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独山遭遇滑铁卢 再忆独山深河桥阻击战

来源:新华网贵州频道

独山深河桥阻击战

小时候听大人说,二战期间,日本鬼子打到独山后不久就投降了,当时不清楚这其中的细节,只在记忆中留下一个模糊的“独山情结”…… 就在《南京!南京!》上映期间,我问了身边的朋友,大多竟然也不了解这段历史,不知道这场成功阻击日军进犯,更是侵华日军败亡转折点的辉煌战役……为了揭开这个深藏心底的谜团,深入探究曾经在那段历史中发生了怎样的事迹,又有怎样的一群人,他们为了国家与民族的安危都经历了什么?“五·一”期间特从北京飞回贵阳,驱车前往独山——深河桥。

“北起卢沟桥,南止深河桥”。

深河桥位于贵州省独山县境内,是广西进入大西南的要冲,在二战期间是西南铁路终点站,黔桂公路的必经之地。


日军独山遭遇滑铁卢 再忆独山深河桥阻击战

西南铁路终点

日本帝国主义为了占领中国,发动蓄谋已久的全面侵华战争。 1937年7月7日驻华日军悍然发动“七七事变”(又称“卢沟桥事变”),日本开始全面侵华,抗日战争爆发。然而,现今卢沟桥及“七七事变”家喻户晓,深河桥和“黔南事变”却鲜有人知。 独山深河桥阻击战向世人讲述了爱国军人和贵州民众保家卫国的辉煌事迹,展现了独山人民的淳朴智慧、英勇顽强。“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学习先辈的“深河桥阻击战精神”。面对日军的残暴侵犯,贵州独山人没有软弱的劣根性,有的是奋起抗击,有的是一股撼天动地的中国力量,这股力量如中华民族的精神之树深深扎根每一个炎黄子孙的内心。


日军独山遭遇滑铁卢 再忆独山深河桥阻击战

独山深河桥

1943年,日军在太平洋战场节节败退。1944年,日本为摆脱不利局面,日军发动了侵华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攻势“一号作战计划”,先后发动了豫、湘、桂会战,在打通平汉、长衡线,攻战郑州、长沙、衡阳后,从广西北犯贵州,欲进攻大西南,侵华日军遂孤注一掷,企图打通桂黔大陆交通线,意欲攻克重庆,一举占领整个中国,以图速决中国战场。于12月2日攻至重庆“南大门”——贵州独山,陪都震动。 1944年冬,日本侵略军第3师团、第13师团主力,日军集结50万军队发动了豫、湘、桂战役。12月初占领独山、荔波、三都、丹寨等县, 一时间黔南大地烽烟四起、日军四出烧杀淫掠、横尸遍野,独山县城被7天7夜大火全部烧毁,黔南人民和逃散到独山的19000多人被日军杀害及冻饿而死,历史把此次日军的侵略暴行称为“黔南事变”。 日军的残暴罪行激起了贵州各族人民的愤怒,许多仁人志士、爱国青年纷纷组织起来英勇抗敌。当地军队和独山群众奋起反抗,各族民众齐集独山城中心的过街楼,向日寇发起宣战,蒋介石急调29军由川入黔,先头部队第91师在师长王铁麟将军率领下抵独山。之后,29军军长孙元良抵独山,与王铁麟师长协同指挥对日作战,黔南各族人民奋起抵抗。独山城北约10公里处的深河桥成为日军不可逾越的障碍,为阻止日军继续前行而被盟军炸毁的深河桥,一举斩断敌军进犯的步伐成为日军侵犯中国领土的“最后一桥”。



日军独山遭遇滑铁卢 再忆独山深河桥阻击战

日军从独山深河桥撤退后,便节节败退,自独山之战后,日军入侵西南腹地的妄想破灭,深河桥成为侵华日军败亡的转折点,日本侵略军深入我国最远最后的地方就是独山深河桥,所以独山是在抗日战争史上有着特殊的和重大意义的地方。抗战史上因此有“北起卢沟桥,南止深河桥”之说。它是侵略者灭亡的见证,是中华民族不可战胜的丰碑。可以说抗战八年中这是正面局部战场上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胜利,此后至日本无条件投降近一年时间里,日寇再无反攻。

横扫了大半中国的日军在名不见经传的独山遭遇了侵华以来的滑铁卢,再一次证明了正义必能战胜邪恶,万众一心,再强大的帝国主义也便如纸老虎。独山战役的胜利,这不仅是普通民众保卫家园的胜利,更是中华民族顽强不屈的民族精神的胜利,必能带给当代人以更多的民族自豪感与民族精神力量。

独山战役之关键力量

抗日战争时期,贵州各族人民为挽救民族危亡作出了重要贡献。作为大后方的贵州,红军长征播下革命火种,在中国共产党领导和影响下,抗日救亡运动此起彼伏。贵州人民为抗战提供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数十万黔籍官兵奔赴前线,血洒疆场。1944底,日本侵略者入侵黔南,独山、荔波、三都、丹寨等县相继沦陷,侵略者所到之处大肆掳掠,造成贵州历史上空前的大劫难。黔南各族人民及爱国官兵奋起抗击,给进犯日军沉重的打击。独山深河桥成了日军未能逾越的险隘。 独山深河桥战役的胜利归根结底是独山人的胜利,日军折戟独山,这是独山人的自豪,正是淳朴智慧、英勇顽强的独山人扛土枪、提马刀,在地下党的领导下,组织自卫队与29军91师参加抗日阻击战。在激烈的战斗中,顽强抵抗日军,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粉碎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为抗战的胜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1985年3月18日几个当年侵入独山的日本兵组团再到独山来访问、谢罪!忏悔说道:“当时我们进贵州根本不怕国民党军队的抗击,而是最怕独山抗日自卫军的袭击。” 原日本13师团104联队1大队的二等兵管原源六、福龟清吾说:我们104联队进入独山县城的250人中有11人在洞口爆炸中死了,离开独山后,沿途受到中国军民的十多次追击,撤退到广西全州停下来。后来,只剩21人活着回到日本。 ——中共独山县委宣传部编《黔南事变研讨文集》 日寇入侵黔南,烧杀掳掠,给当地人民带来了空前的灾难。中共中央南方局对黔南事变非常关注,《中国共产党贵州省历史大事记》记载:黔南事变时,中共中央南方局根据中共中央在大后方开展游击战争的指示,准备在川黔边区开辟抗日游击根据地,建立游击武装。南方局工作委员会书记王若飞曾由贵州转移到四川的张立、田伯萍、张光昭等30多人回贵州开辟敌后抗日游击区,筹建黔东、黔南游击队;组织游击武装。后根据南方局指示,原准备打游击的党员又重新转入隐蔽斗争。

“黔南事变”激起黔南各族人民的抗争

由于国民党军队抵抗不力,仓惶逃窜,节节败退,而政府当局深怕民众组织起来,动摇自己的统治地位,不敢动员民众武装作战,加上沿途溃军、土匪扰乱地方,吃大亏的是难民,前有国军溃退,后有日本追兵,致使当地少数民族群众深受其害。国军搜刮民财,偷盗抢劫,而日军烧杀掳抢,奸淫作恶。日军的野蛮行径,激起了各族人民的仇恨,许多仁人志士、爱国青年纷纷组织起来成立自卫队、护寨队、农民联队,村自为战,人自为战,用土枪、土炮、梭镖、马刀、斧头、杀猪刀为武器,创造性开展偷袭战、伏击战、村落战、破袭战等。凭借熟悉险恶地形地貌的优势与日寇作战。 自卫队和当地少数民族群众不断对日军的小股侦察兵和扫荡队进行袭击,莫凤楼领导的自卫队除游击抗日以外,还安排队员保卫居民,解决难民困难,保护麻尾机务段不被日军炸掉。11月底,日军入侵荔波,遭到水族青年潘文高、潘光发、潘秀辉组织的50多人自卫队抵抗。 这支自卫队凭借悬岩陡壁与日军周旋,先后打死打伤日军100多人。日军入侵三都后,也被该县人民自发组织的农民联队进行抗击,他们有的埋伏于山上向日寇射击,有的专门袭击日掉队散兵,有的专杀日军岗哨,闯进敌营取走枪支、马匹等军用物资。这期间发生了许多值得独山人自豪的故事,这里简要列举几例:

屯脚寨伏击

12月2日中午,独山上司自卫队与日军10月余人在屯脚寨发生战斗,经过2个小时的激战,自卫队毙敌5名,夺得三八式步枪3支,子弹121发,日军手旗一面,手榴弹2枚。12月3日午后,日军又以90多名骑兵前来搜索,宿营屯脚,自卫队100多人利用熟悉的地形,分三路袭击日军,战约一个小时,毙敌9名,毙马2匹,毙骡4匹,夺得钢盔、手榴弹等军用品。日军遭到痛击后,迅速逃遁。

空手夺枪

1944年12月3日清晨,王时有(布依族,独山县尧梭乡三脚寨人)发现一个日本兵在堂屋火塘边打盹。就悄悄摸上去欲夺其枪,日本兵被王时有的脚步声惊醒,就拿起枪向他刺去,王时有赤手空拳与日本兵进行搏斗,把枪夺得,日本兵见势不妙,慌忙逃跑。王时有缴获一箱子弹和一面日军的三角旗。

弄济抗敌

1944年12月4日清晨,一小队日军朝独山基长上道弄济寨子进犯,村自卫队紧急把村中老人妇女转移到寨后山洞里躲藏。当日军闯进寨子时,新媳妇蒙年妹和部分乡亲还没有来得及转移就被日军捉住。为救出被抓的乡亲,蒙锡成率领自卫队与日军交火,自卫队将日军引出寨外,用土枪、码炮(装一颗子弹的土枪)在粽粑林与日军激战,击毙、击伤数名日军,剩下的日军见势不妙、仓皇逃命。此次战斗缴获日军机枪、三八步枪等军事用品,但是自卫队蒙锡成、蒙永连等在战斗中牺牲。

低育伏击

12月1日和2日,三都水更寨的水族群众埋伏在低育、姑碰等山坡上,用鸟枪、土炮等袭击小股敌人,共打死日军14名,缴获步枪12支,子弹300发。水族青年潘鉴、潘海术在战斗中光荣牺牲。12月1日,埋伏在三洞杨柳关坡的水族群众亦击毙敌人9名,缴获步枪7支,子弹200发。

营上战斗

12月6日,以江月波为队长的尧麓自卫队,埋伏于营上坡向仓惶撤退的敌军尾队发起追击,直至十里远的水龙坡脚,打死敌人十多名,缴获轻机枪1挺、步枪11支、子弹1箱、战马1匹。队长江月波、队员王兴光荣献身。 贵州民众奋起抗日的英雄气概,正如在深河桥抗日文化园内陈列,周素园先生撰写的《陆军第四军第一百零二师抗日阵亡将士纪念塔铭》……,黔人生从山国,来自田间,言语塞陋,行动拘局,世之自命开明者,方窃窃指目,用为非笑。及夫国难日深,强敌相对,黔人肝脑涂平原,膏液润野草。忼慷捐躯,前仆后继,视彼所谓开明者,未尝有逊色焉。大抵黔人执事敬,与人忠,颇吸中国文化之精髓,而生活环境又养成习劳耐苦之天性,故其表现为朴诚,为果毅,有不教而率,不言而喻之风。健儒深明此义,而复善运用之,一切以身为仪则,故能功高而同列不忌,部分损失而士气不衰,大小百数十战,伤亡万余人,而常标劲旅”。……“黔于行省号旁边,豪杰间生古固然。万人心死摧强权,史册光芒见新篇。日可倒兮海可填,血肉拼与钢周旋。丹心耿耿昭日月,千年无名何须金石镌。”这正贵州民族精神的真实写照。 日军侵犯黔南时不论是入侵还是反转,无处不受袭击,体现了黔南各族人民的不屈不挠的抗争精神。历史证明,中华各民族不可侮,中华民族不可征服。只要民族觉醒,实现了全民族的大团结,任何强敌必将被埋葬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独山战役就是最生动的展示。

独山战役之光荣之师

独山战役是中国抗战史中最令人骄傲,也最充满传奇色彩的战役,横扫了大半中国的日军正是在名不见经传的独山遭遇了侵华以来的滑铁卢。“北起卢沟桥,南止深河桥”,日寇全面侵华,势如破竹,然而折戟于此,正是独山城北深河桥成为日寇不可逾越的障碍,抗战八年中这是中国人民正面局部战场上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胜利,为阻止日军继续前行而被盟军炸毁的深河桥成为“最后一桥”。 独山战役的特别还在于其一系列巧合,当年奉命死守独山的部队正是“七七事变”时在芦沟桥抵抗日军的国民党29军91师;这支充满着传奇色彩的部队,从卢沟桥打响全面抗日的第一枪,到独山深河桥成功阻截日寇横行中华大地的步伐,七年后的雪耻,历史的巧合铸就了这支光荣之师,也弥补了人们些许的遗憾。 29军91师究竟是怎样一支队伍?我们从其成立、发展就可看见师出不凡: 29军前身是冯玉祥将军指挥的西北军,1930年,冯玉祥将军联合阎锡山倒蒋失败后,西北军一点残存的部队只好溃退到山西南部集结。为了挽救西北军,冯玉祥将军多方活动,经张学良将军首肯,将这支部队收编成29军。从此29军作为国军的一只杂牌部队开始在中国的各个战场作战。29军因为不是嫡系出身,几乎所有大战29军无一例外的参加。而在装备上明显的区别于蒋介石的嫡系,部队的枪械有三分之一是西北军在反蒋战败时遗留下来的汉阳造还有三分之一是原甘肃调出来的老毛瑟枪,当时为倒蒋发给地方武装部队用的。另外三分之一是29军枪械所自己制造的,在加上一些从孙殿英部买来的土枪陈旧复杂,更是不可言语。 抗日战争期间,一首《大刀进行曲》传唱大江南北,至今很多人仍耳熟能详。这首歌曲在最早发布的时候,上面写著“献给29军大刀队”。 当年冯玉祥创建西北军的时候,因为部队扩充快,**不足,就为部队士兵配发了大刀。“九一八”事变后,日军完全控制了东北。此后日军一路南下,到达了河北遵化东北处长城上的一个重要关隘——喜峰口。当时在这里驻扎的中国军队士气低落,不堪再战。 1933年3月9日晚,日军趁势抢占了关口。次日早上,中国军队29军所属37师主力赶到,日军主力也到达了战场。双方围绕喜峰口外的几个高地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连日的激战,使29军伤亡很大,37师师长冯治安与38师师长张自忠认为,日军具有武器装备上的绝对优势,29军若想取胜,必须以己之长克敌之短,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后方。於是,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了29军最常使用的特殊装备——大刀上。 29军派109旅旅长赵登禹指挥这场奇袭。王长海和董升堂接到命令后,立刻在各自的团里挑出500名擅长刀术和近身肉搏的士兵组成大刀队,只带大刀和手榴弹,其余士兵进行火力掩护。最终大刀队烧毁了日军的辎重粮草,炸毁了缴获的火炮和装甲车,在后续部队的掩护下撤出了战场,喜峰口战斗大获全胜。这次战斗开创了大刀队夜袭日军的先例,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全国人民的抗日热情为之高涨!二十九军大刀队因长城抗战从此名扬天下,1937年作曲家麦新在创作抗日歌曲时,首先想到了这场战斗。於是一首鼓舞全国人民士气的经典歌曲诞生了:“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了……” 卢沟桥事变前,由于二十九军在平津和日军胶着对峙已经有两年,其间冲突事件不断,但都得以政治解决,因此从上到下麻痹大意,对日军频繁调动军队缺乏重视。另一方面,二十九军将士也过高估计了自己的实力,认为平津地区日军以区区三万人,断然无法和十万之众的二十九军对抗,这都造成了七七事变抵抗失败的遗憾。



日军独山遭遇滑铁卢 再忆独山深河桥阻击战

1944年9月,中原战役后,29军奉命由陕南调川整补。于10月26日在合川集结。喘息未定,又被紧急调往贵州布防。该军于11月3日奉命出发,徒步600多公里方到达遵义,后转汽车进入黔南。先头部队91师于11月28日抵达独山,即在黑石关、白腊坡、甲捞河一带布防。该师由于未获补充,仅存2475人,而实际投入战斗的不满千人。11月30日21时,该师搜索部队在独山下司与沿黔桂公路北犯之敌先头部队步骑300余人接触,随即展开激烈战斗。在敌后续部队增援下,搜索部队方退回黑石关主阵地。 12月1日,日寇先头部队混入难民群中侵入我黑石关警戒阵地,未几即展开血战。战斗直至12月2日拂晓,敌虽以数倍之兵力猛攻,仍未能突破黑石关要隘。由于该师参战人员不多,防卫战线窄,被敌军探明后,采取迂回战术,由黑石关两侧突入独山县城,并妄图回头围歼该师。为避免造成更大伤亡,91师只得由黑石关经白腊坡、甲捞河阵地向平塘方向突围。在突围战斗中,担任掩护任务的第二七三团第三营少校营长桑振宇不幸为国捐躯。 之后,91师主力续在平塘卡浦、摆卡一带布置阵地,其搜索连则在深河北岸阻击敌军。29军之预11师也在马场坪附近构筑了二线阵地。由于深河桥已被炸断,敌军行动受阻,加之担心我方援军到来,进入独山之敌终未能越过深河桥一步。在我爱国军民的打击下,日军主力终于在12月4日夜开始溃离独山城。 12月7日,91师部队向独山进发,于12月8日拂晓收复独山。紧接着,该师又收复了上司、下司、麻尾。至10日收复广西六寨,进而收复南丹,向河池攻击前进。其余入侵之敌也相继由丹寨、三都、荔波仓皇败出黔境。“黔南事变”终于以中国军民的胜利,日寇的失败而记入了抗战史册。而29军爱国官兵的抗日功绩也由卢沟桥到深河桥永远留下了光辉的一页。 1944年12月2日,独山自卫队与国军91师参加抗日阻击战,王铁麟师长率领三个团终于在贵州独山深河桥一血当年卢沟桥失守之耻,成功斩断日寇横行中国的铁蹄,一扬29军雄风。 抗日雄师二十九军的故事还没有完,刘汝明的六十八军和张自忠的五十九军都参加了徐州会战,战功卓著。后来组建第三十三集团军,下辖曹福林的五十五军,张自忠的五十九军和冯治安的七十七军,张自忠任司令,冯治安副之,算是二十九军的延续。三十三集团军后来参加随枣会战和枣宜会战,均立下赫赫战功,而张自忠就在枣宜会战中壮烈殉国,冯治安接任司令。抗战结束以后,三十三集团军整编为三十三军,仍由冯治安任军长。冯治安率部参加淮海战役,在韩庄、台儿庄附近起义。

有着如此传奇经历的29军,也让独山战役更加焕发光彩。

侵华日军在独山遭遇滑铁卢

对于这支充斥兽性的部队,看过《南京,南京》的细心观众都不会陌生,在日军太鼓招魂的祭祀上,“第13师团”就赫然出现在招魂幡上,正是这支臭名昭著的恶魔兵团在犯下南京大屠杀滔天罪行后,又将魔爪伸向了善良勇敢的独山人民。 第13师团是日本侵华战争期间的一个甲种师团,装备较精良,战斗力较强。1937年8月在日本本土重组,1937年10月1日在吴淞口登陆,编入上海派遣军,踏上罪恶的征程,12月随日军大部夹江攻打南京。12月13日,攻陷南京,开始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在南京犯下滔天罪行的日军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由松井石根统领的华中方面军的上海派遣军,下辖第3、第9、第11、第13、第16和第101师团;另一部分是由柳川平昭统领的第10集团军,下辖第6、第18和第114师团。两部分共约15万人。 攻占南京后,日军所属部队继续向华中和华南地区进犯。第13军团1944年9-11月参加桂柳会战。1944年,日军发动打通大陆交通线的“一号作战计划”,1944年秋,桂柳会战后,日军趁黔南防务空虚,抽出部分兵力,从宜山分三路追击因战败而退入贵州的国民党部队,以独山为重点,入侵黔南。日军由第13师团的步兵第104和116联队,山炮兵第19联队,工兵第13联队及辎重兵第13联队,共4000余人,经河池、南丹向独山进犯,于 11月30日上午,其先头部队第104联队由南丹县的六寨在遭12架美机袭击后,未遇我地面部队抵抗便跨过省界侵入我县麻尾,随后继续北犯,12月初占领独山、荔波、三都、丹寨等县, 一时间黔南大地烽烟四起、日军四出烧杀淫掠、横尸遍野,独山县城被7天7夜大火全部烧毁,黔南人民和逃散到独山的19000多人被日军杀害及冻饿而死,历史把此次日军的侵略暴行称为“黔南事变”。 12月2日独山民众在城北深河桥奋起反击,日军在此遭遇独山民众和抗日军队29军阻截,4日晚侵占各地的日军相继撤退,7日全部退出县境。此路沿黔桂公路和铁路来犯之敌,侵独7天中,均先后遭到独山军民的顽强抵抗,致使日军不敢越过深河桥再继续北犯,仓惶遁逃广西宜山地区,从此节节败退,直至投降。1945年日本投降后,日军第3和第13师团在南昌被缴械,这是两支正式在中国战场投降的日军部队。 1945年9月9日,中国战区的日本投降仪式在南京举行。日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官冈村宁次在对华投降书上签字,并向中方交出他的随身佩刀,以表示侵华日军正式向中国缴械投降。 就是这样一支所向披靡的野兽部队,没想到在名不见经传的独山遭遇了滑铁卢,英勇顽强的独山军民团结一致,用热血书写了抗日历史上最精彩的一笔,同时也为南京30万死难的同胞报仇雪恨,也是对南京30万亡灵的缅怀。(作者徐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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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zyzno1

读过近代史的人都知道:1944年底,日军曾经占领过贵州的独山,并且,独山县城也是抗日战争中日军侵入中国内地的顶点。



有一些文章评价:“独山之战胜利地终结了日军的一号作战”,甚至还有人妙笔生花、宣传国军将士在“独山战役”中的英雄业绩,歌颂他们力挽狂澜、阻挡了日军的凌厉攻势。


翻开资料看一看,日本方面把进出独山的经过称为“乘胜占领”,国民政府则将独山之战称为“大捷”。而如果去问一问独山县当地的老百姓,他们会说:根本就没有打!


确实是没有打。严格的说,1944年12月,发生在贵州境内的“战事”不能算做是真正的“作战”,正确的称谓应该是——“黔南事变”。




1944年,日军发动了旨在打通大陆交通线的“一号作战”,从4月至11月,河南、湖南、广东、广西的国民党军全面溃败,接连丢失大小城市126座。11月22日,南宁失守,同时,中越边境的日军得以会师,至此,支那派遣军总司令部“一号作战大纲”提出的目标全部达成。


11月28日,岗村宁次电令第六方面军第11军(代号“旭”军,司令官横山勇中将)停止追击,要求他们“撤离黔桂铁路,将防线设置于柳州、宜山一线”。可是,“旭军”却回电说:命令来晚了,他们已经追进贵州境内了。


本来,“一号作战大纲”的最后一期目标是夺取粤汉铁路南段,并没有要求越过黔桂边境作战。因为,这时候中国的铁路干线已经全部被日军占领,残存的从广西边境到贵州都匀的这一小段铁路支线对中日双方都没有什么实际价值。日军大可不必深入贵州境内冒险。


可是,日本“旭军”此时的士气正旺。他们发现国军的大批主力正陆续南下,遂认为自己应该继续保持攻击的态势。这样做,一方面可以迫使中国军队远离广西,确保柳州至宜山的主防线的安全;另一方面,也可以制造“进攻贵阳和重庆”的假象,有可能减轻滇缅方向日军的压力。


越过黔桂边境的日军部队是第3师团(代号“山”部队,师团长山本三男)和第13师团(代号“鹿”部队,师团长赤鹿理)。由于山路狭窄、难***多,日军的两个炮兵联队、两个辎重兵联队和一个骑兵联队止步于边境附近,并没有真正进入贵州。所以,“黔南事变”中的日军主力其实只有六个步兵联队和两个工兵联队——这都是轻装部队,总数一万四千人,而且还是分兵行进的。


在日军当面,国民党部队有八个军,总兵力超过了二十万,但是,他们却让日本人轻而易举地闯了进来。




这八个军中,93军和97军原本是重庆的卫戍部队,属于老蒋的嫡系,战斗力应该还是可以的。


9月份,他们匆忙赶到广西北部、增援第四战区,刚打了头一仗,全州就失守了。93军军长陈牧农立刻被战区司令长官张发奎逮捕、枪决。93军随即后撤,从此不愿服从第四战区的调遣。接着,南丹又失守,97军军长陈素农(浙江人,黄埔三期生)又被张发奎抓去扣押起来,幸亏他是蒋总裁的同乡、说情的人多,这才免于一死。


张发奎如此的“严厉军法”,其实有点公报私仇的嫌疑——因为就在前几天,他的侄子、第4军军长张德能因为长沙失守,被蒋总裁下令枪毙了,张司令说了许多好话也不管用,十分郁闷,于是逮着机会就杀了老蒋的学生,解一解心头之恨。


张发奎这么一搞,不但没有起到整肃军纪的作用,反而把93军和97军整乱了。汤恩伯在贵阳一喊话,这两支“嫡系部队”撒腿就走、跑到贵阳就散了架,到最后,两个军的人马连两个师都凑不齐,基本上失去了战斗力。




九战区副司令长官、二十七集团军总司令杨森听说这个消息,也不愿意帮四战区干活了。他觉得如果再和张发奎混在一起只会是得罪人,而且“不打仗的没有事,打了败仗反而有罪”,于是就带着自己的20军(军长杨汉域)和26军(军长丁治磐)往回跑,一边跑还一边收容93军、97军的四川籍士兵。结果等他跑回贵阳,兵力不但没减少反而还增多了,真正是兵强马壮。


“黔南事变”结束后,一路跑回贵阳的杨森当上了贵州省的***,真让老百姓哭笑不得。


手下人都跑光了,张发奎司令长官也只好跟着跑,跑到贵阳就成了光杆。




这时候,贵阳的实力派人物是汤恩伯,他手里攥着一个集团军,包括13军(军长石觉)、20军(军长杨干才)、29军(军长孙元良)和94军(军长牟廷芳)。几个月前,汤司令在河南被打得一败涂地,换成别人早被枪毙了,不仅没受处分,反而到贵州战区担任了“前敌总指挥”,准备再立新功。


汤恩伯是个被日军打怕了的人,虽然手握重兵,却不敢主动迎敌。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担心“因败而引敌追入”,所以日军一逼近,他就往后退,反正不打仗就不会打败仗。




当时,协助汤恩伯总指挥管理军政事务的是张治中,日本鬼子还没有进贵州呢,这俩人就商量着如何“坚壁清野”——谁谁谁去烧房子、谁谁谁去炸桥梁、谁谁谁去打游击……辛亥元老平刚(平少潢,贵州贵阳人,曾任孙中山的秘书长)听说此事,指着张治中的鼻子大骂:“你才烧了长沙,又来烧我们贵阳?我看你是个汉奸”,俩人吵得不可开交。


事情闹大了,蒋委员长就派何应钦坐镇贵阳,还派张道藩(就是给徐悲鸿戴绿帽子的那位,国民党海外部长)主管贵州党务、谷正纲(民政部长)主管贵州政务。这三个人都是贵州人,蒋介石大概觉得,让贵州人来烧贵州的房子,比较有人情味一些。


这么一来,13军军长石觉就不干了。13军被安排“火烧贵阳”,这可是个容易成为替罪羊的差事,石觉知道,黄埔一期的酆悌同学一把火烧了长沙,结果被枪毙掉了,自己只是个黄埔三期的后辈,烧了贵阳,恐怕会死得更难看。于是他提出,要烧贵阳应该让94军去烧,因为94军军长牟廷芳是贵州人,烧起自家的房子比较顺手,他宁愿带着13军到前线去抵挡日本军队。


刚巧,孙元良带领29军从陕西赶到了贵州,于是,13军和29军就被布置在马场坪一线,处于独山和贵阳的中间.



国民党军全面退守。而这时,在独山一带还有国军的“中央军校四分校”、炮兵学校(教育长史文桂)和通信兵学校(教育长童元亮),学员教职员加起来有一万五千多人。


独山的警备司令是“四分校”的教育长韩汉英,这位韩司令在独山办学三年、指挥学生在县城周围修了三年的防御工事,平时吹牛皮一套一套的,遇到打仗的时候却撒腿就跑,跑得比美国空军还要快。


独山这里有一个美军的军用机场,美军方面决定,由伊文思上尉负责破坏飞机场、空军仓库和独山“深水大桥”。按计划,爆破队应该先炸掉深水大桥,然后乘飞机撤离,但伊文思上尉看见城里的难民非常多,一旦炸了桥,逃难的人们就都走不脱了。于是他就先炸了机场和仓库,直到12月2日,日军已经冲到了桥头,美国人才炸掉大桥,徒步前往贵阳。


无法统计这个举动救助了多少人。已知的是,在伊文思上尉的掩护下过桥的难民中,包括影星胡蝶和她的丈夫潘有声,还有上海滩的闻人虞洽卿。


伊文思上尉于44年12月2日下午16时撤离独山,这一点,有许多人可以作证。而那些自吹曾经“在深水桥畔英勇阻击日寇”的国军勇士,却是空口无凭。




事实上,早在12月1日,国民党军就已经放弃了独山县城。


12月1日,独山县城开始起火,12月2日,火势达到顶点,两天后,这座曾经被称为“小上海”的小城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有人认为“独山大火”是日本鬼子干的,也许真是这样的。其实,即便是国军所为,在当时的战争环境下也是无可厚非。不应该的是,同在12月2日,都匀县城也燃起了大火、同样把整座城市烧成了废墟,而实际上,日军根本就没有进攻都匀,最近的日本兵距离都匀市也在五十公里以上。




首先进入独山城的是第13师团的第104联队,他们是沿着广西至贵州的铁路走过来的,在两百多公里长的铁轨上步行四天,完全是正常的行军速度。


在独山火车站,日军联队长福海三千雄大佐写下了四个大字:


“无血占领!”


——这四个字,应该成为中国军队的耻辱。




12月3日,13师团的第65联队、第116联队、工兵第13联队,以及第3师团的第34联队、第68联队、工兵第3联队也陆续到达独山县城。


其实,这些日军部队并不是满员抵达的。比如34联队的大部队此时还远在一百多公里以外,要到12月10日才能够进入荔波,可他们的联队长二神力大佐却带着十几个人先跑到独山来了。这帮家伙争先恐后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得到一份“深入支那腹地”的光荣。


1944年12月3日的独山城,遍地瓦砾、遍地焦土,遍地是无名的弃尸、遍地是难民的哭声。


直到今天,黔南一带仍有许多当年的孤儿,他们已经成为了祖父或者祖母,却不知道自己的祖籍在哪里,不知自己的亲人在何处。


是军队的无能导致了百姓的苦难,是军队的无能造就了敌人的光荣。


3楼sac

LZ一看到写国军抗战的文章,就像那啥看见了那啥一样的兴奋!

文章里写的战斗,都是各少数民族寨子自发组织的“自卫军”、“自卫队”在战斗,那么请问,当时在贵阳驻防的13军石觉部在干嘛?从广西一路溃退下来的川军27集团军在干嘛?93、97军在干嘛?还有新调上来的87、98、9、57、29军又在干嘛?

最搞笑的就是居然把“飞将军”的29军当成了当初在卢沟桥的29军,呵呵!很不幸,宋哲元的29军在37年8月便被撤销了建制,部队扩编为59、68、77军和骑兵第3军,此29军非彼29军也!

还有,因为飞将军的英勇奋战,使得于12月2日占领独山的日军只得彻底破坏了独山的铁路、车站、桥梁、隧道,以及沿线各油库、弹药库,被服、粮秣、卫生材料仓库后,于12月4日傍晚撤离了独山,此时的日军已被飞将军打得丢盔弃甲,被迫为每个中队大量换装捷克式轻机枪,同时全体官兵穿上国军的棉衣仓惶逃窜。飞将军于12月8日收复独山。飞将军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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