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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我们野战部队住的营房全是清一色的苏式建筑。全连干部战士一百多号人都住在一个大房子里。那一年我们连队的一间家属房被一个靠边的老干部借去。


一天上午,我们连队有个战士的妻子来队探亲。到了下午,哇!又来了两个。如何安置三个战士的妻子住下,连党支部会上讨论了半天,大家一筹莫展。最后连长说:“这个事情属于后勤、生活方面的事,副指导员,只有辛苦你啦,你想想办法吧!”我心里说,我有什么办法啊?一下子解决三家住房问题可不容易呢。找吧,我首先想到了借房子。


我安排连部文书和通信员分别到一营和三营的家属区,去看看有没有空闲的家属房。而后我去团部家属区走了一圈。大家很快回来了,没有找到一间闲房子。


部队有严格规定,战士和妻子是不能住地方旅馆的。战士的妻子大老远来部队和丈夫团聚来了,我们也不忍心叫她们自己住地方旅馆啊!天快黑了,总不能把人家赶走啊!也不能叫人家住大房子吧?大房子?我马上想起了大房子一头的小包仓库!过去小包房三个角落里曾经同时住过三个人的。先让他们三家分别住在房子的三个角落里,虽然不是好办法,也是权宜之计呀!


我急忙找到连长、指导员,把找房经过和我的想法做了简短汇报。


连长显得异常兴奋,连声说:“好!好!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赶快腾出小包仓库,叫他们三家先住下再说”。


按照分工,指导员把三个战士的妻子叫到他的房子里谈话。向她们介绍部队计划生育规定,并向她们做好解释工作,正确对待连队领导为她们来队的住房安排。


连长把这三个战士叫到我的房子里说:“副指导员你也听听吧。”我只好坐下来听他们谈话。


这三个战士一个是班长两个副班长。他们在战场上作战勇敢、不怕牺牲,有两人荣立战功。


“你们老婆来队,我代表全连干部战士表示欢迎。连队住房条件差,也请你们担待。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我们会根据实际情况努力帮助你们解决的。”三个战士面带喜色表示感谢。


“不过,有个事情需要你们配合。”连长话锋一转说道。


“你们老婆来时带结婚证了吗?”


五班副说带了,四班长和一班副没有吱声。


“回去问问清楚,到底带了没带。具体情况你们向副指导员进行汇报。”


连长又说:“没有带结婚证的,我们视为未婚。今天晚上不能和你老婆一起睡觉。”连长的话似乎很严肃。


听了连长的话,四班长和一班副两个人一下子傻在了那里。


连长两眼直直地盯着他俩继续说道:“如果确实结婚了,而又忘记带结婚证明的,明天带你的老婆到医院检查一下,让医院出具已经结婚证明。这样做是向你们负责,向部队负责。”这两个战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为了确保医院检查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们两个是不能跟你们老婆同床的。”我从连长一双狡黠的眼睛里看出,他在开玩笑戏弄这两个战士。呵呵!该收场了。我赶紧插话说“好吧。你们按照连长的要求把结婚证拿来让我看看。”


连长临走拍了拍一班副的肩膀,甩下一句:“不要想不通啊!有想法跟副指导员说说。”


连长走后,这两个战士呆在我的房子里不走。


“其实,连长也是为你们好啊,怕你们犯错误啊。快去呀!我等你们。”我催着他们。


“副指导员,你看这个证明管用吗?”一班副从兜里掏出一张村委会开具的结婚证明递了过来。


“娘啊!呜!呜!我的亲娘啊!”万万没有想到四班长突然撕心裂肺的大哭。


在我百般劝慰、说服下,四班长停止了哭声,道出了一个令人悲伤、心酸的故事。


四班长家住山区农村。父亲早逝,母亲年迈多病。近年来他在部队服役,都是他同村的未婚妻照顾他母亲,无微不至。去年,他母亲患癌症已到晚期,骨瘦如柴体重只有五六十斤了。为了让儿子在部队安心工作,他母亲总是叮咛未来儿媳不要写信告诉儿子自己患病一事。近期母亲已感到自己的生命已到尽头,这才叫儿媳给儿子发去电报回来的。


四班长回到家后看到母亲病成这样,忍不住跪在母亲床前大哭!他的未婚妻极力劝阻,趴在他的耳边说,人活着,不能这样哭啊。其实她也禁不住泪流满面了。


第二天村里干部和邻居们都来了。按照母亲的意思,请求干部为儿子完婚,否则她死不瞑目。正说着话,却没料到邮递员送来了“部队有紧急任务,火速归队”的特级紧急电报。四班长看到电报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回部队。又看看躺在病床上病入膏盲、奄奄一息的老娘,心如刀割!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泪如雨下哽咽着说:“各位叔叔、大爷们,我明天要回部队去。我娘的病,我娘的事,拜托大家了!”他母亲的情况,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赶紧把他拉了起来,纷纷说道:“孩子,你放心的走吧,有我们呢!”他走到他的未婚妻跟前说:“照顾母亲的事只有辛苦你啦!”


只听到村支书大声宣布:“他们两个今天算是结婚啦!”


第二天一早,四班长含泪告别病危的母亲,告别新婚妻子,乘南下列车赶回部队。后来妻子来信告知,四班长返回部队后的第三天,他母亲与世长辞了。


听了我的汇报后连长语气沉重的说:“别说了,我知道了。即便没有结婚证、没有结婚证明,四班长他们的夫妻生活我负责,搞大肚子我也负责!与组织与你们无关!”


我马上安排司务长腾出小包房,喊来这三个战士,吩咐他们赶快安置床铺。用几块大方快雨衣分别把房子的三个角落分隔成三个小房间。


一班副悄声问我:“连长同意我们同床啦?”


我忍俊不住笑道:“还没同意呢!你跟你媳妇同床的时候,再请示一下连长吧。”我实在不忍心再逗他们了,“一班副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啊?你和你老婆睡觉,连长又不看着你,需要请示吗?”呵呵!连长都快把他给逗傻啦。


连队没有双人床,用两铺床板拼凑在一起,两头分别放在长条板凳上就是双人床了。一会儿,连长从营部开会回来了。


“呵呵!不错啊!各得其所啊。单兵操练和集体操练只有一步(一布)之隔呀!不过,我提醒你们晚上睡觉要小心别上错了床啊!”


只听到一排长接连长的话说:“连长,你的房子和他们对门,你要注意呀,别走错了门啊。”屋子里一片大笑声。


连长不紧不慢的说:“这个不要你担心啦。我是军事干部啊。在训练中、在战场上我从来不会迷失方向的。所以不会走错门呀。”


呵呵!俺也凑凑热闹:“连长你那是在野外搞训练,精力和思想集中啊。只怕你晚上迷迷糊糊出去拉小便,回来时稀里糊涂走错门啊!”


连长手指了一下指导员对一排长说:“指导员好调向,把你的指北针借给他,撒尿回来辩别方向啊!”


指导员红着脸说:“说什么呢?你们开玩笑,怎么拿我当猴子耍啊!啊?”


这时只听到五班副的妻子小吴说道:“哼!即便走错了门,来也白来,这里名花有主啦!”


小吴是四川城市郊区人,果然胆大泼辣。听口音,早就忍不住想反击了。


这间房子本来是大房子一头的小房子,这里说笑声把全连的战士都引来啦!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笑声、起哄声不断,好不热闹。


这时候只听到四班长的妻子腼腆的说道:“还解放军呢!没大没小的,官不官兵不兵的。”


“嫂子别怕,晚上咱们把屋门反锁上,再用桌子顶住!走错门他们也进不来。”哈哈!哎呦!笑死俺啦!听声音好像是五班副。


连长高声说道:“好啦!好啦!别闹啦!快到熄灯的时间啦。这些家属们乘车也累了,也让她们早一点休息吧。”


今天太热闹了,我竟然没有一丝睡意。正在蚊帐内看书,只听得房子那头“哐!嗵!”一声闷响,紧接着传来“哎呀!”一声女子尖叫声!打破了营房夜晚的宁静!


听到响声我瞥了一眼手表,刚好12点。我迅速穿上衣服,赶紧向房子那头走去。


连长一把把我拉进他的房子里关好门,很少见到他这样情不自禁的笑脸。“你听到动静啦?五班副真厉害呀,竟把床板都给压塌啦!”


我忍住笑说道:“啊!你也太夸张了吧。五班副个头大,下午安置床铺的时候,我叫他们班专门挑了两副结实的单人床铺给五班副的啊。”


这时五班副和指导员推门进来,指导员顺手把门拉上。


“五班副你怎么搞的? ”


“哪里,连长,我刚上……”


“是啊,你刚上就把床板给砸塌了是吧?你们三家在一个房子里睡觉,又离大房子这么近,要注意影响啊。”连长一本正经地说道。


“哪里,不是,唉!我,我刚回来。”


“去哪里啦?”


“我怕影响他们休息,去猪圈饲养员小张那里复习军事理论啊,又写了一封信。”


五班副是团选拔的军事尖子。过几天要参加师里组织的军事比赛。为了取得优异成绩,经常加班加点学习。


“怎么听到那么大的响声呢?深更半夜的你老婆叫什么呢?摔着了么?”我问道。


“连长、副指导员你们有所不知,我刚上床凳子就倒啦。床下放着暖壶,满满一壶开水。烫着了小吴,可能屁股也被钉子扎了一下。”


“怎么回事?刚上床凳子就倒了?”


“是的连长。随即我把床铺掀起来抽出板凳一看,四条板凳,有两条板凳是三个腿的,你说能不倒吗?”


“啊?是谁这么调皮做恶作剧啊?” 我心里说。


“呵呵!你要是老实的话,也不至于摔下来呀。”连长继续逗他。


“你不信啊连长,你去试试啊!真的。”五班副急着说道。转而一想、一愣,呵呵!他不禁笑了起来。


指导员说:“快去饭堂换两条板凳把床重新支起来吧。你爱人在那里掉眼泪呢,好好哄哄她啊。”


营区的房子很集中,我们连今夜发生的榻床、暖壶爆炸、女子尖叫声也惊醒了四连的部分干部战士,一时传为笑谈。顺口溜为证:夜半听得嗵嗵声,疑似又在战场中。五连全体紧集合,并无敌情一场惊。


第二天我们为这三个战士家属来队探亲开了个欢迎会。指导员首先讲道:“让我们以热烈掌声对三位战士家属来队探亲表示热烈欢迎!”大家喜气洋洋、掌声热烈。


“我们连战士家属们关心部队建设,立足小家关心国家,大力支持、激励丈夫杀敌立功!对此,我们表示深深的敬意!”


紧接着连长说道:“我们部队住房条件比较差,安排你们三家同住一间房子,实属无奈。因为我们照顾不周和工作上的失误,致使昨天晚上出现了一场塌床小事故。在此,我代表连队干部向五班副及其妻子小吴表示歉意。”说着话连长面朝小吴鞠了一躬。我和指导员不禁也随连长弯下腰去鞠躬,全连掌声雷动!


小吴赶紧站了起来说道:“哎呀!大连长你们这样客气,折煞小女子啦!没什么的,不就是屁股上烫了两个泡么。”小吴的话引起了大家一场哄堂大笑!


“你们还是正规军呢,连个睡觉的床铺都不结实。以后你们给俺两口子准备一个铁板床,俺明年再来时床就塌不了啦。”小吴的话又是一片笑声。她明显是在为恶作剧行为打掩护。


“嫂子!嫂子比母。都是俺的不是,俺给您鞠躬认错啦!”没想到小赵站起来边说边向五班副的妻子小吴鞠了一躬。他的眼里含着泪花呢!


“你呀,真是个孩子。我和你班副结婚一年多了,我们在一起只呆了8天。等你长大了娶了媳妇,也让她尝尝受活寡、守空房的滋味。当军嫂可是很难呢!好啦小弟,这次免罚。你以后要戴罪立功,干出个人样来。”


“谢嫂子!”


“什么?”


“谢嫂母!”


“这还差不多。”小吴下巴一扬,一副得意表情。


会场一阵鼓掌和欢呼声。


“哎呦!嫂子啊,昨天晚上你的床倒塌了以后,我都看到啦!你光条条的,大大的奶子,圆圆的屁股,白白的大腿,还有……”说话的是一班新战士陈杰峰,昨天晚上12点正好是他的岗哨。听到响声他自然要过去查看。


没有等他说完,小吴故作严肃站起来说道:“看见又怎样?看见也白看。”


刚坐下又站起来说:“哼!小馋猫!谗死你!谗死你!”


挨着她坐的四班长妻子拉了小吴一把说:“妹妹少说一句吧,羞死人啦。”


紧接着小吴又甩出一句:“小屁孩!还没长毛呢!”


五班副的妻子小吴这些话来得突然而且出人预料,全连都怔住了!


“我说小吴啊,你刚来不到一天,你怎么知道人家没长毛呢?”


“你是二班付吧?哼!哼!其实你也没有长几根的。稀稀拉拉,寥寥无几,也是小屁孩一个!你长几根胡子难道我看不到么?”


哈哈!哈哈!大家一阵大笑和起哄声。


为了掌控、诱导会场,正确把握全连同志们的情绪导向,按照议程,指导员宣布全连唱歌。这时二排长插话说:“大家首先欢迎小吴唱个歌好不好?”全连异口同声喊“好!”


“唱就唱,谁怕谁呀?”小吴左右双手一把拉起身边两个家属站了起来:“古代有名的女人能抵挡百万雄师,难道我们三个还抵挡不住你们一个连?”小吴说的古代女人能抵挡百万雄师,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典故。


小吴说完话,横眉冷眼一扫全连战士,不屑一顾,显得高傲而蔑视!


“俺,俺……”四班长爱人有些害羞。


“嫂子,怕什么呢?我们跟他们比!”全连又一阵掌声。


“咱们唱《十五的月亮》,或者《妹妹找哥泪花流》,以柔克刚!”


“在那么多人面前唱,俺,俺不熟……”四班长爱人显然有些紧张。


四班长站起来说话了:“什么不熟啊!昨天晚上在被窝里你还给我唱呢!妹妹找哥泪花流,不见哥哥心忧愁;……啦啦啦,啦啦啦!人多怕什么呢?连队就是我们的家。连队干部就是我们的亲哥哥,连队战士都是我们的亲兄弟!”


三位家属在热烈的掌声中大着胆子唱了起来。特别是小吴,唱得满是那么回事。她充满感情,声音甜美、圆润,听起来不比青年歌手董文华逊色。她们的歌声赢得了全连干部战士们一阵阵掌声。


轮到连队战士们唱了。自然唱地是《我是一个兵》、《打靶归来》等军歌。战士们的歌声洪亮、激昂、雄壮。但与这三个家属唱的情调、韵味很不协调。没办法啊,这就是军人同老百姓的区别。


最后连长说:“以后无论干部战士家属来队都要先向连队领导提出申请,获得批准后,方可让家属来部队探亲。不然的话明天又来一个家属住在哪里呢?总不能四家住在一起吧?只能住在大房子里了。住大房子要是出现某高炮营战士家属上错床事件,吃不了的话,我们都要兜着走啊。”他宣布:“战士临时来队家属只准许住20天,干部临时来队家属只准许住30天。到时间不走的,要劝其离队返乡。”


这时一班副的妻子突然插话说道:“俺要在部队住好久呢!完成了任务俺再走。”


“你有什么任务啊?”连长立马问道。


“呵呵!你不会是在部队潜伏卧底的吧?”连长接着又温和的戏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呢连长!等散会后俺才告诉你呢!”她说的“完成了任务俺再走。”自然是怀孕的任务啦。军人和妻子团聚时间有限,“军人的妻子难怀孕”的事实给她们带来了诸多烦恼。


指导员强调,部队规定不允许听房。他的话倒提醒了一些想听媳妇的战士。他们听媳妇我也倒了霉了。整的我一个晚上几乎没有睡好觉。一会儿来我屋倒水喝;一会儿向我借手电。


这是他们听媳妇听来的。


“哎呦!你不知道昨晚钉子扎了屁股么?你能不能轻一点、温柔一点啊?把我的屁股都搞痛啦!”这是五班副妻子小吴的声音。


五班副慌忙说道:“不要出声。这屋还有两家呢!”五班副可能急忙捂住了小吴的嘴巴。


小吴两手紧抱五班副,闭住呼吸,全身发力,浑身颤抖。


五班副急忙呼道:“啊?小吴!小吴!你怎么啦?”


小吴气喘嘘嘘的说:“你不叫我出声,我现在改成震动啦!”


一班副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说道:“小吴,你的电量也太大啦,震动的好厉害呀,把我们的床板都震颤啦!”


他们的说话声使四班长睡意全消,也忍不住笑着插话道: “哈哈!是啊,我还以为是地震呢!其实是五班副厉害呀,给小吴充得电压高、电流强,小吴才能震动大呢。”


小吴立马反击:“隔墙不说话,你们两个知道规矩么?我都装着听不见,不好意思说你们两个。刚才你们两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干什么呢?”


五班副紧接自己的妻子小吴说道:“刚才他们两个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定是跑五公里越野比赛呢!呵呵!现在是不是跑到终点、原地踏步呢?”


小吴又讥刺的说道:“看你们两个训练多积极呀!昨天晚上在床上比赛了一夜俯卧撑,今天晚上又比赛五公里越野。真是不辞劳苦啊!”


“哦,对了。一班副家里有任务啊!他们急着赶紧完成呢!”


“我说四班长啊,不知道刚才嫂子哼哼什么呢?是不是得病啦?赶快起来看医生去吧!”


小吴很得意的说着这些话,不禁声音抬高了许多。


“其实你们两家还不是一直都在震动吗?咱们也不要老是压抑自己,憋出毛病还不知道看什么科的医生呢!想喊想叫赶快释放吧!我们是合法夫妻,又不是非法同居。管他呢!”


安排他们三家住一室,不能释放情感,人性受到极大压抑,造成他们夫妻生活在心情极度紧张和情绪恐慌中度过,我的心里又一次感到内疚和谴责。难道这是我的错吗?


因部队营房集中,消息传播也快。


“老兄,昨天晚上你们三个战士家属联合振动把你震坏了吧?”四连长面对我们连长一副玩世不恭嘻嘻哈哈表情。


“呵呵!瞎说什么呢。我离这么近都感觉不到,你离得那么远感觉到啦?”


“是你的房子离她们太近了,都把你给震麻木了,你当然感觉不到了!我们都感到余震啦!”你听,他们两个这玩笑开得不着边啦!


“谢谢你们连的战士帮助我们连站岗啊。不过,我们需要的是流动岗哨,不是固定岗哨啊。”我们连长岔开话头说道。


“四连长,请你转告昨天晚上你们连那个站岗的战士,半夜不好好站岗,偷偷来我们连喝茶,喝就喝呗,还用茶水洗衣服,有点浪费呀!告诉他,下次再来可要赏给黄酒喝啦!”我们连长洋洋得意说道。


这几句话把四连长给说蒙啦。他一头雾水的问身边的值班排长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晚上四连的岗哨看到有人听房,忍不住也过来凑热闹。不小心肩膀上的枪滑了下来发出响声。小房子的窗户本来是开着的。四班长的床铺临近窗户。


“是谁在这儿潜伏啊?这里的情况已经解除啦。”四班长说着话把一杯残茶泼了出去。这个岗哨听到说话声知道四班长发现了自己,急忙后退,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在夜色和树影下,四班长恍惚看到是四连的岗哨。又连着将另一杯茶水泼了出去。“兄弟站岗辛苦啦,弄杯茶水喝喝吧!”四班长两杯茶水百发百中!第一杯泼在了这个兵的胸膛上,第二杯正好泼在了脸上。


“哎呦,哥们,别再泼了,我的衣服晚饭后才洗的,刚换上这套衣服,明天叫我怎么出操啊?”说着话连跑带爬的滚球了。 这样的事肯定不敢向他们连长说呀,如果让他连长知道了:“你傻B呀?不好好站岗傻乎乎的跑到人家那里干什么去了?”“熊样!”“笨蛋!”“窝囊废!”“泼你茶水活该!”还不得被他们连长骂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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