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战争叶帅惊叹 淮海大战以来还没见这么多

在第五个采访本上,记下:119,赵扣斌,XX师炮团团长,1988年4月18日15时30分,开远市炮团会议室。


巧得很,赵团长是第一百十十分位被采访者,而1984年攻打老山之线,他和他的团队编为119炮兵群,他为群长。对老山炮战,他最有发言权。1979年之战,他随团队执行作战任务,取得毙敌1394人的战绩。1984年的"4.28"和"7.12"两次大的战斗,他都参与了第一线的组织指挥。


84年初我团接到收复老山的命令。2月18日从宜良开进,20日到麻粟坡,40天准备。4月1日,三个连参加"142工程",打几炮就跑,引敌人重炮暴露,我用大炮压制。4月26日做好准备,编为119炮兵群。


占领发射阵地,夜间摸黑干,不能有一点峁响动。把85炮拆散,运上阵地再组装,离敌人观察所500米。看不见,就把白床单铺在路上,轧着走,把炮藏在房子右边,用吊车进阵地。4连最近离敌人400米,直接瞄准,炮兵上刺刀,一炮一个。


4月28日5点50分开始炮火准备,34分钟打得山摇地动步兵6点24分开始进攻。炮火准备后,越军两分钟就有反应,一炮过来,一个排长牺牲,是收复老山战斗牺牲的第一个同志。步兵一动,我们进行护送射击,步兵跟着炮弹坑往上冲,9分钟占领662.6高地,54分钟占领老山,到下午3点30分,662.6以东20多个高地都占了。我们还一炮打掉了清水河吊桥,五发炮弹击毁敌一辆坦克。


6月11日,凌晨3点,那位方向枪炮响彻云霄,开始问还说没事,半小时电话不通了。二连部被人家端了,就剩一个报情况的排长。命令我打,我说还有自己人,不打。二营5个查线兵上去,被敌人手榴弹砸下来,还直喊自己人别打。天亮,侦察科长带一个排想上,又被手榴弹干下来,这才知道敌人给占了。5点30分,一个榴炮营射击,半小时夺回来。6点,敌人进攻,步兵叫,快打,有五六百敌人。火箭炮一个齐射,盖住了。步兵叫好,炮兵老大哥打得好。我说,别光说打得好,你给我报战果,说至少扔下一百多。我说,好哇,你就看看吧。两个榴炮营又干,一直到下午3点,敌人也不能接近阵地。4点,敌人一个加强连从船头后边揍来,让我打,不打。副师长说,给你磕头了。我说,磕头也不打。师长又命令,我还不打。最后不打不行,我说,向左10密位,打到了河里。再向右10密位,加强连没回去,三天以后还听见敌人在那里哭爹叫妈呢。


"7.12"敌人大反扑。


"6.11"后我吸取了教训,原来大小炮都归我管,我提出,82迫击营掌握,100迫以下由我挖掘,12个炮连,加上4个坦克连。火力分配,分兵把口,在敌人可能接近的地方计划了拦阻火力,分地段,一个连负责一段。两个连顺公路乱打,逐段拦阻。三个火箭炮连,142高地一个,李海欣高地一个,结合部一个。诸元准备好,榴弹炮装上弹丸。火力计划代号"野猪",一说进野猪状态,就装上了。


对"7.12"敌人反扑我们有警觉。敌人356师两个团,316师一个团,共有六个团番号的部队。判断敌人可能于12日凌晨5时发起进攻。零点,我准备好2.5个基数的炮弹。3点,上级给了三个点,让用三个连进行扰乱射击,打一个炮标准。我说,太少。问步兵,说前面没情况。我指着沙肋问步兵团长张友侠,如果你是越军指挥员,早晨五点攻击,部队现在应该摆在哪?他一指清水河以北300米那片地方,说当然在这,只能在阵地前500米以内,不会以外。我说,英雄所见略同,我要打的就是这。可上面给的点是1000米以外。我们报告了炮指,说明理由,副师长说,行。我决定了三个点,6个连一起给我干。隔了十分钟,又打第二次,妈的,没反应,前沿阵地观察说没动静,我不信,给我打照明弹,结果不是说什么也看不见。我想算他妈白打了,没情况,虚惊一场。指挥部下令睡觉,这是三点过,所有的部队都睡了。


(实际情况:越军已进到我阵地前500米以内地段内。赵团长组织的两轮射击,准确地打在敌隐蔽的战斗队形中,两个营长当场被击毙,兵员死伤惨重。失去指挥的部队没有暴露,轻重伤员无一呻吟。倾刻,照明弹起,严密伪装的越军蜇伏如前,重伤员至死不动,纪律与素质令人瞠目。)五点,到五点不得了啦,越军都措到前沿,所有阵地都接了火。审俘才知道,越军伤亡那么大,军心乱了,硬是没动,隐蔽的真好。无线电也没叫唤。越军一上来,前边叫炮火,上边让我打。打什么?打自己人?参谋长提醒我,封锁阵地前沿,打他的后续梯队。我一听,对,到阵地前沿的顶多一个连一个排队,可后面还有一个营一个团。火箭炮一口气打了十三个齐射,85加农,100迫,152榴,就在阵地前200六处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来回打,形成一道火墙,用炮弹封锁得死死的,炮管真的打红了。那一天我的团干进去了一万多发,到中午12点,2.5个基数全干光了。张友侠一听炮弹没了,两臂一摊,一下子背过气去。没了炮火封锁,他一个团怎么也挡不住越军6个团的冲击,抽耳光掐人中给掐过来。放解放前,炮弹马上就来。早晨一开炮,我就让车队出发,给我拉炮弹,红河州调了470多辆卡车给我抢运弹药。等炮弹的空儿,越军占领了164高地。下午1点钟,炮弹上来了,一顿砸过去,他一个营只剩下6个活着的,山头削平了两公尺,我们一个排15分钟就拿了回来。越军狗日的顽固得很,硬碰硬,没什么说的,真也不怕死,真一批一批往上冲啊,越军伤亡3700多人,死尸把山坡都给盖满了,当时叶帅看了录相以后说:淮海大战以来还没见过这么多敌人尸体!那一回,咱步兵团,一人一条越军的铜扣腰带,就都是从阵地跟前捡的。


那天,指挥所正团副团以上七个人,另一个步兵团团长刘永新也在,准备守不住时他的团顶上去。七个人光抽烟,去烟干了四条,不吃饭,喝了四五箱汽酒。刘新有点儿结巴,说:老赵,我看打仗挺好玩,喝着酒吹着牛就打胜了。


7月14号,我们打宣传弹,让越军来收尸,规定他们要打红十字旗,50人以下,不准带武器,越军来了六、七十人,不打旗,架着高射机枪。好哇,你败了还违反规定,还来逞能,我也没客气,急促射,打得一个也没回去,再也不来收尸了,正赶上雨季大热天,防化兵上去消毒,大瓶香水到处洒,用火焰喷射器烧,那个臭呀,可把前沿的步兵们熏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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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叶帅看了录相以后说:淮海大战以来还没见过这么多敌人尸体!


淮海大战和他有个毛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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