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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警察,一辈子奉公守法,吃苦受累,但最终却贫困潦倒,家破人亡。在“我”流落街头时,不禁回想起五十年前的往事。清朝末年,二十多岁的“我”突然失业,难以维持生计,亏得同院当巡警的赵大爷介绍,也当上了巡警。这时的清王朝风雨飘摇,清兵到处杀人放火,奸淫掠夺。“我”虽是巡警,但除了愤恨之外,却无能为力。幸好不久龙旗换成了五色旗,民国建立了,一切又有了希望。“我”被派到一个姓秦的大宅门当看门警,亲眼看到了秦大人的骄奢淫逸,贪污腐化,心中便又多了几分茫然。“五四”运动风起云涌,秦大人跟着一群大人物垮了台,北京又有了新气象。“我”升任了巡警,生活有了着落,还认识了学生运动的领袖申远。


谁知没过几年,秦大人又上台了,官做得更火,气派比以前更阔。“我”又被派到秦大人家当看门警,这下“我”的心里可就糊涂了。这时,“我”的妻子因病死去,留下了大妞和海福两个孩子,警察分署长莫名其妙地将“我”降成三等警察,“我”的心可伤透了。秦大人四处捕捉革命党,“我”在风云紧急的时刻,放走了申远。不久,五色旗换成了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人们都盼着过上好日子,大妞和海福都长大成人了。大妞有了婆家,海福也跟“我”一样,当上了巡警,他与申远很是投机。不久,日本人占领了东北,由于政府不抵抗,几年后,北京也沦陷了。同胞们忍受着敌人的杀戮和侮辱,海福的未婚妻也被抓去劳军。“我”只能束手无策,海福受不了这口气,跟申远出城参加八路军打游击。申远把青年们送出城,他自己却不幸被敌人逮捕进了监狱。


好容易熬到了八年抗战胜利,谁曾想到当汉奸的坏人利用金钱和裙带关系当了官,“我”却因海福参加八路军而被抓了起来,受尽了毒刑拷打。“我”在狱中见到了申远,“我”把一肚子的苦水向申远哭诉。申远向“我”讲述了革命的道理,“我”才明白了自己这些年来的糊涂。申远英勇牺牲后,“我”被放出了监狱,自然也丢了差事。这时,经济大乱,币值跌价。“我”当小工,捡煤核,终于流浪街头,沦为乞丐。


风雪交加的夜晚,年迈的“我”倒在街道上,再也起不来了。但是海福和解放军战士们却奋勇向前,解放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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