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古屋市长质疑南京大屠杀是有道理的

据媒体报道,日本名古屋市长河村隆之20日与到访的中共南京市委常委刘志伟等人举行会谈,在提到日军“南京大屠杀”时表示,“的确存在常规的战斗行为,但我认为南京(大屠杀)事件并未发生过。”据称,河村隆之的父亲曾作为侵华日军的士兵参与了“南京大屠杀”,并且一直在中国领土上作战直到1945年战争结束。河村自称曾经从他父亲那里了解到“在中国受到了热情的接待”,因此他称:“如果在8年的战争中发生过像‘南京事件’这样的事情,中国人为什么还会做出(像父亲所说的那样的)热情接待的事情呢?这是不可理解的。

包括河村隆之在内的很多日本人产生这样的疑问是有道理的,我们都知道,二战结束后,俄国人把投降的日本军人和德国军人全部送到西伯利亚做苦役,大部分人死在劳改营里。可是中国人却把大量的日本鬼子兵遣送回日本,少部分战犯关押在战犯管理所,好吃好喝,最后全部遣返。所以,河村从他父亲那里了解到“在中国受到了热情的接待”。他说:“如果在8年的战争中发生过像‘南京事件’这样的事情,中国人为什么还会做出(像父亲所说的那样的)热情接待的事情呢?这是不可理解的。”


相当多的日本人持相同看法,名古屋市政府表示,截至21日傍晚,市政府共接到64件有关河村言论民众打来的电话和邮件,其中有42件表示“支持河村市长”。日本人只所以对南京大屠杀产生质疑,说到底还是中国人“以德报怨”的错误行为造成的。


中华民族是个自虐型的民族,它对自己的同胞百倍地残酷无情,却对残害自己同胞的日本鬼子百倍的仁慈。中国人对同胞是冷漠的、厌恶的、凶残的,而对外国人却是热心的、喜欢的、敬畏的。在抗日战争中,中国人对日本俘虏优待备至,把他们像老爷似的供养起来,宁愿自己吃少点、吃差点,也尽量让日本俘虏吃多点,吃好点;日军撤退后,中国人民无微不至地抚养日本人留下的孩子,用中国人自己的话说:“孩子是无辜的。”


但是,我们太迷信“无辜的”这个词了,把它抬得太高了。我们这么做,完全扭曲了自己的人性。当狼咬死我们的孩子时,我们却不能打死尚在吃奶的狼崽,甚至还得将它抚养大。──这是中国人的看法。中国人真的又把“无辜的”这个词抬得太高了么?不尽然。中国人想来不会忘记文化大革命吧!在那场残酷的政治运动中,中国人对那些所谓“地富反坏右”及其子女又何其残忍无情,他们被迫与他们的父母“划清界限”,被逼离出校门,被剥夺政治权力,被关被打

中国人“对内残酷,对外宽容”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与其他民族形成鲜明对比。犹太民族和中华民族在历史上有相似的悲惨遭遇,二战结束后,以色列人对自己同胞的态度与中国人截然不同。以色列珍惜每一个同胞的生命,它承诺过自己的国民,“即使世界都已经抛弃了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抛弃自己人。”所以当自己的士兵冰凉的躯体倒在戈兰高地而没有回到祖国怀抱的时候,他们不惜再次发动集团冲锋,更多人倒下而换取那一具冰冷的尸体。当中国人对日本人宽容大度到连赔偿都不要的时候,他们不惜工本天涯海角全球追捕纳粹分子,让遇害犹太人的灵魂得以安息。当中国对印尼人残害华人的暴行不闻不问的时候,小小的以色列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前往营救在遥远的非洲土地上(乌干达)遭恐怖分子劫持的犹太人,当英勇的突击队员倒在歹徒的子弹下时,他们的眼中流露出同胞得救后的喜悦之情。


当我听说陆川导演在电影《南京!南京!》中把一个日本军人描写成良心发现者的时候,我感到非常失望。本来这种电影看着就憋屈,如此美化日本鬼子,让我无法接受。这反映出陆川这种迂腐的中国知识分子的矫揉造作,也说明他对大和民族的特性缺乏深入的了解。日本人既可以认贼作父,也可以认父作贼;日本人可以做强者的附庸,但绝不做弱者的朋友;你对他越软弱,他就对你越凶狠。对于这样一个民族、这样一个国家,友善会被当作软弱,软弱只能招来欺侮。陆川以为展现日本侵略者的善良一面,就可以打动日本人,让他们良心发现,可事实上换来的却是冷若坚冰的对屠杀史实的否认与美化。


中国一直注重于区分所谓日本右翼和日本人民,这是徒劳的。日本政要代表了大部分的民意,日本的右翼在政商界与在民间都不孤立,中国人没有必要为日本大众涂脂抹粉。在日本,愿意正视历史的人是极少数,东史郎之类人士虽然可贵但亦可怜,背离日本主流,被大众当作叛逆,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中国人不能从日本讨回公道,而广大日本人要求夺回他们失去的“荣誉”的欲望却在持续发酵。


要获得日本的尊重,必须让它受到彻底的惩罚。忘记这一点,既对不起中国的抗日先烈,也无异于鼓励日本向中国逞威。只有让日本感觉到痛,日本才知道别人的痛,只有让日本受到惩罚,日本才不会蔑视中国。




说说日本投降,抚顺日本战犯管理所


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南京人,对日本鬼子战犯,俺是非常痛恨的,事实上俺对几乎所有侵华日军都是非常痛恨的,乃至整个日本民族都非常不满的(日本年轻女人除外),俺一直坚持认为当年日军投降以后,根本不应该将他们全部遣返,而是应当建立审查甄别机制,凡是手上有血债的,一律以最严厉的刑法从重从快予以全民干净彻底地处决和消灭,那些经查手上没有血债的,或者无法证明手上有血债的,在大西北地区建立劳改营,一律判处至少20年的徒刑发配到中国的大西北种树,做帮助中国人建设中国边疆的苦力,以救赎其侵略中国的罪行,对这些日本苦力只给最少的粮食最单薄的衣衫,争取早日饿杀冻杀干净,如果实在有生命力顽强的,能挺过来的,那才可能在刑满后释放回国,就让他们回国后到处控诉中国人不人道,如何虐待战俘吧,凯撒的名言,“我不要你们爱我,我只要你们怕我”是对这种控诉的最好回复。


事实上这并非是俺的异想天开,当年二战结束,苏联就是这么对待被苏联俘虏的原日本军战俘的,西伯利亚的战俘集中营天寒地冻,鬼子战俘缺衣少食,N多鬼子就被苏联人像冻跳蚤一样活活地冻死了,其中就包括了前几年任日本首相的小泉纯一郎的父亲。


虽然俄罗斯老毛子(不管他是叫苏联还是沙俄,也不管克里姆林宫里面掌权的是老沙皇还是列宁斯大林)一直也是俺极度不满和仇恨的对象(仇恨的理由太多,不一一列举),但是这样对待中华民族的另一生死敌人,俺只感到一个字“爽”。


说到俺们中国人,俺就郁闷了,蒋委员长在抗战结束后的第一篇文告,里面居然是要求国人善意对待已经或者即将投降的日寇,作为当时中国第一大地方实力派的毛主席对如何处置日寇战俘更是什么也没说(就像他对国府签字同意外蒙古独立什么也没说一样,一部毛选证明他平常可不是那么话少的人),更是组织百万日俘大遣返,将那些在中国杀人放火,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无法无天,中国近现代史上破天荒残暴的最凶恶的的歹徒平平安安遣送回国去了(顺便感叹一句,在中国当侵略者可真是性价比超高的选项呀),蒋委员长和国府虽然在全国各地一共逮捕审判处决了一百多名日本战犯,包括制造南京大屠杀的日军第六师团长谷寿夫,日军华南派遣军司令田中某某(名字记不得了),制造南京杀人比赛的野井向明等人,但是毕竟放过了后期的侵华日军最高司令官岗村宁次,永远有把柄为后世所诟病。

至于说新政权以后,对待全部旧政权遗留下来的日本战犯,和苏联接收的日本战犯那就更绝了,虽然进行过两次审判(一次是太原审判,另一次在哪里不记得了),分别判处了日本战犯徒刑,全部送到抚顺战犯管理所改造,但是到最后所有的日本战犯居然全部释放,没有一个被新政权判处死刑并实际处决。


蒋委员长和国民政府再糟糕,至少还在全国审判处决了一百多名日本战犯呢,而新政权判处死刑并实际执行的日本战犯数量为零。


记得那年没事在网络上跟本论坛李布衣网民短信辩论的时候,正好在看中央电视台一个电视纪录片,名字不记得了,回顾抚顺战犯管理所日本战犯的历程,里面透露,当年鬼子战犯在管理所里面的伙食待遇很好,将级鬼子战犯享受地师级伙食待遇,校级鬼子战犯享受县团级伙食待遇,生病的鬼子战犯吃小灶,一个老鬼子战犯,卧床不起,管理所方面帮他找了个中国中老年妇女,每天给他擦洗翻身,当年的管教干部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很自得地说,由于管理所方面的精心照顾,这个老鬼子”卧床两年,愣是一个痔疮没生”,甚至那场大饥荒中,管教干部只能吃“瓜代菜”吃"代食品“的时候,鬼子战犯却依然每天细米白面,一起劳动的时候,干部躲在远处偷偷的吃瓜代菜,有好事的鬼子乘干部不注意的时候看了干部吃的东西,自己也流泪。

写到这里,连俺都有一点想当鬼子,想当日本战犯了,多么一本万利,杀了那么多中国男人,强暴了那么多中国妇女,占了中国那么多地,祸害了中国那么久,最后还能得到中国官方这么宽大无边的待遇,最后还全部平平安安地特赦回日本去和家人团聚,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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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从来只潜水的(08年潜水至今)见此贴顶一个。 只见大家在为纳粹党卫军、苏联红军、美军争论不休时。为什么就不知道来顶下此贴。


本文内容于 2013/2/17 18:56:56 被zx279542270编辑

3楼何马

可怜人总有可恨处。

本文内容于 2013/2/7 20:58:38 被小编a3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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