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眼中的国民党74军:74军出现 司令部为之震动

核心提示:第11军还曾经特别告诫各部:“今后对王耀武将军的第74军作战,要特别注意。”对于第74军这次出动的消息,日军的战史这样写道(日本防卫厅防卫研究所战史室《长沙作战》):“至21日晨,接到第74军开始移动的特情报告,军司令部顿时为之震动。”“第74军乃王耀武将军指挥的第51、第57、第58师所组成的最精锐中央直系部队,因而受到注视。该军自湘赣会战以来,曾与我第11军历经冬季攻势及其他数次交战。今年2月被指定为攻击军、突击师,无中央命令禁止用于作战或移动。”

文章摘自《蒋介石王牌悍将张灵甫传》 作者:钟子麟 出版:团结出版社

湖南长沙属于第九战区,在抗战期间,这里是另一个多次发生大战的战场。

1939年九十月间的第一次长沙会战,薛岳运用他的“天炉战法”,以长沙为轴心,用两线兵团前后夹击,迫退日军,史称“第一次湘北大捷”。所谓天炉战法,也就是1939年春南昌会战后战区制定的以“后退决战争取外线”的作战计划,这与罗卓英在上高会战所摆的阵形类似,后者实际上是吸取了一战长沙的胜利经验,并且正确实施了战区既定作战方针的成功战例。两年后,1941年9月,日军第11军司令官阿南惟畿中将集中了四个师团另加四个支队、一个坦克联队、两个重炮联队、三个工兵联队、两个飞行团,其中步兵总计四十五个大队,炮兵二十六个大队,于当月18日在湘北再次向长沙发起进攻,目的在于“摧毁敌抗战意图,予第九战区敌军以沉重打击”。

国民党军方面的应战计划,原本仍是以“后退决战争取外线”为指导,但是在第二次长沙会战开始时,薛岳并未完全照章行事,他把决战的重兵防线布置在汨罗江边,试图拒敌于汨罗江以北,在汨罗江畔歼灭敌军。第九战区的参谋处处长赵子立对司令官的如此布置十分诧异:固守汨罗江一地持久防御,这岂不是当年罗卓英修水防线的翻版?如果汨罗江防线被击破,日军再迂回直捣国军右翼,那么长沙就会变成又一个南昌。他提出应沿汨罗江南岸逐次抵抗,争取时间等待援军抵达决战战区,可是他的主张未被薛岳采纳。很不幸,战況的发展果然如赵子立所担心,日军很快突破新墙河、南江桥一线,即以主力向我汨罗江防线右翼包围,守军萧之楚的第26军和陈沛的第37军在日军重兵的进攻之下被各个击破。这一失着,造成了国民党军在会战初期的处处被动。

更糟糕的是,日军在战前已经破译了中国军队使用的密码。

犹如两名棋手在对弈,薛岳下的是明手,他的调兵遣将,随着空中的的嗒嗒无线电波的频繁往返,不时被日军情报部门截获破译;而阿南惟畿下的是暗手,特情机关的情报让他及时掌握中方的意图和部署,得以从容修改作战计划,日军未战已得先机。

1941年9月22日傍晚,日军第11军司令部。

日军参谋长木下勇少将于当日下达了开始“汨水会战”的命令,此时日军已经突破新墙河、南江桥一线,打算在击败金井附近中国军队后,向浏阳河下游追击,继而攻取长沙。下完命令,他来到军司令官室找阿南惟畿,除了讨论汨罗江左岸会战后的作战方针外,他还有一个头疼的问题急待解决:如何对付正在兼程赶来的第74军。

第11军军部在上半年三月的上高会战惨败后进行了改组,原司令官园部和一郎被撤职,阿南惟畿和木下勇都是4月后上任的新官。虽然是新官上任,阿南惟畿和木下勇对于74军的大名一点不陌生。日军半年前在上高的惨败,消息震动东京,提起这个活跃于华中的“重庆军”劲旅“三五部队”,日军将领无不高度重视,在总结上高会战教训后,第11军还曾经特别告诫各部:“今后对王耀武将军的第74军作战,要特别注意。”

对于第74军这次出动的消息,日军的战史这样写道(日本防卫厅防卫研究所战史室《长沙作战》,天津市政协编译委员会译中华书局1985年):

“至21日晨,接到第74军开始移动的特情报告,军司令部顿时为之震动。”

“第74军乃王耀武将军指挥的第51、第57、第58师所组成的最精锐中央直系部队,因而受到注视。该军自湘赣会战以来,曾与我第11军历经冬季攻势及其他数次交战。今年2月被指定为攻击军、突击师,无中央命令禁止用于作战或移动。自3月的锦江作战以来,又补充3个团,一直在万载、宜春(浏阳东方约100公里)附近积极进行整训。”

“第74军之由东方出现,冲击了第11军挺进长沙的作战设想,如前所述,遂于22日夜命令解除第6师团占领平江的任务,并令其拖住第74军。”

参谋长木下勇白天下达的命令,原本已经令第6师团占领平江,74军日夜兼程赶往湘北战场的情报,促使阿南惟畿和木下勇改变了既定的作战计划。第6师团是日军的精锐部队,也是南京大屠杀的元凶,将精锐师团特地调往捞刀河迎战第74军,显示阿南惟畿对这支即将到来的对手极为重视,他在当天的日记里写下了与参谋长的讨论结果:

“17时30分参谋长等来舍,决定下期的会战指导。对第74军,应使第6师团努力将其拖住。该军向长沙东进(系西进之误)将直接杀到我军左侧。”日本防卫厅防卫研究所战史室《长沙作战》天津市政协编译委员会译中华书局1985年

第二天清晨,天空骤降大雨,阿南惟畿一边“祈祷上苍,但愿云开雾散”,以使他的飞行团能在决战中展翅称雄,一边在当天的日记中仍对74军念念不忘:

“敌军以国家处于存亡关头激励人心,将兵力送往战场,第74军也于15时许进入浏阳北方的新开市(浏阳西北偏北约30公里),全线敌我均呈紧张状态。”“此次会战,应在今夜至明晨决定大势,以后对敌第74军应如何处理将成问题。”

9月24日上午,阿南惟畿在军作战室对正在研究今后作战的木下勇及参谋人员再次讨论对74军的处置:

“以后的问题即在于对第74军究应如何处理。因敌军为最精锐部队,不与之交战即行撤退,则将被敌利用进行反宣传,须避免此等情况发生。”

“第74军”,“第74军”,这个番号在日军的作战计划、命令及阿南惟畿的日记中频频出现,从赣北开始移动以来,74军就一直处于敌第11军军部密切监视的视线之中。随着日军在湘北的顺利推进,阿南惟畿针对74军的逼近,一边调整作战方案,一边等待时机,企图趁其在运动中,除掉这个令日军如芒刺在背的“重庆军”劲敌。25日,日军综合各项情报作出判断:“第74军的先遣第57师,似企图向洞阳市、大经桥(洞阳市东侧)地区集结。”

这正是阿南惟几念兹在兹一直期待出现的局面,他在当天的日记中兴奋地写道:“第74军终于进入永安市附近,破敌良机业已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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