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武士及我们的反思》 – 铁血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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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尽管很喜欢这部片子,但倒是一直不怎么看得明白,唯有仅仅是对武士们最后的奋战情怀倍感共鸣。

当然,这对于仇视日本的人来说,实在是没骨气的脑残之语。不过今天笔者所要讨论的主题倒无关民族分歧,更多的是说说这部子关乎未来的一点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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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若回顾历史,大概都不会对最后武士的故事感到惊异,这在历史上实在是再常见不过了。

公元前371年,底比斯名将艾帕米隆达斯以巧妙的部署在路克特拉一战击败久赋盛名的斯巴达军队,从此底比斯神圣卫队名揚天下。然而风水轮流转,时隔不到50年,当底比斯军队在恰罗尼亚遭遇菲利普的新型马其顿军团时却被决定性的打得大败而归,代表底比斯武功之最的神圣卫队更是全军覆没。波斯大帝居鲁士以其万人不朽军为骨干东征西讨,一手创建了横跨欧亚非的大帝国,而到了伊萨斯与高加米拉会战期间,尽管不朽军奋战依旧,却再也无力阻止一代伟帝亚历山大的步伐。

也许身为炎黄子孙,我们更关注秦皇汉武,而事实上在中国的历史上,最后武士的故事又何尝是新鲜的呢?遥想始皇当年,大秦军团背靠函谷关而痛击六国联军,那是何等的气吞日月、武功卓绝。然而到了巨鹿会战时,几十万秦军面对项羽的数万人马却连战连败,真谓此一时而彼一时矣。

满清帝国以八旗铁骑入主中原,至此清人多以弯弓射猎为傲,直到1840年西人的坚船利炮开来时,时人才悔之不及。八里桥之战,满清3万步骑对阵6千英法联军浴血拼杀,却依旧无法挽回败局。此时此景又何尝不是一场活生生的最后武士呢?

而以上种种虽然发人深思,但毕竟年代久远缺少“时代感”,为此我们又必须回顾近一个世纪的历史大事来加强这一认识。若论及近1个世纪来的战争史,无疑两次世界大战是对人们影响最为深刻的。话说公元20世纪初,随着科技的进步与工商业的进一步繁荣,国与国之间的联系也远比以往更为紧密。然而讽刺的是,此种全球化的过程并未给人们带来和平,更多的却是加剧了利益的冲突与战争的惨烈。时至公元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人们遵循着18世纪拿破仑时代的作战方式去打这次大战,其结果却使得千万个生灵灰飞烟灭,而对于战争本身却没有多少作用。终于,协约国靠着财大气粗熬到了胜利,然而久违的惨胜却冲昏了英法执政者的大脑。仅仅20年后,当战争再次爆发时,英法两国依旧秉承着一战的经验去应对这次战争,其结果却是重新上演了现代版的最后武士。

如此反反复复,不尽令人质疑起人类的智商来。而上述的例子中尽管不乏军事统帅们指挥等各种因素的左右,但何尝又不是顽固守旧思想的贻害呢?

战争从来都像一部宏大的戏剧,将要演出什么以及需要演出什么,并没有固定不变的一个模版,更多的这取决于导演们的想象力与手段。人类的历史走到今天,科技的进步早已为人类扩展了想象力的发挥空间,而为何我们又要把自己的观念停留在固有模式的束缚中呢?

以军事上而言,战争从来都不仅仅是依靠军事手段去赢得胜利的。早在战国时代,烛之武退秦师不过区区三寸之舌,而丰臣秀吉在攻略高松城时也不过靠的是水淹与断粮。可见从来就没有规定过,战争一定是以一套固定不变的模式去进行的。一千年前人们还在用刀剑弓弩骑马砍杀,而到了今天又有哪个国家的军队是靠这些冷兵器去武装的呢?从这个意义上说,人类用于进行战争的几个指导性方法或许并没有特别大的改变,但所使用的工具却一直是在变化的。

以今天而言,大多数时候我们仍然把战争的目光停留在军事这个领域,但不管是经济、文化还是生物科技,其实都不过是用于实现战争目地的手段罢了。

早在11前的2001年10月,著名物理学家霍金就预测,在本世纪结束前,某一种“世界末日”的病毒有可能使人类在地球上绝种,人类唯一的出路就是向太空发展。霍金说:“从长远来看,我更担心的是生物武器。核武器的生产需要庞大的设备,而生物武器的制造在一个小小的实验室里就能完成。人们根本就无法控制世界上所有的实验室,也许有意或无意之中,我们就制造了某种可能彻底毁灭人类的病毒。 ”

概而言之,无论是化学武器还是生物武器其实古已有之。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个时候开始,当人类第一次意识到火在战争中的作用后,火就作为武器一代一代的传递下来。甚至于孙子在其巨著《孙子兵法》中都专门设一火攻篇。然而就像电话、飞机等科技一样,其最早的初衷的却都并非是军事性的。而在人类战争史上地位颇重的象兵与骑兵部队,何尝又不是这个道理呢?

从这个意义上说,任何时代的军事力量皆是无法脱离其社会环境的。用《五轮书》的说法:“真正的兵法可用于一切领域”。而事实上反过来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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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现代高科技军事革命,人们在口头上已讲了多年。但人们往往仅是从个别武器发展的角度,例如某种飞机的新性能,某种坦克的新性能,某种导弹或新型炸弹的性能提升等角度而孤立地看待当代军事科技的演进。这种认知错误会导致对于未来新战争形态的战略性的误判。 在第二次大战前,最初只有德国的少数精英战略家(如隆美尔)天才地意识到,由于飞机与坦克这两种新式机械化力量的出现,如果对二者进行大规模集中使用,将可能导致战争组织形态的突变,这也就是后来席卷欧洲的德式闪击战的由来。 法国之所以在两个星期内被德军攻破,正如今天之伊拉克一样,并非由于法国工业经济力量不足或坦克、大炮、战机数量的缺少,而主要正是由于其政治家和军事领袖对新的战争组织形态的昧然无知。因此法国在战前投入巨资构建的“马其诺防线”,其战略思想仍是应对第四代战争模式的,但却完全无力应对军事力量具有极高机动性的第五代战争。”(何新,论第六代战争)

忆古思今,在今天我们尽管不乏研究未来战争的专家与学者,但大多数的关注角度往往仅是其中的一个部分而并非整体性的战略设计。譬如说近年来人们或多或少都看到了制空权与信息技术在未来战争中的重要地位,但具体如何协调这些手段以构成一个总体性的宏观战略却甚少有人去思考。这就好像2战前富勒与利德尔强调装甲战,米歇尔与杜黑强调制空权,其结果由德国所发起的闪电战却是空地协同的共同作战。从这个意义上说,一个出色的技术员不会只有一套工具,而对于一个优秀的战略家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新时代的战争,由于工业城市与武器的进一步发展,传统的地面战争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如是说1994年的车臣战争,相对于车臣落后到基本没有什么象样高科技装备的叫花子军队,俄罗斯国防军出动了近5万大军,使用了其当时几乎所有先进武器,也还是惨惨的打了近一个月,并付出高达近四千人阵亡、两万人负伤的高昂代价才勉强获得胜利。(其中还包括了俄军一个副总司令阵亡,同时所谓胜利也仅仅是指大规模军事行动结束阶段,并非指该场战争的真正结束。实际上,第一次车臣战争的真正结束经过了三年之久)而据资料显示,俄军仅仅在车臣首府格罗兹尼的战斗中就损失了约60%的战斗人员与近百辆当时先进一时的T-80主战坦克。甚至于仅仅从火车站到市政府大楼前这短短数百米的距离就前前后后打了近一个多月。有趣的是,在这场战争打响之前,俄罗斯国防军国防部长格拉乔夫却是放下豪言,只需要动用两个空降团就可以在两个小时内结束这场战争。这一切说明了什么呢?这说明了传统意义上的地面作战已日渐失去了其主导地位。其实哪怕我们去看今天装备高度信息化、科学化的美国陆军,他们在城市战中面对装备恶劣的伊拉克与阿富汗非正规武装时,同样也还是异常头疼的。

可预见的将来,战争是以空中决战兵器展开的。当人类的技术条件足以支持飞行器在空中长期滞留并能象坦克在地面一样行动自如之时,飞行器就将演变成2战时期的装甲部队。为什么?这是因为人类现在还不能把居住点悬浮于空中,广阔的天空就象无边的大海和草原,为奔驰在它之上的骑士们提供了一个相当自由的空间。我们在地面上很难通过的城市,却可以非常自由的从它的头顶上飞过去,而哪怕最简单的常识也曾一再告诉人们,空中运动要远比地面运动快得多。当蒙古骑兵大举西征之时,是什么导致了东欧各国的重步兵与重骑兵如同死猪笨驴一般被痛宰?而2战德军以仅仅不到2000辆坦克构成的机械化军团突入波兰与法国之时,又是什么导致了波兰与法国的近百万大军全军覆没?答案是,更高效的机动能力。

拿破仑皇帝在公元1805年将法军传统的每分钟70步提高到每分钟120步,其结果就使得他以极为微小的代价获得了乌尔姆大截。大度河战役中的红军以超人般的毅力和速度挺进,结果他们赢得了大度河战役的胜利。事实上,武侠小说里有一句十分恰当的说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同时能值得人们深思的,还有上个世纪20年代德军总参谋长塞克特大将的名言;“一支由精锐分队所组成的军团若能实施快速机动和快速打击,必将对敌方之大规模旧式部队达成围歼。”

传统的大规模地面作战尽管还不能说已完全失去了其可能性,但事实上其发生的几率,尤其是在大国间的战争上来说,则实在是非常微小的了。

天空,人类的工业能力再强,至少百年内还无法把居民点建在高空之中,而飞行器的技术进步更使得距离已不再是鸿沟。美国X-51A飞行器号称一小时内打遍全球固然不乏夸大之语,但却也代表了未来航天飞行器的一种发展趋势。F35的垂直起降实验更再次像人们表明了未来空中力量的重要性。

而上述这些固然已并非什么新鲜事了,但反对者的理由同样鞭辟入里。即从海湾战争以来,空中力量确实起到了决定性的战略作用,但细看这些战争中的双方国力对比,却大多都是非对称的对抗。而假设说未来交战的双方都是势均力敌的大国,那么光靠空军是否就能决定战争的胜负呢?尤令人不得不深思的是,当这两个大国皆是拥有核武器的超级大国时,则上述的条件还是否成立?

解释这一问题前我们必须先回到我们最初的原始观点,既赢得战争的手段并非仅仅只有军事一种。反言之,设若战争的对象不同,所采用的工具与组合的方式其实也并非一定是相同的。如是说,一个超级大国教训一个人口不过数万的弹丸小国,其手段绝对要比对付超级大国简单得多。因而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单独讨论空中力量的战略作用,而在于如何通过各种手段的组合以赢得对付超级大国的胜利。

在假想的敌国是一个超级大国时,我们是不难推演这场战争的。设想当我们的空中力量撕裂对方的领空后,那我们仍将面对的是敌国庞大的国土纵深、星罗密布的城市以及战略反击基地。为此,下一阶段的作战又该如何展开呢???

在以往的战争中,空中优势的赢得主要是为了进一步扩展地面部队行动的自由,但自从伊拉克战争以来则战争的面貌已悄然改变。

“在此次伊拉克战争中,美国的战法完全出乎多位国内军事评论家的意料。美军并没有谋求逐城攻占,当兵临巴格达城下时,也没有采用重兵合围。而是在空天智能信息系统的组织下,在空中力量的层层掩护下,仅以小部兵力牵制几个城市,保护后勤畅通,打通关键道路,然后以主力装甲纵队,一路坚决突进巴格达。在空军特别是直升机的强力配合下,摧毁伊拉克的中枢控制机构,电信通讯系统,电视广播系统,切断伊拉克的指挥中枢和舆论通道。 许多专家曾设想在巴格达、巴士拉会爆发传统形态的激烈巷战,美英联军会付出重大伤亡。但是美英联军根本不对每栋建筑实施攻击占领,而是以直升机为掩护,以坦克、装甲车为突击力量,对城市中任何有反抗的大楼不是以步兵登临夺取,而是以空中或坦克火力摧毁整个建筑予以毁灭性压制。在新型的高爆力炸药面前,钢筋水泥式的防御堡垒已经完全过时。 (许多人现在还在议论伊军主力及萨达姆班子的突然消失之谜。实际上,根据巴格达战局的突然转折,我们可以推测,萨达姆领导班子中的多数成员已在美军的第二次“斩首”轰炸中死亡。所以,伊军此后不能组织对美军的任何有效抵抗。 我认为美军应早已了解这一点。只是出于更深远的政治原因暂未公布。也许是因为他们仍想以窝藏萨达姆罪名栽脏于下一个打击目标。正如美军用装甲车从远地运来反对派推倒萨达姆铜像一样;这些步骤无不出自精心构设。都是从属于美国为长期控制伊拉克,将来对伊实施分而治之战略而运筹的有意识政治计谋。)根据第一次海湾战争以来美国近年几次战争的模式,特别是观察伊战的进程,我们可以从其战争程序中抽象出以下的四个主要步骤: 1.第一波:试探性空中攻击,在卫星及电子侦察下,察清敌方雷达及防空体系的目标。 2.第二波:以战斧导弹及B52飞机实施大规模空中打击,打击对象主要是各种制导雷达和防空导弹阵地。使用电子干扰和反雷达武器,彻底摧毁敌方对空防御体系、飞机及导弹的雷达导航体系。其结果就是,防空导弹只能盲射,飞机不能升空,地地导弹失去制导有如醉汉。 3.第三波:空中打击,主要用于摧毁敌军地面装甲集群、武装部队隐藏区域以及陆地(包括地下)防御工事。4.第四波:在完成以上步骤后,从而基本上摧毁敌军有组织抵抗力量和抵抗意志后,再以阿帕奇“空中坦克”掩护地面装甲部队一路突进。 对空袭后尚残存的敌军坦克及残余武装力量,也主要以阿帕奇“空中坦克”来摧毁,由于主要是以空中“坦克”来歼击地面坦克,因此自然就不可能再发生大规模的地面坦克战。 在美国的强大的空天侦察系统和空中打击力量配合之下,敌军任何大规模集结和运动的部队及防御阵地,均被空中力量一一摧毁。在新型的多种类炸弹面前,旧式的防御工事和地下掩体以及装甲防护体系均已不能奏效。 6 应当注意,美国在伊拉克战争中对空中力量的运用,已根本不是为了夺取传统意义的所谓“制空权”。 在第五代战争中,空中攻击只是地面攻击的辅助力量。但在第六代战争中,空中攻击则已成为主导战争的决定性力量。美军将空中打击,由战术性的变成战略性的,以其作为摧毁敌军地面部队的主要战斗力。”(何新,论第六代战争)

然而毕竟不是所有国家都是伊拉克,当美国这样的霸权遭遇俄国或者中国这样的传统大国之时,人们不尽会好奇美国又会打出什么样的组合拳呢??

无疑,哪怕是以美国现有的国力,想要通过单一的空中力量是绝对无法保证对超级大国迅速而彻底的打击的。为此,要协助或者说填补空中力量的清剿,必须要有其他作战力量的辅助。那么它们又将是什么呢?

人们或许仍会遵循伊拉克战争的例子,把希望寄托在传统的地面部队上。而实际上呢,即使今天再扩张机降步兵的数量也还是无法满足此一需要的。至于导弹和核武器固然威力无穷,但却毕竟数量有限,无法做到100%的清除。尤其是当该地具有巨大的经济利益时,则必然会限制2炮部队的使用。所以更为隐秘也更有战斗潜能的无人化战斗机器与生物性武器才是更为经济性的选择。毕竟战争发动者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占领一片废虚,而是企图获得能够继续使用的工业设备和劳动力,或者获得立即能使用的港口、交通工具或可以利用的土地。因而,不破坏物质财富的生物武器,对政治家和军事家而言具有更特殊的意义。

说道这,由于人们对于前者的认识远胜过后者,所以我们更多的将是分析后者。

一般来说,所谓生物武器大概可分为两种。第一种是化学武器。由于化学武器一般只针对有机体,同时还有广泛的传播性,故而往往会作为首选武器,其好处显而易见。譬如2003年的非典以及后来的疯牛病,设若这是杀伤性的病毒,那么人类不知道已经蒙受了多么大的灾难。而以上还仅仅是说的杀伤性病毒,对于一个高明的投毒者来说,直接杀死物主其实并非首选。毕竟对于能直接威胁人们的危险,人们总会明智的选择避让,而往往却会忽视于潜在危险的存在。这正如一只青蛙在触及沸水前会一下子跳起来,但在不断加热的温水中却会悄然死去。可见,投毒并非一定是需要立刻杀死物主的,甚至于也并非一定是要向物主本身投放。在物主生长的环境中暗自植入毒素诱导其成长同样是高明的手法。设若通过某种方式能导致物主的身体或心理发育有缺陷,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可怕的生物武器呢??

除此之外的第二种生物武器则是军队性质的。广大的人类官兵固然能加固阵地以防备同类的进攻,但对于蛇虫鼠蚁恐怕却未必能妥善防御吧??以体型小而数量庞大的小型生物来说,其个体的能力无疑很微小,但当这只军团数目高达数百万以至千万时则恐怕无人敢以轻视。人们不应忘了,公元14世纪中叶几乎致欧洲三分之一人口死亡的黑死病,其罪魁祸首之一就是土拨鼠。而实际上,人类史上首次细菌战正是发生在公元1346年的卡法攻城战(即今天费奥多西亚城)。在当时,攻城的蒙古军队面对卡法守军的坚强防御屡遭挫败,于是蒙古人转而利用抛石机将因鼠疫死亡的人抛进卡法城中以致城中瘟疫弥漫,最终战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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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12年1月14日,美国媒体报道了由以色列理工大学所带来的惊世之作。即仿生物设计的科技尖兵“机械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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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为形象的则要属2007年7月份所披露的美国哈佛大学杰作“苍蝇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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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呢,早在1992年也就是大多数人们还在回味美国海湾战争的震荡时,美国却已经开始推行其生物国防计划“布萨特”( BSAT,“Biological Select Agents and Toxins”的英文缩写,似可译为“特定生物制剂和[生物]毒素”)。同时于该年更有美国国家科技委员会下属的基础研究委员会生物技术研究分委员会发表了一篇题为《21世纪生物技术:新前沿》的长篇报告。而在2010年7月2日更再次由奥巴马总统签署特别行政命令“优先控制布萨特系统部署”。美国关于生物技术在战争领域的重视可见一斑。

言及此,以上固然大都尚还处在研究阶段,但事实上作为发达国家最为隐蔽的军事秘密之一,人们根本无从知道这一领域的发展究竟已到达了何种境界。唯一所能给我们的启示,却是这意味着《生化危机》《豚鼠特攻队》等电影并非就仅仅是导演们的科幻作品。

登陆月球在60年前还尚处在论证阶段,而今天又有谁会质疑它的真实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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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的最后,胜元率众武士以悲壮的决死冲锋了结其传统武士的一生,同时也标志着这个武士时代的结束,所留给我们的却是无尽的思考-----------

也许,任何时代都无法改变武士们捍卫荣誉、不畏强敌的战士之心,但人类的战争形态却一直是在变化的。而往往只有紧随着时代步伐不断改变的武士方能不被历史的长河所抛弃,否则的话则不过是最后武士的重新上演罢了。

怀雨

公元2012年2月13日

QQ 514805329

附篇 未来战争假想

在上篇中尽管我们已不难知道未来战争将是由多种手段所构成的联合作战,但无疑这仍旧有轻重缓急之分。而知道HOW固然是重要的,但若不知道WHY则无异于一知半解。这正如纽先钟先生所说:“假使不知道为什么要研究战略,则又何必去考虑战略研究的内容是什么,以及如何从事战略研究呢?”

一代军事理论家克劳塞维茨把战争归为政治的延续,而政治的根源却是源于利益。也因此,可以说一切战争的根本起源都是源于彼此间利益的冲突。在这点上古希腊哲学家更是早有一番鞭辟入里的见解。柏拉图指明出来战争其实是文明的风土病。从一个最简单形式的城市为起点,他指明出来当文明进步之后,人类的要求也随之而增加了,而当那个足以支持一个原始化文明的土地,遂不足以支持一个高级的文明时。战争的种子也就悄然埋下了。下面所引述的一段即可以表示其辩论的精华;

苏:于是我们必须扩大我们的国界;因为原有健康的国家已经不够大……并且要有许多不同种类的兽类,以供人民的食用。

格:一点都不错。

苏:所以过去足够支持其原有居民的国家现在会是太小了,和不够大了。

格:一点都不错。

苏:于是我们想要获得我们邻国的一片土地,以供畜牧和耕种之用。而假使邻国也和我们自己一样,超过了其需要的限度,而企图对于财富作无限制的累积,那么他们也就会同样的想要我们的土地么?

格:苏格拉底,那是无可避免的。

苏:那么我们就要发生战争了,格劳孔,是不是?

格;绝对是如此……

苏:所以姑不论战争的利害如何,我们现在却可以断言已经发现了战争的原因,而这个原因也就是国家中一切罪恶的根源,无论公私都是一样的。

格:毫无疑问的。

及此,换而言之,设若不通过军事手段既能达成利益目标,那么又何尝不是赢得了战争呢?人们不应忘了,人类从事战争的目地并非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利益,为此任何可以达成后者的手段其实都可以称为战争。

而人类社会发展至今,利益因素的构成也越来越复杂。从稀有资源到技术专利,从产品生产到产品营销,从销售渠道到定价权,每一个现代经济的组成结构都可以作为利益的组成部分。此外,国与国之间的道德立场、外交形象同样亦是不可忽视的利益因素。

而由此若我们假设有这么两个国家。其中一个国力较弱、缺乏新兴科技的发展能力而不得不从事工业链中最低端的生产环节。而第二个国家则国力强盛,拥有发达的科研能力以主导了新产品的研发和设计。那么当这两个国家以其不同的特性构成一个完整的生产链时,双方是否就能凭此长期的互助互存下去呢?

事实上并非一定如此。

以今天的中美两国来说,中国固然是生产环节上的制造业大国,但这种产业链中最简单的环节却并非是中国的专利,或者是说非中国来做不可。甚至于说,这些环节也并非一定是需要人去完成的。

而尤以特别的是,中国相较起日本韩国而言所不同的是中国拥有世界近5分之一的人口,不管是在发展潜力还是在资源的需求上都无疑是惊人的。因而不管我们怎么号召和平崛起、永不称霸,对于明智的人来说至多不过是一种外交辞令罢了。人们所无法忽视的是,当公元1939年苏德两国信誓旦旦的在波兰领土上签署《互不侵犯条约》时,谁又曾想到仅仅不到两年后这两个巨人就拼尽了全力以求致对方于死地呢??

故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站在美国的立场上,对中国最好的战略选择当然是不动刀兵既能获得利益的最大化。但正因为我们上面所说的中国特殊性。所以在一边挤牛奶的同时,一个明智的美国决不会忘了打磨它的宝刀。奶牛若不反抗,那么挤光最后一滴牛奶的同时也就是屠刀落下之日。因为我们潜在的反抗能力以及先天拥有的资源财富,还包括我们因人口庞大所带来的对资源的强烈需求,这些都将促使高明的奴隶主在奴役我们的同时,也在磨刀霍霍。只等我们被承重的徭役拖得精疲力尽之时,则面对我们的就是无情的屠杀了。奶牛再也无法挤奶的时候,它唯一的价值就仅剩它的鲜血、肉以及骨头了。肉可以食用,鲜血可以浇灌,而骨头则能喂狗。那么,若奶牛拼命反抗呢??如此,则一把随时准备着的屠刀又何尝不是必须的??就这个意义上来说,所谓中美必有一仗并非是危言耸听。

而诚如孙子所云:“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呼?”一场战争固然不能一层不变的执着于计划,但没有计划的战争同样是难以想象的。

现代战争因为热核武器的进一步发展,其杀伤力固然尚不能根本治疗战争的病因,但却也迫使人们不得不对于战争更为的谨慎。这正如现代大战略家博富尔所持的观点,热核武器进一步限制了人们从事军事活动的自由,变向说来也使得人们有限的行为变得更趋向于巧妙。

坐过火车的朋友都不难联想到,对于一条铁路来说,无论它有多长多远,事实上要瘫痪和破坏它并不需要整条线一锅端掉,人们只需破坏其中几个地段、几个转点、甚至于几根螺丝就已经足以瘫痪它了。而这种瘫痪方法,我们称之为;“节点战术。” 什么叫节点呢?我们都知道,一条线以及任何一个事务的构成,其所必须的必然有它的基础结构和小小的节、小小的点。那么对于破坏或瘫痪这个事务,往往并不需要耗费把其一锅端的精力。正如我们常说的俗语,几颗耗子屎就毁了一锅汤。而对国家来说,这些脆弱的节点是非常多的,如是说,一旦未来战争爆发,敌国向我们三峡大坝的某一个较脆弱的地基发动密集性的打击,那么三峡的被毁将对我们造成何其恐怖的威胁??又如是说我们都把核武器看成是和平保障,但假设核武器的信息处理平台被瘫痪了,那么它又能有何用呢?以往人们很少认识和利用这些节点并不能完全说是智慧的限制,但至少对当前来讲,人类的技术和思想却是完全具备这种实施条件的。

未来之战,若不战则已,战则要把对手迅速彻底的打倒和毁灭。

而在具体分析未来战争的细节前,我们必须先认清一个问题。诚如孙子所云;“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一个国家的国防力量仅仅是其国家机体的一部分,军事角度上看还算是最为坚强的一部分。因此当我们把一个国家看作是对手时,击败它的军事力量仅仅是实现击败它的一种方法。这就好比说我们要消灭一个人,利用刀枪棍棒与其堂堂正正的肉搏厮杀固然是一种手段。但难道我们就不能偷偷的挖陷阱或者给他下毒吗??自来我们所认为谓的战争,仅仅只是沙场上弥漫的硝烟和军人们的浴血搏杀,而事实上从来没有人规定过战争一定要以什么样的剧本去上演。

而相对起人来说,国家这个机体要远远复杂得多,故而在今天要彻底去摧毁一个国家的机体,单靠一种手段无疑将是非常困难的。怎么办呢?

依旧是人类战争史中的老办法, 联合作战。

在一个国家机体里,首脑机关无疑是最重要的部分,而腐蚀这个部分也就成了现代战争准备的首个任务。与有机个体不同的是,国家首脑通常是由群体构成的。因而其一旦受染又远比个体更难以治愈。至于如何使其受染则因为涉及太广而无法一言以蔽之,我们只能说给一个国家植入病毒往往只需要悄悄的改善其生长环境就行了。反过来这亦是说,倘若一个国家机体缺乏整体性的意识,那么在彼此内耗的最后只能使得整个国家为之疲软。

而当一个国家陷于频繁的内耗中时,则军事入侵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人们或许会好奇,假设一个国家再是内耗,但只要抓牢了战略反击的能力(譬如核反击),是否就足以使它无惧于任何战争威胁呢??其实不然,以历史观之。一个内耗的国家,其整体性的智慧往往是极为愚蠢的。如是说甲午战争中的清政府,无论是北洋舰队还是淮军官兵,其军事装备与战斗技能并不比同期的日本军队逊色多少。但最终却因为清政府内在的党争而全军覆没,此一时又何言因战之罪呢?

在今天,核武器仅仅是战争的手段之一,在正式的军事打击之前人们完全可以通过各种生物技术、特种作战与经济手段去破坏和瘫痪对象国的机体运行。

诚如上文提到过的,近10年来的军事发展向人们表明了一个趋势,空中力量、生物技术以及电子作战部队已越来越凸显其战略上的重要性。然而细看近10年来利用这些手段的对象国与其对手往往都是综合实力对比上极其不对称的。及此,人们不尽会假设,倘若当两个大国间爆发战争时,这些空中力量与电子作战部队还是否具备战略意义上的决定性作用?毕竟相对于小国来说,大国具有更强的军事力量以及更为庞大的国土纵深,其回旋余地是非常大的。那么这一点是否还成立呢?

笔者个人是赞成这种观点的,但与不少人所设想的不同。笔者所基于此的理由在于,传统意义上我们攻取一个城市通常需要地面部队的占领。但问题在于我们今天的目标是一个对象国的整体,迅速的瘫痪和摧毁它才是战争的核心所在。如是说,要破坏一条铁路的正常运行,人们并不需要对整个路基进行爆破,只要对几个主要的核心地段进行瘫痪就足够了。由此,对于一个城市,人们完全可以利用空中力量去进行交通封锁,而对其本身的征服则完全可以依靠病毒和饥饿去完成。试想一下,当一个城市的对外交通被完全封锁,而城市本身缺水断电、瘟疫不断、缺乏食物与药物时,其境况将是何其的凄惨。

是,今天的科技水平与日剧新,我们固然可以拥有多种的技术可以开辟水源。但这在今天,却也形成了多条系统链,相比起维持这个系统来说,破坏它往往只需要破坏其中1到2个环节就足够了。

由此,人们或许会好奇,倘若这种战争方式真的有效,那么当年2战时德国与日本为何不用呢?有关这点,与其说是德日没有采用,倒不如说是当时的技术条件不允许罢了。

科技为战略扩宽了执行空间。自来的战争史向人们表明,对于一支军队而言最好的作战方式并不是与其面对面的厮杀,而是通过迂回对手的交通线,破坏瘫痪其指挥结构和后勤系统并最终摧毁它。从这个意义上说,机动能力越来越强大的空中力量可以比任何地面部队更快的进行部署,而少量的精锐机动部队则完全可以瘫痪对象国的交通与联系。这就好比2战德国仅仅凭借几个有限的装甲师就拖着陆军在欧洲老牌强国法国波兰境内横冲直闯的道理一样。

严格意义上而言,未来的空中力量其作战职能必须是战略性的,于城市本身的征服和攻取并非他们的职责。而对于一个城市迅速有效的征服来说,单以军事手段却没有哪一种会比核武器、病毒以及饥荒更为有效。

进一步的说来,人们又毋须对于对象国的所有城市都采取这种方式。一则是,要对对象国的整个机体都进行此类作战,其资源的需求以及对指挥系统的需求将无疑是个天文数字。二则是,这与打击对象国整体这一总体目标不相符合。

是,大国间未来可能的战争我们固然需要不把对手彻底征服就要使它彻底灭亡。但对于消灭一个人来说,打击它的大动脉、太阳穴、罩门、睾丸、心脏等等都是消灭它的好方法。这对于消灭一个国家而言同样如此,仅仅通过瘫痪和摧毁其首脑机关与主要的战略反击能力就等于砍掉了它的大脑与四肢。而破坏其资源储备(如石油、稀土等)则无异于摧毁了它的心脏。

这种战争没有可能吗?回顾海湾战争与南斯拉夫战争时,当时的人们又有几个会想到仅仅依靠空中力量就完全击垮了一个国家呢???

而如果当我们把核武器这种不可排除的因素放进一场战争中的具体军事阶段进行讨论之时,我们所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是,这场战争究竟是一场小型化的、有节制的局部战争?还是一场规模宏大而空前的世界大战?笔者比较支持后者。为什么呢?因为大国间的战争,其政治领袖发动这种有限战争所必须要面对的问题在于,必须要在尽可能达成有限战争目标的前提下,尽可能的小心避免激怒对手以引发全面性的大战。否则的话,那么它进行小规模局部战争的构想就可以说是彻底失败了。而这点事实上却是非常难以准确把握的。因为如果要避免激怒对手,那么就必须保证对手受打击的程度不至于引起它的“不可承受之重”,而由此等于是国家花费了大量资源去跟它的敌对国打了一场没有多少成果却后患无穷的非决定性战争。故而说大国间的战争,尽管在未来不免会有一定程度上的局部较量,但事实上这更多却是试探性的。而一旦最终决定要与对手一决雌雄之时,那么战争的方式无疑将是全面毁灭性的。可以说,这种未来大国间的战争模式,是不打则已,打则必定要有一方彻底倒下。令人恐惧的是,由于后现代的核武技术和全面战争理念的深入,其所带来的战争将比历史上以往的任何战争都还要更具毁灭性。而空中决战兵器正是为这种理念所服务的。当未来一个大国决定以空中决战兵器对付另一个大国之时,它所必须首先要明确的几个主要任务为;A彻底摧毁或瘫痪对象国的战略反击能力(包括首脑机关、战略导弹部队、战略反击部队、通信枢纽等等),而第二点则是彻底破坏国家结构内的各节点联系(比如战区间的指挥联系、部队间的联系、中心城市与卫星城市的联系、发电厂与核反应堆的联系、粮产区与非粮产区的联系、市民与水源的联系等等)。自古攻城,除了实兵力战以外,事实上还有许多断水断粮等不常用的奇招。而在今天,设若一个城市被切断了电力、水力、粮食的供应,那么整个城市就会陷入极度的恐慌中。除此之外,疾病更是天地之威,当一个城市在消无声息中感染了大规模传染疾病而又被切断了与外来的医疗援助之时,则这座城市哪怕是用最坚固的航天材料建成的,其最终也不过是一座漫漫死亡的死城罢了。而即使上述种种方法没有被予以实施,那么拥有高速机动性的空中决战部队也完全有能力在传统的城市卫戍部队做出有效反应前,就迅速对城市的各个要害地段形成兵力、兵器和突然性上的优势。而这些因素从来都是一场战役的胜利基础。只不过对未来来说,这种因素将由于技术条件的越发进步而更显得规模空前罢了。

提到规模空前这个词语,还必须顺带说一个事。从来我们衡量战争的程度与其毁灭性,是根据其参与规模来看的。但确切的说,规模空前还有一种体现,那就是因时间的变化而形成的空间概念。我们往往只把某场小战役或者小冲突作为一个独立事件来看待,但倘若有这么一种伟大的战略构想,将许许多多个小范围的、看似很难联系在一起的,甚至到几乎可以在时间上忽略的冲突、博弈、战斗等等方式联成一块最终要实现的战略目标。那么这种伟大的战略构想又将具有何种难以预知的威力呢??

而事实上,即便在今天我们仍旧可以不赞同美国等国家已经有了该种“利用一个民族百年以至数百年的全部资源和精力,以最终将其敌国彻底打倒和彻底消灭的构想。”但却也还是可以基本达成一个共识;即对我们现在的许多人,尤其是从事国防研究工作的人来说,如何去有效的避免和防范这种非常有可能的灾难,是我们当代义不容辞的责任。至于这种战争方式,笔者将其称为;民族性总体战争。未来之民族性总体战争,不打则已,打则必定要亡国灭族,当然,这仅仅是针对于失败者而言了。

只不过令人恐惧的是,笔者上述所说的,仅仅是军事层面的表现方式。事实上在可遇见的将来,当一个大国利用空中决战兵器对付另一个大国进行具体的军事行动之前,那么这个对象国恐怕早已陷入了组织腐败、经济乏力、民心愚昧、世风不正的险恶境地。而这,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最令人恐惧的并非是灾难本身,而往往是对灾难的毫无认识、毫无准备。

怀雨

公元2012年2月13日

QQ 514805329

本文内容于 2012/2/17 8:56:28 被小编a1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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