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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我已经二十二了,已经拥有属于自己的刮胡刀了


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素质了,喜欢骂一切不喜欢的人,无论他是谁


浑浑噩噩的二十二年,什么成就也没有,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青年危机


喜欢和别人比,发现自己有太多太多的不行


没有好的素质,没有好的肌肉,写不出一手好字,不会打球,对于电脑,除了游戏和聊天,只会看视频,不会吹口琴,不会说英语,没见过世面,这也不会,那也不懂,宛若傻×


以前还觉得人应该有理想,现在觉得谁在说理想,我就会背后骂他傻×


彻底沦为了一个平常的人,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目标原来就是人民币


我以后要有好多钱


二十二年没穿过牌子,如果双星和回力胶鞋算的话


二十二年没用过高档产品,如果道勤mp3或者诺基亚220块的1618C算的话


二十二年没拉过女生的手,如果那次在食堂,在混乱的人群里,那个姑娘拉错了人算的话..我至今记得那种软绵绵的感觉


开始我以为我学到了很多,懂了很多,现在我发现我是一个一分钱都赚不来的人


本来觉得我前二十二年的青春只是一张白纸没被美色沾染,纯洁的没法了,当然我没有指思想上的纯洁


我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拉着一个女的的手,对她说跟我吧,我给你幸福。可我他妈连养活自己的本事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去保证给另一个人的幸福,,这些麻烦事,就让我在独自行走个七八年吧


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青年危机,我发现我真的OUT好多年了,当我试着抱着一本三国志再找人聊聊时,发现不是没有志同道合的人,而是根本自己已不知不觉完全和潮流脱轨了,当我发现自己不爱好汽车,不关注数码产品,不玩DNF时,自己已沦为听众看客了


二十二年了,我这个最漫长的假期,却成了我最短暂的假期,没有一天可以睡懒觉,没有一天可以不流汗,然后衣服被太阳烘干,在被汗水浸湿,再次烘干的经历,没有一天可以痛痛快快的玩


我听了水木的那首《少年维特的烦恼》,正如歌里唱的,我不再是那个玩游戏的年轻人


我已经必须无条件的放弃自己的嬉戏的权利


不能再为没有玩的时间提出异议的权利


不能再有以各种借口逃避劳动的权利


我知道我已有了能为这个家做决定的权力了,这个权力不是决定今晚上吃什么或者是明天去哪玩的权力


我知道,我必须开始适应着放弃一些权利了,作为小孩子的特权


当别人可以玩的时候,我不能在带着委屈,在玩的兴头上停止,记得朱自清一句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我突然想起了这二十二年荒废了好多的日子,这些失去的日子,但我却一点也不为之惋惜,因为当初既然这么做,我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只是我不能说清楚罢了


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快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了,不想被别人左右,不想被任何人所改变,不想被任何人羁绊萦绕,不想因为任何人而失去自己的脸面,低三下四的说话


突然发现自己快不会喝酒了,两瓶啤酒就把自己拿倒了,不好不好


突然发现自己土的掉渣,吃一顿西式快餐,而盲目排外的地道中国胃,把这一切都呕了出来,连吸管的盒子都不会使,不知道往下一按而就去用手抠


突然想到,有人竟然会去学哲学这个专业,这种东西学不成圣人,就成了废人吧


突然发现在真的的是什么都不会,感到前所未有的青年危机,前途好像,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钱摆在我面前,我不知道怎么去把他们装到我自己的兜里


突然不再歧视自杀的人了


要是有一天我想自杀,我会面对着窗户,放着海阔天空这首歌,静静地割腕,跳楼太高,我向来怕高


突然发现自己逻辑的思维和清晰的条理也不复存在


现在,好怕好自卑,我真是感到前所未有的青年危机


人到青年,我必须放弃很多,我还要学很多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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