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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我感到对印度未来感到非常绝望,因为在中国度过的一周让我沮丧。我刚从天津的“夏季达沃斯论坛”回来。直到两周前,我都没有听说过那个城市,只是听说它靠北京很近,心道肯定是个破烂地方。但当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壮观的,现代的城市,满眼全是高大敞亮的摩天楼,宏伟的大桥和漂亮的林荫大道时,我被吓坏了。尤其当我听说这个城市(应该指新城区)只用了十年的建设时间。然后,当我来到了“未来派”的会议中心,我就彻底无语了。每一个印度官员和商人听到这样的消息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我们用印地语小声嘀咕,这座会议中心在印度修建估计要花十年时间,主要是因为民主政体要比极权主义的效率差一点。当我们乘坐去往北京的城际高铁时,我们就找不到任何借口。天津的火车站就像德里的新国际机场,火车速度半个小时内跑了130公里,比我以前坐过的任何火车都要快,都要现代。我们到了北京后,和我一起的印度同胞们,都像我一样愤怒,印度已经落后于中国,而这个国家直到70年代还落后我们至少二十年。


于是就有人开始批评民主制,他们错了。如果有一样东西我们比中国好的,那肯定是“民主”,但是回到印度我发现我们的领导人和媒体成天纠结于陈旧的政治问题,我的心情更糟了。要解决克什米尔问题,如果我们所能想出方案的仅是派另外一支各党派联合的代表团,这算什么,又为了什么呢?我们已经这样打嘴仗几十年了。另外,当知道这一问题不适用理性对话或者司法程序解决时,我们又会产生新的争论的兴奋点,这又算什么呢?如果仅是宗教狂热而不是历史事实导致的这个原因,我们留给未来的法院解决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知道印度最大的政治问题就是管理不力,然而我们却在成天讨论寺庙和清真寺这些宗教事务。中国已经在基础设施,城市发展,教育,卫生,医疗体系上超过我们,那是因为中国知道,要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在于管理力。我们管理不力不是民主的错,使我们的政治领袖的错误。目前,好像只有总理知道印度不经过大规模的行政制度改革是不可能变成一个发达国家的,但是我们还没有采取任何此类的措施。


但是,当权者好像对提升管理力没兴趣,却更喜欢把执政时间浪费,让我们更加落后。1978年,邓小平觉悟到了毛的马克思主义经济模式会让中国贫困和饥饿,他大刀阔斧进行了改革,这一改革,早就应该引起我们的关注。如果我们很早就采取措施的话,我们可能就能跟上中国的脚步了。可是我们没有,所以我们又浪费了二十年投资在一个极权集中的经济体制,这种体制给了公共部门太多的资源,进而扼杀了私营企业。当我们90年代开始改革,情况就开始改善。今天,我们可以自豪超过两亿印度人和印度的企业被世界认可跻身世界级水准。就是这样,还有大批的人,受旧式思想(ex-novelist思想)的影响,讨厌已发生的一切。上周就有人对现有的政治体制进行了长篇大论的批评,她称赞了索尼娅甘地和拉胡尔甘地的正确路线。如果我是她们,我会更加担心这种认可本身。工商业界和经济学界越来越有这样的印象,当权者正在把我们推向印度式的“社会主义”。


与此同时,我们的左派,自由主义者,和毛主义者们获取灵感的邻国,正在大步迈向市场经济。当我把这些内容放到Twitter网站上时,有人就回复说,“我们再不争气的话,应该把印度租给中国下一个3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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