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历史遗忘的中山国,终于在2200多年后重见天日

被历史遗忘的中山国,终于在2200多年后重见天日

2006年的网络小说《鬼吹灯》掀起了盗墓小说的热潮,一时间效仿之作层出不穷,不过没有一部能超越它所带来的影响力。《鬼吹灯》的成功之处在于,将人们一直感到好奇却又从来没有机会接触的东西,摆在了桌面上。深藏在地下几百甚至上千年的陵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有机会到其中一探究竟,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极具诱惑力的事情。

也许我们无法去亲身感受,但却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体会到探索未知陵墓时的奇妙感觉。记得十几年前的一部纪实文学作品《风雪定陵》曾让我看得如痴如醉,书中披露了定陵地下玄宫洞开的经过,以及其中帝后棺椁及殉葬珍宝的真实情况,而当我看到在中国教育电视台3套节目播出的《发现•中国》系列纪录片之《探秘中山王陵》后,仿佛又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被历史遗忘的中山国,终于在2200多年后重见天日

说起中山国来,大多数人并不熟悉,它是春秋战国时期由北方少数民族鲜虞建立的一个国家,虽然中间经历过辉煌,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的赵国铁蹄攻击,在公元前296年,彻底消失在了华夏大地之上。对于这个几经起落的国度,人们仅仅只能从现存史书中,片断零星的记载里,粗略地判断出它的发展脉络和存在的地理方位,从未有过任何考古发现能够证实这些记载。

在中山国灭亡2200多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却让这个已经被历史遗忘的王国再次现身:1974年冬天,河北省平山县三汲乡农民开展大规模平整农田的事情,引起了文物管理部门的注意。农民们不断到附近一些被怀疑是古墓的大土丘上取土,造成了破坏不小的破坏,考古人员迅速赶到现场。

古墓遭到破坏,让人深感痛心,但也给了考古人员一个尽早打开墓葬的机会,河北省文化局很快就批准了发掘计划。这期间,考古队队长陈应祺在当地一位农民家中找到了一块刻有文字的石头,他把石头上这些古老的文字描了下来,寄给了著名古文字专家李学勤。

平山县三汲乡附近古墓比较集中,在方圆几十公里的范围内有大量被怀疑是古墓的土丘,其中几个特别大的,当地的文物保护部门早在五十年代,就分别给它们编上了号。依据这些特征,李学勤肯定了这块石头是战国时代的遗物,并对石头上的文字进行了翻译。结果发现,石头上类似密码般的古文字,是战国时代一个叫公乘德和一个叫旧将曼的守墓人留给后人的一段自我介绍。两个守墓人留下的这段话语,证明了这里是战国时代一个王家园陵的所在。那么到底是哪一个国家呢?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神秘的中山国。


被历史遗忘的中山国,终于在2200多年后重见天日

随着考古工作的进行,证实了考古人员的判断,这里埋葬了中山国的多位君主。在2年多的时间里,共出土了19000多件文物,与其他地方出土的春秋战国时代的文物风格迥异,改变了商周以来神秘厚重的艺术风格,把中山国鼎盛时期生动活泼的风土人情展现在人们的面前。

但令人惋惜的是,当考古人员打开中山国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位君王“错”的墓室时,主墓中最大的椁室里,除了几个吊棺用的大铜环和一些文物残片外,几乎一无所有了。盗墓者在洗劫之后又放了一把火,把整个墓室烧得面目全非。

在进行最后的清理工作时,一块扭曲的铜板却意外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块长96厘米,宽48厘米的铜板表面,是一幅由金银线镶成的图案,旁边还有文字注释。经过仔细辨认,专家终于确认,铜板上的图案竟然是中山国王“错”的陵墓建筑设计图。按照设计图,陵墓建筑气派宏大,中间是王“错”的飨堂,两侧并排着两个王后堂,整个墓区还分内宫外宫……


被历史遗忘的中山国,终于在2200多年后重见天日

在当年的考古学者的讲述中,我们终于了解到了中山王陵发掘的详细过程,而在《发现•中国》系列的纪录片中,应该还有不少类似题材的影片,对此感兴趣的朋友不妨关注一下它的官方微博:http://weibo.com/u/2565398471?wvr=3.6&lf=reg,具体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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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引用aweisizijue 在第5楼的发言:
很多人都曾经梦想做个考古学家,但是其实没几个人能忍受那份枯燥的,而我们都看到的只是他们辉煌的一面
 以下是引用乞力马扎罗的武器 在第4楼的发言:
确实是呀,记得小时候总是梦想着能当一名考古学家,可惜现在是没机会了


说得对呀!切身体会。


小可就是学田野考古出身的,只是由于种种原因,早就下海了。


真正的田野发掘远没有文学作用那么浪漫,更多的是酷暑严寒。


记得第一次实习下工地,一个半月呆在山沟里。当地老乡每天在地里也就4个小时工时,我们早上7点下地,晚上5点收工,要是有没有清理完的工作面,几点完事算几点。下雨了搭个棚子,一边舀水一边绘图。天黑了拉几个灯泡,我清理陶片,蚊子清理我。三伏天下地,当头的太阳火辣辣,一天下来晒掉一层皮;三九天清探方,阴冷潮湿入骨寒,半个月保证你得风湿;半个月赶一次集,得求着老乡帮忙买两条烟;一个月进一次城,能洗个热水澡;手机没信号,电视两个台,抓条蛇就能打牙祭,冲个凉就算讲卫生。


我还算好,从小天南地北地走,吃啥住哪还都能适应。可怜那几位同学了,吃不了辣子,可偏偏是在万州工地;受不了潮气,结果天天要下探方。不到一礼拜,全身长疮,高烧不退。(老乡说,在当地不吃辣子就这样,叫做“湿毒”)


更惨的几位女同学,据说天天晚上在宿舍里(接住在老乡家里)想家想亲人,抱作一团,痛哭流涕。扰民不说,搞得不了解的老乡说是“闹鬼”。说我们动了人家阴宅,阴魂半夜哭啼。


男生虽然不至于那样,但是脏活累活都是我们的。守夜、搬运、清理都是我们的。赶上领队还特严格,工地上方圆百米内不许抽烟,整个发掘期间不许喝酒……


好不容易田野工作基本上完了,接着就是没完没了的洗陶片,晒陶片,编号,修复,绘图,写报告……


不过……平心而论,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但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工作时间——不仅仅是考古带给我的乐趣,更多的是因为:那时的我可以为了理想而工作,那时的我可以只为工作而工作,心无旁骛,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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