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记忆中的“紫陀螺”

《紫陀螺》是一部不知名的小成本电影,据说是位陕西籍的80后导演,带来的童年学生时代的记忆,当然这个记忆非一人独有,是很多人共同的时代记忆。

简陋的教室,破旧的课桌椅,到处的黄土,一群脏兮兮的“野孩子”,再加上视野中几乎难觅绿色,这童年在我看来多少有些败兴,但充满了真实。我的八十年代的小学时光,回想起来也差不多,区别可能是我们这里,要比陕西的绿色多一点。

拥有自己的陀螺是电影中“席布鲁”的梦想,这陕西娃倔强、执着,“自力更生”的独自完成了梦想,这点是让我汗颜的。我们东北孩子虽然要比陕西娃更爱玩陀螺,因为我们是在冰上抽陀螺的,比“席布鲁”们在冬季坚硬的黄土上抽陀螺,玩起来可心、安逸多了,但我的陀螺是买的,这点客观透露出我小的时候,“德智体美劳”发展的不全面,除了“智”这一方面顺利脱贫之外,其他方面都是一塌糊涂。

和现在的孩子们相比,“席布鲁”们就是野孩子,灵活的翻墙上树,总玩的埋里埋汰的一身土、一身泥,逮着吃的东西,生冷不忌、不干不净的就往嘴里塞。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孩子们的娱乐就是这么“纯天然、原生态”,玩的都是些低科技含量的玩意儿,有时候还挺生猛,不如现在孩子玩的斯文、洋气。相比起来,现在的孩子是温室的娇花,过去的孩子是野草,但是生命力旺盛,罕见像今天早早戴一副近视镜、或者病怏怏的有倦怠神色、或者跟年龄不符的早早面带风霜,反都是生龙活虎,一天不知疲倦的瞎折腾。

课桌上的楚河汉界,是那个年代小学生的温馨记忆,爆发边界冲突的多,相安无事的少,一个课桌常常都是厉害的男生或者女生,霸占掉多半个,剩下的领土如果不够书写用,被侵略者常常还得练悬肘写字。“席布鲁”的同桌,是个挺刁蛮的小丫头,能跟家里撒泼打滚,学习成绩跟“席布鲁”都是稳居倒数之列,这种同桌搭配可能是罕有的吧!那个年月老师都信奉一帮一对对红,先进同学得帮助后进同学,学习成绩不好或者课堂纪律不好的学生,都是要被老师“安插”一个好学生,好学生也通常视老师的委任为极神圣的使命,极力争取肝脑涂地、不辱君命的。

相对于楚河汉界留下的多少都是温馨的记忆,那被罚补作业,则是学生时代的噩梦,甚至现在回想起来,也难以把噩梦转化成美梦。如同电影中的“席布鲁”,常常被老师罚背书,补作业、罚抄作业,我小的时候也是饱受此苦。夏天的时候,操场上随处可见这种被罚出课堂补作业的学生,升国旗的讲台成了我们一帮经常被罚学生的大本营,天威凛然不可侵犯的班主任,经常在上课期间把我们撵出去补作业,弄的我们旧债刚还完,课堂上的新债又欠下了,跟还高利贷一样,弄的我本该无比轻松的小学一、二年级,学习的跟上吊似地难受。冬天的时候更绝了,教室外冰天雪地,当然生炉子的教室内也不怎么暖和,补作业都被安排在了放学之后,东北的冬季昼短夜长,到了五点钟左右的时候教室内已经漆黑一片了,班主任仍然是难开天恩的,黑咕隆咚中显然已经写不了字,但是放不放孩子们回家,要看她的心情。

由此可见,有个好老师多重要啊,就算没有好的,也别摊上个变态的,我到现在都很难明白我小学一、二年级班主任是个什么心态,为什么要那么刻薄的对待孩子们。就像电影中“席布鲁”遇到美丽、善良的音乐老师“米兰”,生活中像被吹拂过一阵春风,我在到了小学三年级也换了一位班主任,结束了“苦难”,原来那位听父母闲谈时候说调走了,真不知道哪群孩子又遭殃了?我真有点由衷的同情他们,但是人生经历了一段恶的洗礼,你就把它当成是“双倍经验”好了,而且这种洗礼大家都仗义点,均摊一下得了,谁整个小学时代死扛这么一个老师,也是劫数啊!所以,只希望我被调走了的班主任,没有孩子那么倒霉,被她教了整个小学时代。我们新调来的班主任有点像“米兰”,也很年轻、漂亮,到肩的头发还带着波浪,最重要的是她人很好,总留下成绩不好的学生给他们补课,并且从三年级到毕业,我们小学时代的课堂生活再也没有延长到天黑过。

“米兰”老师,为“席布鲁”的陀螺涂上了紫色,也给“席布鲁”的学生时代记忆涂上了一抹温情,一个在严厉的语文老师面前怎么都背不过书的笨学生,在“米兰”老师面前就背的轻松自如,“米兰”成了这份学生时代记忆中,不多的代表“爱”的符号,她宽容、慈爱、充满善意。

这份记忆,也就成了终生的财富,这份温暖或许才是值得常常追忆、怀念,并且告诉我们一个重要的心灵感悟:爱,是可以传递、延续的,被爱过的人,才更有可能和更懂得,去爱别人!



本文内容于 2012/2/4 14:40:45 被长车踏破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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