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锐评] 去晦气遭“大仙”性侵,谁把受害女扶上牙床?

这是否又是愚昧无知,石川一时语塞。在早前,有一个让人不打针不吃药,练功就可去病的“大师”被取缔后,出逃“美帝”,成为该国对付中国的“合法公民”,让国人跟着添堵。时隔不久,比如什么张悟本、李一(道士)等等大师或大仙,接踵而至,闹的沸沸扬扬。不经意间,就连名门正派的河南少林释永信大和尚也深陷“嫖娼门”,而遭受口水抨击。


现在倒好,在中国最大的陆上油田和重要的石油化工基地大庆市,也出一“仙”。其前身是个精神病患者,后天就成了有神仙附体的“大仙”。据黑龙江晨报报道,大庆市名唤孙宏的“大仙”,以招收徒弟为名,招揽了3名男子常伴左右,听他调遣、照顾他饮食起居,并让其中一个徒弟和他玩鸡奸。更为荒唐的是,为了给身染晦气的惁艳梅治病,他命令自己的徒弟与她办真事。被告发后,孙宏师徒因强奸罪均被判有期徒刑。


佛之大乘《心经》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禅师解释,受、想、行、识这四者则是一种心理现象与精神现象。


虽然石川并不能准确的悟出“色即是空”的更高境界,但总觉得宗教只所以分为正、邪两派,即表明一派是让人弃恶从善,另一派则是邪门歪道。现在的问题是,名门正派有时候,并赶不上邪门歪道“吃香”,既是早期的精神病,转身“大仙”后,也能一年赚得一百万。不仅此,还把徒弟当为性工具,为预防事情败露,又是给徒弟买车,又是让徒弟性侵前来找他去晦气的女“患者”,真可谓财色兼得高明也。


看到这样的新闻让人百感焦急的,似乎并不是事件发生的本身,而是人群错位的精神彷徨。诚如辽宁网友“龙马”所言:“这真是个非正常的世道,精神病人都能一年赚100万的!中国一切皆有可能。这世道应对了赵本山小品的一句话:病人好了,大夫疯了!”若“小品王”赵本山的“病人好了,大夫疯了!”,给人留下的是一笑而过的誓理,那网友“feilinyufei”的一句“这哪算强奸呀!完全就是疯子日傻子”,倒也可以称之为至理名言了。


君不见,连吴英那样的“黄毛丫头”,也可以驰骋浙江,让有钱的大佬与官员掏腰包力挺,最终欠下几个亿。案发后,虽然来自法学界、经济界,甚至一些知名媒体的帮腔,为吴英喊冤。石川想,这种现象的出现,即使不是“疯子日傻子”,也是傻子跟着疯子疯,原因是吴英欠的不是自己的钱,话再多也闪不断舌头,侃凉腔,日大蛋,比马克思还马克思。


往往事情在发生前都是有预兆的,在孙宏所开的香烛店,孙宏让她准备避孕套时,非但没让杨艳梅产生怀疑,在称其算的“真准”后,第二天就买了香烛、纸钱和避孕套来找孙宏治病了。遇到这样的好事,这次孙宏的徒弟是不会像赵本山小品里的范伟,中个大奖也抽的,顶的老高的裤子,即使没有孙宏的命令,也会自个滑落。那时,杨艳梅在孙宏的牙床上,是如何呻吟的,太黄太暴力,石川不过多描述,看官也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悲哀的是,事情虽然发生在去年,大庆警方与审判机关,这会儿拿出他们“压箱底”故事,似乎又超越了案件本身。一年能赚一百万的孙宏在大庆这个地段儿上,生存了并非一日两日,就像“大仙”李一,那都是经过人捧后才得以成“仙”的,只不过,捧孙宏的是大耳朵老百姓,而捧李一的则是一些名人,至于这些人有多出名,他们要么把持着影响公众的传媒,要么是官霸一方的地方大员。但祸起萧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出事都出在女人的裤裆上,而最终走进了监狱的大门。令人遗憾的是,案子破了,事态平息了,大耳朵老百姓,还是大耳朵老百姓,名人照旧当名人,为之推波助澜的官霸仍旧当着官霸。谁也不影响谁,牙照旧呲着喝咸糊涂;媒体也一样,被疯子日了,被傻子耍了,还得马不停蹄去寻找更多的疯子与傻子,好为吴英喊冤,继续宣扬那些“贪官不死”之类缪之千里的旷世惊骇。


当然,这会儿偷者乐的恐怕还有负责孙宏所开香烛店的片区民警、当地派出所及给孙宏颁发营业执照的工商与地税相关人等,在他们的意识形态中,案子是孙宏率众弟子干的与己无关,特别片区民警,有没有跑去窗外“听床”,虽不得而知,但平时吃孙宏的个把小酒,便成了一种调侃式的笑谈,至于警察所需要具备的高素质及预防获罪的能力,自然就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中,无人问津了。(文/梁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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