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韩寒靠人气代言千万广告“卖身”演绎历史笑柄?

文/周禄宝

阳春三月,江南密雨交织,北方飘雪纷飞。担任中国首届“网络矛盾文学奖”评委组负责人就乌镇线下活动一事,邀约笔者做相关探讨,为此,撰文一篇,且不谈文学,专谈作家。

中国的上海,曾经有一个语文成绩屡屡不及格的17岁小青年,经过一番专业的包装与打造后,忐忑不安地混迹进了中国所谓的作家队伍。韩寒,这个青年在中国网络并不盛行言语表述方式还处在压抑状态的窝囊年代,用极其不规范带有几丝讽刺意味的句子简单描述了中国现阶段教育如“妓院”。事实上,中国大专高职技校本来就是培养专业技术型人才的“基地”,而本科院校一直延续着有理论没实践的那一套路,点破了就是能吹会说不会做,有些作家也不例外。

在中国的上海,有一家曾经破产的杂志社,因为17岁少年韩寒一篇《杯中“亏”人》的加入而顿时名声大噪,让外界文艺青年垂涎欲滴叹为观止。17岁被冠以“神童”的少年韩寒,在中国少数媒体的大肆渲染与个别商人的炒作下,一夜串红整个神州大地,从此,17岁的80后少年韩寒浩浩荡荡进军中国文坛,在周围“助推器”的加力下,他更加底气十足来势迅猛,昨天批鲁迅,今天批作协,无所不能无所不批,真可谓是一颗璀璨在中国文坛界闪闪生辉的“新星”。

韩寒是谁,谁是韩寒?他比凤姐有文艺气息,比凤姐“高贵”。少年时代的韩寒,对于大多数冬天依旧穿着儿时开裆棉裤的中国贫困山区孩子来说,这就是一个五头六臂的神童,是一个无所顾忌无所不谈的英雄。如果野蜻蜓在这些偏远山区孩子眼中尚且是飞机的话,那么,韩寒这位17岁从小被圈养在上海的小英雄,比野生的狗熊还彪悍迷人。十多年的中国,网络并不像当今一样普及,对于中国各大中小城市或者偏远地方的大多数80后孩子来说,“QQ”就是一个传说,网络就是一张飘飞在天国遥不可及的神话故事。中国只有一个上海,上海只有一个金山区,而金山区也只有一个亭林镇,但是,中国却有比100个上海1000个金山区10000个亭林镇落后几十年的大中小城市,这就是一个城里作家和一个农村流氓的本质性区别。

当你拿着你爸爸常年累月丢给你的厚厚一沓压岁钱,安详地坐在肯德基店里温暖的空调下搞创作的时候,你懂得雪花纷飞的冬天里依旧穿着儿时开裆棉裤的幸福滋味吗?论思想,显然,韩寒的文字一直停留在上海亭林镇的“三道门”里,除了写一些山里孩子没听过的所谓的超前思想的句子,就是骂一些比当今80后思想更加老练的老一辈,就如同一个一时冲动的农民指着乡长的脸蛋骂娘、一个幼稚的学生指着教育部的窗口骂爹。少年韩寒只是在一个特殊的特定时期,不小心走进了“那道门”而已,没什么值得用神幻般的眼神审视的地方。论写作,别说《杯中“亏”人》被设置了那么多复杂环节的程序化文学比赛场面,就连最简单的“杯中窥人”四个字,目前中国还有许许多多的80后不会用双手在电脑上敲击出来,不是他们比17岁就成名的韩寒笨,而是他们还生活在“后原始”时代,他们不懂文学,他们不懂网络,甚至不懂现代文明,他们只知道哪座城市的建筑队做钢筋工的活儿工资高,做水泥工的活儿工资低。更可悲的是,他们被穷二代的标签所标榜,压得喘不过气来,娶不起媳妇,只能租住廉价的农民房,平时连一瓶两元钱的饮料都舍不得敞开喝,还谈什么文学梦想?

凤姐是谁,谁是凤姐?凤姐是中国上海一个超市的普通员工,因为其出身贫寒个人形象不佳,通过炒作包装以后靠“卖身”拉人气代言广告赚钱,她利用自身形象的“丑陋”尖锐地抨击与她相差悬殊的事务,与之形成大众对其“不可理喻”的暴强效应,以达到其宣传的目的。同样,韩寒也“被先例”了“凤姐模式”的包装与上市方法,一个奇迹式的“神童”和一个超级式的“丑丫”,均达到了任何事务到极限便是尖子的发展规律。只是,韩寒借助文学的力量包装上市,而凤姐则采取“丑”到极限是一种“美”的哲理出道的,两者都靠拉广告“卖身”赚大钱,韩寒靠文学里的人气催生金子,凤姐靠口水里的臭气催生人气,当今社会,人气就是金钱,无可厚非。谁真谁假,重要吗?你总不能成天对着大街上的下水道说:“这边流的是天上掉下来的干净水,这边流的是卫生间淌出来的粪便水”,这样没有任何意义,这是一个和尚咬秃子而秃子反过来叮和尚的世道。

身价千万,千万身价?此前有报道称,韩寒代言费过千万元,一知名咖啡品牌找到了它的最新形象代言人——韩寒,这也让业内人士共同见证了一个“作家”成为中国代言费最高的大明星。消息称,曾有人断言,只有作家的身价高过明星,文学才会有尊严”。笔者周禄宝认为,韩寒此例代言身价飙升至千万,只是戴着“文学帽子”身穿“作家袈裟”取得的一次偏门营销而已,跟文学以及作家的尊严毫无关系。“韩寒模式”不是成功模式,而是纯粹的“金钱模式”,也是“中国模式”,更是利益集团用心打造的炒作模式,这其中包括个人利欲的广告包装模式、蒙混过关模式、忽悠群众模式、过分渲染模式。

作家刻意靠炒作来提升人气代言广告赚钱,本身就是一种“卖身”行为,是对文学的侮辱,是对作家形象的贬损。一个职业赛车手也好,一个想混迹娱乐圈的专业广告代言人也罢,你不要将他强扯硬拉进作家队伍,否则,会演绎成为历史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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