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钧:45年战败后 在华日本女性好比十三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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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钧,当代著名华文文学大师,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兰陵人,一生流亡,阅历不少,读书不多,文思不俗,勤奋不懈。1949年去台湾,1978年后移居美国纽约。

《我所看到的日俘日侨》

“抗战时期,我们都熟知兵学家蒋百里的名言,他说日本盛产清酒、樱花和鲤鱼,这三样东西可以代表日本人:清酒没有後劲,象征日本的国力难以为继;樱花突然满树盛开,也一夜败落乾净,象征日本的国运无常;厨师烹鱼前,鲤鱼躺在砧板上不动,象征日本人的武士道精神。可怕的是清酒喝光了、酒厂再造,樱花谢尽了、明年重开,鲤鱼死了、来世轮回,京沪论客高分贝呼喝,教人莫唱「何日君再来」。

日本关东军大约有十万人不愿投降,抛弃妻子儿女,遁入长白山中,再也没有出来。长白山区冬季有四十天下雪,气温经常在摄氏零下四十度左右,他们没有生存的条件。奇怪的是没有人逃回来,估计最後的结局是集体自杀,而且是少数人控制多数人强迫自杀。他们的妻女担当另一种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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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国民政府船只有限,东北的遣送工作排在最後,我到渖阳时,马路两侧日侨摆了多少地摊,出售他们带不走的东西,维持目前的生活,大件如钢琴沙发,小件如玩偶花瓶,虽说家产充公,当局并未禁止。那些专售「小件」物品的地摊最有看头,日本文化琳琅满目,地摊後面几乎清一色的「跪」著一个女子,绝对没有男孩子出现,只有他的母亲或姐姐,她们给「男子」留面子。她低著头,双目下垂,并不真正照顾她的货物,任凭顾客自动取货,自动照标价付款,如果有人白白拿走,她也没有任何表示。偶然有男人(多半是关内来的中国大兵)伸手去摸她的脸蛋儿,强迫她抬起脸来,她的反应是「三不」:不合作,不挣扎,不出声。

那时还有日本女子沿街叫卖自己制作的食物,据说她们都是日本官员的女儿。日本女子也在街头搭建临时的小木屋卖酒,拉起白布条做成的广告,中年妇女炒菜,少女担任招待,二十岁模样的少女,穿著和服,站在柜台里面,端出咸豆花生米,把酒杯斟满。顾客多半是东北的工人或马车夫,这些粗卤的男人乘其不备出手突袭,摸她们的胸脯,或者揪住头发吻她的脸,她们都能说汉语,可是没有抗议争吵,也不流泪,默默承受一切。

资料显示,东北地区有日侨一百三十万人。渖阳一地大约有二十万人,其中妇女占百分之七十,包括由日本来的营妓舞女。日本占领东北後,向东北大量移民,移民是他经营东北的重要手段之一,日本人是特权份子,一声投降,全成了搁在沙滩上的鱼。那时她们非常恐惧,她们熟知日军在中国造了甚麼样的孽,伸长了脖子等待中国军人的屠刀。她们为丈夫乞命,为子女乞命,为自己乞命,既而发现中国男人所要的不过如此。她们也弄不清楚眼前这个中国人谁有多大权限、谁能发挥多少影响力,她们完全顺从「中介人」的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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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中介人,主要的是日俘管理所的中国干部,各方「权势」向他们要女人,他们晚间把年轻女子送到指定的地方。渖阳外围某市的市长,每夜换一个日本女子侍寝,他向人夸耀,他打算一年睡三百六十五个日本女子,自称民族英雄。管理日侨的处长和他所属的许多所长,都由当地党政要员兼任,他们从来不把这项兼职写在履历表上,他们的传记和墓志铭夸尽当年勇,从未提起管理日俘这一段。

「淫媒」之类的人物也应运而生。我有一位本族的长辈,他在关内工作,因业务需要,经常往来渖阳,为起居方便,他在渖阳市买了一幢日式房屋,他若不来渖阳,房子就由他军中的密友们自由使用。管理房屋的副官告诉我,许多上校、少将级的人物轮流在那幢房子里宿夜,年老的日本妇女晚上送年轻的日本女子来,那些军官喝酒的节目也省了,有时一个人睡人家两个,有时两个人睡人家一个。关於这幢房子和它的主人,以後还有故事可讲。

美色也是阶级,漂亮女子总是归官位高的人,门当户对。聪明的美女也总是赶快找一个「英雄」献身,受他的保护,免得再去伺候一个一个「人下人」。那年代,女囚收监以後,倘若无背景而有姿色,很可能由典狱长之类的人物召去陪睡,若是不从,她就会落进那些看守员的手里,他们轮流纵欲,使她悔不当初。日本女子毫不迟疑接受了她们的命运,而且竭力减少了损害。

据说在床上,日本女子委屈迎合,那一份从里到外澈底奉献,才真是「无条件投降」。而且她们穿著华美的和服来,脱掉和服,里面并没有内衣,男人的这份骄傲和享受,也许只有皇帝召幸後宫嫔妃才可以得到。日本男人太刚,幸亏日本女人来补救,战胜国的男人尝过日本女子的委婉承接之後,对这个战败国有宽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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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到台湾,结识了一位剧作家,他当年在军中做政工,他的部队第一批出关,进占渖阳。他的官阶虽然低,却也有一段醇酒妇人的日子,他说,他们当时的口头禅是「以个人幸福庆祝抗战胜利」。他胸中有许多日侨女子的故事,但是没来得及写出来。

我从他那里知道,日本的女人和少女,装束有别,他们找来的都是女人,上了床才发现是少女。他们纳闷:向来只见女人冒充少女,何曾听说「反串」?後来明白了,日本少女认为贞操神圣,妇人就没那麼严重,她以女人装扮保留自尊心,同时她也表示大割大舍,没有甚麼「过渡」。那时中国男人嫖妓,也指明要日本女子,老鸨常以中国女子冒充。有经验的嫖客说,识别真伪很容易,你把手伸进女孩子的衣服里,抚摸她的胸部,如果她的肌肉温暖柔软,她是日本人;如果她的肌肉冰冷僵硬,她是中国人。面对横逆,日本女子有她的哲学,她完全撤除了心理的防线。日本女子挂在十字架上,替日本男人担当罪孽。

动荡之世,「每一个维持尊严的男人,背後都有一个牺牲尊严的女人。」日本男人亏欠中国人,中国男人亏欠日本女人。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有美色,正如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有权势,双方都有自知之明,不得已而求其次,连我们的几个班长都没留空白,他们总是白天外出,匆匆赶回来参加晚点名,一脸酒色财气,连长训话,要求大家「节制」。後来知道,美军占领日本以後,日本女子为美军官兵布置温柔乡,赚外汇,也争取美国对日本的同情。美国记者发出报导:「东京的妇女大半是妓女」。中国记者水平高:「日本的女子大半是西施。」西施牺牲肉身,图利本国。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台湾企业家许文龙旧话重提,他称赞日本女人牺牲色相,挽救日本危亡。

本文内容于 2012/1/21 6:58:36 被黄色牛皮袋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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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如果是国军自己打回东北的,玩日本娘们天经地义。

退一步,如果国军把鬼子俘虏全宰了,玩日本女人也行。

恶心的是,不敢拿日军俘虏怎么样,只敢拿日本娘们搂威风,下作!

仔细想想,日本要是完全占领了中国,我们的中国女人会是什么下场呢?这叫一报还一报,战争中最可怜最遭罪的始终是妇女儿童。当然我反对这样对待战败国的妇孺,但是我的反对声并不能代表大多数,战争的确应该让女人走开,但是这仅仅只是理论上的一句话,一旦有战争,女人怎么样也是走不开的,她们有丈夫、孩子、父母、仇恨、爱情、、、还有家,真的能这么轻易走开么?难道由男人们挑起的争斗,真的要女人们去偿还,这应该吗?或许女人随便跟着哪个男人也许都是为了生存吧,世界就是这样,人类也总是这样,动物世界我们看了很多,感觉其实人类也就是动物。没有什么应该与不应该,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却又觉得不合理。

看来日本女人是识时务的,我看过一个快90岁老妇口述的回忆录,当然她是慰安妇,事情由几个杭日引起的。是当时村里面打鬼子的几个男人杀了2个鬼子,日军全村大搜捕,他们没有勇气站出来,日军一个一个杀,后来把所有年轻的女人都装车了,之后的日子可想而知了,当时抓有几百名慰安妇,到驻地后第一件事是检测身体,又医生检查是否有性病,有的就直接活埋掉。剩下的就开始了非人生活。稍有不从都是刺刀,把女人的乳房割掉,然后放狼狗。你可以想象凄惨,所有女人都瞎傻了,为了防止女人的嘴误伤到男人的东西,干脆把牙齿都打掉。时间长,后来也就麻木了,有时候一天伺候几十个,但他们很有规矩,有条不紊的排队。有很多女人这样致死的,尤其从战场上下来的“功臣”,很暴力。。。不说了,这是民族的耻辱。老人最后的话让人很心酸,她说:她也不要脸了,本来一直到进棺材也不会说的,但是还是土出来吧,她确实狠日本人,但更狠村里人,说白了是我们自己同胞,日本人给他们是身体的伤害,只有几年,在经历过文革等事情,我们自己人给他带来的伤害更深,是心灵上永远愈合的。

TMD都回家洗干净了,等着中国军爷来安慰你们,让你们也尝尝天朝的快乐。

32楼2q3w5

很早以前,有个白人写了本评价日本的书,菊花与剑。哈哈哈。这是小日本的天性,比他弱小的,用剑,比他强的,只有献上菊花,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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