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老百姓的微笑 铁血前行

人民群众的安全感和满意度是衡量份内工作的根本标准,这是当阳市公安局副局长郑寿智的从警行为准则。他是2009年就任现职并负责刑侦工作的,正因为他遵循了这一准则,所以他敢拍着胸脯立下军令状:要案必破,涉黑必打。 “老百姓的称赞是奖赏也是鞭策,正义和邪恶的较量无时不在。刑警破案如同赶考,我们除了要案必破外,别无选择!” 郑寿智如是说。两年风雨兼程,郑寿智率刑侦干警践行了诺言:打掉1个带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摧毁17个恶势力团伙;发生命案33起,全部在限期内破获,同时还破获了5起积压命案;追捕了一批久追未获的网上在逃人员,告破所有应当告破的重大刑事案件,为维护治安稳定作出重要贡献。


铲除一个危害百姓的黑恶组织


在当前经济转轨变型的特定历史条件下,社会治安同样面临着严峻的挑战,黑恶犯罪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和人民群众正常的生活秩序。一旦发现涉黑団伙,郑寿智的基本原则是露头就打,坚决铲除,毫不手软。

2009年3月10日凌晨2时许,当阳市坝陵办事处转盘处,突然停下十来台小轿车。随着“砰、砰”的关车门声音,走下40多名青年。他们手持杀猪刀,模仿电影“古惑仔”中的情节,刀尖在地上拖得吱吱响。双方的主角分别是戈玉成和赵军锋。他俩都是当阳黑恶势力中响当当的人物。双方各自纠结几十人,携带刀、枪,为赌场上发生的矛盾准备大动干戈。

“河溶的伢们,以后有没有饭吃,就看今天了。”一番“战前动员”后,戈玉成冲向对方“阵营”,一把勒住赵军锋脖子。可能是被戈的气势镇住了,赵邀约的帮手一个也没敢动。

那晚之后,赵军锋离开当阳,戈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两个月后,戈再次与人在赌场上发生矛盾,他照样试图用武力征服对方。5月5日,他叫曹华平等人在当阳闹市区逼停对方乘坐的出租车,砍伤2人。

此案引起郑寿智的高度重视,他迅速安排刑侦人员秘密展开侦查,深挖团伙背后涉黑、涉恶内幕,给群众一个交待。

案发后曹华平一直在逃。在对曹华平摸排的过程中,赌场赌徒均称一个名号“锅巴”的男子是曹华平的大哥,曹华平到冯远青赌场占股护赌是“锅巴”安排的,很快进入刑警的侦查视线。“锅巴”,真名戈玉成,1978年6月26日出生,无业,户籍地河溶镇沿河街186号,现住当阳市锦绣江南小区。2000年10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6年12月因犯窝藏罪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7年1月刑满释放。掌握情况后,郑寿智要求刑侦大队采取以静制动的侦查谋略,秘密取证的侦查措施,围绕戈玉成进行长期挂线侦查。通过一年多秘密调查发现:戈玉成手下人员众多,主要有河溶籍人员贺路、曹华平、郑志强、齐会、赵春华、曹正兵、庄海松、文杰、许寒、周欢欢等二十余人,大部分成员称呼戈玉成为“拐子”(大哥)、“巴哥”、戈总。2007年以来戈玉成经常纠集贺路、曹华平、齐会等人在当阳地下赌场内,以占干股的形式垄断赌场,并以此聚敛钱财,发展壮大组织,涉及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非法拘禁、非法持有枪支等案件。其中2009年3-4月间,戈玉成与赵军锋在赌场上发生口角,戈玉成邀约几十人持刀枪在坝陵农行门前与赵军锋聚众斗殴,斗殴中贺路与赵军锋、郭雷持枪对峙,后戈玉成战胜,在当阳黑道中形成了重大影响。2010年9月17日,戈玉成带领小弟文杰在当阳市月伴湾KTV消费时,因结账与月伴湾员工发生冲突,戈玉成等人打砸KTV吧台,并将前台经理打伤。戈玉成在当阳的气焰愈加嚣张。据此,戈玉成团伙涉黑性质日趋明显。

掌握情况后,郑寿智马上向局长龙德满作了详细汇报,引起高度重视,立即从各单位抽调精干力量成立25人的专案组,指示专案组一定要排除一切干扰,彻查到底,一举端掉戈玉成涉黑组织,营造当阳和谐安宁的社会治安环境。这一仗,龙德满任总指挥,郑寿智任专案组长直接对龙局长负责。该案也被列为省厅督办案件。为了实现精确抓捕,一举端掉戈玉成团伙,专案组使用跟踪守候、特情贴靠、设点布控、技术侦查多种侦查措施,摸清了戈玉成及其骨干成员曹华平、贺路、齐会等人的生活规律和活动轨迹。随后专案组制定了详细的抓捕方案,分组定人,张网以待。

2011年3月14日,各方面情况汇集到专案组,团伙头目戈玉成在当阳玉阳城区百纺公司出现,团伙骨干曹华平、齐会以及团伙成员田斌、庄海涛在玉阳城区长坂坡大市场休闲驿站出现,团伙骨干贺路在玉阳三里港村出现,团伙重要人物均在当阳城区现身,时机成熟,指挥部一声令下,专案组兵分三路,按照既定抓捕方案在玉阳城区一举抓获戈玉成、曹华平、贺路、齐会、田斌、庄海涛等6名成员。郑寿智带领抓捕队员在长坂坡大市场休闲驿站对曹华平实施抓捕时,其畏罪拒捕,伸进衣内摸刀,口中则大呼,“兄弟们,搞啊!”,抓捕队员毫不畏惧,上前牢牢控制其双手,后将其摔倒在地,收缴了曹华平随身携带的匕首。随后专案组远赴广东、浙江、陕西等地行程数万里,抓捕涉案逃犯赵春华、赵军锋、张玲、夏凤莲、曹瑞、宋志军、周欢欢等7人,在省内武汉、宜昌、恩施、沙洋等地抓捕涉案逃犯曾明坤、曹建红、贺文、贺武等8人,在当阳本地抓获涉案逃犯22人。至此,戈玉成黑社会性质组织重要成员无一人漏网,真正做到了精确抓捕,一举端掉了戈玉成涉黑组织。

从2011年3月14日至10月28日该案补充侦查最终移送起诉,历时7个半月时间,专案组的查证、审讯等工作密集展开,案件复杂程度可想而知。如何形成证据锁链,是摆在郑寿智面前最大的难题。他几经思索,将查证工作分成开设赌场犯罪、贩卖毒品犯罪、个案犯罪三大块,逐个突破,层层剥茧。同时要求参战干警列出查证提纲,使取证的目的和要求一目了然。然而,大多数受害者、证人因慑于该团伙的淫威,敢怒而不敢作证。郑寿智想,如果没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其它证据佐证,任何犯罪事实都难以认定。于是他又要求专案组对关键证人的取证工作,去一次不行就去两次,两次不行就去三次,耐心讲解法律程序,表明公安机关打击决心。事在人为,最终逐步消除大部分证人的顾虑,获得了证人受害人的信任,纷纷出面作证揭露了戈玉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大量罪恶行径。殊不知,涉及戈玉成介入经济纠纷、放高利贷、敲诈勒索等案件的重要证人,均由郑寿智亲自出面询问。

接下来,郑寿智带领专案组仔细研究审讯对策,因人因案制定了详细的审讯计划。案件办理之初团伙老大戈玉成自认为受过公安机关多次打击具有较高的犯罪手段和反侦查能力,时供时翻。郑寿智针对戈玉成多疑的性格,利用其团伙内部矛盾,以其之矛攻其之盾,最终使其缴械投降。骨干成员贺路重江湖义气,到案后,郑寿智授意干警对其实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感情攻势展开审讯。此招一出,果然凑效,贺路不仅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还检举曹华平贩毒的犯罪事实,为专案组成功打击戈玉成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贩卖毒品犯罪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提升了戈玉成案件整个的量刑档次。骨干成员曹华平自知贩毒罪行深重,在前期审讯过程中畏罪抗审,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与刑警对恃,有时叫嚷要“自杀”,有时耍赖作“昏迷”。郑寿智坐到了曹华平的面前,不急不躁,采用迂回围歼的审讯策略逐步摆出其贩毒的大量证据,曹华平先是目瞪口呆,再是耷拉脑袋,最后心服口服,彻底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他多名涉案人员也都自认为见过“世面”,同样不轻易开**代。面对这一大堆难啃的“骨头”,郑寿智一一开出“药方”,指导专案组刑警与犯罪分子周旋,斗智斗勇。最终成功将团伙成员逐个击破,他们不仅交代了大量犯罪事实,而且印证了戈玉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具体特征。查证与审讯能够一一对应,形成锁链,最终证实:

2005年至案发前,戈玉成纠集被告人贺路、齐会、郑志强等人,并吸收了曹华平、曹正兵、赵春华、庄海松等社会闲散人员,逐步发展成以戈玉成为首,以曹华平、贺路、齐会、郑志强为骨干成员,以曹正兵、赵春华、庄海松、向亚美、赵兵、田斌、庄海涛、贺雪成、曹瑞、文杰、许寒、贺文、贺武、曾明坤、周欢欢等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形成后在当阳市及周边地区实施了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插手经济纠纷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并通过开设赌场、贩卖毒品、放高利贷、敲诈勒索等方式非法获取经济利益,称霸一方,为非作恶,严重破坏了当阳市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

俗话说:“打铁要看自身硬”。公安机关打击犯罪能力强不强首先要看自身作风过不过硬、执法够不够严,是否能做到忠诚保密。郑寿智带头做到这一点。表率是无声的命令,专案组的全体同志都能严守纪律、保守秘密,无一起泄密事件发生,无一起投诉举报专案组成员的事件发生。

很多参战干警说,2011年3月14日至10月28日这段时间,是他们警察生涯中最繁忙,压力最大,也最富有成就感的一段时光。两百多个日日夜夜,郑寿智和专案组全体成员没完整休息一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同志们以专案组为家,时刻思考着专案工作,与犯罪嫌疑人斗智斗勇,完全达到了忘我的境界。郑寿智在看守所询问嫌犯时,一条蜈蚣爬进他的裤腿,做完材料,才想起蜈蚣的事。就诊打针时,发现一只腿已被咬肿了。王店派出所副所长叶少熔妻子和岳母患病住院,他只到医院呆了几天,不等痊愈又返回工作岗位。刑警大队长凌波、禁毒中队长孙俊波在办案期间突发肾结石,他们利用休息时间去医院打了两瓶点滴,马上返回岗位。

8个月时间,1.5米高,二万余页共63卷起诉卷宗,虽说只是一些纸张,却凝聚着专案组成员的忠诚无悔

2011年12月15日,由湖北省公安厅挂牌督办的戈玉成黑社会性质组织案在当阳市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宣判:戈玉成等20名被告人因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贩卖毒品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分别被判处9个月到20年不等有期徒刑,没收非法所得300余万元。

同时由戈玉成案件衍生出的多个系列案件也在之前作出的宣判:10月31日张秀玲等11名被告人因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1年2个月到4年6个月不等有期徒刑,12月19日二审判决,维持原判;10月20日赵军锋等6名被告人因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 1年2个月到6年不等有期徒刑,11月30日,二审判决,维持原判;10月27日被告人段雄伟因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5年6个月有期徒刑;11月10日侯涛、刘红兵、严德勇3名被告人因贩卖毒品罪均被判处15年有期徒刑。到目前案件办理仍没有结束,移送起诉犯罪嫌疑人彭爱芳、宋志军、李庆山、王盼4人,刑事拘留戈玉成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曾明坤、周欢欢2人,取保候审犯罪嫌疑人童伟1人。

截至目前,当阳市公安局通过侦破戈玉成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件,已经打击处理48人,判刑41人,其中戈玉成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20名,破获聚众斗殴、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枪支、贩卖毒品、开设赌场、非法经营、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等各类刑事案件200余起,扣押、冻结、没收涉案财物3689689.58元,扣押涉案轿车4辆,收缴涉案枪支3支、刀具20把、毒品1包。至此,戈玉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当阳彻底覆灭。


明察秋毫破获恶性强奸案


2010年4月3日晚,当阳市玉阳城区发生一起重大恶性强奸案件。四名社会男青年带四名女学生在皇廷宾馆房间内住宿时,四名男青年被另一房间内近十名男子采用罚跪、淋开水、烧阴毛等方式殴打后非法拘禁,三名女学生被轮奸(其中一女学生被强奸未遂)。在作案过程中,三名社会青年接到一女生的电话前来救助时又遭到犯罪分子殴打和非法拘禁。4月5日下午,被害人牛某某、张某某等四名男青年到玉阳派出所报案。

此案的发生引起了时任当阳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田军的高度重视,他要求分管刑侦的副局长郑寿智组织刑警迅速侦破此案。

此案由于被害人害怕报复未及时报案,案件现场已被破坏。难度系数高,郑寿智亲自挂帅,从刑警大队和玉阳刑警中队抽调精干刑警组成专班,全力开展侦查。在刑侦领域,挂帅不是权利,而是一种责任,责任与风险并存。案子破不获,就会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责任人的肩头,压得你气难喘头难抬。郑寿智艺高人胆大,他从不惧难。

然而经现场侦查和访问,果然未获取到较有价值的痕迹物证及线索,被害人也与犯罪嫌疑人均不认识,案件一下子模糊起来。郑寿智急不躁,他习惯于在僵局之下静思片刻。面对作案现场,他静静沉思三分钟,转而要求侦查员从头再来,告诫大家在对被害人及证人的调查、询问中必须做到细致入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从中发现线索并固定证据。在侦查员耐心细致的询问和启发下,四名女被害人含泪向侦查员哭诉了受害经过。其中一名女被害人提到一犯罪分子在作案后与其聊天时自称叫“家鱼”的情况引起了侦查员的注意。经查,“家鱼”真名徐智佳,男,18岁,玉阳办事处东群村人,2006年曾因抢劫被郑寿智抓过并刑事拘留,现一直无业。经被害人对其相片进行辨认,徐智佳正是4月3日晚皇廷宾馆内强奸案嫌疑人之一。郑寿智扬眉下令:秘密将徐智佳抓捕归案。

4月7日8时,徐智佳被抓捕归案,经突审,他交待了4月4日凌晨被陈勉、高升二人叫到皇廷宾馆后参与强奸作案的犯罪事实,并供述出另外8名犯罪嫌疑人。当日15时10分,另一名嫌疑人徐力被秘密抓捕归案。为及时将另外7名犯罪嫌疑人及时抓捕归案,郑寿智请求上级公安机关给予支持和协助,并制定了周密的抓捕方案。虽然专班刑警在案件侦办过程中采取了高度保密措施,但4月7日下午,当侦破专班刑警正准备将嫌疑人一网打尽时,所有嫌疑人的电话突然之间全部关机,QQ也不再使用,种种迹象表明嫌疑人已经外逃。

时任局长田军一直在关注整个案件的进展,得知主要犯罪嫌疑人陈勉等人外逃的情况后,他再次作出批示:务必不遗余力进行追捕,及时将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不能让一名犯罪分子漏网。此时,不仅郑寿智肩上压力倍增,所有参战侦查员均感压力重大……但犯罪分子的暴行早已让他们义愤填膺,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发誓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帮恶徒揪出来。郑寿智再次制定了新的侦查计划,他安排刑侦大队长童春带领一组刑警开展追逃工作,围绕嫌疑人动用一切可能的方法和手段开展工作,尽快确定犯罪嫌疑人逃窜方向和藏身之所,及时将其抓捕归案;安排副大队长凌波带领一组刑警突审已抓获的犯罪嫌疑人,继续查证,从细节入手,固定证据,形成锁链,为以后的审讯打牢基础,将案件办成铁案。通过侦查,侦查员很快确定陈勉等嫌疑人已逃往荆州。4月7日晚12时,刑侦大队长童春带领四名侦查员连夜赶到荆州开展工作。第二天下午,嫌疑人离开荆州逃往武汉,童春等人又马不停蹄追向武汉。但当侦查员赶到武汉后,嫌疑人却像从人间蒸发一样再次销声匿迹。在武汉警方的协助下,刑警连续工作四天毫无进展,只得返回当阳。

郑寿智听取了童春等人的汇报后要求刑警不要气馁,要开动脑筋想一想嫌疑人为什么会逃往武汉,又在武汉失踪,要对每一名嫌疑人的社会关系(特别是武汉的)彻查到底。郑寿智的分析重振了侦查员的信心,再一次给侦查工作指明了方向。侦查员很快查到一名外逃嫌疑人有一名叫石某的同学在武汉读书,这名嫌疑人很可能与陈勉等人找他帮助藏身。获知这一信息,干过多年刑侦工作的郑寿智一下子兴奋起来,他知道这或许就将是此案的突破口。他独自关门对这一信息进行了分析和研判,又亲拟了协查函发往武汉警方请求协助。

4月12日12时,协查函发往武汉市公安局文保分局。此后,郑寿智一直与文保分局有关领导和刑警保持密切联系,根据对方反馈的情况随时制定对策。当日18时,文保分局反馈:已将石某找到,石称陈勉等人确实到武汉找过他,但现已离开,现无法联系。在郑寿智的请求下,文保分局警方将石控制在派出所内继续做工作。

等待的时间最难熬,直到次日凌晨1时,郑寿智的电话才骤然响起,武汉警方传来令人振奋的消息:陈勉等四名嫌疑人被抓获。来不及欣然一笑,郑寿智开车带领刑警前往武汉。次日晨7时40分,陈勉、高升等四名主要犯罪嫌疑人被安全押回当阳。当日下午,郑寿智顾不上休息又亲自上阵参与对陈勉等人的审讯。在强大的政策、法律攻势下,陈勉等人交待了在皇廷宾馆非法拘禁、强奸和为防止他人报警胁迫沈某某强奸的全部犯罪事实。4月13日、4月14日最后两名犯罪嫌疑人向梦阳、李冬也先后落网。至此,本案9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


顺藤摸瓜告破雇凶伤害案


2010年9月7日8时许,当阳市广播局总编室主任张某在广播局大门前被4名犯罪分子持刀砍伤。作案后,犯罪分子驾车逃跑。

由于张某身份特殊,且遇袭地方位于当阳市闹市区,一时当阳城区就此案的传言沸沸扬扬,人心惶惶。当阳市委、市政府对此案高度重视,要求公安机关快速破案。当时,公安局长田军己调往宜昌市局履新,新任局长尚未到任,郑寿智又一次顶着压力挂帅成立破案专班,与政委陈忠军一道把指挥所移至案发地。

根据案发现场附近监控录像显示犯罪分子作案后驾驶一辆无牌CRV越野车逃跑和该车案发前后在现场附近出现的情况,干警们把分析情况汇总给郑寿智:犯罪分子案前有预谋过程,作案前驾车踩点守候,再结合犯罪分子选择白天在闹市区作案,受害人不认识犯罪分子,且犯罪分子非常熟悉张某的工作情况及其上班路线。综合分析上述情况,郑寿智将该案的性质定为有预谋的雇凶伤害案件。同时拍板确定“以矛盾关系找雇凶者,以涉案车辆找施凶者”的侦查思路。

专案组根据确定的侦查思路兵分两路开展调查工作:一路查车,一路查矛盾关系。查车组调取了当阳城区以及进出当阳城区六条线路上案发前后2小时内的所有路面监控、单位监控及违章抓拍等录像资料,通过对这些信息的分析和技术处理,最终确认涉案车辆当天来去路线:从河溶来—在当阳城区作案—往干溪方向逃跑。

专案组以案发时间段在当阳城区活动的所有本田CRV越野车为排查对象,通过近两个星期的排查,查明了涉案车牌为鄂E68978,使用人吴太平,家住河溶镇新汉宜路星河宾馆,系星河宾馆老板。

另一路查矛盾关系组刑警获悉:2010年初,张某和李晓敏等人合伙筹拍一部电视剧,李晓敏等人负责投资,张某负责编写剧本,6、7月份因剧本的付款问题,张与李产生矛盾,李扬言要搞张的人。8、9月份又因剧本署名问题,张与李的矛盾进一步加深。经查9月7日案发前后,李晓敏在湖南柳州桂阳县拍戏,本人无作案时间,但李晓敏社会关系复杂,与社会闲杂、两劳释放人员来往密切。李晓敏应具备雇凶伤害张某的动机和能力条件。同时调查发现,鄂E68978车主吴太平不务正业,混迹于社会上,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具备一定的活动能力,并且与李晓敏关系密切。案发前后,两人联系频繁,平时跟着吴太平在社会上混的李林、李鸿杰、赵爽、两劳释放人员郑冲对吴言听计从,充当打手。李林等四人与案发现场嫌疑人的人数和特征相符。经过细致的取证,确认是李晓敏雇请吴太平等人对张某进行伤害。9月26日,郑寿智一声令下,专案组在玉阳城区、河溶镇先后抓获吴太平、李林、李鸿杰、赵爽、郑冲五人。9月29日,又在湖南郴州桂阳县抓获李晓敏。经审讯,6名犯罪嫌疑人供述了李晓敏因拍戏与张某发生矛盾,雇请吴太平等五人故意伤害张某的犯罪事实。

在短时间内成功破获这起社会影响恶劣的雇凶伤害案件,且破的干净利落,犯罪嫌疑人无一漏网,堪称当阳侦破历史上的又一杰作,是郑寿智带领专案组刑警发扬“不怕吃苦,不顾疲劳,连续作战”的优良作风的具体反应;在没有任何嫌疑对象的前提下,仅用二十天时间就破获此案,极大地震慑了犯罪,体现了人刑警察每战必胜的神勇之威,真正诠释了人民刑警察惩恶扬善的无畏精神。

破案的消息不径而走,人民群众无不拍手称快。紧接着,有12个民间团体和社会组织发起为专案组请功签名活动,共有一万多人联名上书宜昌市公安局、湖北省公安厅乃至国家公安部,要求为郑寿智及参战刑警记上一功。

老百姓在称赞你,郑寿志还有你的伙伴们,这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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