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有别 一世痴情

南方、北方都是美丽的,美丽的不真实,真实的而往往不完美。我坐在北方被遗忘的都市里,一部接着一部的书写着那些过往流年里的情愫,那些苍老的故事,掩埋在南方、流浪在北方。梦想,它在在赶来的路上晒干了;成长,它在在回忆的丛林里迷失了方向。


最近听说江南又开始下雪了,听说南京的雪洋洋洒洒,扬州初春的雪也凑着热闹,不知上海的雪是否沸沸扬扬,杭州的断桥是否会留下些许的残雪呢?可惜这些和我无关,南方有多远,远在一梦之间;北方有多近,近在迟尺天涯。


若是南方古镇,流光泻玉,一个有风有雪的日子里煮一杯曼特宁,守候在结满水汽的玻璃橱窗里面,邂逅一场遇见,笑靥如花,似水年华。你一身书卷气息温文尔雅,她满目柔情若梦温软如玉,油纸伞上落满雪花开始融化,咖啡上升的热气晕染了眼眸,画面就此定格,童话在这里落笔。情人佳偶天成,何况是在白雪飘飞的江南伴着青石板上轻叩的落音,钟鼓在午后余音缭绕,长笛在夜下奏起羽衣霓裳曲。堆砌一对厮守的雪人,在月光的流澈下许下心愿,白娘娘在聆听,李煜在低吟,柳永在凝望,李清照的如梦令人销魂。


绝色流年,遇见终其一生的眷恋。唯美的相拥,像新堆砌的雪人一样在寒风里纯纯依偎,又在阳光下静静融化。与君相约,生死契阔,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生死与共,凄美也是完美。


若是在北方,有很蓝的天,鸽子煽动翅膀的声音,白云惬意的弹奏着繁花锦上。苍黄的大地直直的在脚下延伸成壮举,冷白的空气掩不住冬梅的含苞待放的芳华,流光轻轻抚摸着横斜的疏影。你在等待着谁呢?红色羽绒的妖娆,还是灰白风衣下的冷艳?北方的线条向来是刻骨的明朗,你送我天边流云的梦,我还你今世此生的情。不晓得小桥流水的含蓄温存,只有老白干烈酒的芳醇。北方更适合做一个明艳的情人,趁着姣若白练的初春的月,吹一曲长歌潇潇,陆游的豪情,辛弃疾的壮志,岳飞的忠烈,欧阳修的薄酒书写醉翁亭记。


黄沙漫天,上演的总是痴情不悔绝恋情怀。庄重的终其一生的守候,却总因太过于美丽太过于完美加速了其流逝的脚步,或许不能偕老,或许短暂如烟花,也要在有限的生命里释放全部的色彩和能量,这就是北方情人,挥毫的磅礴的热情。


江南的夜色下的小桥屋檐,读不懂塞北的荒野;北方炙热的化不开的豪情,猜不透白雪江南的流水人家。


我的生命太过于匆忙,匆忙的我忽略了南方的柔情北方的若言。生活从来都不只是江南的一首唐诗宋词,也不是北方永远的晴空万里,它有悲剧,也有忧伤,如同一袭华美的旗袍,针织丝线是表,千疮百孔在里面。


窗外的吆喝声惊醒了一场边缘梦境,透过斜阳洒下的余晖,我看到小贩们手里的玫瑰正开的娇艳似火,看到aa动漫店里柯南正手捧充满爱意的情侣套杯,我知道情人节来了,而我依然做着江南烟雨里的梦,只记得叮嘱别人看好眼下的风景,自己却在繁华似雪的年华里找不到出路。


佛说,爱情是一种宿命。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节奏,烟雨蒙蒙是江南,小桥流水是江南,大雪覆盖是江南,雪人也在江南。苍茫挥毫是北方,壮志未酬是北方,烈烈风霜是北方,白云蓝天是北方,情人也在北方。而我站在中间,摸索着寻找前世遗落在凡间酴醾的梅花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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