南海的资源开发行列之外。



多数国际问题专家认为,尽管南沙地区存在许多不安全因素,但近期并没有发生大规模冲突的可能。事实上,尽管所有各方都加强了戒备,但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各方都没有用武力解决争端的企图。因为南沙群岛距介入各方都很远,加之海空军力量又都不十分强大,后勤保障能力也不足,很难对大片海域进行有效的军事控制。所以,有关各方普遍的共识是,用军事手段解决问题是不现实的。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作为在该地区共享利益和共担风险的成员国,中国和其他地区国家有着广泛的共同利益。在南海问题上,相比地区和平稳定的大局应该成为主流。只要不挑战已经达成的原则和共识,一切问题都可以通过谈判解决。但一些国家如果非得要以此挑战中国的底线,进而引发冲突和更严重的后果,中国也不怕,我们应该做好在该地区进行大规模空海一体作战的军事斗争准备,应当指出,强大的国防力量是解决南海问题的重要保障,拥有强大海空作战能力可以有力地震慑企图“玩火者”,杜绝可能的误判。同时,军事实力也显示了中国作为该地区大国解决南沙问题的坚定决心。总之,在南海问题上惟有坚持原则,进退有度,才能从根本上解决南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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