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团一连战斗故事:血染战旗旗更红

491团一连战斗故事

一九七九年二月十七日至三月十二日,中国军队对忘恩负义的越南进行惩罚性还击,我作为一名军械员兼文书,全程参加了这一次战斗,战后,我整理了几篇文章,现发在互联网上,供网友特别是参加过那场战争的战友一起重温枪林弹雨的时刻。欢迎指正何友泉

20120117


血染战旗旗更红

——记荣立集体一等功的五三五一0部队“突击英雄连”的战斗事迹

五三五一0部队一连是一个具有光荣传统的连队,解放战争时期,一连象一只刚劲的铁拳,所向披靡,威震敌胆。在解放四平的战斗中,班长王家元只身冲入敌阵,连续炸毁五个碉堡,为部队打开了突破口,被授予“全国爆破英雄”称号,受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接见。如今,这个满载荣誉连队的新一代,发挥了老一辈革命者的英雄气慨,以新的战斗风貌出现在自卫还击的战场上,五战五捷,共毙敌91名,俘敌1人,缴获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一大批,荣立了集体一等功,被广西边防部队党委授予“突击英雄连”的光荣称号,用生命和鲜血把战旗染得更加鲜艳夺目。

最能代表新一代的战斗风貌,要算这个连队的干部。他们是接过连队传统的骨干,又是发杨传统的带头人。连长陈达时就是其中的一个典型例子。陈达时是1975年当连长的,在接过班的那天晚上,他捧出连队的光荣簿,对老连长庄重地表示:“老连长,你放心,到了我的手上,决不让传统失传。自卫还击战斗打响后,陈达时身先士卒,率颔全连向越寇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顽强战斗。

三月一日,一连在巴外山跟敌人进行着激烈的争着战。

巴外山,这个由大小十多个山头组成的防御阵地,是谅山“要塞”的东北大门,原是敌一个营的兵力扼守。先天被我军攻克之后,越寇进行了疯狂的反扑,妄图重新关闭“大门”,阻止我军南进。在炮火的掩护下,一个加强的敌人象饿狼似的向巴外山扑来。

奉命坚守巴外山的一连,仅有两排的兵力,分散在几个山头上。在兵力悬殊的形势下,指战员们英勇顽强,浴血奋战,击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进攻。但是,由于寡不众敌,主峰东南侧的无名高地被敌人突破了,坚守在主峰的炊事班,与敌人作了殊死的决斗,最后也失守了,副班长黎少宁,战士尹仲娇壮烈牺牲。敌人打坏了配属主峰上的一挺重机枪,爬过了主峰前沿的战壕,离主峰只有十多米远了,坚守在主峰的连部和勤杂人员处境十分危险。

面对凶顽的敌人,陈达时怒火在熊熊燃烧。他一面向营部请求炮火支持,命令文书何友泉观察弹着点,一面对战壕里的十二位同志喊道:“同志们,咱们连队从来没有打过败仗,今天决不能阵地在我们手里丢掉,一定要做到人在阵地在,打!”说完,他把手抢往腰里一插,用袖口擦了擦满脸的汗泥,一手拿起一格手榴弹,在石头上磕掉弱盖,口咬拉坏,两手象打鼓似的,将一枚枚手榴弹投向敌群。敌人打来的子弹在身边“嗖嗖”飞过,周围的石头迸出了火星,泥土也冒出了点点白烟,死亡在威胁着他。但临危不惧。敌人从东边爬上来,他跑到东边用手榴弹炸;敌人在西边刚露头,他又转向西边,手榴弹象雨点般落在敌群中。他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犹如出入无人的境地之中。

“班朋进,你给我拧开弹盖,越快越好,越多越好,今天我要打个痛快!”陈连长边喊边投,左右开弓,越投越来劲。一枚、两枚、三枚,一共投了一箱多,炸得敌人血肉横飞,哭娘喊爹、抱头鼠窜。在连长的鼓舞下,大家投弹投弹,扫射的扫射。把敌人的反扑又一次打下去了。陈达时和战士们挺立硝烟弥漫的巴外山主峰,显得更加威严而英武,

陈连长带领战士守山头坚如磐石,副连长胡康锡带头攻山头,又有另一番情景。

这个被大家称为“老第一”的干部,攻打四五一高地时,他冒着枪林弹雨,第一个冲上敌人战壕,毙敌三人;攻打扣和暮山,他又最先冲上主峰,耳朵被敌人打穿了,却风趣地说:“敌人送给我一个纪念品。”连队在一次执行任务途中,遇到敌人伏击,部队前进受阻击。为了控制左翼高地,。掩护连队转移,他大喊一声:“跟我来!”第一个跳下了三米深的土坎,带领尖刀班犹如离弦之箭,直播左翼高地。当冲到离敌人高地主峰五十米处,突然右侧喷出一条火舌,大家的生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我去拨掉这个钉子!”胡康锡一跃而起,呼地冲上去。敌人看到他只有一个人,倚仗人多,便派了五个越寇捣鬼鬼祟祟地向找来。他沉着应战,两个点射撂倒了两个越寇。这一回越寇清醒过来了,拚命朝他扫射。他镇定自如,左一滚,右一滚,利用地形地物躲开了敌人的扫射。接近敌人的火力点只有20多米时,他迅速取出了一颗手榴弹投过去,“轰”一声巨响,敌火力点变哑了。突然顶峰上的敌人扔下数枚手榴弹落在他的身边,“嗤嗤”直冒烟,他就地滚,不幸碰上地雷,右腿被断了,身上负了二十外伤,倒在血泊里。通信员谭石腾赶上来为他包扎,他苏醒时,他看到敌人已龟缩,便断断续续地对小谭说:“快!快!快去通知连长,叫部队赶快转移,我在这里掩-----护-----。”说完,推开小谭,举枪向敌人扫射,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一连的干部冲锋在前,退却在后,个个都是表率。一排长黄君明,在一次战斗中,右手负伤,鲜血直流,仍然指挥战斗,用左手连续投了二十几外手榴弹,炸得敌人哇哇乱叫。一排长林福周,在连队四五一高地时,敌人一挺机枪阻止了连队前进,他立即夺过排里的机枪,冒着敌人的猛烈炮火,压制敌人的火力,掩护连队冲了主峰:指导员周建强在右腿受伤,爬着指挥战斗,用自己的模范行动做宣传鼓动工作。一连的干部就是这样,带头发挥革命光荣传统,率颔战士为祖国而战……。

干部们的英勇作战,不怕牺牲的英雄气概,鼓舞着战士们的杀敌情绪;革命的光荣传统在战斗中显示了巨大威力,激励着指战员们英勇去战斗。

一篇罐头商标写成的战斗日记,记载着一连一排二班的战斗。

“三月一日,我们打退了敌人的几次反扑,敌人还是不甘心失败,又来了,黑压压一大片,最少五十人。我们英雄的新一代,决不能被敌人所屈服,坚持战斗,做到人在阵地。敌人已接近前沿了。”

这就是“王家元班”班长包学成在弹雨纷飞战壕写的,读着这篇日记,包学成在战场的情景又承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一天,班长包学成和他战友们坚守在巴外山南侧的一个无名高地上, 敌人多次反扑被他们打退后,又以几倍的兵力,百般的风狂,如潮水般地向一排的扼守的阵地蜂涌而上来,他们又是炮轰,又是喷火,仿佛要把这个十几平方米的阵地一口吞下。一时间,阵地上烈火熊熊,烟尘弥漫。

包学成被尘土埋住了。他从土里翻爬起来,抖掉身的泥土和乱石,又擦了擦脸上的泥汗和血迹,心情沉重地望着战友们,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激烈战斗,全排只剩下十多位战士了,这十多个人中还有几挂彩,大家焦急地望着这个代理排长,等待他的命令, 要和敌人作最后的决战。包学成沉重而壮严地对大家说:“同志们,我们班是英雄王家元的后代,王家元只身炸掉敌人五个碉堡,我们十几个人,就能守住一个山头。敌人还将继续反扑,现在我们来宣誓。”

包学成右手握着冲锋枪,举过头顶,十多个战士也举起了冲锋枪,“为了祖国的尊严,我们要象老一辈一样去战斗,要做到人在阵地在。”悲壮激昂的声音,回响在凉山峻岭,汇集到密集的枪炮声中。

敌人越来越近了,“打”,包学成一声令下,全排一齐开火,来了一个大合唱,包学成时而在这边打,时而在那边打,“有种上来,尝尝中国铁花生米。”他一边喊一边打,一口气打了三弹夹匣。敌人死的死,伤的伤,吓破了胆,扒在地上,屁股朝天。包学成把冲锋枪往身一挂,拿手榴弹高喊着:“来吧,哩!哩!”在战壕里来回奔投,在包学成十几个人狠狠地打击下,敌人开始败退了。

不料,一颗子弹击中了他头部,他顿时两眼发黑,天旋地转,倒在战壕里。

敌人象输红了眼的赌头的一样,刚败下去,又组织人马,兵分三路,气势汹汹向一排阵地扑来,妄图垂死挣扎,孤注一掷。激烈的枪声将包学成惊醒,他挣扎着坐起来,睁开眼睛,透过滚滚的烟雾,望了望祖国,,又从身上取下冲锋枪,跪在战壕里,把帽子一丢,骂道:“狗强盗,今天有我无你,休想逞凶狂!”他极力的扣动扳机,哒哒哒……,仇恨的子弹向敌人扫去,几个敌人应声倒下,也就在这时包学成又中数弹,心脏停止了跳动。牺牲时,他斜靠着战壕,手紧紧握着冲锋枪,枪口朝着正面,犹如要跃敌群一般。

副班长郑和平从包学成口袋里掏出被鲜血染红的日记,,擦了擦眼泪,喊道:“同志们,为班长报仇,打!”全班化悲痛为力量,勇敢迎击敌人,机枪手曾德宽抱起机枪站起来,用手端着枪,向冲上来的敌人扫射,其余战士纷纷跃同战壕,又投弹,又射击,向敌人冲去击。敌人见状害怕了,纷纷夺路而逃,在他们的身后扔下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革命的传统就象一块铀,喷发着巨大的力量,一连指战员从这块铀中获得战胜敌人的勇气,又在战斗中,继传统,写新篇。为这块铀充实能源。

二月二十八日,一连攻占扣和暮山之后,上级命令他们直到巴外山,配合主力歼灭该地守敌。连队在开进途中,受到了越军一四一团一个加强连的伏击。敌人凭借坚固A型工事和各种战壕、火力发射阵地的优势,疯狂用射机枪,轻重机枪,火炮,对一连形成火力封锁,连队暴露在敌人火力之下,处境十分危险,必须立即设法突围。

六班长龙常棣主动承担了吸引敌人火力,掩护连队突围的重任。他带领战士迅速趟过三米宽的水沟,成右梯形向敌人发动冲击,经过五十多分的激战,他们夺下了主峰前沿的一个无名高地,威逼敌主峰,愚蠢的敌人所六班害怕攻占主峰,调转高地上的火力,用六0炮、八二迫击炮、四0火箭筒、高、轻、重机枪等火力一齐向无名高地扫射,妄图吃掉六班。顷刻间,小无名高地上片火海。龙常棣心里明白,在这里哪怕是多耽误一分钟也是危险的,但是,为了掩护连队转移,我们必须作出最大的牺牲。

龙常棣坚定地对战友们说:“我们这一代人在连队的战史上写上一页新篇章,就看我们能不能象钉子一样钉在这个小高地上,掩护连队突围,投入新的战斗。”大家坚定的回答:“能!”

为了谱写新篇章。战士们顽强地战斗着。高地左侧一百米处出现了一个暗堡,敌人用机枪向六班扫来。火箭箭手周兴旺立即跃到一个突出部,把个暗堡干掉了。紧接着,又有一个掩体一挺重机枪“发言”了,战士纷纷要求去干掉它,周兴旺连忙说:“打火力点这一招还是由我来干。”他冒着弹雨再次爬过去,又把它干掉了。战斗小组长张传彬右手食指被敌人的子弹打断,鲜血直流,龙班长劝他包扎一下,就地休息。他说:“这点小伤算什么,不流汗,不流血,拿什么来写连史?”他继续带颔小组战斗,射击不方便,他就把枪放在手臂上、架在树叉上向敌人猛烈扫射。

龙常棣在猛烈的炮火下,坚定果断地指挥着战斗。他一会跟着火箭筒手摧毁敌人火力点。一会亲手操起机枪向两山头敌人扫射。炮弹掀起的泥土把他埋起来,脸上溅满了鲜血,他毫无动摇,带领全班钉在小高地上,这时,新战士曾雄英报告说:连队已经转移!“这是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消息啊!战士们隐隐约约地听到,连队在吹号告诉我们撤出战斗哩。

可是,六班孤立无援,处在敌人的包围之中。他们已经无法撤出战斗,唯一的办法是坚持到天黑。龙常棣爬到第一个党员身边动员:“现在只有向主峰猛攻,打乱敌人的部署,才有生路;如果后退,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很有可能全部毁灭。我们是党员,一定要坚定不移组织大家战斗。”逐个动员后,他们把伤员的子弹和缴来的子弹,用挎包或防毒面具袋装好,调整队形,向主峰扑去。

一场特死战斗开始了,副班长卢祖轮带着一个战斗小组,从右边往上攻,躲在战壕的敌人疯狂的向他们射击、投弹。卢祖轮趁敌人射击的间隙,迅速跃进几步,把一个手榴弹投到敌人战壕里,当场炸死三个敌人。龙常棣带颔两个战斗小组也向前推进,左边高地战壕里一个越寇背着一个伤兵向主峰龟缩,他一个点把敌人打死,当冲到离敌人主峰只有六十多米的地方,碰上了敌人的雷场。龙常驻棣抢到前面排雷,一连排了三个雷,不料左脚伴到敌人地雷的引线,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心一慌,就会不可估量损失。这真是一触即发啊!龙常棣临危不惧,以熟练的动作转过身来,排除了地雷。通过雷区后,与敌人短兵接洽了。由于敌人全部龟缩到了主峰,两次冲击都没有成功。敌人疯狂地向六班扫射,子弹象飞蝗一样向他们飞来,龙常棣身上的手榴弹木柄被打断了,拉火环也被子弹打飞了。他沉着冷静,将敌人投过来的手榴弹反投过去,来不及投的就踢开。战斗越来越艰苦了,又有好几个同志受了伤,敌人喊话叫他们投降。龙常棣作好了最后的准备。他一边动员大家坚持到最后,一边寻求打击敌人的办法。正好两个越南鬼子往外窥探,他和机枪手任共和眼明手快一齐开火,将他们送上了西天。又有三个鬼子向六班摸来,龙常棣两个点射结束了他们的生命,这一来,敌人害怕了,躲在战壕里乱枪。战士们的信心更足,决心与敌人血战到底。新战士袁进文脚被炸断,腹部几处受伤,他把流出来用急救包兜着,顽强地坚持战斗。就这样,龙常棣带颔全班同敌人战斗了十八小时,坚持到了天黑,他们扶着伤员,抬着烈士撤出敌人的包围圈。第二天早上跟上连队,又投入了新的战斗。


本文内容于 2012/1/17 14:40:07 被小编a1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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