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江湖骗子自传 第三章以斯拉先生初入江湖,生意渐入佳境却倒了个大霉

TO BE OR NOT TO BE IS A QUESTION.---SHAKESPEAR

来自皇家礼炮977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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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以斯拉先生初入江湖,生意渐入佳境却倒了个大霉

(毕业后)我那一众狐朋狗友各自散伙,都回南方老家去了,我也开始四处奔波,寻一个落脚处,最后我在费城的一处市镇安顿下来,那里房子不错,价格公道,就在人群聚居区边上。那里鱼龙混杂,住着各色人等,正合我意,可以行医赚钱,我的新住所先前就住着一个医生。我对住处和门牌号并无特别嗜好,只是为日后计,由于种种不足为人道的原因,我更喜欢居无定所。带着几本旧医书和几块破骨头,我就算搬进了新家。我还在自家窗户上挂了个新招牌,上书几个醒目的大字:以斯拉医师,就诊时间:早八点至九点,晚七点之九点。(干完这一切),我便觉着,自己可以和旁人一样,从事一门符合道德规范的行当了。没有太多热情,我整日呆在在诊所里,静静的候着,日升而作,日落而息,闲暇时便认真研究有可能遇到的各种病例。有时我也会去诊所南边的小镇上转转,那里真可谓举世无双的一片新天地:小镇里,开满了酒肆,妓院,成衣店,廉价旅馆等等,你可以一便士点份肉汤,只是汤的原料是那些富佬吃剩的残羹剩渣,餐馆后门处挤着一群半裸的孩童,他们每人都有一段伤心事。你还可以五美分喝个酩酊大醉,之后花三美分留宿一晚,只是你的四面八方都躺着各种肤色的男人,女人和孩子。这简直就是一个丑陋的大杂烩:所有肤色的可怜虫都会聚于此,令此地超凡脱俗。此处黑鬼居多,个个背着一张浮肿的,黑中带红的人皮,整日酒气冲天。当然,此镇最下作的白人才会靠偷盗,拾荒,典当,出售二手成衣营生。小镇的一切扑面而来,我只好用厌恶和哲学的眼光辩证的审视所有的人和物。我恨死了这个肮脏污秽的所在,可也觉着社会就应该是这样:由三六九等的人组成。我甚是庆幸,自己不是他们当中的一个:这些小镇居民下贱至极,受尽压榨,却个个是笑呵呵的乐天派

我足足等了一个月,也没等来一个病人,这着实令人难以置信,后来,负责此地治安的一位警官终于带来了一个被狗咬伤的小白脸,这个吃软饭的家伙又把我介绍给他的兄弟,一个开小当铺的老板,慢慢的,我开始收治一些零散的病患,这些人太穷,请不起私人医生。那警官真是我的福星,我时不时的给他递根烟或小酌几杯,这样以来,附近关押的那些打的头破血流之类的犯人就全交由我处理了。这些病患真是我实习行医以来的贵人,他们大多数是皂脂商,牡蛎商,闲人懒汉,拾荒人之流,有些人境况更糟,他们干着这样或那样不知名的营生,(从事这些行当的有)男人,女人,黑人,白人,甚至还有混血种。他们是如何纳税,又是如何赚取极不情愿付给我的二十五美分诊疗费,我都一概不知------那可不关我的事。他们都愿意付钱,找我好过诊所里的医生,那些诊所医生总是三五成群,每天蓄势待发,整日穿大街,钻小巷,虽然看病不要诊费,只图积累经验(费城有规定,诊所不付医生薪水),可要这群无私的绅士替一般的屁民贡献他们的聪明才智,随叫随到,便是妄想,这就是诊所医生的最恶劣之处,所以我这样需付费的蒙古大夫更受穷人青睐。有人告诉我,大多年轻医生给穷人看病,重在实践,(不应收费),可我觉着,医生坚持有偿看病,对医患双方更好,这是我的规矩,没什么好愧疚的。

本文内容于 2012/2/19 3:12:25 被ericson97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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