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穿插尖刀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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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粮队在越南吞片惨遭伏击

为了缅怀接粮队在越南高平省呑片惨遭伏击牺牲的103名烈士,我再做一次痛苦的回忆。眼眶己模糊,泪水也欲出,惨烈的埸面,反反复复地在眼前浮现,我们年青的战友,为了祖国的安危,保卫祖国的南疆。尸魂抛洒在异国,沒有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抛下你们的父母妻儿,把你们年青的躯体无私地奉献给了祖国,献出了年轻宝贵的性命,你们才是共和国的英雄,中华民族的骄子。我们将永远地怀念你们。你们的英魂将与世长存,与青山共在,永垂不杇。

一九匕九年二月十匕日对越南的自卫还击战,我们一二一师三六三团二营是穿插尖刀营,在老战斗英雄付师长李培江,付团长洪祥友带领下,直插越南高平省南面的841高地,是一把突然插进越南境内越军心脏的尖刀,象一把杀牛的快刀,猛插越军的要害部位,割裂越军的整体部署,断敌退路,阻击越南在太原,原平机械化师增援高平,卡守住841高地下面的3号A公路,围歼高平的越军。因为是大纵深穿插,为了争取时间,部队体力消耗极大,加上山林茂密,沟深坡陡,艰难险阻,多次击退守敌,动作极为迅速。于2月18日14时30分攻占841高地,第一个穿插到位。在越南这样的山岳丛林地带,地形不熟,身背40多斤的武噐装备。长途大纵深勇猛奔袭穿插,凭着锐利刚强,一往无前的战斗意志,沿途还抬着烈士遗体和负伤战友前进穿插,艰苦非常,一天一夜奔袭80多公里路程,尖刀营历时28小时,占领841高地。

当攻占841高地后,四面受敌,后勤沒有办法保障,缺弹药断粮讥饿难忍,伤员更是惨不尽言,缺医少药,导致伤囗发炎化脓长咀,昏迷不醒,呻呤声凄凉,导常痛苦,此情此境,催人泪滳。2月24日早上,我们炮连和团有骡马的分队(骡马是在22日才到841高地的)接上级通知到班俊的地方接粮和弹药,连长林劲群布置了一班。四班带武器弹药。除留守人员外,我们便扛武器弹药下山,在841高地下的3号A公路集合,因挨饿了几天,确实太累了 ,干脆把火炮和弹药驮上马。接粮队是这样的,前面为步兵尖刀排开路,二连在前面,团接粮指挥部。二炮连及骡马分队,四连压后的顺序,一路有200多人,骡马40多匹,在团付参谋长指挥下顺3号A公路往北行方向, 出来接粮和弹药, 走约10公里左右, 经过班庄越军852团营房.( 越军班庒852团营房是362团2月20日攻占的, 当时我也在362团2营, 因我在2月18日为掩护尖刀营通过一山哑口, 炮击2个机枪火力点后走错路失散,19日在班庒以北被362团收留.)。 我们路过时已沒有看见362团在这里了,绕过营房旳拐弯处,从山上有一泉水往公路流下,在断粮缺水的情况下,一见有水喝,不顾是在异国作战,争先恐后拿水壶接水喝,此时造成队伍混乱,队伍继续前进沒百有停下,只是前头放慢前进的速度。再走约3公里左右。队伍进到吞片的地方。公路是环山绕行,左边是大山,峭壁有的约2米高,右边是深山沟,当队伍走进呑片伏击区的拐弯点,己发现到对面长山腿上有挖工事的红泥巴,并用树杖遮盖作伪装,公路边有我军用防毒面丢弃在那里,并发现我军战死的尸首在路边,沒有掩埋,尸体己严重浮肿,变紫发臭。当时我连长觉得可疑,便向同行的付参谋长报告,那时刚好我也在他们旁边同行(他们对话不作讲述),大概意思是这一带有我们兄弟部队防御,但兄弟部队有来过这里,这时也己经转移了。24日上午约十时左右。接粮队进入伏击区后,埋伏在公路对面长山腿上的越军,集中火力向我们行进的队伍猛烈扫射,此时枪弹声,哭叫声,骡马中弹后的嘶叫声乱成一片,枪林弹雨,天翻地覆,部队马上卧在公路上,。卧倒在我前面的是二连的兵, 全部暴露在公路上, 因公路边沟被峭壁掉下来泥沙填满, 他前面是团2瓦电台通信员. 再前一位就是付参谋长, 卧倒在我后面是我班的叶行星, 他后面是我连长林劲群, 我们被越军的机枪扫射得不能抬头, 子弹比下大雨的雨点还密集, 伤亡惨重, 连长命令我,“ 一班长用火炮筒便射击, 掩护部队突围”, 我说完啦, 火炮还驮在马背上, 骡马中弹后不知跑到那里了, 连长也知道我们的武器驮在马背, 说实在那情况下有武器也没有办法筒便射击。付参谋长不断地指揮部队火力还击,但很快被越军火力压制,看见二连的重机枪手们连续架几次机枪都沒有成功,机枪手都全部牺牲,并有40火箭弹打过来,付参谋长几次命令前头的二连,后面的四连强占左侧山头还击,掩护部队突围。时不时有囗令往后传。命令四连强占左侧山头还击,掩护部队突围。但因后面人员死伤惨重,囗令根本没有办法传到四连后面,接粮的2瓦电台也经常呼叫,但沒有办法勾通,他以为是压低电台天线信号差,便把手放开让电台天线竖起来呼叫,根本都沒有办法联糸,只有引来越军机枪的疯狂扫射,越军也知道指挥者在电台旁边,我们这一位置的枪炮打过来是不断的。我卧倒的路边沟深只有10公分,根本是半暴露,幸好下半身有被打死在路面的骡马挡住枪弹,但头部基本露在路面,能看到越军在三个不同地点的三挺重机枪疯狂扫射我们,在我后面有的战友中弹后,痛苦万分,有的呼唤战友要为他们报仇,有的疼痛难忍,呼叫囗号;共产党万岁。然后拉爆身上的手榴弹光荣牺牲。后来我听到后面有战友骂;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我侧下头后看,是我连5班的战友。他中弹后血白肠子往肚子流出,用手捂住往外流旳肠子。一手操起他死去班长的冲锋枪,利用死军马作依托向越军阵地开火射击,可越军几次扫射过来,他也光荣牺牲了。因经常向后面传口令,命令四连占领左侧山头掩护部队突围。可是没有传到四连。当时我听到在我后面几米远,我连指挥班庞亚水(广东化州人)说:“我去后面传口令,并把口袋的钱交给旁边的战友,说我牺牲了就作为党费交了。”然后往公路下一跳。可惜遭来了一阵机枪的扫射,后来牺牲了(追记二等功)。当时越军时不时向我们射击,有负伤后会动的,越军再次向他们射击,有的身中数弹,惨不忍睹。约中午12点左右,我连长林劲群也后背中弹负伤。他告诉我中弹了。好辣痛。我告诉他,别动,忍着,现在也没有办法帮你包扎。2瓦电台也时不时地呼叫沟通联络。越军发现电台的天线又竖起来,用机枪疯狂扫射我们。我听到子弹扫在峭壁上,象雨点一样。还有40火箭弹打过来,然后便用60迫击炮打过来。卧倒在我前面二连的战友被一发炸弹炸中头部,把他的头部削去了一半,脑浆喷射在公路上,血肉横飞。后来还有一发落在离我不到2米的公路上,因炮弹落地时引信撞击地面的石头失效,没有引爆炮弹,炮弹在公路上扭了几下就不动了。副参谋长在下午1点左右,被越军的枪弹扫射中弹负伤。过了一阵后又遭扫射中腹部。我只听到中弹时“哎”的一声,后来听他说话,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后来说的是家乡话),直到牺牲。他说的话我至今也不会忘记(不作讲述)。

我们被压制在公路上,根本上没有能力还击。哪里有动静,子弹就扫射过来。距离越军阵地近的约100米,远的约200米距离,越军是一个连的军力,火力配置相当猛烈,还有60迫击炮,公路上流淌着战友的热血和战马的鲜血,弹药味还夹杂着血腥味,无法表达。我们被压制到快天黑时,连长叫我准备突围出去,当时天色还可以看见。我刚爬起来,准备向公路前方冲过去,可是糟了,因长期卧倒在公路上,加上烈日曝晒,下半身,双脚已麻木,起身后无法迈出脚步。即时趴倒在公路边的峭壁上,此时有越军发现了我,便用机枪向我扫射,子弹打在了我头部的左侧,溅起来的泥沙灌进我的耳朵,我顺势倒在了公路,向连长报告说无法突围。连长也看见越军机枪扫射我。这时我也在想,从哪个方向突围出去比较好?后来想到在我们后面20多米处,那里有一处山上往公路流水的口子,那里可以爬上山。我便小声告诉后面的战友,等天黑看不见就往后跑,那里有一口子可以爬上山。现在你们要慢慢活动你们的双脚,准备好才行。那时我们等到天黑,我看时机成熟,小声告诉战友准备往后跑。我当时我和叶行星拉起负伤的连长,拼命往后跑20米左右的那个口子。(越军听到动静,又用机枪乱扫射)我快冲跳上山,顺手拉连长上来,顺便再拉跟在我后面的几个战友,有叶行星,曾礼东,陈学荣等拉上山。马上带连长和战友向山顶上跑去。跑到半山腰时,连长叫我在这里等一下,收陇一下突围上山的战友,顺便帮他包扎伤口,我选择地形后停下来。马上用急救三角巾帮连长捆绑后脊背在流血的伤口。这时有突围后上山的战友跟上来。三班长也上来了,下面有陆续的战友爬上来,当时在我们上山方向右面有一人影爬过来,因不同方向,我发现后问是谁?那人影马上说;不要开枪,我是二连司务长,2瓦电台通信员也上来了,越军不断向半山腰发射照明弹,我建议连长马上离开,怕越军追爬上来,连长安排一下,我和三班长开路,连长带队跟上,二连司长压后。我们快速翻越山顶,下山择路向北方向突围,连续奔跑三个小时左右后才放慢脚步,不敢休息,走到下半夜时,便选择了一个地方休息,连长马上拿出地图。判别我们的大概位置,因地图是法国版,加上在山区里,也沒有判别出详细地点。2瓦电台马上呼叫联络。怎样呼叫都不行,调来调去。不断变换频道。也一样不通。(如果当时的通信员有缘看到此文,能否告诉大家是怎回事)。沒有办法再继续前进。走了一夜,天快亮时不敢再走,我建议连长找一山头防御,在附近找山头上山后,连长马上召集党员骨干开会布置任务防守。明确分工。当时我们不到30人,(详细人数忘记了),大都是伤员,武器只有几把冲锋机和手榴弹,只有做好防守。等待援兵搭救。这时我们边休息边观察山下动静。突然听见连长叫;冯娘协你上来,我马上上去到他身边。他说;你昨夜是怎样帮我包扎的。为何没有包住伤口?,我说可能走了一夜三角巾移位了。边说边翻开连长后背衣服一看,吓了一跳,原来子弹是从右边射进去,从左边穿出来,我只帮他捆绑子弹穿出的伤口,射进的伤口沒包扎。害他流掉好多血,內心真过意不去,怎么这样粗心大意。可能也是当时过度紧張所造成。

当我们防守观察到上午约11时,便发现有我们部队在山下分散队伍,边搜索前进,发现后又沒有办法与山下部队联糸,电台又联糸不了。幸好有二连的司号兵。山下部队发现山顶有人也不敢上山,林连长便告诉司号兵司号,问山下是哪个部队?告诉我们是363团二营炮连。山下部队听到后。也有司号回答是;一二一师侦察大队。并问二炮连连长是谁?司号员司号告二炮连长林劲群。侦察大队得知我们是突围出来的部队。便上山来搭救我们。带领师侦察大队的师参谋长张普岳。原363团团长。林连长马上迎上去汇报。参谋长紧紧握住林连长的手边听汇报经过,后参谋长安慰了几声。那种情境沒有办法用言语来表达,侦察大队的战友知道我们备受苦难,也把他们身上带的干粮分给我们充饥。然后在师侦察大队护送下返回841高地。此次接粮牺牲人员103人,伤81人。损失军马41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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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引用chezhu 在第5楼的发言:
胡说八道,我翻遍了79年失败的战略,没有这个战例,79年最失败的战例就是4号桥战例

你很可悲,政府对这场战争能掩则掩,还会告诉你真实的伤亡情况,对于痛苦的事只有尽量遗忘,可怜了伤亡的十几万英烈,再次向被政腐遗忘的“对越自卫反击战”烈士敬礼。。。。。。

李培江,辽宁人,57岁了(2007年)。解放战争初期他参加了革命,扛过三八枪,负过4次伤,从敌堡的射孔里夺过机枪,立过4次大功,一次特功,是威震敌胆的战斗英雄。

在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中,李培江深入前卫团,率领尖刀营,插入敌纵深,昼夜兼程,边打边插,历时28天,转战200多公里,历经大小战斗36次,圆满完成了长距离穿插和阻击任务。战后,全团干部战士纷纷为李培江请功,老英雄的胸前又增添了一枚金光闪闪的一等功奖章。

上战场,可不能忘了我李培江

当广播里不继传来越寇侵犯我国边境的消息时,李培江正躺在病床上。经医生检查,他胃酸到“0”,胃体粘膜充血,红、白细胞上升。病情报告单上写着:(1)慢性表浅性胃炎;(2)胃癌待查。

一天,师机关有位干部到医院办事,给李培江透露了一个消息:师长到上级机关接受任务去了。“任务!”李培江从床上霍地站起来,一边踱步一边揣测:肯定要打仗了。他赶紧取出纸笔给师长郑文水写信:“还击越寇,可不能把我忘了。”“我已下了决心,不管病好不好,也要在最近几天出院,决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信交来人带走后,李培江心情还难平静。“国家的尊严,高于自己的生命!越南这个小霸如此猖狂,我怎能躺在病床上呢?”李培江情不自禁地拿起笔来,郑重地写了两个条幅“头可断,血可流,革命意志不可丢!”“为保卫祖国边疆而死,重于泰山!”

师长还没来昨及回信,李培江的电话又来了:“师长吗?上战场,可不能忘了我李培江呀。”他亮着嗓门说:“这医院我可住不下去了,反正我得马上回去!”师长深知李培江的脾气,也知道他患的病不轻,所以故意把话说得生硬些:“老李啊,这可不行。你的任务就是养病,你要听从组织安排!”

李培江见师长这条“门路”走不通,便把劲儿转向了主治医生刘及艳。连续几天,刘医生都在病历上写着“患者要求出院”。他对李培江说:“不行,你的病还很重,不能出院!”“那,我找你们领导去!”最后一次,李培江生起气来。他冲出病房,去找内科主任张庆海。张庆海告诉李培江,象他这样过去得过胃溃疡,眼下又犯胃炎,如果不抓紧治好,转向恶性病变不是不可能的。“可是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要死,我也要死在战场上!”

李培江把话说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法子留下他呢。张主任只好同意李培江出院。可是作为主治医生的刘及艳认为,李培江的病情仅仅是略有好转,就这样放他走是不妥当的。他说:“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迫切要求出院?”张主任说:“我和他是老战友,知道他的脾气,他一听说有仗打,手就发痒,你不让他走,他也不会安心休养。”最后,医生只好在李培江病案上写道:“因部队要执行任务,患者多次要求出院,经请示,领导同意其意见,给予出院。”行前,刘医生给李培江带了些药品和两个药方,一再叮咛他继续服用。李培江带着药品和药方上了前线。一见师长,就要求任务。师长知道他的病没有好,又考虑到这次作战执行穿插任务,部队要日夜长途奔袭,对一个57岁而且有病的人是不可想象的。李培江原来分工管炮兵。炮兵毕竟靠后一点,所以要他随炮兵行动。

为这事,李培江找师长磨了三次嘴皮,说什么也要到步兵团去。“我既然从医院里出来了,就应该上最前沿去。”师长不点头,他就扳着手指数理由,说自己打过仗,可以给下边干部出出点子;困难的时候,还可以给同志们壮壮胆,鼓鼓劲儿。师长和几个同志交换了下意见,对李培江说:“三团是前卫团,一部分人员搭承坦克行动。你到三团去吧。”李培江高兴得一拍大腿,叫了起来:“没说的啦!”第二天,他打起背包下三团去了。来到前卫团,李培江积极协助团党委抓好战前训练。

五十七公里和长途奔袭,他和战士一起翻山越岭,涉水过河。

沙盘作业,他循循善诱,启发干部对每个情况都设想出几种打法。

实兵演习,他和战士一起摸爬滚打,一点一滴地传授作战经验。他拿着秤到连队,对武器装备一件件过秤,研究怎样减轻战士的负荷量。甚至铁锨怎样携带,鞋带如何系,都和战士们一起研究。

在出征前的全团誓师大会上,李培江拉大嗓门说:“我和单副主任年纪大了,但我们的骨头是硬的。我保证和同志们一起战斗,坚决打好这一仗。请同志们在战斗中检验我!”老英雄的话音未落,全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表达了青年战士对自己首长的崇敬和信任,也表达了广大指战员对战斗的必胜信心。会后,李培江叫警卫员陆显忠到山上砍了一根木做拐杖。上面刻着八个大字:“自卫还击,勇往直前!”

敌人是块钢板,我们也要穿透它

一九七九年二月十七日拂晓,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打响了。一发发凝聚着仇恨的炮弹,撕裂长空,飞向侵略者。顷刻间,敌前沿大小山头烟腾火起,乱成一片。

撕口子的部队还在和敌人展开短兵相接的搏斗中,李培江带领的二营,就搭乘威武雄壮的坦克,沿着尖峰峭壁间蜿蜒曲折的山间道路,象一条飞驰的长龙,以泰山压顶之势直向敌人纵深区插去。李培江伫立在装甲车的嘹望孔前,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又不时回头观察着身后坦克的跟进情况。先头第一辆坦克通过一个陡坡后,刚修好的路面下陷很深,前进的速度十分缓慢。李培江纵身跳下装甲车,站在稀泥里,左手拄着拐杖,右手一会向左摆,一会又向右挥,指挥坦克前进。

突然,“哒哒哒”一阵枪响,子弹啾啾地从李培江头顶上掠过。他向左前方一看,山洞里敌一个火力点正吐着火舌!李培江眼疾手快,从警卫员手里抓过冲锋枪,身子紧贴坦克,嘴里骂道:“狗东西!”一连两个点射,把敌火力点打哑了。

坦克通过陡坡不多远,又被一人多高的土坎挡住了。李培江挥手向后一招:“推土机上来,”“开山虎”怒吼着向土坎猛冲,一次、两次,一连冲了四五次,把两米多厚的土坎豁开了一个大口子。“铁龙”吞云吐雾,轰隆而过。

傍晚,一条河流挡住部队前进的道路。木桥年久失修,承受不了坦克的重量,河里水深流急,河岸绝壁陡峭,坦克无法通过,绕道而行,又无路可寻。面对这种情况,营里的干部急得直跺脚,副团长洪祥友也皱紧了眉头。这时干部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培江身上,等待他拿主意。李培江当机立断,命令全营下坦克,整理装具,作好步行准备。他对干部们说:“作为指挥员,千条万条,一定要紧紧抓住上级总的作战意图这一条。要善于从实际出发,灵活地处置各种复杂情况。现在坦克无法前进,架桥和重新勘察道路都要耽误很长时间,我们必须立即徒步开进,争取时间,迅速到达指定位置!”干部们从李培江的话语中,受到了启发,增添了力量。

全营在夜暗中迅速收拢。李培江指示坦克就地组织防御,接着他告诉二营干部战士,在行军中要保持肃静,遇到敌情听指挥,决不恋战。他鼓励大家说:“同志们,我们一定要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穿插任务,敌人是块钢板,我们也要穿透它!”这铿锵有力的话语,象一团火,激励着每一个战士。

部队象一支离弦的利箭,在茫茫夜暗中疾速前进。李培江左手拄着棍子,右手握着手枪,大步大步地往前奔。突然,路旁一条小河对岸手电时隐时现,闪光中两个荷枪实弹的越军跨上了嘎吱嘎吱的小木桥,直朝二营的队伍走来。显然,是想避开这两个敌人的是不可能了。李培江带领身边几个同志迎上前去。当那两个家伙走近时,李培江亮开洪钟般的嗓门,大吼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把敌人吓得呆若木鸡,洪副团长带领两个战士一个箭步猛扑上去,活逮了这两个敌人。

部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穿插,两边山头不断有敌人的冷枪打来。李培江走在尖刀四连的后面,他不时回过头去叮嘱战士:“往后传,大步跟上!”面对险恶的敌情和地形,决心为保卫祖国而战的指战员们,紧跟着鬃发斑白的李培江,穿山林,爬陡坡,跨深涧,过吊桥,在“狼窝”中迅猛前进!

午夜一点钟,二营和团主力会合了。团长张永海向李培江报告了一个意外的情况:前面路边的山头上有敌人挖工事!李培江摸到前面一看,可不,山头上敌人的手电光四处闪烁,铁锹、铁镐叮当有声!二营必须从半山腰的一条小路插过去。如果在这里与敌人交火,势必影响穿插的时间。李培江判断尚未发现我穿插部队。尽管敌人在山上守,我们从山腰过,而且地形对我十分不利,但只要胆大心细,严密组织,就能撇开敌人。李培江亲自带领七连三排占领有利地形,卡住敌人下山的通路,由张团长带领全团沿山腰小路隐藏通过。李培江告诉干部战士注意肃静,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决不开枪。部队鸦雀无声,战士一个紧跟一个,疾速前进。就这样,全团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敌人鼻子底下插了过去。山上那帮愚蠢的家伙还在做着“万无一失”的美梦哩!

第二天中午,部队行至那岸。这里是有名的“卡脖子”隘口,两边是悬崖绝壁,中间是五公里长的峡谷。部队刚进入山口,埋伏在四面山上的敌人就一起开火,吱吱啾啾的弹流打得树叶唰唰地落下来。正当李培江接近隘口时,一串子弹正好打在他的脚边,泥土溅起老高。高参谋见势不好,走上来把李培江一把推到水渠里。李培江从齐胸深的水渠里爬上来,全身湿淋淋的,又和团里领导一起,指挥部队边打边插,交替掩护前进,全团又胜利地通过这道天堑。

下午两点三十分,三发红色信号弹在三号公路边上的841高地腾空而起,它宣告:前卫团的尖刀营经过28小时艰苦奋战,行程81公里,胜利插到了上级指定的位置。卡住了高平之敌经过班庄往南逃跑的要道。

一个前沿指挥员,不能光趴在地图上指挥战斗

二月十九日凌晨,两天没有合眼的李培江,拄着拐杖,向三营阵地朗金摸去。

从昨天夜里,李培江就一直关注着作为团主力的三营究竟到位了没有;他要去看看那里的地形是否和地图上一致;他要到前沿看看防御阵地究竟构筑在哪里合适。

此刻,晨雾弥漫,层峦朦胧,涧水淙淙的峡谷间,有时有敌人的信号光闪支去,偶尔响起几声冷枪,显得格外阴森。从这里上前沿,每一段路都有敌情顾虑。但李培江根本不在乎。两天来,他对身边的同志不只一次讲过:“一个前沿指挥员,不能光趴在地图上指挥战斗,应该多动腿,亲临前沿把实际情况搞清楚。”

李培江走着走着,突然,一脚踏空,“唰”的一声跌下十米多深的悬崖。警卫员小陆一听不妙,赶紧从旁坡滚下来,失声哭喊:“首长……”

“喊什么!”李培江连忙制止。小陆循声而上,发现老首长被子陡壁上两棵藤蔓缠绕的小树挡住了。

李培江的左胳膊跌坏了,左颅上磕起了一串“包”。他伸伸自己的两条腿,却是“零件完整”。“只要腿不坏,就行!”他顾不得等警卫员把左胳膊包扎一下,又咬紧牙关,向前走去。

李培江摸到了三营,首先查明了地形。这里山高坡陡,重峦叠嶂,前面石壁的坡度陡达80多度,高平通往太原的三号公路在山脚下蜿蜒而过。李培江掂出了这几个高地的战略意义:守住这里,就卡住了这几个高地的咽喉,就能阻敌增援,保证兄弟部队全歼高平之敌,事关全局,举足轻重。李培东督促三营主力坚决向前面朗登、董赛高地发展进攻,彻底切断敌人的三号公路。他根据自己的作战经验,详细地察看了防御阵地的部署情况,一支枪一门炮地检查落实。他启发战士们既要筑好基本阵地,又要筑好预备阵地,准备与优势敌人大战到底。

下午两点,李培江从三营阵地上下来,接着又到了一营阵地察看了一启遍。

当他来到二营阵地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五连指战员最先看到李培江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两天不见,老首长面目变多了:下巴尖削,眼窝深陷,眼球布满了血丝!有人哽咽着说:“老首长,你已经57岁啦,还这样……”

李培江一听,故作生气地说道:“又说我老啦?我才二十八公岁半哩!”说完,爽朗地笑了起来。大伙都被逗乐了,阵地上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李培江亲切地鼓励大家说:“为了保证兄弟部队全歼高平之敌,我们要象钢钉一样钉在这里,我们不是孤军作战,祖国就在背后。不管打到哪里,我都和你们在一起。”

告别五连,李培江又启步向上面阵地攀登。他把步子迈得很大,故作轻松地提着拐杖,仿佛驾起了一匹骏马。可是,同志们看得分明,老英雄的身子,特别是不灵便的左胳膊一直在颤抖!他是凭着刚强的意志坚持前进,是凭着一个老战士的高度责任感步步向前。英勇顽强,不怕牺牲,不怕疲劳,连续作战,无产阶级英雄的这些高贵品质,已不是平时在课堂上听到的抽象概念,而是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一路来,敌人的枪林弹雨没有使年青的指战员们眨过眼睛,可是现地他们的眼球都被热乎乎的泪水裹住了。

爬过重重岭,涉过三道沟。李培江爬上841高地时,夕阳已经下山了。山风袭来,寒冷彻骨,李培江上得山来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老首长虚脱了!李培江吃力地说:“给我…几颗…盐粒!”可是阵地上哪来的盐啊。人们拿来了几块咸萝卜干。李培江抓过一条,放进嘴里,“咯巴咯巴”地嚼了起来,他笑着、嚼着,吃得是那么香,那么甜。

吃了两块萝卜干,李培江精神慢慢好起来。可是,他一能动弹就不肯休息。他着急地询问下午团里召开的营以上干部会的结果,向团长介绍了前沿情况,帮助团指挥所研究可能出现的困难和对策。他确信“尖刀团”有再打一次“塔山阻击战”的胜利把握,心情舒坦了。这时,换昼的浓雾又覆盖上来,李培江觉得真困了,他穿好雨衣躺在地上,抓几把茅草盖在身上,说睡就睡着了。后半夜,他和警卫员一齐被冻醒了。“首长,真冷啊。”“来,咱俩靠紧点就好了。”就这样,他和警卫员穿着雨衣,围着茅草,背靠着背地坐在山坡上,迎接又一个战斗的黎明。

不能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战士高贵

在自卫还击作战的28个日日夜夜里,有多少次,敌人的子弹从李培江身边飞过,敌人的炮弹在他身边爆炸……每当身边的同志劝阻他不要冒着危险向前冲时,李培江总是说:“战士不怕危险,我怕啥?越是危险,干部越要和战士站在一起。不能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战士高贵!”战火中,李培江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对战士,却充满了热爱。

部队到达指定的穿插位置后不久,由于几天来昼夜兼程,体力消耗大,战士们随身携带的干粮都吃光了,而后勤供应一时还上来,饥饿开始向部队袭来。

人们都知道,在远离后方的战场上断了粮意味着什么?阵地上,团党委召开了会议,严肃地分析了部队的处境,大家的心情是沉重的。这时,李培江发言了,他说:“同志们,现在我们特别需要党的坚强领导,我们各级指挥员要和战士一起同甘共苦,团结战斗,用我们的钢铁意志去战胜暂时的困难。”说完,把自己省下来的五块干粮拿出来,交给各营来开会的同志,让他们带回前沿去。

在前沿五连阵地上,党支部也在召开骨干会,研究对付断粮的问题。营部书记把李培江送给二营的干粮,给五连送来了两包。连长张泽祥拿着这两包干粮,眼睛湿润了。这个年青的基层指挥员,头一天当部队开始断粮的时候,他一筹莫展,现在他看到榜样,找到了办法,坚定了信心。他对参加开会的人说:“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老首长把仅有的一点干粮也省下来给我们吃,这是把我们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哇!有这样的老首长和我们站在一起,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团里领导和司、政、后机关的同志们也把自己仅有的一点干粮拿了出来,送到了连队。在各连的阵地上,干部们把干粮送给战士,战士送给了伤员。在这个远离祖国的战场上,展现出一幅团结友爱的动人场面。全团上下忍着饥饿顽强地与敌人作战,一直坚持了六个昼夜,终于度过了难关。

李培江爱战士,却不姑息部队。他认为,一个指挥员,严格要求部队,才是对战争的胜利负责,才是真正爱护战士。

部队从穿插转入防御后,一天,李培江来到五连检查工事,他在阵地上巡视着:散兵坑挖得很好,里面还铺上了草。堑壕呢?却只有四十厘米深,连膝盖都遮不住。阵地后侧,一条堑壕也没有挖。

“这是怎么搞的!”李培江脸绷得紧紧的,连嘴唇都在颤动,人们从未见过老首长生这么大的气。他把连长张泽祥和指导员彭忠秋找来,严厉地问道:“正面堑壕为什么挖得这么浅,阵地后面为什么没有修工事?!”“战士们两宿没有睡觉,太疲劳了。”连长、指导员回答着。 “疲劳!疲劳!疲劳敌人就不来了吗?我真想给你们每人五棍子!” 说完,李培江给五连下了死命令:“天亮前,一定要把工事构筑好!”

第二天一早,李培江拄着拐棍又来了。看到工事已经按照要求构筑好,心里很满意。他把连长、指导员找来,笑着问道:“怎么样,昨天我说给你们五棍子,有意见吗?”连长和指导员连忙摆手说:“不,不,我们工作没做好,您批评得对!”李培江语重心长地对他俩说:“作为一个指挥员,要懂得怎样才是真正的爱护战士。象昨天那样,正面堑壕只有四十厘米深,火器无法机动,伤员转移不出去,敌人要是从后面上来,连工事都没有,这样打起仗来,还能不吃大亏呀!”一席话,说得张连长和彭指导员悦诚服。李培江接着说:“现在工事修好了,两侧派出观察哨,其余同志可以抓紧时间休息了。”

不久,敌人一个特工队果然利用夜暗从山背后摸了上来,企图进行偷袭。这时五连和六连已经换防,六连同志依托五连同志事前构筑好的工事,干净利落地消灭了这股敌人,其中一名是五十多岁的军官。

事后,干部战士谈起这件事,都从内心敬佩老首长李培江。

(莫敬文、杨南平、王建国、罗同松、杨先厚、仇学平、洪和平共同创作)

现在中国弄一群脑残导演拍摄的战争电影和电视剧充满假货,抗日战争时中国军队描述成刀枪不入的神仙,甚至10多个不三不四的混子拿杆枪都能跟日本师团交手,扔颗手榴弹也能击毁敌机,这不仅是浮夸问题了,这简直是对当年民族抗战的极大嘲讽,敌人真的如此无能吗?这样宣传的目的就是愚民。坚持愚民的结果必然招致灾祸。网上一群狗屁不懂的人动不动喊叫打日本打美国,以为有几个钱就随便当上大哥大。

越南人打仗比中国人厉害,他们的战争经验要比PLA老到,79年我们这亏吃大了,教训啊!



 以下是引用chezhu 在第11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三脚龙 在第10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chezhu 在第7楼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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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79年的战例都有研究的,4号桥都可以根本,这个不能公布?而且穿插部队还带骡马?可能吗?

你这位首长,你怎么沒有看清楚,我说骡马是在2月22日才到达841高地的,有什么胡说八道和不可能,我相信你有勇气说明。

我有一本内部战例选编,连4号桥都写了,怎么没有写你这次战例?

內部选编的战例,就能说明自卫还击作战各师.团的作战经过吗,你说此帖是胡说八道,你要有勇气说明胡说八道在那?告慰当时战死的103名亡灵,他们也是父毌所生.你说明一下是胡说八道在什么地方?你要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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