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女性结婚就失去了土地,谁听说过此事

我是浙江省宁波市晓墉乡村民,10多年来一直在外打工,并且举家迁走,只是户口留在村里。村里其他的村民也都迁走,村里的土地和山林也都随之荒废着,如今只留下几个老人还守在村里。几年前村里曾分过一笔钱,村里可能把他定义为迁村费,说是国家拔给失地农民的福利。但只有我父母的没有我们女儿的份。今年村里又分了有关土地上产生的经济效益的钱,还是没有我们的份。村里的回答跟上次一样由于我们是已婚村妇,村委会规定凡是打过结婚证明的已婚村妇一律失去土地承包权,于是我想咨询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于是就发生了以下的事情。

朱自芳,一位联村干部。拔通电话我自报家门后,不等我往下说,头一句话就是:“你伯父呀没有我早死掉了,没有我管着他的生活,没有每年给他米油被子。。。。。他都早死掉了。。。。。”中间没完没了地一直说不让我插嘴说话,我一再请求他听我说话,不是为这事另外有事才找他的,可他只顾自滔滔不绝:“年纪大了我可怜他给他安排住敬老院,他还不肯住。。。。。。。想住敬老院就住不想住就走,敬老院是你家开的,。。。。”在他不住口中,我无奈抢着回应道:“我伯父不是住过一段时间吗,觉得不习惯,就又搬回来了,国家并没有规定五保户必须住养老院,老人可以自由选择住家还是养老院,他生活能自理,并不需要你们照顾,他应该还有这选择的权利吧”。他:“谁说国家没规定的,五保户是必须要住敬老院的,不去住我们就是一律不管了,一直到死都跟我们无关了。。。。。。”之后就是大骂我们不照顾我伯父,害得他要管这麻烦事等等一大通,这中间我一再跟他说我们也尽着我们的义务,但由于我们远在外地,而且我伯父又是五保户,所以政府照顾要多一些了,他根本不听我的,只是自顾自大骂我:“你们不去照顾你们自己的伯父,他是你们的伯父,不是我的伯父,要是我的我就把他接回家去。。。。。跟我不搭界的事你害得我要管这事,你伯父老都这么老了还事情多死了。。。。。。。”他大骂中挂掉了电话。中间没有稍作停顿下来听我说话,不让我说出我要说的话中的一个字。我无奈之后再拔打了过去,他接了电话还是拿刚才那通话骂我,我只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停下来听我说句话?他:“听你说什么话?我还听你说?我不是共产党员,也不用升官发财了,我不怕了”再次挂断。我再打他就不接了。

我无奈再次拔到县长热线,向接线员诉说此事。接线员再给了我一个晓塘乡3号人物的电话。这人比朱自芳要好了一点点,因为至少还有对话。我:“您好您是乡长吗?”他明显很不高兴:“不是,是副书记”。我:“我想跟你咨询一下有关于村里土地红利分配的事,可以吗?”他:“你说吧”。于是我说了此事。他“你反映的情况都不属实,你先把情况核实了再来找我”我:“怎么不属实了”他“你都不知道是土地红利还是迁村费,你还跟我说什么”我“我是因为不知道才来找你们乡里了了解情况的,乡里也不知道吗” 他:“这几年前的事我怎么知道”。我:“过去的事情不是能查档案的吗”他:“查不了”。我“你怎么知道我反映的情况不属实,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他:“那你不是来找乡里的要去找村里给你解决”我“当初我们没有拿到那钱,村里给我们的答复是因为我们结了婚,土地承包权也就自动消失了”他:“这事去找村委会,我们乡里又不管这事你找到这来干什么”我:“村里如果能给我们解决我还会来找你们吗”。这回可让他抓住把柄了,他“你要反映问题么就反映问题好了,干什么还要反问我呢”。于是我继续反映:为什么村里能自行规定,农村的女性在结婚后就失去土地不能拿土地所产生的红利了,这不是跟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相违背吗?这一回他很理直气壮,他提高声音问我:“你看见那条国家法律规定结婚后的农村女人能分红利的,你拿过来给我看看”听他高八度的声音我心里没底了:“那这种情况明显存在不公平,我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来我问,我怎么知道”我:“难道就不能解决了吗”。他:“你去告我们吧”我“去哪儿告呀”他“去法院告我们,法院又不归我们乡政府管,你随便去告吧”他都没让我说完,就让我去打官司,这都什么国家干部呀。我只能提出另一个问题:村里五保户的扶助金是多少标准。他回答说:拿到多少就是多少。我说那为什么有的是400多,有的是300多,他“谁说是400多,谁说的”我说有人拿了,他:“谁拿了,他怎么拿的”我:“村里***,就住在我伯父隔壁的,所以我伯父才知道的”他:“那我不知道”。我再次说:“我只是想问一下现在村里五保户的养老金标准是多少了”。他很生气地“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知道,你去问别人吧”。我问他“您贵姓呀”。他说姓孙之后就挂了。我除了受了一肚子气外什么也没问到。

在我小心翼翼地提出咨询以后,这位乡司法所的朱自芳和乡里3号孙副书记不是破口大骂就是极不耐烦,是不是我们做为底层的普通民众就不能向他们提出我们的疑问呢,是“犯上”了吗?朱自芳做为一名司法人员,这位联村干部完全是一副封建社会官僚的嘴脸,根本不跟们乡民讲法,不让乡民讲理,不让乡民说话,只顾训斥谩骂乡民,还把国家给民众的福利说成是自己个人给的,他只是为民众做了一点事只是尽工作本份而已,就可以拿这些来炫耀自己吗?是不是因为长期以来仗着是国家干部的身份欺压乡民欺惯了吧?既然司法人员是调解民众矛盾的,他却不跟我们沟通交流,只会居高临下吓骂我们,试问这是解决矛盾的办法吗?而这位副书记抱着 “别找我”的拒绝心态来对付我们,一问三不知,再问就找理由推脱,根本没有任何为民众服务的概念。打官司只是在矛盾大到无法解决时才会走这一条路,而他一出口就把这事往法院里推,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他也“我不是共产党员,也不用升官发财了,我不怕了”。其实我并不是要他给我解决问题,我从一开始就说明我只是来咨询的,我要的只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一个能说服我的说法。可为何要个说法也四处碰壁呢。

另外我还要提一下晓塘乡的一位城建办主任姓王,好象叫王海明。我先找的这个人,此人态度非常友善,虽然他说不是他管的,他也不知道此事,但他帮我问了一下,说没人知道此事,他告诉我一个电话,说让我打过去先咨询一下,并告诉我这事最好是本人来乡里一趟,如果本人来不了,可以写信给书记或是乡长,这样才会受到重视,也才有希望解决问题,并很细心告诉我地址如何写。虽然他并没给我想要的答案,但我很感谢他,他用和蔼亲切(或者说是平等)的口气,并告知我正确可行的办法,让我感觉温暖。让我明白乡政府里还有会民众着想的人。

另外我还想问一下,象我这样的村妇在我们村里几乎全部的已婚村妇都是,不仅我们村外村的也一样,从40-25岁的几代人都是如此,夫家不在让我们把户口迁过去,娘家又公然剥夺了我们的土地承包权,随着时间流失,我们下一代的女孩子们也会面临跟我们一样的命运。土地是农民赖以生存的因素,女性农民也一样。村委会现在的规定就让人联想到:村里男人要吃饭活着,村里女人必须喝西北风活着。难道这种现象永远延续下去了吗,就没有政府部门管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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