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连载][推理][魔幻][惊悚]黑暗之地①神秘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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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楼主最近一直在看这个书的连载,感觉还不错,于是果断跑过来与大家分享了。这是楼主第一次发帖,希望大家能喜欢。


内容简介:


乔纳森·斯塔林的家遭到了袭击。一名赏金猎人试图绑架他,在躲逃追捕的过程中他通过古书找到一个隐藏在伦敦背后的黑暗世界——它的存在,是狼人、吸血鬼和犯罪者的天堂;它的存在,是盗窃、绑架、谋杀等一切罪恶的渊源;它切割了伦敦的光明与黑暗;划分出[黑暗之地]与[光明之地]两个空间。乔纳森随狼人侦探在那里经历了种种险情,探知出一个个惊天的秘密,他们要拯救自己,拯救黑暗族民。


——————————————华丽的分割线——————————————————


里基·托马斯真希望自己没从床上起来,他希望妈妈没有尽职尽责地把他弄醒,还希望自己错过了训练。他们全班同学都在地铁通道里跑着,边跑边像史前野生动物那样大喊大叫。某个大点儿的男孩推开他跑了过去,书包啪地一下打在他的脸上。里基一个趔趄踩进了水坑里,一股冷水溅到了裤腿上。那个男孩转过身,咧着嘴对他笑了。


“看着点儿,肥仔!”里基大叫道。


好极了。今天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前面,通道蜿蜒着延伸向远方。小学生们的大喊声和尖叫声撞击到墙壁上,刺耳的喧闹声在通道里久久回荡。老师们试图要压制住吵吵嚷嚷的学生。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拿着公文包,往相反的方向匆忙赶着路,他们不耐烦地咂着嘴,吃力地想要从一片混乱中挤过去。沉闷的空气里散发着汗水和尿液的味道。里基听说过,无家可归的人有时会在这样的地方过夜。他没法想象那样会有多么不舒服。眼看着已经落后了,他用一张纸巾擦了擦被污水弄脏的地方。纸巾被染成了黑色,裤子仍然污浊不堪。里基把它塞回口袋,又留恋地想起了自己的床。


再有几级台阶就是地铁出口了,他们踏着重重的脚步走进了初秋的早晨。里基打了个寒战,拉紧了罩在头上的夹克衫帽子。天阴沉沉的,饱含着雨的气息。周围冷得刺骨。他们站在大广场的边上,被宽阔而繁忙的交通要道与世界隔绝开来。尽管还是清晨时分,但早就有稀稀拉拉的游客在大喷泉附近四处转悠了。几只鸽子抓挠着地面。在大家头顶上很高的地方,一尊雕像站立在圆柱顶端,庄严地凝望着伦敦的街道和屋顶,像灯塔一样,突兀而孤独。


秃顶的历史老师沃特金斯先生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不耐烦的神情,拍打着双手对大家喊道:“好了,听好了。听着!我们到特拉法尔加广场①了。现在大家都跟着我,看在老天的分上,千万不要去别的地方闲逛。达伦?请你也注意点儿好吗?”在他身后,一个男孩粗暴地用脚踢了踢一只鸽子。那小东西拍打着翅膀飞出了几英尺远,重新啄起了人行道上的某样小东西。


大家没精打采地走向一座小型雕像,这座雕像刻的是个名叫亨利·哈夫洛克的男人。沃特金斯先生开始罗列与某场叛乱相关的史实和数字,都是好多年以前发生在别的国家的。里基仰望着哈夫洛克那严肃、坚定的脸庞,任由那些年代淹没了自己。他很想知道那些参加战争的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他们既要冒着生命危险上战场,又要奋力地去杀死敌人。通常,里基连一只苍蝇也不会伤害,但偶尔他的内心也会被愤怒刺中,对那些欺负他的孩子们的愤怒,以及对那些忽视他的老师们的愤怒。一旦他的眼睛里现出某种凶狠的神情,他的妈妈就会叹气,说他遗传了爸爸的坏脾气。但里基是不会知道的:他从来没见过爸爸。


一只好奇心特别强的鸽子边啄食着东西,边再次靠近了达伦。达伦狠狠地朝它踢了一脚,恰巧被沃特金斯先生看到。“你觉得自己在干什么?”沃特金斯先生咆哮着说,“到前面来,站到我能看到的地方!如果你想犯小孩脾气,我就成全你!”


趁着混乱,里基悄悄离开了老师和同学,向广场对面走去。他知道沃特金斯先生会嚷上一阵子,那他倒不如坐一会儿。他把手在冰冷的水池里划拉着,走过了左手边的喷泉。风夺取了喷嘴的控制权,水流和水花不再直直地喷洒向半空中,而是像老头子刻意梳到侧边的头发那样,疯狂地往一边飞溅。里基绕开人行道上的积水,在墙边找了条长凳。他估计从这里能看到别的同学,这样就能在大家离开广场前追上去。


里基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在地铁通道时,他就把妈妈做的三明治吃掉了。坐在后面的几个女孩看到他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边偷笑边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但里基并不在乎。他已经习惯被取笑了,所以并不会感到不舒服。意外的是,书包最底下有块放了很长时间的巧克力,看来他以前没注意到这个。他擦掉包装纸上的绒毛,满意地咬了一口。


沃特金斯先生好像很难把学生们拢在一起。广场另一边,喷泉的水流向几个女孩飞去,惹得她们尖叫起来;两个男孩则试图爬到纳尔逊圆柱底下卧着的青铜狮子身上。同班的凯文和詹尼斯则手拉手地从他坐着的长凳前面走过,想去找个更隐秘点儿的地方。这对小情人并没留意到他。看到所有人都散开了,里基忽然很想知道老师们为什么要这么费事地把大家带到这里来。


雨淅淅沥沥地落着,风呼啸着往耳朵里灌,送来了浓烈的女士香水的气味,他感到一阵沉醉。突然间,里基觉得有人正注视着自己,警觉让他的皮肤微微刺痛起来,是不是某个老师发现了他?他慌乱地扫视着广场。左边有一群外国学生,正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叽叽喳喳地交谈,再就是一个穿着荧光外套的环卫工人,一对年轻的日本夫妇正为对方拍照,还有……


里基停住了。人群当中有个高大而模糊的身影。那个人的头和肩膀比别人高出好多好多,就像座黑乎乎的摩天大楼。他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穿着黑西装和马甲,打扮得就像个在殡仪馆工作的职员。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有件事情是确凿无疑的:他正直勾勾地盯着里基。当他们互相对视时,里基感到一阵晕眩,身边的人群、汽车和建筑物都开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打着旋儿、令人窒息的黑暗。他吃力地把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低头盯着双脚,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当他抬起头时,那个人仍然在盯着他看。


远处,那些在听沃特金斯先生讲课的同学离开亨利·哈夫洛克的雕像,聚到了纳尔逊圆柱周围。里基收拾好东西,朝他们那边走去。高个男人看见他走开,也跟了上来。那些外国学生头也不抬地为他让出了一条路,好像他们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但却看不到他。里基加快了脚步。


那个殡仪馆职员缓慢地移动着,显得异常谨慎。他好像并不着急,还咧开嘴巴笑了起来,笑容里隐藏着某种阴险的期待。他的整个身体好像笼罩在灰蒙蒙的阴影之中,人们像梦游患者似的为他让路。这家伙是谁?他想对自己做什么?


里基从肩膀上往后瞟了一眼,那个男人朝着圆柱的方向点了点头。里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另一个殡仪馆职员走到了自己和同学们中间。这是个小个子男人,他穿着同样的西装,长着棱角分明的脸。他的头发全都掉光了,长而狭窄的鼻子在脸上分外醒目。跟他的搭档不同,这个殡仪馆职员一直都在动来动去,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兴奋地曲起膝盖跳跃。看到里基走了过来,他抬起手冲着小男孩示意一下,然后用一根手指缓缓划过喉咙,好像正用刀子把喉咙切开。


里基扯开嗓门,朝着他的班级那边大声喊道:“沃特金斯先生!快来呀!救命啊!”风和喷泉流动的声音吞没了他的叫声。两个男人从两边包抄过来,他拉住站在身边的男人的夹克袖子:“嘿,先生!先生!”——但那个男人甚至都没有回头,好像里基是个隐形人。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也许他根本没有离开过床,这只不过是个可怕的噩梦。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恐惧的泪水刺痛了眼睛。


这里没人会帮他,他必须赶快离开。里基冲向了广场左上方的角落,那边有一段宽阔的石头台阶,可以让他逃到外面去。跳上台阶时,他撞到了那对曾经在附近照相的年轻日本夫妇。他扭过头向他们道歉,但对方没有任何反应。里基在台阶顶上拐向了右边。两个殡仪馆职员肩并肩地跟着他走上台阶。那个小个子男人换着脚跳跃着,对高个子同伴那缓慢而从容的步伐表示着不满。


里基看了看左边,巨大而宏伟的建筑物阴森地耸立在面前。某个艺术展的广告横幅在风中飘动。正前方是一座古老的教堂,尖顶骄傲地划破了天际。如果能想法子进去的话,他在里面肯定会很安全。就在这时,路牌上的绿色小人消失了,身后,小个子男人咯咯笑着往前探出了身体。里基使劲按着红绿灯的按钮,但好几辆汽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现在,他们就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别的办法了……


里基飞奔着穿过街道,险些被一辆猛按着喇叭的汽车撞到。他得意洋洋地跑向了教堂。房屋一侧有块刷着油漆的牌子,标明这是圣马丁分支教堂。他冒着危险回头看去,两个追赶他的男人还在马路对面等着。愤怒让那个小个子显得很紧张,但高个子男人却只是笑了笑。里基打了个冷战,跑进了教堂大门。


里面有种令人愉悦的宁静,风雨声和车流声变成了柔和的嗡嗡声。里基把帽子拉下来,仰头打量着华丽的屋顶,往前走去。教堂里空荡荡的,除了最前排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年轻女士之外,就没别的人了。那位女士正低着头祈祷,她穿着长长的深红色连衣裙,戴着帽子,帽子下露出了几缕染成荧光橙色的头发。里基拖着脚步往她后面的那排座位走去。


他坐下时,椅子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那位女士循声转过头来,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虽然苍白的脸上一点儿血色也没有,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你好。”她严肃地说。


“呃……嗨,”里基顿了顿,“你还好吧?”


她微微一笑,用手背擦了下眼睛:“我没事的,多谢你的关心。”


“不客气。”


尽管很难过,她的声音还是清脆悦耳。里基抓抓脑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位女士体贴地拍了拍她身边的座位,里基走到她身边坐了下去。他模糊地意识到先前在广场上闻到过的那股芳香又回来了。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她温和地问,“你好像很不开心,就跟我一样。”


砰的一声,风把身后的一扇门吹得关上了。里基猛地转过身去,那边并没有人。他正在犯傻,他必须要镇定下来。“是呀……我没事了。只是有人在找我的麻烦。”


那位女士叹了口气:“人们有时会对同类很残忍。”


里基不安地在木头椅子里动了动。“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他终于说道。


“当然可以了,亲爱的。”


“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在哭,为什么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很复杂。”


“你不一定要告诉我……”


“不,没事的。只是不得不抓走某个小孩子的时候,我会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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