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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清政府紧急指派陆军大臣荫昌,率领北洋新军赶往湖北镇压革命党人。但是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部队,却在前线战事紧张的时候行动迟缓。作为先头部队将领的冯国璋,更是消极怠战,而不久之后,受武昌起义的影响,各地的革命军纷纷响应,很快起义风潮已成星火燎原之势。

袁腾飞(民间学者):武昌起义一成功,十五个省响应,清王朝大势已去,十五个省响应是吧,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必须平定武昌,你平定武昌的话谁能去,只有靠北洋军可以去。

刘亿江(《袁世凯评传》作者):清政府当时的精锐就是北洋六镇呗,北洋六镇是袁世凯一手培养起来的,那整个那个部队,恨不得到连长一级都是他提拔的。

李扬帆(北京大学副教授):当北洋军派往武昌去镇压辛亥革命的时候,都路过袁世凯的住地,还向他请示。

袁腾飞:他不是给冯国璋的命令里面有这么一句话,就是慢慢走等等看。

刘亿江:他说你要想真正把这个北洋六镇,真正能够如臂使指似地,听中央的号召的话,还得请袁世凯出山。

解说:面对着纷繁的局势,清政府一筹莫展,可以说是国难思良将或者也可以说是病急乱投医,被贬谪多年的袁世凯终于被再次想起。

来新夏(南开大学教授):那么这个时候,就有人主要还是徐世昌,就提议应该请袁公出来收拾局面,应该请他出山。

解说:武昌起义四天之后,清廷发布上谕,任命袁世凯为湖广总督督办剿抚事宜。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早就等待这一天的袁世凯,却推托自己的脚病没好拒绝赴任。

来信夏:那么袁世凯也推让,后来还是徐世昌亲自到了洹上村,跟袁世凯密谋以后,袁世凯答应了,答应提出六个条件。解除党禁,给他军队指挥的全权,给他全部的经费,给他各种军队的指挥权,提出这么许多条件。

解说:一个湖广总督,显然无法满足袁世凯的胃口,他要的是内阁总理大臣和军政大权,朝廷的亲贵们,都大骂袁世凯趁火打劫、漫天要价,可袁世凯知道,病急乱投医是不在乎价钱多少的,此时全国各地纷纷爆发起义响应武昌。

而北洋军虽有满清亲王率领,实际的指挥权却牢牢的把握在几百里外袁世凯的手中。

袁腾飞:咱们讲袁世凯是被轰回河南老家了,可是这北洋诸将,都是袁世凯一手带出来的,你可以撤掉师长,旅长是他的人,你撤掉了旅长,团长是他的人,你总不能一直撤到班长吧,你除非把六镇解散了重新招募,对吧?所以这种情况下就是说一开始,朝廷派陆军大臣荫昌率军南下,荫昌根本就指挥不动,荫昌满洲亲贵,虽然在德国学军事,但是这个不好听的话讲,少爷羔子一个,他也没有这两下子,荫昌返过来也跟朝廷讲,这事我干不了,您还是请袁世凯吧。

解说:随着起义风潮日盛,西洋列强害怕起义损伤其在华投资利益,纷纷要求清政府起用袁世凯,美国甚至派人入宫晋见摄政王载沣,以命令的口吻知会清廷,不是任用袁世凯作为一个寻常官吏,而是要任用他作为朝廷的顾问兼皇权执行者。

袁腾飞:列强也看到清王朝大势已去,所以它们也想找一个人,能够稳定当时中国的形势,不要妨碍到列强在华的利益,所以英国公使朱尔典就跟清政府讲,现在的这个局势,非袁世凯出山不可收拾。

解说:在内忧外患的压力下,摄政王载沣被迫同意袁世凯的全部要求,而载沣则以用人无方,施治寡术,下诏罪己。

来信夏:实际上武昌起义以后,清廷起用他为前线的总指挥以后,他得到了财权、政权和兵权,跟地方财政权都在他手里掌握,不久清朝政府只好任命他为内阁总理大臣。那么也就把整个的清廷,操之于他的股掌之中。

解说:这样袁世凯终于如愿以偿的出任内阁总理大臣,重新组阁,全面接管清政府的军政大权,到这个时候,袁世凯已经成为了这个没落王朝实际的控制者,志得意满的袁世凯,直接从河南奔赴湖北前线督师。

张华腾(安阳师范学院历史系教授):本来他出山之后他是10月30号离开彰德然后到前线,11月1号就拿下了汉口。

对他来说南方的革命党实力并不强,北洋军的实力是很强的,然后到11月27号又拿下了汉阳。武昌要拿下来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尤其是冯国璋就是要乘胜拿下武昌,都做好准备。

解说:但是就在北洋军厉兵秣马,准备打过长江的时候,前线将领冯国璋却意外的收到了袁世凯调动职位的手谕,调动他回北京当禁卫军统领。当武昌城尽在掌握的时候,北洋军却忽然停顿了下来。

袁腾飞:冯国璋是一门心思,他真是忠于清室想立下不世功勋,所以冯国璋他骨子里是忠于清室的,特别他收复了汉口、汉阳,这个清政府给了他个二等男爵,有爵位了,所以冯国璋就想一鼓作气拿下武昌,这时候袁世凯喊停,你把武昌打了,咱们(反而被动)。冯国璋又不听话,冯国璋跟太后表示,说你只要拨给我400万银子军费,我一鼓作气就能把革命党给灭了,据说隆裕太后还真给他钱了,把宫里的什么金盘子、金碗这些东西都化了,然后就凑了这个钱给他,甚至还发行爱国公债,让王爷、大臣们掏钱凑分子给他,袁世凯特别生气,袁世凯说冯国璋怎么这么不理解我,白培养你了,所以你给我下去。

解说:在北洋军兵临城下的巨大威慑下,革命军被迫派出代表,同意和袁世凯的北洋军和谈。武昌首义后两个月,这个长江重镇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宁静。

陈晓楠:1911年11月底,当北洋军武汉三镇取起二的时候,事态就已经完全落入了袁世凯的掌控之中了,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打过江去,摧毁革命军,只手挽救大清朝的江山于既倒,就像是当年的曾国藩一样,成为中兴重臣,第二个选择呢,养敌以自重,留着革命党作为筹码,将来不管是当总统还是做皇帝,都少不了他的一份,很显然对于资深政客袁世凯来说,实际的利益总比忠孝道德来得实在得多,面对着实力弱得多的革命军,袁世凯选择了后者,派出自己的心腹唐绍仪开始和革命军谈判。

画外音:卖报卖报,密使渡江,重大新闻,快来看啊。卖报卖报,密使渡江。

解说:作为袁世凯的密使,唐绍仪和革命党的谈判进展得十分顺利,最后最为重要的问题还是落在了袁世凯的私人问题上,究竟袁世凯能否当大总统。

刘亿江:当无唐绍仪一开始到上海和南方这些革命党谈判之前,一开始在武汉,袁世凯派一些人和黎元洪他们都谈过,包括和黄兴都谈过,当时达成的默契就是,袁世凯在北方促使清朝退位,最后大伙儿肯定公推他来做这个大总统。那么唐绍仪到上海和伍廷芳他们谈判期间,一直也是有这种默契。

解说:与此同时,除了公开的途径外,袁世凯还秘密派心腹到南京了解到了确切的消息,共和之后,革命党内各派,将会共推袁世凯主持大局。

袁腾飞:革命党人咱们讲确实被北洋军的克虏伯大炮、毛瑟快枪吓坏了,所以革命党的领导人,像黄兴就跟袁世凯讲,说苍生凌宇景仰明公,如果清帝能够退位,就推举你做大总统,你就是中国的拿坡仑、华盛顿。

解说:1911年末,袁世凯终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保证,于是他的口风开始转变,此前那个支持君主立宪的袁世凯,转而开始倾向于共和,并且向清廷施加压力,敦促宣统退位,但是正当袁世凯的逼宫计划紧锣密鼓展开的时候,在南方却传来了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1912年1月1日,从海外归来的孙中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袁世凯得到消息之后非常生气,斥责唐绍仪越权,拒不承认此前黄邵亦和南方所订立的各条条款,与此同时唐绍仪被迫辞职,而北洋各镇的部队,也开始重新向南方集结。

刘亿江:那么袁世凯他因为这当中,他们在上海怎么推举孙中山的情况,他并不是特别清楚,所以他一看突然那边推出一个临时大总统,他当然认为你南方你不讲信用了。那么你不讲信用,当然我也不讲信用了,唐绍仪原来作出一些承诺,那我推翻了,我不承认。

解说:孙中山当总统是革命阵营协商的结果,他们希望首先把共和制生米煮成熟饭,做成既成事实,一方面可以触动一下袁世凯,另外也希望借孙中山的名望,换得西方国家的承认和支持,但是列强们对于孙总统的政府却并不感冒。

袁腾飞:当时中国政府最主要的收入是海关税,因为我们工业基础薄弱,那会儿也没有个人所得税,所以朝廷主要的收入就是海关税,而这个海关税因为根据《辛丑条约》,我们要赔4.5亿两银子,连本带利是9.8亿两,39年还清。

在赔款偿清之前海关税、盐税是做抵押的,帝国主义手里拿着,列强手里拿着,它不给孙中山的临时政府,所以临时政府的办公、军费全都没有着落,没钱你打什么仗啊?步枪子弹啪的一响五分钱银元,机关枪子弹更贵,一颗迫击炮弹八块,一颗山炮的炮弹25块,所以你没有钱是打不了仗的。很快,连政府公务员的工资也发不出来的孙中山向袁世凯发电,保证只要袁世凯说服清廷退位,走向共和,则大总统之位必属袁氏。经历了这个小小的插曲后,手中有粮又有兵的袁世凯,彻底掌控了南北局势,于是他开始一心一意的软硬兼施,逼迫大清朝的孤儿寡母退位。

袁世凯的彻底倒戈让清朝皇室中一些年轻的贵族亲王十分不满,他们秘密召开会议,一个激进的皇族抵抗阵线悄然成型。

袁腾飞:清史当中的一些个亲贵派,就是亲贵少年亲贵们,像什么良弼啊、铁梁啊,载泽啊,这些少年亲贵二十啷噹岁三十岁不到,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他们组成了宗社党。

李扬帆:他们是不满于袁世凯跟孙文的这种交易的,宗社党的组织,他们还有一个龙纹的标志呀,就是要重整清室,要清楚这些内和外的革命党。

袁腾飞:以这个军咨府大臣良弼为首,这个军咨府大臣按我们现在的话讲就是总参谋长,他同时还是禁卫军的协统,掌握京城的武装力量,他为首坚决反对清帝退位。

解说:可以说清朝的皇族宗社党,是清政府最后的顽固抵抗力量,他们强烈要求隆裕太后,坚持君主政权,反对共和。并筹划和南方的革命军一决死战,而内阁总理袁世凯更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意欲除之而后快。

而蹊跷的是,就在不久之后,一起意外的爆炸却在袁世凯府外发生了。

李扬帆:是革命党人发动的,他们扔了颗炸弹,从东华门回家的时候被炸了,但是那次暗杀袁世凯没有成功,这个帮了袁世凯,使得袁世凯冷静地去考虑,该怎么处理局势,他本来还得去上朝,因为他必须保持一个姿态,免得给良弼这些人以一个借口,他说好,现在有人暗杀我,我不上朝了。

解说:袁世凯挨的这一炸,让他想出一个绝妙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他开始通过自己的手下秘密联系京津地区的同盟会,请他们出手刺杀宗社党。利用曾经暗杀过自己的组织暗杀政敌,这样的事情也许只有枭雄袁世凯做得出来。

李扬帆:一方面是联系到汪精卫,当时是在天津的革命党,也是在搞暗杀,汪精卫就跟他推荐说,我们革命者当中有很多有能耐的人,有一个叫彭家珍的,他就是搞暗杀出身的,只有20多岁,他说他可以出面,如果你们要把宗社党要平息下去的话,没有他出面不行。袁世凯说好,他想到一招叫借刀杀人。

解说:1月26日晚,宗社党首领良弼被革命党所炸,第二天良弼就病死在医院中,作为宗社党的核心,他的死直接加剧了紧张局势,也让宗社党彻底乱了方寸,同盟会的刺客彭家珍用最原始的手段,打破了历史角力中最后的平衡,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之下,袁世凯加紧逼迫皇帝退位。在朝廷里,他买通近臣不断危言恐吓隆裕太后,在外面命令北洋将领公开反对帝制,通电共和,段祺瑞甚至带领部队直接开进北京逼宫。

李扬帆:袁世凯这个时候才出来又派人跟隆裕太后说,你看他们已经把我们禁卫军司令都炸了,你再往下就是炸你们来吧,他说我现在对革命党人,我也控制不了,而且袁世凯这个候,还懂一点国外的故事,居然跟隆裕太后讲法国大革命的故事,他说您看像他们那个太后一样被砍了头,后面就没有说了。他说你想想吧,隆裕太后很害怕了,她特别害怕自己也被砍头,所以他只能哀求袁世凯,他说要保全我们母子二人的性命。

解说:溥仪后来在《我的前半生》中这样回忆退位当天的情景,有一天在养心殿的东暖阁里,隆裕太后坐在靠南窗的炕上,用手绢擦眼。面前地上的红毡垫上,跪着一个粗胖的老头,满脸泪痕,我坐在太后的右边,非常纳闷,不明白两个大人为什么哭?

溥仪更不知道,这个貌似忠心耿耿的矮胖老头袁世凯哽咽的说出了让他退位的劝诱恐吓之词。

1912年2月12日,隆裕太后被迫宣布清帝退位,颁布共和决定,延续了268年的清王朝,绵于延了2132年的帝制最终灭亡,但是用什么样的制度代替它,这依然是个问题。

陈晓楠:1912年的2月14日,就在清帝宣布退位的两天后,孙中山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向参议院递交了辞呈,作为开国元勋的孙中山从就职到辞职,只做了45天的临时大总统,而随后中华民国临时参议院在南京以全票选出,袁世凯为继任大总统,孙去袁来,至此为止,中国正式由一个君主国家,变成了一个形式上的共和制国家。那么一个旧官僚,能否担当起维系民主共和的重任,这始终让孙中山为首的革命党人,有着颇多怀疑,为了保险起见,孙中山在卸任的时候提出了三个条件:第一,必须定都于南京;第二,袁世凯必须到南京就职;第三,袁世凯必须遵守南方制订的《临时约法》。三个条件像三道紧箍咒,紧紧地附在了这个新科大总统的头上。

解说:孙中山为主参议院通过了旨在限定总统权利的《临时约法》。《约法》规定按照法国的模式,实行内阁制,也就是总理负责制,所谓的大总统实际上是“虚位的总统”。这样就彻底架空了大总统的权利,其实早在两个月前,民国建国之初,宋教仁就提出要实行内阁制。但是在当时却遭到孙中山的强烈反对。

刘亿江:因为孙中山刚当临时总统的时候,宋教仁是坚决主张要内阁责任制的,孙中山一下就给否了,说绝对不能实行内阁责任制,为什么呢?说咱们一个这革命领袖当大总统,你实行内阁责任制,不是要限制他吗,你限制什么。他要当总统他是要实行总统制的,那么袁世凯要当总统,我要给你实行内阁责任制。

李扬帆:孙中山是特别害怕袁世凯,拥有无上的权力。就忙着推行内阁制,把内阁和议会的权力推到最高,而把总统的权力压得很低,实际上就逐渐地背离了袁世凯得到的那种承诺,大总统优先。

解说:1912年2月末,这个时候的南京是一年中最阴冷的时节,面对着北方咄咄逼人的袁世凯,孙中山终于完成了卸任前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孙中山对于袁世凯的多方防范可谓是用心良苦。但是作为一个对宪法完全没有概念的旧官僚袁世凯,却并没有参透其中的玄机,它更多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在哪里就任的问题上,所谓是猛虎不能离山,到革命党势力盘根错节的南京就职,这是袁世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的,但是不久之后,孙中山的专使团已经开始敲门了。

2月26日,以蔡元培为首的八人迎袁专使团抵达了北京,迎接袁世凯南下就任大总统,但是袁世凯却对南下并不热衷,就在专使团到达北京后不久,一场兵变突然发生。北洋军第三镇发生哗变,变兵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到处放枪,肆意抢劫。

刘敏忠(河北大学历史系教授):曹锟三镇起来之后,把北京大栅栏、前门全抢了,北京兵变抢了之后,天津整个的官银号南市全抢了,保定西大街全抢了,惨呐,还纵火焚烧。

袁腾飞:因为六国饭店地近东交民巷嘛,等于使馆区嘛。所以他成心在前门,大栅栏、南池子搞抢劫,他这一弄,使馆外国人就震动了。外国人说袁世凯不能走,袁世凯一走首都治安无法维持,然后这几个迎袁的专使,床底下躲了一宿,吓成什么样。

解说:据统计京城内外有四千六百多家商店被抢,,蔡元培、宋教仁等人被迫躲到外国友人家中,史称“北京兵变”。与此同时,天津和保定也发生了兵变,西方列强也立即借口保护侨民和使馆,增派部队进驻北京,内忧外患一时到来,北方局势看上去不能没有袁世凯。

随后南方的孙中山被迫再次退让,允许袁世凯在北京就职,孙中山正式解除临时大总统职务。而混乱中的国民政府专使团,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和袁世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后任民国总理的唐绍仪,对于当时发生的一切有过这样的记述。

兵变时我连夜去见袁世凯,,二人坐下正要说话,曹锟戎装革履,排门而入,报告说:大总统,昨奉大总统密令,兵变之事已办到矣,袁世凯见曹锟说漏,当即啐骂:胡说,滚出去。但是这个历史事件,多年来只发现唐绍仪一人的孤证。近年来的史学家,都不同程度的表达了质疑,就这么一个孤证你说可信吗?冯玉祥在《我的生活》里头,他说呀,他不信,根本原因呢,这个时候由于没了皇帝,社会动乱人心不稳,失去一个权威呀,由于部队失去了权威,袁世凯原来镇压革命,最后突然你又成革命党大总统了,当然我可以造反。冯玉祥从这一点分析我觉得也有某些道理。

刘亿江:是不是他搞的,现在两说呢,为什么呢?因为他当时已经推举当了大总统,只不过是让他南下,南下呢,估计是袁克定还有曹锟那帮人搞的。

解说:1912年3月10日下午3时,袁世凯宣誓就职临时大总统。仪式在北京石大人胡同,前清外务布公署举行,象征着五族共和的五色旗,最终升起在北京城的空中,中国从此正式进入到了民国时期。而南方和北方在经历了短暂的战争后,终于获得了形式上的统一。

陈晓楠:由于北京局势不稳,最终参议院同意袁世凯以电报的形式向参议院宣誓在北京就职,随后整个临时政府也迁往了北京。至此,袁世凯终于如愿以偿地在北京当上了中华民国第二任临时大总统。首届内阁也在随后,袁世凯的授意下组建完成。在首届共和内阁当中,南方的革命者被排除在财政军等要职之外,究竟谁赢得了革命,这仍是一个模糊不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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