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是福气

孝顺是福气

你是否个性刚强,不良爱好很多,让父母忧虑?

你是否因贫穷就不养父母?

你是否对待爱人、朋友超过对待你的父母?

你有没有向别人讲过父母的短处?

你是否对父母所爱敬之人,故意薄待?你是否对年老的父母生过厌恶心?

你是否因舍不得一些财物使父母伤心?甚至和父母争财?

你有没有对父母生过怨言?

你是否还在让年迈的父母担负辛劳?你是否继续让年迈的父母远出奔波或在父母年迈孤独时自己远出?

你有没有欺骗过父母?

你是否瞒着父母攒私房钱?

如果你的父母去世了,你是否诚心为父母念佛诵经礼佛回向了?

你是否在每次吃到美味佳肴时都想到父母?

你是否经常代父母洗衣做饭?

你是否经常打断父母说话?是否嫌他们罗嗦?是否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了?

甚至你是否和兄弟姐妹不睦,乃至夫妻不和,令父母日夜忧虑悬心?

要是打骂父母,那就谈不上伤痕,简直就是截断树根了。

另一种截断树根,就是赡养父母或者稍微为父母效劳后,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很孝顺。

你是否在父母喊你时带理不理?是否在父母让你办一件事时推三阻四?这是伤树根的。

你是否成家后就和父母分家另过了?这是断树根的。

……

过去错了,改了就好。只在那里后悔也无用,未来还有机会。我们还是实际点,考虑如何恢复、爱护我们的树根吧。我们一层一层来讨论孝顺的意思。

第一层:养身。

勤恳本职工作,节省浮费,使父母衣食不缺,手有闲钱。但如果停留在这个水平上,就会象孔子说的:“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白话就是:现在所谓的孝顺,仅仅能不缺少父母衣食而已。如果这样的话,和养狗养马有什么不同呢?如果不尊敬父母的话,确实和养动物没有区别。所以仅仅满足物质需要是远远不够的。

第二层:顺心。

孔子说“色难”。是啊,我们平时和父母说话是否和气,面色是否和悦,行为是否恭敬?如果你给父母冷脸子看,父母心里会多么难受啊。岂不是让人们觉得“ 养子不孝不如无”吗?顺心,就不能嫌父母唠叨。到底父母是怎么想的,你没听完真的知道吗?如果一个人连让父母把话说完都不肯,能算个孝子吗?顺心,还要考虑不能让父母有挂心的事。父母有难处要及时帮助解决,有疾病要赶紧求医问药。我们对众生的苦,还要发慈悲心,何况是父母呢?如果我们对父母都不慈悲的话,那我们对众生的慈悲就是假的,就是纯粹为了个人功德而做罢了。我们孝顺不是为了求功德,孝顺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爱,是对父母十月怀胎、三年哺乳、以前的辛苦抚育的深切感激。一定要让父母心里没有不顺心的事和解不开的疙瘩。象二十四孝里的老莱子,八十多了还穿彩色衣服唱歌跳舞让父母开心,有时故意慢慢摔倒装婴儿哭,让二老欢笑。这多好啊。。

第三层:修身。

每日考虑养亲悦亲,还算不得尽孝,还要爱惜精神,不敢随便斲伤,不要犯法,还应该种德报亲,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做出保身修身的孝。你要是行为不好,人们会认为你父母不好。这不是给父母丢脸吗?

有人说我父母对我不好,我很难孝顺。父母对自己好,孝顺不难。对自己不好,孝顺才是真的呢。必须要父母对自己好才孝顺的话,那是在做生意。再说还有比大舜更难的吗?大舜的父母和兄弟在他上房修理屋顶时放火烧他,在他下井淘井时拿石头盖他。可是他无怨无悔,只是责备自己不能感动父母而已。

有的说我穷,无法孝顺。可是孝顺不仅仅限于物质啊。以前的孝子们,有的有代父受刑刀斧不避,有的万里寻亲性命不顾。就是遭了最苦境界,也能做出孝顺来。真是令人敬佩。

如果一言一行,总是考虑着是否给父母丢脸,是否对得起父母,方才叫做是孝顺。

一个人孝顺父母,就有了根基了。我们的祖先真是聪明。他们说:求忠臣于孝子之门。是啊。一个人连父母这样的至亲骨肉、罔极之恩都不爱敬报答,他会对别人好?好也是假的,有所图的。如果一个人放弃了根本,一味从事末节修行,就等于把本来应该往树根上浇的水施的肥用到树枝树叶上了,虽短期看有效果,但终究不成气候。

孝顺父母,看起来没有一些事轰轰烈烈,但因为他做到了根本上,所以是不可思议的。下面举个例子:

江西有一位书生善于堪舆,到湖南的道州去旅游,遇见一块风水绝佳的土地。当他正在眺望时,有两个人来了,一个身穿华贵的衣裳,一位手里拿着罗盘,东张西望地说:“这块地风水不好!”书生暗中笑那位地理师胡说八道。他走来跟那两个人谈天,互相询问对方的籍贯和姓氏。穿着华丽的人是城里的富家子,手里拿着罗盘的是一位地理师。地理师听说书生从江西来,便说:“江西出了有名的地理师,你一定很高明吧!”书生谦虚地露了两手,地理师十分折服,告诉富家子邀书生回家。

书生住在富家子的家中,他想说出前日看见的那一块地,心里又默想:“如果不是福德很大的人便配不上这块地!”他住了很久,看见那位富家子的行谊不太有福德,因此,就秘而不说。

正巧富家的姻亲萧公,想要埋葬双亲,拜访居住在富家的地理师,书生也应聘前往。萧公是一位长者,乐善好施,乡里的人都公认他是善人。书生也以为他可能配得上前面那块土地。于是,就告诉萧公,以高价买到那块土地。书生为那块土地点穴开墓后,过几天就要安葬了。

书生告诉萧公:“这块地不是福德很厚的人配不上,您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然而天意不可知,违反天意必有大罪过,您何不预先在那墓穴住宿一晚,试验一下,如果不是您的地,应当会有奇异的征兆!”萧公遵照书生的话去做,当天晚上,他跟儿子一同住进墓穴,并且盖上芦苇和草席。

到了三更半夜,他听到呵斥声,从芦苇的空隙中窥视,看见许多旗帜、仪仗和侍从在前面引导,有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骑马过来。

萧公心里想:“在这荒郊野外的夜晚,怎么会有达官贵人经过呢?”当他在惶恐疑惑时,那批人马已经停在墓穴旁,勒马停住,叱责侍从人员说:“这是何孝子的地,萧某人竟然胆想占据,赶快擒他出去!” 萧公很害怕,在墓穴中叩首大声地说:“我本来就考虑如果我占据这块不应属于我的地,可能会遭到天谴,所以我住宿在墓穴以预卜吉凶,既然您已经告诉我了,我愿意立即迁让!” 坐在马上面的人回答:“念你是一位长者,姑且原谅你。如果你能够帮助何孝子埋葬父亲,我应当另外给你一块好的地理。你赶快把墓穴掩埋起来,以免灵气外泄!”才说完话,就像风驰电掣那么快走了。

过了一会儿,又恢复寂静。

天亮后,萧公父子回家把经过告诉书生,将墓穴封好。他们四处寻找何孝子,可是没有人认识何孝子。

有一天,书生独自一个人到郊外去踏青,走得稍远,来到一个小镇,突然下起大雨,他在米店的走廊下避雨。

天色转暗后,舂米的人都休息了,只有一位年轻人还在舂米。书生觉得很奇怪,就上前询问他。他回答:“家母年纪老迈,需要多吃点好东西才能身体健康。我提早工作和晚一点休息,可以多赚一些钱,奉养我母亲!”书生问他贵姓,他回答:“敝姓何!”书生心里暗自想:“难道他就是何孝子吗?”书生想要暗地观察他事奉母亲是否诚敬,等到他舂完米后,书生就借口说:“天雨路远,今晚我是否可以向你借住一宿!”何孝子答应后,书生拿出五锭银子交给何孝子说:“请你帮我准备晚餐!” 何孝子很惊讶地说:“吃一顿饭,那里用得到这么多钱呢?”书生回答:“剩下的钱,就供养令慈好了!”何孝子不肯接受,他说:“我竭力事奉家母,非常心安。无功而接受客人的银钱,义理上讲不通!”书生勉强他接受,他才收了一锭银子到市场买一些酒菜,和书生一齐回家。

何孝子家只有两间房间,里面是老母亲居住的房间,何氏夫妇住在外面那一间。外面那一间房间的前半部虽然狭窄,可是却相当整洁。

何孝子回到家,先进入房内禀告母亲,因为有客人借宿,母亲就召唤媳妇赶快沏茶,不要怠慢客人。不久,何孝子来了,请客人进入房间说:“我家里贫穷,没有多余的房间。我已经告诉内人跟母亲一起睡,先生跟我在同一张床,希望您不要嫌弃!”坐好后,何孝子又去端茶,接着又端出一瓶酒和一道菜放在桌上,对书生说:“恕我不能陪您!”说完,何孝子急忙进入。书生从门缝窥视,看见:桌上有两个盘子,一双筷子,一只汤匙。何氏夫妇两人扶起母亲坐好,左右侍奉,为母亲夹菜进饭,好一幅天伦之乐图啊。

吃饱后,何太太收盘子,何孝子亲自侍候母亲盥洗,然后夫妇二人对坐而食,只有少许黄菜。

书生边吃边偷看,内心更加赞叹佩服。

不久,何孝子出来,看见客人已经吃完了,又再端茶,告诉书生说:“您的棉被和枕头都准备好了,您走远路非常辛苦,请先睡,不要等我!”书生点点头,何孝子又走进母亲的房间,书生又暗中窥视何孝子的行为。看见何孝子靠着母亲坐下,一五一十地叙述今天在街上所发生的趣闻,来安慰母亲,母亲表情非常高兴。过了一阵子,母亲疲倦想睡觉,何孝子便安放枕头,拂擦床席,并且亲自为母亲解衣,扶持老人家上一号(小解),何太太也在旁边侍候,丝毫没有疲倦的样子。

等到母亲睡了,何孝子又帮她背按摩。直到听见母亲睡着的呼吸声,何孝子才离开。他走出房间时,步履非常轻,好像怕母亲惊醒。

书生佩服他的孝顺出于至诚,而且想到神的话不错。等何孝子出来,询问何孝子说:“令尊去世多久了,已经入土了吗?”何孝子落泪说:“家父已经逝世四年了,何某人不孝,只有做工奉养母亲,而无力安排丧葬事宜,家父的棺木迄今仍寄放在社庙。”何孝子讲得非常痛心,书生看见他声泪俱下,安慰他说:“ 你不要伤心,我居住在萧老先生家,他老人家有一块风水非常好的土地,我应当乞求他赠送给你,而且我还可以出资帮你安葬!”何孝子说:“我与先生素昧平生,怎么敢一下子接受您的大恩大德呢?况且那块地既然有主人,纵使承蒙先生哀怜,恐怕说了也没有益处!”书生回答:“你不必耽心!我知道萧老先生一向慷慨好施,喜欢**之美,他明白你的孝心,一定会答应的!三天后,你不要出去,我邀他来!”何孝子哭着致谢:“先生所说的话如果应验了,我没齿难忘您的大德!” 书生再度安慰他,而后就寝。

天还没有亮,书生醒来,发现何孝子不知道跑到那里去。等到早晨起床后,看见何孝子端着碗,从外面进来。询问之后,才明白:何老母想吃汤圆,何孝子四更入城买汤圆回来,往返走了二十里。书生听了更加赞叹佩服。

书生回到萧家后,把经过告诉萧老先生。萧老先生很高兴地说:“这是神叫我们这么做的!既已经找到人,我哪敢吝啬呢?”隔了三天,萧老先生和书生拿着土地的所有权状(地契或地券)一齐赶往何家。才到门口,听到何氏夫妇哭得非常伤心。萧老先生和书生大吃一惊,入内询问,才知道:何老夫人在书生离开后,突然得了重病,药石无效,竟然在翌日晚上暴毙。

何孝子看见客人来,以头叩地大哭一场。萧老先生怜悯他,出钱帮助他买棺木和安葬,拿出那块地契送给何孝子。书生为他选择日期和安葬事宜,安葬费用都由书生负担。

安葬完毕后,何氏夫妇一齐来致谢,请求萧老先生让他俩在萧家做佣工以偿还那块土地的价值。萧老先生惊讶地说:“你的孝诚感动上苍,得到神明的庇佑,我那敢贪天的功呢?”并且把从前发生的那段事情告诉何孝子,对他说:“你是一位孝子,我想跟你做朋友,都不一定如愿以偿,那里敢叫你委屈做我家的佣人呢?我们家有许多空房间,如果你不嫌弃,何不携带家眷来这里与我们住在一起,你大可不必担心生活问题!”何孝子向萧老先生致谢,推辞不敢当。萧老先生坚持地邀请他,何氏夫妇于是就留在萧家,为萧家管理出纳的总务。

经过一个多月,萧老先生告诉书生说:“起初神明答应我,帮助何孝子安葬双亲后,另外给我一块吉地,现在这句话应当灵验了,你何不去找找看呢?”书生回答:“我不是靠看风水谋生,如果不是因为你老人家的事尚未办完,我怎么会住在异乡这么久呢?神明已经答应您,我想一定可以找到一处好的风水,目前我尚未发现中意的,希望您再等一段时日!”从此以后,书生每天到田野山谷间,去寻访地气凝结的穴和山的龙脉。找了一个多月,毫无所获,身体和精神十分疲惫。

有一天,他路过何老夫人的坟墓,徘徊远眺,忽然看见数丈外,隐隐约约又出现龙脉。书生寻迹前往,果然得到真龙,原来它是跟何老夫人的墓同源并发。书生再三仔细观察,发现这块地的尊贵虽然稍逊一些,可是财富可达百万。于是书生就禀告萧老先生去购买这块地。

事情完毕后,萧老先生以一千两银子酬谢书生。书生坚决婉拒地说:“我从前对您说过:我不是靠看风水谋生的。希望您留下这笔款子救济贫困!”萧老先生不得已,摆设筵席为书生饯行,何氏夫妇也来叩头哭着致谢。

书生回乡后,立即考中进士。萧老先生埋葬双亲后,日运昌隆,富甲一方。不久,他的儿子也考中进士,当了翰林,后来做到方伯(古代一州之长,称为方伯。东汉以后,称刺史为方伯。唐朝的采访使、观察使,明朝和清朝的布政使,也称方伯,可以说是一个行政区域的首长)。

何孝子的孙子何文安公(凌汉),乙丑年考取探花,做了大宗伯(礼部尚书),成为当代的理学名臣。其子绍基,乙未年考取解元,当上翰林,做了数次学院的主考官。

萧何这两家的富贵,传到今天依然不断绝。

坐花主人汪道鼎先生说:“孝是五常之首,百行的根源。当何孝子在当佣工和酒保中打杂时,没有奇特的才能与特殊的气节,动人听闻,而天地庇佑他,鬼神尊敬他,终于使门庭光大,子孙昌隆。孝德的感应,这么地神奇而且迅速!那位书生尚义而忘利,萧老先生敦厚而乐善,他们都蒙受许多福报,不是很恰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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