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皇宫荒淫事:宣华夫人同时侍奉父子两帝王

核心提示:宣华夫人原想说了这几句不客气话,好叫杨广没意思便走了。哪知道杨广见宣华说话时雪嫩的双颊,轻轻溺上三分怒红,越发显得楚楚动人,怎肯轻意让宣华夫人走路。他拦在前面,笑道:“夫人的话,原不会错,只是父皇风烛残年,夫人所说的不测,是替父皇着想,还是替我着想,或者夫人自己着想,尚需请夫人对答。”




本文摘自《中国帝王后宫私生活之谜全纪录》,作者:华浊水,出版社:大众文艺出版社


杨坚(540~604年),即隋文帝。公元581~604年在位。弘农华阴(今属陕西)人。北周时袭父爵为隋国公,女为宣帝皇后。静帝年幼即位,他任丞相,总揽朝政,封隋王。大定元年废静帝自立,建立隋朝,开皇七年灭后梁,九年灭陈,结束南北朝分立局面,统一全国。仁寿四年被太子广(炀帝)杀死。


隋文帝杨坚自独孤后死后,宫帏寂寞,遂于后宫嫔妃中选择美丽者进御。最后选得闭月羞花的两个:一个是宣华夫人陈氏,一个是容华夫人蔡氏。其中陈氏是南朝陈宣帝的女儿,天性聪慧,明艳不可方物。陈国灭亡时,配入掖庭,后选入宫为嫔妃。当时独孤皇后性奇妒,后宫皆不得进御,惟陈氏受宠。晋王杨广私下欲取得太子的地位,经常送些金蛇、金骆驼等物以取媚于陈氏。因此皇太子废立的关键,陈氏出了很大的力。独孤皇后去世,陈氏封为宣华夫人,专房擅宠,主断内事,六宫粉黛没有比得上的。


隋文帝已是风烛残年,夜夜招幸宣华、容华两位夫人。在色欲上面,不免有些过度。不多几天,弄出了一身病。一次偶感风寒,内外交迫,即致卧床不起。两位夫人见文帝有病,便日夜不离,侍奉汤药。谁知两位夫人的汤药,侍奉得文帝的病一天重似一天。夜夜与二美周旋于病榻,文帝已是骨瘦如柴,奄奄待毙。


太子杨广与杨素、柳述、元岩三人,同至隋文帝寝榻前视疾。杨广佯作愁容,语声凄婉地问文帝的病状,文帝有气没力地说了数句。接着杨素、柳述、元岩三人,上前请安,文帝握了杨素的手,欷歔不止,自言已是凶多吉少了。杨素出言劝慰了一番。文帝命杨广留居内殿。


杨广知道文帝将不久于人世,他嘱令杨素预先筹备即位的手续。杨广考虑到如果文帝去世,必须预先做好防备措施,他亲手写了一封信封好,派人送出来询问杨素。杨素把情况写下来回复太子。信的内容无非是登基接位所需的程序,以及接位后如何铲除异己、尽快掌控政局的方略。宫人误把回信送到了文帝的寝宫。文帝开封看着,顿时手足发抖,气涌痰塞,喘急惊人,慌得宣华、容华两夫人,赶忙捶背抚胸。半个多时辰,隋主方始渐渐息了怒气,迷迷忽忽睡去。


杨广回到殿中,闻知杨素书信给内侍送入文帝手里,不觉万分惊慌,匆匆去探听消息,低着头向内走。猛听得啊哟一声,和一个人撞在一处,急停了脚步,抬头看,却是父皇宠妃宣华夫人。那宣华夫人陈氏鸦黄半额、腰肢似柳,金步摇曳翠鸣珠;鬓发如云,玉搔头掠青拖碧。雪乍回色,依依不语;春山脉脉,幽妍清倩。依稀是越国的西施,婉转轻盈,艳冶销魂,容光夺魄。只见她粉面微红,正待移步,杨广下拜道:“夫人且请缓行。”宣华夫人见太子跪遮去路,诧异道:“殿下请起,有何见示?”杨广惶悚问道:“敢问夫人,方才杨仆射的来书,父皇可曾拆看?”宣华夫人道:“拆看了,殿下往后尚需谨慎才是。圣上春秋已高,又在病中,何必急在一时,反伤了圣上的心?”杨广听了,口中唯唯称是。眼光却直勾勾地盯在宣华身上。


宣华夫人见杨广的神色有异,便想走了,哪知杨广语涉轻佻:“承蒙夫人关心,不知怎样报答才好。”


宣华正颜道:“贱妾只因顾全圣上的病体,深恐殿下再有不知轻重的事情做出,原要殿下谨慎些,说不到报答两字。殿下出言吐语,还当仔细。”


宣华夫人原想说了这几句不客气话,好叫杨广没意思便走了。哪知道杨广见宣华说话时雪嫩的双颊,轻轻溺上三分怒红,越发显得楚楚动人,怎肯轻意让宣华夫人走路。他拦在前面,笑道:“夫人的话,原不会错,只是父皇风烛残年,夫人所说的不测,是替父皇着想,还是替我着想,或者夫人自己着想,尚需请夫人对答。”

宣华夫人不禁愤愤道:“替圣上着想如何,替殿下着想便怎样,替贱妾自己着想,又怎样?倒也要请教殿下。”


杨广道:“夫人若是替父皇着想,那是最可笑的,父皇已是朝不保暮了,夫人替他着想有何益处?”


宣华夫人听了冷笑不语,杨广接道:“若夫人替我着想,那就对了,替我着想,也就是替夫人自己着想。”


宣华不禁变色道:“殿下此语怎讲?”


杨广道:“夫人冰雪聪明,难道还不知此中的妙处?”


宣华凛然道:“生性愚笨,倒也不知。”


杨广笑道:“夫人正在盛年,父皇一旦去世,夫人不替我着想,我却要替夫人着想了。”宣华不禁失色道:“殿下错了,贱妾忝为殿下的庶母,殿下怎的说出这种话来。要是给圣上知道,殿下的干系,可不小了。”


杨广笑道:“夫人爱我,怎会使父皇得知。”


宣华夫人见杨广的话儿,越说越不对了,急想夺路而走。杨广竟动了欲心,见殿上四下无人,他伸手拽了宣华夫人的衣袖道:“我终日在父皇寝宫视疾,每次见到夫人,心中无限向往,只是不是地方,今日难得机会,望夫人怜见,赐我片刻欢乐,以慰我相思之苦。倘蒙夫人错爱,杨广生死不忘。”


杨广不待宣华开口,竟要将她拽到侧殿的寝室里去。宣华又急又恨,一时偏挣不脱身,幸得急中生智道:“太子尊重,那边有人来了。”杨广慌乱中将手一松,回头瞧时,哪里有什么人来。宣华夫人一溜烟地退出了芙蓉轩。


文帝这时正昏昏沉沉地睡着,宣华夫人急匆匆地逃进寝宫,不料头上一股金钗被帘钩抓下,巧巧落在一只金盆上面,把文帝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这时宣华夫人已走近龙床,只见她鬓乱钗横,芳喘不止,香汗沁额,两行珠泪,已是夺眶而出。文帝便问道:“爱妃你举止异常,必有什么事瞒着朕?”


宣华却跪伏在床前道:“圣躬未获康宁,不能多受闲气,增加了不好,贱妾怎能当得。且待圣上安康,再容贱妾奏知,也不为迟。”


文帝见宣华不肯明白说出,他原是善于猜疑的人,见了这般光景,怎肯不问个仔细。便逼着宣华夫人,定要说出原委。宣华兀是支支吾吾。文帝不禁动了真火,严声道:“宣华究竟有些什么心肠,你真要朕发怒不成?”


宣华这时已是泪如泉涌,心烦意乱,见隋文帝逼问得紧了,才无可奈何,哽咽着声儿,吐出了“太子无礼”四字。隋文帝猛听得“太子无礼”四字,宛似当头受了重击,晕倒在床上。半天苏醒过来,拍床叹道:“畜生何足付大事,独狐诚误我!”接着命内侍急召兵部尚书柳述和黄门侍郎元岩。


杨广调戏宣华夫人不成,知道这场祸闹得大了。得知文帝命内侍宣柳述、元岩二人的消息,急命人去请杨素。柳述与元岩,由内侍领到文帝病榻前,文帝命召废太子杨勇。二人将敕谕拟就,刚出殿,便被东宫宇文述的卫士绑了起来。文帝一心待废太子杨勇到来,却不知这时东宫卫队早已满布殿上,守住了各处门户。


右庶子张衡进来,他厉声道:“怎的二位夫人,还不赶快宣召大臣,面授遗命,不知居心想图什么?”


宣华夫人道:“妾等蒙圣上深恩,恨不能以身代死,要是圣上不讳,妾等也不愿独生。公胡咄咄逼人,妄加罪词。妾倒也须一问我公:不知居心怎样,想图什么?”


张衡又作色道:“圣上的双目,尚是炯炯开视,夫人怎见得圣上便要不讳?妄加咒诅。如今王公大臣俱在外面等候,二位夫人请从速回避。殉节不殉节,原是没关重要。夫人也需明白,自古以来,只有面授遗命的王公大臣,从来没有面授遗命的妃嫔。只顾留在这里,不要耽误了国家的大事。”


宣华和容华两个人,拗不过张衡,只得望了望病榻上挣扎的文帝,含泪退出了寝宫。不多时,张衡出来,朝杨广点了点头。稍顷,文帝杨坚驾崩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后世关于文帝究竟是怎样死的,说法千奇百怪。《隋唐演义》、《十八史略》、《通历》等认为文帝是被儿子杨广杀害的。正规的史书《隋书》却没有这样的记载。《隋书》、《北史》的记述是:“帝疾甚,与百僚辞诀,握手欷歔,崩于大宝殿。”《炀帝纪》也仅写道:“高祖崩,上即位于仁寿宫。”但《隋书》中关于宣华夫人那部分却隐约其辞提到文帝死因蹊跷:“素以其事白太子,太子遣张衡入寝殿,遂令夫人及后宫同侍疾者,并出就别室。俄闻上崩,而未发丧也。夫人与诸后宫相顾曰:‘事变矣!’皆色动股栗。”《隋书》此段记载虽未明指文帝被杀,但实际上已给世人留下推猜的余地,即文帝之死具有被谋杀的性质。最早怀疑并直接指出隋文帝死于被杀的是隋末唐初赵毅的《大业略记》。炀帝征辽东还,张衡的妾告他心怀怨望,诽谤朝政,便诏赐死于家。张衡临死,大声喊:“我为人做灭口等事,而望久活!”监刑者吓得捂住耳朵,赶紧将他弄死。

文帝驾崩的消息是七月二十日发布的,从文帝病倒到死去这段时间里,杨广和杨素两人紧张的策划活动肯定存在。杨广即位,成为隋朝第二代皇帝,就是历史上的隋炀帝。宣华夫人听闻文帝猝然驾崩的宫中巨变,莫不相顾战栗,面无人色。自从那天违拗了炀帝,如今见文帝已死,将来不知要受怎的罪,独自坐在深宫里愁肠百结,又羞又恼。一任云鬓散乱,花容不整。忽见一个内侍,称奉了圣上旨意,赐与宣华夫人金盒一只,立待开视拜受,方能回去复命。宣华以为盒中定是鸩毒,不觉悲自己红颜命薄。当下便含了泪,嘱内侍稍待,便退到里面,更换好了衣服,梳起云鬓,装扮舒齐,原想从容就死,成全了清白。自头上换起,直换到脚下,俱是全新的锦绣,越发显得丰致如画,娇艳动人。宣华接过金盒,盒子四周都是皇封封着,那盒口处,又有御笔画押。她一阵心酸,流下两行珠泪。众宫女见此情景,都忍不住流泪。经使者与宫女的催促,才战战兢兢地打开盒子,待揭开了金盒,众宫女同时拜伏,欢呼道:“娘娘千喜万喜!”宣华夫人手抖个不住,想不到盒中不是鸩毒,却是一个红色的同心结。宣华夫人,弄得娇羞无地。她把盒儿一推,转身去坐在床沿上,低头不语。内侍见宣华夫人既不收同心结,又不谢恩,便再三催促。这宣华夫人原是个风流自赏的美人,便袅袅婷婷地站起来伸着纤指把同心结取出。


夜静人深的时候,隋炀帝来到宣华的寝宫,宣华低垂着粉颈,由宫女簇拥着和炀帝一同入室。红烛高烧,月色入窗,映在宣华夫人脸上。宣华问道:“圣上有六宫三千,若需佳丽,只要下诏挑选,天姿国色,不难到手,何必定要垂念贱妾,徒遭后人评论。”炀帝笑道:“无他。曾经沧海难为水而已。”这时已是月移斗换,宫漏深沉,炀帝便春心荡漾,再也忍耐不住。一边揽住了宣华,向绣榻走去,一边已在替宣华宽解罗襟。宣华夫人飞红着两颊,任凭炀帝摆布……


从此炀帝每日与宣华夫人长夜高唐欢会,宣华亦放开情怀,浅挑微逗,更觉旖旎可人。况炀帝力逾壮年,春秋鼎盛,与其父相比,风流倜傥,胜过十倍。谁知光阴促,欢趣短,世事往往难以预料。


一天炀帝往宣华夫人处,宫人报称宣华有病在身,不能起迎。炀帝大惊,急忙抢步入室,揭起帘帏,只见宣华病态恹恹,似睡非睡。


炀帝轻轻问道:“夫人今日如何?”


宣华见炀帝亲来问疾,意欲勉强起坐,无如挣扎不住,稍稍抬头,已是晕痛难支,禁不住有娇吁模样。


炀帝忙温言道:“夫人切勿拘礼,仍应安睡。”他用手按宣华的额上,有些烫热,便道:“夫人如此病重,奈何不速召御医?”


宣华答道:“圣上,贱妾要和你永诀了。”说着已流下泪来。炀帝大加不忍,几乎也要泪下,徐徐道:“偶尔违和,医治即愈,为何如此说话?”


宣华且泣且语道:“妾……妾负大罪,无所逃命,别人病原可治,妾病实不可为。”炀帝听她话中有因,便道:“夫人为了何事,便会这般光景。”


宣华欲言不言,犹豫半天,才泣答道:“妾近日屡觉头痛,不过忽痛忽止,尚可支持,昨天更是饮食无味,夜间睡着,很是不安,恍惚入梦,头被猛击,痛得不可名状,醒来仍然不解,所以妾自知不久了。”


炀帝惊讶道:“谁敢擅击夫人?”


宣华道:“陛下定要问妾,妾只好实告。妾梦中实见先帝,责妾不贞,亲执沉香如意,击妾头上,且云死罪难饶,妾辩无可辩,已拼一死,但愿陛下慎自珍重,勿再念妾了!”说毕,哽咽不止。


炀帝听了,也不禁连打了几个寒噤,勉强支吾道:“梦幻事不足凭信,夫人不必胡思,但教安心调养,自可无虞。”宣华不再答言,惟有涕泣。炀帝又劝慰了数语,匆匆退出,传旨召医官诊治宣华。御医看后回禀说:“病入膏肓,药石无功。”急得炀帝心如辘轳,到了午刻相近,忽有宫人入报宣华夫人危急。炀帝三脚两步,驰往宣华寝宫。宣华却已气绝,年方二十九岁。


炀帝悲念宣华,写下一篇《神伤赋》,短叹长吁连日不已,好几天不能视朝。


照《礼记·昏义》所说的,置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共一百二十人。其实,《礼记·昏义》的说法,只是古人设想的一种制度,并未真正实行过,而炀帝所做,实前帝王所未有。此外,还有大量宫女充斥后宫,唐太宗即位之初,出宫女三千人,后又出三千人,足见隋代后宫之盛。宣华夫人事迹在《隋书》中的记载与野史传闻基本一致。但隋炀帝与宣华的艳史在后人看来具有太多荒淫之处,但在当时却很平常,并不面临太多道德上的谴责,也没有我们今天想象的严重。因为隋唐皇室的祖先是鲜卑化的汉人,多与鲜卑人通婚,具有鲜卑的血统,又长期耳濡目染鲜卑族文化而深受影响,所以在皇室中多有行鲜卑人以继母为妻、以寡嫂为妻的婚俗事例。到了唐朝,太宗也循鲜卑之俗而收继弟媳。《新唐书·太宗诸子传》云:“曹王明,母本巢王妃,帝宠之,欲立为后。”巢王就是在玄武门事变中被杀死的李元吉,巢王妃就是李元吉的王妃。后来唐高宗、玄宗的事就更不必说了。朱熹说,“唐源流出于夷狄,故闺门失礼之事,不以为异。”隋唐文化本为一体,此说同样可以解释隋朝的诸多“乱伦”事件。更有甚者,还有公卿子孙,嫁卖父祖的遗妾。据《隋书·李谔传》:“礼教凋敝,公卿薨亡,其爱妾侍婢,子孙辄嫁卖之,遂成风俗。”


对隋炀帝在文帝病榻前逼奸宣华夫人的故事,也有不同的看法。因为《隋书》是唐初编纂的,有可能诋毁炀帝,即便如此,也只是持怀疑态度,可见并没有找到炀帝杀父的证据,不然,是决不会放过这个充分诋毁炀帝的机会。郑显文在《隋文帝死因质疑》一文中认为,史书载的因隋炀帝逼奸宣华夫人说,经不起推敲:(一)文帝病重,炀帝宫中侍疾,宣华夫人起身更衣,旁当有宫女侍候。其时炀帝尚未继承大统,处于仍受威胁的地位,一向以谨慎著称的炀帝绝不会在众宫女面前欲行非礼而做危及其继承帝位之事;(二)其时宣华夫人二十八岁,已是半老徐娘,若她与炀帝俩人以前没感情基础,炀帝绝不会对她欲行非礼。事实上,炀帝早与文帝二妃宣华有过不正当的关系。而且这种交往使俩人感情发展很深。这从宣华夫人死后,炀帝制《神伤赋》的内容便可得到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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