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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母亲突患重疾需住院手术,于是,老海便不得不丢开正在省城合肥参加“2012全国艺术类专业考试”的女儿,匆忙回到蚌埠,伺奉和照料手术后的老母亲。

呆在医院中,几天的时间过去了,在全家众人的精心护理和细心照料之下,大手术后的老母亲其患处和身体恢复得十分理想。这个情况,让长期在外乱跑、十数年来很少在母亲膝下尽孝的海东青多少感到内心间有那么一些宽慰。

也就是在医院日夜护理母亲的过程中,我结识了与母亲同病房(二人间病房)的一位病友家属——胆结石手术病人小田的丈夫小孟。

小孟其人,家住在郊县距离本市几十公里远的农村。虽说他只是一个在南京近郊开小作坊、制作简易木床的二流木工(他还真不是木工),但他在几天来的所作所为却让我们全家在感动之余,见识到了这位农民兄弟的热心助人和朴实真诚。

因为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在手术后一直卧床静养,所以,其护理工作量随之也就大了起来。连日来,我们兄妹三人和各自子女除了每日护理中对吊针监管、对护士呼唤以及为母亲排便和做身体清洁之外,还要时时关心病床上老太太的心情变化和安慰情绪有些低落的老人家。(因为我们全家上下都很排斥花钱请的护工,所以,此事必须亲力亲为。)

在这个护理的过程中,在隔壁床陪护其妻子的小孟便默默担负起了义务协助我们的职责。从打开水到测体温,从帮老人翻身起床到为老人倒便盆,总之,只要是有什么事被小孟看到眼力而我们又在忙碌中无暇顾及时,他都会不声不响地把事情给抢着做掉。

为了感谢这位勤劳厚道的农民兄弟,昨天中午,我和大哥便借口请他去帮我们搬家具这个理由,连哄带骗地把小孟给诳到了一家饭店(他妻子已经痊愈,第二天即可出院,所以,这么做并不影响他照顾妻子),认认真真地请他吃了一顿“大餐”。

席间,我们兄弟二人和席上作陪的三位友人,自然免不掉在推杯换盏时对小孟说出几句表扬或溢美的话语。而每当这时,小孟都会非常憨厚地一笑,然后,朴实地说:“几位大哥,其实真没有啥,人要多做善事、少做恶事,这样,对自己和家人都好、、、”

饭后,大哥开车将我和小孟送回医院。下车之后,我俩一路说笑着走向住院部大楼。在等电梯的时候,酒后已有了四分醉的小孟,突然神色凝重地对我说起了一件不久前发生在他们本村本庄的“恶有恶报”事件。

、、、

2011年秋天,与小孟所在村庄相隔五十多里路的大徐村,有一户徐姓人家生下了一个女婴。

看到媳妇怀胎十月、全家好生照顾,最终却是生下了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女娃,于是乎,徐家的二位封建思想严重的老人便不愿意了。

拗不过长辈的坚持和每日不断的奚落、吵闹,婴儿那同样重男轻女观念严重的年轻父母便决定将此出生仅十余天的亲生生命遗弃。(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一家人都是没有人性的混蛋!)

为了使自己的骨肉最终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婴儿的爷爷徐某在计划丢弃自己的孙女时,便想到了此处方圆百里范围内较为富裕的东台村,也就是小孟家所在的这个拥有5、6百户人口的大村庄。

此刻的他们,单纯地期望自己的骨肉在被遗弃之后,能够被一户善良且家境相对富足的人家所收留。

利用天麻麻亮之前的黎明昏暗,徐家老汉便抱着婴儿早早地赶到了东台村的村口外。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他把已经吃饱奶正在酣睡的孙女轻轻放置在村口一座水泥桥的围台之上。

当然,在此之前,该户人家没有忘记在婴儿的随身包袱里留下该女婴相关的出生时间和诸如“家庭困难、、、”“感谢收养、、、”“好心好报、、、”等等向收留人感谢和祝福的话语。

最后,婴儿的爷爷老徐在离开之前,把二张一百元的整钞半压半露地夹在了婴儿那小小襁褓的最显眼之处——也就是让发现人能够在第一时间里一眼可及的地方。

此举,徐老汉原本的意思是:希望第一个发现自己孙女的人即便是自己不愿收养,但至少也可以看在这二百元钱辛苦费的份上,良心有所发现地把婴儿送到本村有收养意向的人家手里。

、、、

在老徐丢下婴儿离开水泥桥后的不久一会,随着阵阵狗叫和鸡鸣声,东台村早起打算进城做建筑工的村民蔡某便骑着他那辆二手破摩托车独自一个人驶出村庄、来到了村口的水泥桥前。

此时,蔡某远远地就注意到在村口水泥桥一侧那光光的石台上有一个色彩鲜艳的小包裹。于是,平素里特别爱占小便宜的他便减速停车,翻身下车,快步来到近前,贪婪地翻看起了包裹、急切地一查究竟。

当然,当蔡某来到近前时,一下子进入到他眼中的便是那二张粉红色在微风中缓缓抖动的百元大钞。于是,他在狂喜之余禁不住立刻伸手取钱。就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注意到那襁褓模样的包裹之中还有一个面色粉嘟嘟正在酣睡的可爱小婴儿。

将二张百元大钞紧紧握在自己手中,蔡某开始犹豫起来:眼前的这个小婴儿虽说可爱,但已经有二个子女的他肯定是不会再收养的。可如果让他把已经到手的二百元钱再重新塞回到那包着小婴儿的包裹中、留给他人去做这件善事,这当然也不是爱财如命的他所能情愿的。再或者是让他带着这个小婴儿返回村里寻找可以收留她的人家,这一来二往肯定会耽搁今天上午自己打工挣钱、、、

就在蔡某站立桥头为此而左右为难并犹豫不决时,突然,在他身后的村庄处又传来了几声清晰的摩托车马达轰鸣声。很显然,这是早出务工或做生意的同村其他人即将赶到。

猛然间,站立在桥头还在犹豫间的蔡某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且灭绝人性的举动。

只见他眼一瞪、心一横,抬脚恶狠狠地一下子便把这个包有活生生婴儿的包裹给踢到了水泥桥下的小河里。然后,他快速跳上自己的摩托车,头也不回一下地一路绝尘而去。

可怜这个来到人间仅十余天的小生命,从此便告别了她异常短暂的人生。

、、、

2012年春节前夕,蔡某来到了位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一个建筑工地充当打杂的临时工。

按照包工头的安排,从上午开工开始,蔡某和他们村里的几个临时工负责登高作业、拆除已经完成施工后的建筑表面的脚手架。

忙碌了一天,当工作进行到下午就要收工饭时,站在高处脚手架上正在和蔡某搭伙配合的另外一个东台村临时工,突然就发现蔡某在用手接应自己递过去的钢管时,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地抬脚向着脚手架外的空中迈了出去、、、

从十数米的高空径直摔在地面沙堆上当即口吐鲜血、人事不省的蔡某,立即就被吓坏了的工地包工头和本村工友们安排车辆给送到了市里的医院进行急救。

、、、

第二天,随着病危通知书的下达,蔡某那得知了消息的妻子、儿女和一众亲戚也都从乡下急急忙忙赶到了医院。

看到昨天还活蹦乱跳出门,现在却躺在医院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丈夫,蔡某的老婆禁不住趴在丈夫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件事竟然发生了。

只见,原本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导管正在进行急救的蔡某在其老婆推搡拉扯突然之间竟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在众人惊诧目光的注视下,吃力地转动着那双浑浊、呆滞的眼睛,接着,便露出满脸的惶恐神情。最后,他以还算清晰的嗓音沙哑地向着站立在一旁的自己老婆、儿女和在场的众多亲戚说道:“报、、报应呢!我、、我该死呀!呜呜、、、呜呜呜、、、”

随后,看似已然清醒完全过来的蔡某,便时断时续地把自己几个月前那个清晨在村口桥边捡拾婴儿包袱里二百元钱后毫无人性地害死无辜婴儿的经过原原委委、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述说,床边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最后,蔡某瞪着二只失神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用一种无限愧疚的语气对自己的子女喃喃叮嘱道:“孩子、、、不要学我!要、、要做善事、别做恶事呀!这、、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呀!一定、、一定要做善事、、做善事、、做善、、、”

说完以上这几句话后,蔡某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

蔡某死了。

他的死也许正是验证了那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的古训!

听完小孟兄弟所说的这件发生在他们村庄里的真实事件后,我一直在想:遭受报应的蔡某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爱贪点小便宜的农民,可以说,在这件害死婴儿事情发生前,他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也没做过什么灭绝人性的恶事,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罢了。

那么,为什么他就会在关键时刻产生这么一念之差,继而,又做出了这种为天理和人伦都不能容许的恶事来呢?

想到最后,才疏学浅的老海得出这样的结论:所谓“魔从心生”!

也就是说:在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那么一个与生俱来的“心魔”。它主宰这人们心灵最阴暗处极恶的一面。在我们不加约束的肆意放纵自己心境和行为之时,这种黑暗的力量就会突破人性善良的束缚,从而使原本平凡普通的人一跃而成为无所不为的恶人!

其实,“大恶”和“小恶”之间并没有严格的界定,往往只是因为内心的一念之差,原本的“小恶”便会陡然发展和变化为“大恶”。

在当今这个异常浮躁的世界里,随处都可以看到人们内心中的“恶源”在蠢蠢欲动。从日常我们对队周围事物所表现出的冷酷麻木到不假思索地便可以出手夺人性命。这些行为在起初之时可能就是源于那么一句不负责任的玩笑或对他人不计后果的谩骂评说。

警醒吧,铁血论坛里那少部分的“怒汉”或“毒舌”们,不要在你出言伤害他人的同时也蓄积了自己内心的“毒液”。

要记住:其实,你、我、他和动刀杀人之前的马加爵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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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终有报呀——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真实事件!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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