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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高祖武德年间2,000,000户;唐玄宗天宝十四年(755年) 8,914,209户


后周人口96万户明显是不完整统计,册府元龟卷486,明载后周显德六年户数为230万9812户,


国名 年代 收复时户数 《太平寰宇记》相应地户数


荆南 963年 142300 总70450 主户40284


湖南 963年 97388 总165931 主户85923


后蜀 965年 534039 总1030356 主户817559


南汉 971年 170263 总144323 主户89188


南唐 975年 655065 总1083016 主户671286


漳泉 978年 151978 总120588 主户71786


吴越 978年 550680 总474517[3] 主户185730


北汉 979年 35220 总84270 主户64535



表中显示两种情况。


其一,《太平寰宇记》所载户数少于收复时的户数,荆南、南汉、漳泉、吴越4地即是。


这种现象,与灭国后户口逃亡、迁移有一定关系,各国当时所报户数也可能有虚夸,或者可能有误。

如据《隆平集》卷一二载,漳泉户数为110021,吴越户数为334932,与《宋史·地理志序》等书所载户数差距很大,但与《太平寰宇记》所载户数倒是前后相适应。暂此存疑,更俟详考。


其二,《太平寰宇记》所载户数大大高于收复时的户数,湖南、后蜀、南唐、北汉即是。其中与湖南、后蜀的户数相距20余年,与南唐的户数相距10余年,与北汉的户数相距不足10年,自然增长的户数不可能差距太大乃至成倍增加。


但《太平寰宇记》所载的主户数,则接近而且都高于收复时的户数。也即这4国收复时的户数,极可能是主户数。

《太平寰宇记》中,指明是主户的有3625366户。另有主客不分户390510户,按当时主户占总户数的58%计,其中约有226495户应属主户。则当时约有主户3851861户。此数与宋太祖末年的总户数接近,也与宋太宗至道年间的400余万户较适应。下列两条史料,证实了我们的判断。


《宋史》卷八五《地理志序》:“天下主客户:自至道末四百一十三

万二千五百七十六,天禧五年主户六百三万九千三百三十一,客户不

预焉……”


《玉海》卷二0《嘉祐户口》:“开宝末天下户三百九万五百四,至

道末户四百十三万二千五百七十六,天禧末户六百三万九千三百三十一,

客户不预。”


史料表明,除了《太平寰宇记》的户数是主客各类人户的总户数外,宋初两朝的户数尽管有的标明是“主客户”但实际上都是主户或主要是主户数。


这样,表中天禧五年的8677677户是总户数,除去上述主户,另有2638346户为客户。表中显示的另一个奇怪现象也得以解开:宋太宗至道三年户为4132576,至宋真宗咸平六年却为6864160,6年间猛增2731584,增长率为66%,年均增长455430户,显然是不可能的,说明后者是总户数而前者并非总户数。而从《太平寰宇记》的6499145户到宋真宗咸平六年(1003年)的6864160户,约19年间增长365015户,增长率约为5.6%,平均每年增长约19211户,便是正常态势了。


[1]本表参考了陈乐素先生的《主客户对称与北宋户部的户口统计》(载《求是集》第二集,广东人民出版社84年版)和梁方仲先生的《历代户口、田地、田赋统计》甲表32《北宋各朝户口数、每户平均口数及户口数的升降百分比》(上海人民出版社80年版)。其中后者一书影响最广泛,因此有必要将本表与其主要不同做些说明。


其一,本表更为详细。就户数而言,比其多出20个,其中比较有价值的数字4个。就资料来源而言,比其多出79次,其中新增书或梁表未曾引用的有关章节10种,后者典型如《宋会要·食货》六九之七0至七一《户口》中有大量数字,梁表仅引用1处,《宋史》本纪及《食货志》中的数字、《长编》中个别年代的数字也未引用。


其二,订正了一些错误。户数两处:天禧四年,梁表作9716716,尾数应为2;治平四年,梁表作14181485,尾数应为6。资料来源及注解4处;宝元二年数字后,注云:“《长编》卷125有误记数字,今不取”。此处实际上并无任何误记。嘉祐八年数字后云:“《宋志》1作‘主户’22462531,显然错误。《长编》卷119户数作12462310。”此处有两个错误:《宋史·地理志序》即《宋志》1是年户数为12462311;《长编》卷119应为199。治平四年数字后作“《源流至论集》卷10”,应为《源流至论后集》卷10。


[2]本文作于1999年,定稿后,通过吴松弟《中国人口史》第3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0年12月版)得知,宋初户数不计客户已有陈智超、汪圣铎在《中国封建社会经济史》(田昌五、漆侠总主编)第3卷(陈智超、乔幼梅主编,齐鲁书社、文津出版社1999年版第20-22页)中揭示,只计部分县的户数则由胡道修在《宋代人口的分布与变化》(《宋辽金史论丛》第2辑,中华书局1991年版)中论述。特此说明。


[3]内有主客不分户170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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