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火飓风野马和梅塞施密特109

chenchao19860607 收藏 0 1785
导读:喷火、飓风、野马和梅塞施密特 109   作者简介:Gordon Levett 出生十分贫寒,他的母亲不得不把他寄养在一家孤儿院里好让他填饱肚子。1939 年,17 岁的 Levett 加入皇家空军,成了一名地勤,1940 年 11 月他被招入位于 Montrose 的第 8SFTS(Service Flying Training School,军事飞行训练学校)。1941 年,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在 SFTS 任教官,直到 1944 年,之后成为运输机飞行员并晋升为中队指挥官。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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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火、飓风、野马和梅塞施密特 109


作者简介:Gordon Levett 出生十分贫寒,他的母亲不得不把他寄养在一家孤儿院里好让他填饱肚子。1939 年,17 岁的 Levett 加入皇家空军,成了一名地勤,1940 年 11 月他被招入位于 Montrose 的第 8SFTS(Service Flying Training School,军事飞行训练学校)。1941 年,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在 SFTS 任教官,直到 1944 年,之后成为运输机飞行员并晋升为中队指挥官。1948 年 4 月,他志愿加入以色列空军(他并不是犹太人),驾驶运输机并终于有机会施展他在战斗机方面的才能,驾驶 S-199 击落了一架埃及空军的 Macchi MC.205,以及一架喷火(未确认),战后返回英国。1994 年,他写了自传体的《飞行在两面旗帜下》,2000 年过世。虽然他的观点多少有些个人情感因素,但无疑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使我们有机会了解普通飞行员的好恶取舍。



我很幸运曾有机会驾驶过二战中最先进的四种战斗机:飓风、喷火、野马和梅塞施密特 109,其中三种是在战场上,而飓风则只是随便玩玩而已。而我急于参加的那场战争并非是二战,而是 1948-1949 的以色列独立战争,即第一次中东战争,当时我在以色列空军服役。


人们最感兴趣的问题是:哪一种飞机的性能最好?我将竭力回答,虽然这就像是问勃拉姆斯好还是贝多芬好一样。由于这四种飞机的不断改进,领先的地位往往难以保持长久,随着新型号的推出,咸鱼翻身也是常有的事。比如 1941 年的先后顺序到了 1943 年就会完全相反。


由于我没有太多的作战经验,很多观点也是基于对久远事件的模糊记忆,所以并不具权威性。我不是一个细节考证狂,而且我也不愿将 Me 109 称作 Bf 109,这种叫法对不列颠战役时期的飞行员来说比对我更合适。


1941 年 7 月,我在 Montrose 第一次飞飓风,编号 V7831,那里的五六架飓风都是不列颠战役后退役的破旧货,用来给即将完成学业的飞行员积累飞行经验。在 Montrose 还驻扎着一支喷火中队,每当他们要紧急起飞时,我们就得像受惊的小鸡一样马上述散开,因为在草地机场上起飞时他们才不管什么风向问题呢。当时我还是只菜鸟,只飞过 100 个小时的虎蛾和教师,所以教官特别告诫说飓风的马力足可匹敌 147 辆奥斯汀七型汽车!由于飓风的起落架保险销和收放手柄都在座舱右侧,飞行员不得不在起飞后换手,而我则是到了 5,000 英尺才想起来讲起落架收起来。飓风的升降舵重的让人吃惊,而副翼则有些轻,不过总的操纵性能仍可以用全速奔跑的赛马来形容,这全拜莫林发动机所赐,与低功率的教师相比,翻斤斗对飓风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接下来发生的事是最绝的,当我翻第 3 或第 4 个斤斗时,节流阀在满功率档上卡死了,我用尽了一切方法——倒飞、负过载、跃升失速或是推拉节流阀,但一点用也没有,由于没有无线电,我便用高速通场来让他们知道我这里出乱子了。尝试了三次之后,我终于用一战时的方法成功降落——不断点火熄火点火熄火。糟糕的莫林!不过对于我这样一个第一次飞飓风,又没有多少飞行经验的人来说,能做到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种飞机的操纵特性之优秀。


接下来是喷火,我首次驾驶它是在我 20 岁生日那天,1942 年 3 月 29 日,那是一架 I 型,编号 X4590。不幸的是自从 Montrose 以中上成绩毕业后,我便被指派为 SFTS 的教官,从 1941 年到 1944 年。我想绝大多数读者都可以猜想到我当时的感受,这种感受我至今记忆犹新。作为一个年轻人,我将三年战争最艰苦的岁月耗费在了冲着通话管吼叫。我可能皇家空军里唯一一个二战前就开始服役直到二战结束,但在这期间却从没真正开过一枪的年轻飞行员,当然,我也从没被击中过。作为枯燥工作的回报,教官们也能得到一些罕有的机会,去 OTU(Operational Training Units,作战训练单位)驾驶几天作战飞机,虽然不是在战场上。于是我从第 5SFTS 来到了位于南威尔士海岸的第 57 喷火 OTU。


那架喷火的座舱显得杂乱无章,塞满了后加上去的东西,起落架收放手柄和飓风一样,还在右边。燃油、滑油和乙二醇的气味刺鼻,那是一种那时的飞机常有的令人兴奋的气味。当我挤进座椅,坐下后发现座舱刚刚好,就像一个手套一样舒适合身,飞行员就像是坐进里面而非坐在上面。长长的机头向前伸出,并不像飓风那样下坠,所以前方视野全无,这必然需要在起飞时做折线滑跑。当她蹒跚、摇摆、跳跃着经过草地时就像大风里的一艘小舟。与飓风相比,喷火在起飞时的加速性能和轻巧的操纵杆令我吃惊。由于那长长的机头,起飞就像盲人走断崖,全得靠侧面视野,直到机头抬起,飞行员才能看清前方。想到教官所说的在飞行姿态下,螺旋桨叶尖离地面只有 9.5 英寸,着实有些令人担心。由于起落架轮距只有 5 英尺 8.5 英寸,使得其在侧风中难以操控。而那些爱炫的飞行员在降落时也并非完全是在做秀,因为飞行员得做大坡度进场和转弯,才能使跑道尽可能长的停留在视野里。喷火也只是一种“好天气”飞机,其受人称道的灵敏的操纵杆舵,比如升降舵,在仪表飞行时尤其是在乱流中,却是一种缺陷。在这种气象条件下,喷火是我所飞过的最糟的飞机。这让我回想起 1944 年在缅甸发生的一起惨剧,615 中队在云中损失了 8 架喷火和 4 名飞行员。由于其狭窄的起落架,加之排气火焰正好遮蔽了最下方的视野,所以喷火也是一种糟糕的夜间飞机(本来就不是夜间战斗机嘛)。


45 年后,我参观了不列颠战役博物馆(应该是 RAF 博物馆,不列颠战役只是其中的一个展馆——译注),那里正在做静态展示的一架喷火正是当年那架,编号 X4590。怀念之情顿时涌起,我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摸了一下翼尖,可换来的却是管理员的厉声喝阻,我并不想再费心解释什么了。



接下来我飞的是以色列空军的 Avia S-199--战后捷克版的 Me 109G,由于缺少戴姆勒-奔驰的发动机,S-199 安装了一台 He 111 使用的功率较低的容克 Jumo 发动机,修改了机体并使用了宽叶螺旋桨。101 中队是当时以空军唯一的一个战斗机中队,使用的飞机包括喷火 IX,野马 P-51D 和 Me 109,有机会在一天之内轮流驾驶这三种飞机作战实在是一种独一无二的经历,而喷火往往是每个人的首先。当这三种涂有大卫星标志的飞机列队停放在机坪上时,看起来真是一种奇异的景象,更有甚者,由于无线电系统不相容,在编队飞行时甚至无法通信。


Me109G 是这四种飞机中最小的,由于其圆形的桨毂盖、倒置发动机、岔开的起落架和船桨形桨叶,Me109G 看起来一副恶德的样子。其翼下吊挂着两门航炮,机头上方还有两门可以穿过螺旋桨设计的同步机枪。最糟的是,由于其比喷火还窄的起落架轮距,在侧风中它有打地转的趋势。驾驶舱让人讨厌,它并不是前后滑动式的,而是链接在右侧,翻过头顶才能在左侧锁上。一想到得合上座舱盖后才能滑跑、起飞和着陆,并且还得冒着打地转和拿大顶的危险,真是让人不爽,我觉得奇怪的是德国空军的飞行员们怎么能对此容忍这么久。


独立战争期间,Me109 在以色列的声誉很糟,但我觉得这有些言过其实了,这多由于有些飞行员没有经验,尤其是对于火爆的前线战斗机而言。在地面上,这种飞机的确让人觉得靠不住,在起飞和降落时也让人觉得不自在,但在空中它确实美妙,我认为有经验的飞行员不会遇到什么问题。


Me 109 的座舱不舒适且太窄,加上满是玻璃片的座舱盖,让人觉得有些轻微的幽闭恐惧症的感觉。由于其狭窄的起落架,向左的偏转甚至比喷火还严重,不过至少起落架收放手柄在左边。爬升的时候,我想到为了对付喷火得让自己适应梅赛施密特,这对一个英国飞行员来说实在一件怪异的事。


在空中,Me 109 的操纵性能颇似喷火,只是操纵杆有些重,尤其是副翼。最吸引人的是其燃油喷射系统,发动机不像莫林一般在飞负过载的时候呃逆,于是我做了平生第一个完整的外半斤斗(事实上,二战后的以色列和埃及的喷火都装备了燃油喷射系统,但由于缺少技术支持,很多飞行员并不了解这一点——译注)。座舱视野只能说刚好,但后方视野很糟。想到这种飞机从 1936 年投入战场一直生产到 1945 年总共 35,000 架之多,许多缺陷的确不该出现。


最后,我飞了 101 中队的 P-51,我必须得承认,我对这种飞机有一种爱恨交织的复杂心理。在承认并享受其优点的同时,我发现它相当乏味。它简洁的机体外形看起来不错,但却受机腹大型的散热器进气口所累。到 1944 年底,他在速度和航程上均超越了另外三种飞机,载油量更是他们的 3 倍之多。由于使用了完美的气泡式座舱盖和向内收起的宽轮距起落架,野马的视界是最好的,起飞和着陆也都很出色。像其它美制飞机一样,他在云层中飞行时仍很稳定,仪表飞行也很容易。不过我并不喜欢它的杆式操纵杆,我还是喜欢环式操纵杆,特别是对特技飞行或是作战飞行而言。第一次飞野马时,起飞和爬升都很容易,在 15,000 英尺时增压器突然嘭的一声自动启动,把我吓了一跳,接下来一切都一帆风顺,飞了一圈下来我的肾上腺素都不没升高。驾驶舱感觉也很舒适,而且起落架收放手柄也在左边。野马几乎没有任何缺陷,即使是失速也很柔和。但由于一些更深层的成见,我对它仍是莫衷一是,也许是因为它的块头和重量,或是,我不能爱它比爱另一个(喷火)更多。


在阿以战争中我们并没有太多捉对缠斗的机会以确定每种飞机的优劣,而且由于埃及人有比我们的喷火 IX 更先进的喷火 XVI,飞机方面的优势几乎是一边倒的。在人员方面,埃及飞行员没有多少战斗经验(曾有传言说埃及空军中有前德国空军的王牌飞行员),但以色列空军却拥有不少二战王牌飞行员。这让我想起了在不列颠战役的艰苦日子里,许多菜鸟飞行员被皇家空军扔到战场上,并遭受了惨重的伤亡。在阿以战争中,有 15 架埃及和 2 架叙利亚的飞机,主要是喷火和菲亚特 G-55 (事后证明其实是 Macchi 205V——译注),被 101 中队的喷火、野马和 Me 109 击落,皇家空军则击落了 5 架埃及喷火。不幸的是,由于错误辨认,101 中队也击落了皇家空军的 1 架蚊式,1 架暴风和 4 架喷火,以色列空军没有战斗机在空战中被击落。这些数字看起来微不足道,但请记住以色列只有 80 万人口,而阿拉伯人则有 4,000 万。


最后,如果让我在一场事关生死的战斗中选择飞机,我会按以下顺序来选择:喷火、Me 109、野马、飓风。如果按驾驶乐趣来选择:喷火、飓风、野马、Me 109。这只是我的主观观点,我承认对于野马,很多飞行员的评价会更高一些。



这张照片摄于 1973 年,101 战斗机中队的 25 周年 reunion,地点是以色列的 Quastina 空军基地,101 中队中有不少是前皇家空军或美国陆航的飞行员。他们身后是一架被架在石柱上的 S-199,照片中最左边站立者就是 Gordon Levett


——mars


记得以前读“空军之翼”上,Gordon Levett 先生的“喷火、飓风、野马和梅塞施密特 109”一文,

在这篇非常有趣的文章中,Gordon 先生这样评论以色列独立战争(第一次中东战争)中以色列和阿拉伯空军的作战情况:

阿以战争中我们并没有太多捉对缠斗的机会以确定每种飞机的优劣,而且由于埃及人有比我们的喷火 IX 更先进的喷火 XVI,飞机方面的优势几乎是一边倒的。在人员方面,埃及飞行员没有多少战斗经验(曾有传言说埃及空军中有前德国空军的王牌飞行员),但以色列空军却拥有不少二战王牌飞行员。这让我想起了在不列颠战役的艰苦日子里,许多菜鸟飞行员被皇家空军扔到战场上,并遭受了惨重的伤亡。在阿以战争中,有 15 架埃及和 2 架叙利亚的飞机,主要是喷火和菲亚特 G-55 (事后证明其实是 Macchi 205V——译注),被 101 中队的喷火、野马和 Me 109 击落,皇家空军则击落了 5 架埃及喷火。不幸的是,由于错误辨认,101 中队也击落了皇家空军的 1 架蚊式,1 架暴风和 4 架喷火,以色列空军没有战斗机在空战中被击落。这些数字看起来微不足道,但请记住以色列只有 80 万人口,而阿拉伯人则有 4,000 万。


对于其中提到的有关以色列和英国空军交手的情况使得我非常感兴趣,于是我开始注意有关资料,总算在不久前找到了一些有关的书籍,于是我发现Gordon先生上面那段话中有许多不准确的地方。首先有关埃及空军的实力,在第一次中东战争中埃及绝对没有装备“喷火” IVI,埃及人当时最先进的战机是“喷火” IX,由于国际军火禁运的缘故,在整个战争中埃及人在任何一天中可以运作的“喷火”IX只有10架出头一点,此外在战争后期,埃及人得到了16架意大利的MC205V,虽然阿拉伯人总人口大大超过以色列人,但在空军实力上除了在战争初期时,以色列人处于绝对劣势,但随着战争的进展,大量飞机和有丰富作战经验的飞行员涌入以色列,到战争中期以后,以色列空军已经不止是在人员素质上,而且在飞机的质量和数量上都超过了包括埃及在内的阿拉伯诸国。以色列人和外国志愿者的勇气是无庸置疑的,我们用不着以虚构他们的劣势的办法来为他们添加光彩。其次在空中战绩上,Gordon先生称以色列人击落了15架埃及飞机,这个估计应该和事实相差不远。手头没有埃及人自己完整的记录,但在战争最后一个阶段以色列空军宣称在空中击落埃及的一架“喷火” 和10架“菲亚特” ,而同一时期埃及人确实损失了一架“喷火” 而且有10架MC205V因作战或机械原因全毁或严重受损,这样看来以色列人在这里宣称的11架战绩中,可能大约有7-8架能够在埃及人的记录中得到证实,一个相当不错的估计。但Gordon先生所称没有以色列战斗机在空战中被击落就不对了,事实上以色列人在空战中损失了2架Bf-109,其一损失于48年7月9日,其二损失于7月10日,飞行员分别是Bob Vickman(一个美国志愿者) 和 Lionel Bloch(南非志愿者) 都阵亡了。

现在让我们再来看看我最感兴趣的一点,以色列空军是怎样和英国空军发生冲突的,如果上面的几点还能说Gordon先生的记忆有误,那么有关英国-以色列冲突的经过我只能说他在说谎了,他当时在场,不可能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不清楚。在以色列独立前,巴勒斯坦是英国的托管地,由于英国人采取的政策,使得当地的犹太人非常不满,在以色列独立前后双方经常发生血腥的冲突,这使得当地的犹太人普遍对英国人的印象不好,而在战争爆发后,虽然英国人没有直接卷入,但驻扎在埃及的英国空军经常出动“蚊式” ,在战场上空进行高空侦察,由于“蚊式” 的飞行高度,无论是阿拉伯人还是以色列人都没有办法阻拦,因此英国人相当随心所欲地在以色列领土纵深进行侦察,并不用担心任何危险。英国人的举动使得以色列人非常不满,这不仅仅是以色列空军的尊严问题,以色列怀疑英国人在向埃及人通报他们的侦察结果(mars注:Y有意思的是同时埃及人也在怀疑英国人在向以色列人通报他们的情报,笔者相当有把握的认为以色列和埃及人的怀疑都并非没有根据) ,在所以当以色列人得到了2架P-51后,他们决心拦截并击落英国人的“蚊式” ,显然这不是一场“误会”。

48年11月20日,英国第13中队Eric Reynolds中尉和观察手 Angus Love奉命驾驶一架“蚊式” 对以色列境内进行侦察,这是该中队在一个月中进行的第6次侦察飞行了,临行前机组成员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值得紧张的地方,毕竟以前的行动中英国人从来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事实证明这一次将大为不同,在发现英机来临后,以色列空军101中队的Wayne Peake(一个美国志愿者) 奉命立刻驾驶一架P-51起飞拦截,这次行动差一点使得以色列人失去他们仅有的2架“野马” 之一,当Peake从后方接近那架毫无所觉的” 蚊式“时,他的飞机上的供氧系统突然失灵,高空缺氧使得他逐渐地神志不清,完全是靠着坚强的毅力和长期训练所养成的飞行员的直觉使得他仍能控制住飞机,他回忆当他按下射击按钮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尽管如此他射出的子弹准确地命中目标,那架” 蚊式“当即坠落。两个机组成员未能幸免,Peake事后承认他已经记不得他是怎样把飞机降落在跑道上的,他实际上是在地勤人员的欢呼声中摇摇晃晃地走下飞机的,直到在向上级报告的时候,他也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因为他一口咬定他击落是一架4发“ 哈里法克斯”!

英国和以色列的第二次空中交手发生在49年1月,当时经过苦战后,以色列人终于彻底打垮了埃及军队,并乘胜追击,进入埃及境内,埃及军队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唯一还能做出反击的是埃及的那支弱小但勇敢的空军,自以色列人发动最后的攻击起,埃及空军几乎无日不战,从扫射以色列陆军,攻击以色列海军船只到向被围的埃及军队投送给养,但随着以色列人的推进,埃及人的机场一个接着一个失守,于是埃及人不得不向英国人求援,他们请求英国人同样允许埃及空军飞机在运河地区英国空军的机场上加油,出乎意料的,英国人同意了,这是因为英国人并不希望埃及人败得太惨,以致影响到英国在运河地区的利益。在同一时间,英国也在向以色列施加压力,要求以色列人停战并退出埃及领土,而以色列人虽然原则上同意停火,但大胜之余,并不太原因就此太” 便宜“了埃及人,在某些地段他们仍在向埃及境内挺进,而为了搞清以色列人在埃及进展到底有多远,美国人向英国提议有英国空军出动飞机在埃及境内进行战术侦察,得到的情报由双方分享(mars 注,笔者认为英国人肯定在某个方面会有一些好处,否则一方出力,一方得利,这种交易如何做得?) 虽然英国人奉命除非受到攻击,否则禁止卷入冲突,但上面的这两件事已经使得以色列人非常满,很快,以色列空军奉命如何英国飞机埃及边界,以色列空军可以对其进行攻击。这样就造成了1月7日事件。

这次冲突的起因是这样的,1月7日接近中午,一支以色列陆军正沿着公路前进,忽然2架埃及空军的” 喷火“从半空中俯冲下来,在以色列人做出反应前,一连串机炮已经射入以色列人的车队中,转眼间至少三辆军车被击毁,并造成多人伤亡,一击命中的埃及人迅速撤离,只留下以色列人在那里恼怒不已。也许被击毁的以色列军车上运载的是燃料,因为当时浓烟冲上半空,很远就可以看到。在远处目睹这一姆的就有正在执行侦察任务的英国空军第208中队的4架” 喷火 “ 18,这4个英国飞行员是Geoff Cooper中尉,Frank Close中士, Tim McElhaw中尉和Ron Sayers中士,倒霉的” 好奇心“使得他们决定到现场去” 看看“,飞临现场后Cooper和Close 决定飞到低空去” 拍几张照片“,另两位则在上方盘旋,这时在地面上的以色列人忽然又看到4架” 喷火”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定这又是埃及人前来进行第二次攻击,于是他们立即开火了,而毫无防备的那两架“喷火” 立刻被击中,Close被迫在500英尺高度跳伞,以致在落地时摔伤了下巴,他立即被以色列人俘虏。Cooper中尉的“喷火” 也被击中,但他躲过了要害。以色列人的的炮火使得担任高空掩护的两架“喷火” 飞行员大吃一惊,他们急忙俯冲下来查看同伴的情况,恰恰在这个时候2架以色列空军的“喷火”9 赶到了现场,这两个飞行员是John McElroy (加拿大志愿者,二战中有9架击坠记录) 和Chalmers Goodln(美国志愿者) ,McElroy 首先发现在他们下方大约3000英尺出有3架“喷火”18!这里应该指出的是以色列人应该知道埃及人没有“喷火”18式,所以他们做出攻击的决定的原因是耐人寻味的,虽然他们事后都宣称他们是在空战开始后才认出对手是英国人,但笔者认为更可能的是他们发现地面上被击毁的以色列军车,然后发现在低空盘旋的英国飞机,他们非常有可能认为这是英国人干的“好事” ,所以他们做出了攻击的决定。只是到最后一刻,三架英国喷火“18中的两架才发现从后方扑来的以色列飞机,他们立刻企图爬升,但已经太晚了,McElroy 在不到200码处开火,Sayers中士立刻被击落,他随机坠落阵亡。然后McElroy 扑向依然一无所觉的McElhaw中尉,后者的回忆很有意思,” 我正只顾着查看地面上的情况,忽然听到有人在无线电中大叫,小心!你的背后有敌机!于是我回过头去看,没错,我的背后确实有一架敌机,然后我的飞机就着火了” ,他同样在跳伞后被俘。只有Cooper中尉躲过了第一击,但Goodln随即迅速占据他的后方位置,然后命中他多处,在挣扎着飞行了一段距离后,他也弃机跳伞,不过他躲过了以色列人,在一些当地的埃及人的帮助下最终归队。

在这次短暂的空战中,没有一个英国人来得及向上级报告受袭。所以英国人并没有立刻发现这个冲突。John McElroy 和 Chalmers Goodln回到机场时兴奋地在空中做特技动作,但以色列空军高层却没有那么高兴,他们立刻意识到英国人可能为此做出报复,于是他们立刻下令Eric Weiizman(以色列人,曾在英国空军服役), Alexander Jacob(以色列人,曾在英国空军服役), Casar Dangott 和Bill Schroeder(都是美国志愿者)4架“喷火”9前往前线进行巡逻预警。同时到了下午时分,208 中队的4架“喷火” 还没有返航,使得英国人觉得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于是208中队有派出了4架“喷火”18,由中队长Morgan少校亲自带队前往搜寻,同时213中队的7架暴风在Anderson上校带领下在6000英尺处进行接近掩护,Denis Crowley-Milling少校则带领6中队的8架暴风在10000英尺处进行高空掩护。当双方相遇时,以色列人的高度是7000英尺,发现了英机以后,Weiizman显然想当然地认为英国人这次出动是为了报复,于是他立刻下令攻击!以色列人开始向下方213中队的7架“暴风” 俯冲。最先发现以色列人的英国人是Anderson上校,他立刻下令向右转,这时担任高空掩护的6中队的Crowley-Milling少校也发现了以色列人,于是他立刻在无线电中发出警报,然后命令全体抛副油箱,但不可思议的是几乎全体6中队的“暴风” 出了同样的故障,副油箱无法抛离!更加增添混乱的是大部分213中队的“暴风” 飞行员还没有发现以色列“喷火” 而从无线电中得到的警报“喷火在你的右方“,使得大部分人以外208中队的” 英国喷火“在他们的左方,当他们终于搞清楚了情形后,但这时英国人发现由于出发得匆忙,全体213中队的7架“暴风” 的机枪和机炮都没有去掉保险,因而无法发射!就这么一耽搁,以色列“喷火” 首先接近了目标,Schroeder在第一次掠袭中迅速击落了Davod Tattersfield少尉的暴风,Tattersfield少尉阵亡。另有多架暴风被击中,只是由于担任高空掩护的6中队的干预才使得英国人没有遭到更大伤亡,得手后的以色列人没有恋战,迅速撤离了,在这次空战中,只有Weiizman的 “喷火” 受到轻微损伤。

英国人的恼怒是可想而知的,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是以色列人毫无缘故的在埃及境内对他们进行的突然袭击,尤其是英国空军的中下级军官强烈地要求进行报复。后来成为空军上将的Crowley-Milling少校回忆他曾哀求(BEG) 上级允许他们对以色列的机场进行攻击,但他们的请求被拒绝了。英国政府虽然对这次冲突非常愤怒,但一方面美国进行了外交斡旋,另一方面在二战后元气大伤的英国正在试图从多事的中东地区脱身,如果为此次冲突对以色列进行报复的话,虽然以英国空军的实力,绝非处在草创阶段的以色列空军能够抵挡的,但是即使英国人成功地毁灭了以色列空军,以色列人也必然会进行报复而这将意味着英国将被迫直接卷入中东的武装冲突中,而这是英国所要极力避免的,于是这次冲突以以色列人向英国道歉并付出一笔赔款而告终。

让我们再来看一下以色列方面在此次冲突后的情况,在第二场空战后,以色列人普遍认为英国人很快将对他们发动一次报复性攻击,于是他们立刻将飞机分散到各个不同的机场,并已最大的努力对其进行伪装,这时发生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当时以色列空军的精华是其主要由外国志愿者组成的第101中队,这些志愿者几乎是清一色的二战老兵,无可否认,其中部分人志愿参战的动机是为了以色列政府提供的高薪,但大部分人是出于同情犹太人,因而愿意为了以色列的独立和防止以色列国被阿拉伯国家毁灭而战斗,为了这个目标他们愿意冒生命危险,但和英国空军交战则是另外一回事了,在这些志愿者中,大部分人在二战中是在英联邦的空军中服役,在英国空军中有着他们太多在战争中结下深厚情义的战友,要让他们和昔日生死与共的战友作战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于是就在当天傍晚,大部分101中队的成员集体向上级请假,理由是他们要去特拉维夫“喝酒” ,等这件事告一段落后再回来,显然以色列人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他们的请假立刻被批准了。

在“告一个段落” 后,第二天这些志愿者们给英国空军写了一封信“为了昨天的十向你们致歉,但你们这次是站在错误的一方。如果有时间的话,请过来喝几杯,你们会发现在这里有许多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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