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蒋经国如何通过女青年掌控军队

凤凰卫视2012年1月4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赵少康:欢迎收看《凤凰大视野》。国民政府播迁台湾后,蒋介石不曾放弃反攻大陆的梦想,为了达成目标,他陆续拟定了凯旋计划和中兴计划,借此累积和检讨各种作战经验,替反攻大计奠定扎实的基础。经过两年的苦思,1961年,蒋介石选定北台湾桃园一个最深山的营区,成立了国光作业室,正式展开最重要、也最大规模的国光作战计划,所有参与者都要预立遗嘱,并积极展开各项实弹演习,甚至还订下了登陆作战日期,称为反攻D-Day,这是国府迁台后唯一一个具体的军事作战计划。但美国的从中作梗,以及解放军的武力快速发展,打乱了蒋介石的布局。


解说:金门,一个台湾海峡上的小岛,距离厦门仅22海里,却是蒋介石戍守台湾的最前线。


郑有谅(时任台湾陆军第六军团少将指挥官):这些文化,因为有鉴于在大陆作战失败,主要的原因就是精神战力的涣散。那么所以要提振官兵的精神士气,所以当初在金门、马祖就写下了很多这种精神标语。


解说:坚持到底,死里求生。不只是标语,蒋介石也展现在实际的行动上。1955年,凯旋计划启动,蒋介石任命古宁头大战中立下战功的陆军上将胡琏担任反攻军总司令,并以福建、广东为目标,研拟作战动线。


叶昌桐(时任贺兰号军舰副舰长):凯旋计划是一个反攻大陆的一个基础。训练他怎么样晓得利用这个大陆的地形,这个做图上作业,这个计划的作业,历时半年就结束了,当然为什么没有继续地发展,可以执行的计划呢?因为发现中间有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在于怎么样把这个大军从台湾运到大陆地区,然后发动这个登陆作战。


解说:兵力不足,欠缺登陆艇,让凯旋计划无疾而终,两年后的初夏,“中兴计划室”成立,蒋介石下令制造164艘各型登陆小艇,并在金门开凿坑道,提供小舰囤驻。虽然补足登陆艇的不足,但欠缺经费,中兴计划仍然失败。一时间被弃置的登陆艇和遍布金门的坑道,都成了无用之物,但谁都没想到,4个月后,它们却成了守护金门最重要的依靠。


1958年8月23号,解放军猛烈炮轰金门,引爆第二次台海危机,这次战役,除了考验蒋介石能守住最后的阵地,也是美国军援台湾4年后,最严厉的军力检验。当时驻守金门的国府军队仅有短射程的加农炮,防守吃力,岌岌可危。


澎湖第一宾馆,曾是蒋介石撤退来台时的第一个住所,此时竟成了前线指挥站。为了掌握即时战况,蒋介石几乎天天搭着军舰,往返于高雄和澎湖之间。


应舜仁(时任蒋介石侍卫):我们住高雄席子湾,一连有一个多礼拜,早上六点钟天一变亮,我们就要赶到澎湖马公,开军事会议,就要西方这个八英寸炮,能够镇守金门。到晚上五六点钟,随着回到冈山再转到西子湾。那时一个多礼拜我们每天跑,早上去去晚上回来,早上去去晚回来。


解说:高雄的西子湾行馆是1949年蒋介石从澎湖飞抵台湾时,落脚的地方,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子弟兵三军军校,全都设立在行馆附近,可随时因应紧急的军力调度。随着国府军队死伤越来越惨重,蒋介石担心守不住第一道防线,不断到各地巡视,并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做出重大决定。


杨正南(福寿山农场副场长):当初八二三炮战,所有国际的媒体舆论,包含军事专家,都建议这个蒋“总统”希望能够金马弃守,也就是八二三能够弃守金门,因为金门已经被打得寸瓦不留。大家都知道,这是在国际上大家都知道,但是老蒋“总统”他都一直坚持一定要固守,否则的话,金门弃守台湾同时就不保了。那个时候,他就是坚持一定要守住金门。




解说:为了保住政权,蒋介石的儿子蒋经国五度冒着炮火亲赴前线。蒋经国走的水路,是当时金门对外的唯一通道。解放军炽烈的炮火,就是要阻断国府的补给,封锁国府军力,让金门弹尽援绝,解放军真正的目标是要攻占另一个小岛马祖,进而挥军台湾本岛。


张淑雅(专研美台关系学者):1958年,那个照中共原来的政策,军事政策,应该是一个岛一个岛拿下来,就是从那个解放台湾,是从那个岛屿是从北到南,大陈撤退,然后再来应该就是马祖,再来是金门,再来是澎湖,再来是台湾。照中共原来的军事策略是这样子的。


解说:危急之际,蒋介石在中兴计划里耗资制造的登陆小艇终于派上用场,7天内突破封锁,运补了两万多吨物资到金门。


陈书茶(金门居民):那当时金门有10万大军,还有5万个老百姓,所以总共15万的金门人,我们这边的民生物资、战备物资都要仰赖台湾的补给,当时的“国防部长”叫俞大维,他是留德、留美的一个博士,所以他跟美国的关系非常友好,所以当时八二三炮战很多武器,都是俞大维争取到的。


解说:就在战情紧绷时刻,蒋介石向美国政府告急,此时4年前美国和台湾签订的共同防御条约就成了蒋介石的护身符。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下令,协防台湾。


炮战发生隔天,8月24号,美国第七舰队在台湾海域备战,并在台湾成立作战指挥中心。


叶昌桐:那是支持防守金门,但是不是积极地支持,积极支持要派兵的,对不对,它(美国)没有,它只是后勤支援。因为,我想它(美国)内部争执的时候,有人讲,她(解放军)拿了金门以后,她可能要继续地再拿澎湖,那我们(美国)是不是要跟她(解放军)兵戎相见呢,那倒不如我们(美国)拿一点装备,支持他(蒋介石)好了,让他能够在金门撑下去。


解说:一个月后,美国的响尾蛇导弹以及一门八英寸榴炮运抵金门。但另一方面,美国和中共代表却在华沙展开谈判。


美国的目的,就是在台湾海峡划上一条永久停火线,切断台湾和大陆的联系,美国制造两个中国的企图,首先遭到蒋介石的否决。


叶昌桐:因为他(蒋介石)认为,金门是个跳板,反攻大陆的跳板,而且和大陆,你不管广播机广播金门前线,标语写的很大,它至少是双方人心的维系,也可以说是个脐带,你把它一切断以后,可能就失掉这种我们还要回大陆的这种决心了。


解说:而毛泽东也不同意,切断国府与中国大陆的联系,此时金马的存在,反而成为维持一个中国的象征指标。情势转变,加上中国境内展开大跃进,毛泽东决定重新布局。


张淑雅:毛泽东就转念一想,就说好,那我们暂时不要解放台湾好了,然后所以中共说我们停火了,让你们去补给,那美国人有一天要出卖你们,你不要信他们,跟我们谈。


解说:1958年10月23号,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和蒋介石发表联合公报,美国认定金门、马祖、台湾、澎湖在防卫上有密切关连,国府则被迫承诺,不会凭借武力反攻大陆。两天后,毛泽东宣布了单打双不打的停火安排,试图以攻而不取的方式,粉碎美国制造台湾独立的阴谋,使台海危机告一段落。八二三炮战,是两岸最后一场大型战役,这一仗不但确立了两岸分隔的情势,也让蒋介石彻底认清,美国绝不可能帮他反攻大陆的现实,自谋生路,是他从台海危机中,获得最残酷而真实的认知。


解说:八二三炮战两年后的一个冬夜,海军作战参谋雷学明,突然接获召开会议的紧急命令。直到会议现场,他才知道,蒋介石又拟定了一项军事行动,国光计划。是他苦思两年规划的反攻大计。


雷学明(时任海军作战组少校参谋):那个时候只有30个人,知道这个反攻国光计划,他(蒋介石)有一张条子就讲,我假如那个厦门能够拿下来,我能够占据三天到一个礼拜,国际情势就会大变,这是他当初有这种看法。这个也使得他对于这个仗,他有这么大的信心。


解说:1960年,对内继续推动大跃进,对外在与苏修抗争的中国大陆,解放军无暇他顾,蒋介石认为有机可乘。


叶昌桐:那个时候大陆自顾不暇,人民公社并没有成功,引起这个民怨很多,另外大陆军备本身,也不见得能够应付这个攻势,尤其是渡海的攻势作战。


解说:会议结束后三个月,蒋介石瞒着美国,选定北台湾桃园,一个最深山里的营区,成立了国光作业室,参与国光作战计划的一共207人,全都是国府的精英将领。曾立下战功的陆军中将朱元琮被蒋介石派任,主掌这个机密单位。


朱元琮(时任国光作业室主任):没有白天也没有晚上,那么那个时候老先生,大概一两个礼拜来一次,一定要把我们的计划,完整的跟他报告,构想、内容这样子。


雷学明:朱元琮先生是中将,他下面手下四到五位少将,其他也都上、中校不等,都是“国防部”原来优秀的幕僚,把他整调过来的。他们也都集中,一方面为了保密,一方面“国防部”好就近指导。我常常记得,到了晚上那个破烂的房舍里面,灯光通明,大家还都在写计划。

解说:反攻计划不只一个,他们共拟定了26项作战策略,而这些策略,全都经过一再地模拟推演。大陆各主要区域的港口、铁公路、机场、车站还有各军区的兵力配置,全都是依循着情报人员搜集的情资,制作出来的,而蒋介石就是在这个隐身国光作业室里的兵棋推演室,一次又一次建构着他的胜利之路。


雷学明:作战的目标是厦门还有一个汕头,因此就在厦门的周边登陆上去,厦门有一个机场,厦门也有港口,假如我们拿到手了,我们能够站住脚,那因此可以引发大陆的抗暴,而引起国际的增援。


解说:趁着夜晚航行,黎明前登陆,再以厦门为基地,左旋进逼广州,右旋直攻福建,这就是国光军演的首选途径。


帅化民(台湾军事专家):那个时候主要有两个战场,一个是从闽江南岸到金门对面的厦门,就是漳州、泉州,用陆战队沿着闽江南岸插进去,这样子就可以把福建,后面就是武夷山做底,这样就把这个福建的沿海的几个冲积平原就占领住,这是一个案,另外一个案子是广东、广西,用海陆丰的地形,从浙江的天目山、幕府山,到福建的武夷山,到广东的九连山,这是内陆跟沿海中间,一个很大的屏障。


解说:蒋介石还亲自拟定作战计划,使用策略是,先连续炮击大陆三天,等解放军还手,再以保卫台湾为由,向大陆宣战,一旦开战立刻从金门、澎湖、台湾分批出兵。兵棋推演不只是纸上谈兵。蒋介石要求26项作战规划,每一项都得动员三军部队,进行全面演习。


雷学明:我们一方面我们做计划,一方面我们做备战整备,等于全“国”都在动员,我们总是希望我们这个师,将军要我们稳稳当当我们登陆上去。


解说:所有的演习,目标都锁定3天占领一个机场,5天攻下一个港口,至于何时出兵,完全由蒋介石决定。


朱元琮:有D-Day,每个月都要送到老先生那里,哪一天能够登陆,就照潮涨潮退,D-Day,那个时候每个月都送的,送到老先生那里,我们送的。


解说:想抢攻登陆,就必须掌握潮汐变化,但D-Day究竟是哪一天,只有蒋介石心里明白。反攻行动俨然一触即发,但对其他国光成员来说,战力不足,却是大家共同的认知,只是没人敢向蒋介石说真话,明知没胜算,所有军官只能预立遗嘱。


雷学明:他(蒋介石)在南部,集中到国军等于是誓师训话,就是说希望大家抱必死的决心,为“国”捐躯,而且你们的后代,你们的家小,政府都会为你们安顿,为你们照顾。


解说:国光作业室附近的山区,有一条蜿蜒的溪流,沿岸景致宛若浙江奉化,思乡情切的蒋介石,把这里命名为慈湖,并且设立私人行馆。


任中华(文史工作者):慈湖这个区块,它算是在我们北部的中心点,因为这个在这边也特别隐密,这个地方也特别隐密,在早期我们空照图照下来的时候,你根本看不到,你只有看到湖面而已,你并不知道说它是做什么的,整个战略位置刚好在中心点,这非常非常的棒。所以说整个战略考量里面,它是四通八达的,是算是整个路线非常畅通的,所以选择在这个地方,是非常隐密,也非常占了非常大的优势。


解说:慈湖宾馆是第一个蒋介石主动要求兴建的行馆,对外说明的理由是,当地风光秀丽,但事实上,战略考量才是主因。


王丰(传记作家):蒋先生他毕生的一个作为,就还是围绕着那件事,反攻大陆。那所以他为什么会特别喜欢角板山的新宾馆旧宾馆,跟后来的慈湖宾馆,是因为陆军的基地,陆军总部我们知道是在桃园龙潭,那中山科学院是在龙潭,几乎比较重要的机密一点的设施都在龙潭的附近,大概如果说以台北市为核心,画一个30公里的圆圈的话,半径30公里之内,可以到的地方,他都常常去。


解说:就在慈湖的后方,丛林弥密布的深山里,还兴建了5栋战备办公室。蒋介石盘算,一旦确认D-Day,重要官员和幕僚立即进入指挥作战。


帅化民:慈湖可以接替台北的军事作战指挥,因为它的通信能量很够,地理位置很好,因为它前面有大汉溪的屏障,它变成另外一个台地,后面可以通宜兰,也可以通台中。假定说,台北受到重大攻击的时候,他(蒋介石)可以移师在慈湖来指挥。


解说:在战备办公室里,有一特殊的防空洞,是专为统帅设计的指挥所。


任中华:战备防空洞,那里面有哪些,就是一个蒋公的指挥所,有一个房间,那简易的厨房,简易的卫浴,这三个房间,它是呈现F形的,这F形的三个出口,它有空调室,它有机房,这个还有我们的毒气过滤室,那它的门是防核防爆的。


解说:这座长约150米的战备坑道,和一山之隔的国光作业室,自此有了相互支援的作用,正当军事反攻如箭在弦上之际,国府军队密集地军事演习,引发了美国的疑虑,名为协防,实为监视的美军,开始采取行动。


朱元琮:那个时候,几十个人做反攻计划,那个时候美国的飞机也来侦察,它那个地面上,也来想冲进去,结果没进去。


解说:为避免美国从中作梗,蒋介石决定将计就计,趁着美国深陷越战战场,他想出了一个以虚掩实的欺敌之计。


解说:1961年,美国开始介入越战,阻止共产势力进入中南半岛,三年之后,美国总统约翰逊以美方军舰受北越攻击为由,大力增兵,发动大规模轰炸北越的“滚雷计划”。美国援引中美共同防御条约,要求使用台湾军用基地,时任国府军方首长的蒋经国,全力配合,强化北台湾的基隆港,和南台湾的左营港,并同意美军调用台中、台南等军用机场,等同台湾间接卷入越战,当时蒋氏父子心中盘算的是,假借帮美国打越战,再借机打回大陆去,是蒋介石告诉美国的巨光计划。


朱元琮:这个讲起来也很有意思,巨光计划就是希望尽量帮助我们后勤支援,复兴大业装备这样子。一方面欺骗,欺骗他们,因为我们真正计划在做嘛,实际上是这样子。


解说:巨光计划,表面上是美台联合反攻作战,但其实是欺瞒美国人的烟幕弹,是为了掩护国光计划而存在。蒋介石以此为借口,向美国要求更多军援,再暗中转移给国光计划使用,这是蒋介石的一石二鸟之计。


张淑雅:蒋介石就跟美国人讲说,最好的解决的越战的办法,就是我们反攻大陆把中共拉回来,然后你们就北越自己打,然后米们就可以把北韩打下来,你们不用中共的支持。


解说:1963年9月,蒋经国还煞有介事的到美国洽谈军事合作。


张友骅:陈诚、蒋经国他们多次到美国去,代表蒋介石,他们是希望像运输机C123的运输机,他们希望登陆艇,他们甚至于希望美军能够提供F4幽灵式战斗机给台湾。


解说:但美军已在越战中损伤惨重,加上反战氛围浓烈,因此美方否决了所谓的巨光计划。尽管国府向美军求援的计谋遇阻,但蒋介石不放弃,仍一边系国光计划,另一方面还对内发动心战宣传。当时国府军队里,有一支特殊的“女青年工作大队”成员是来自大陆18个省市的女知青,为了让国府军队里的女青队员,发挥柔性的影响力,蒋经国决定从中挑选出面貌姣好,又能歌善舞的佼佼者,组成劳军队伍。


储念民(时任台湾女青年大队队员):我们去了以后很受欢迎,教他们跳舞唱歌,他们非常高兴。有一次我们在金门,完了以后,我们跳山地舞,400个人大操营,都借老百姓的衣服,有一些画老太太,有一些画女孩子,那个金门那个时候,最好最好就是军民合作,那感情真好。


歌曲:披星戴月晓夜奔忙,为战士服务,作军民桥梁,宣扬主义,鼓舞士气。


曹静宜(时任台湾女青年大队队员):当然很受欢迎,真的是很受欢迎,说实话,因为都是些很年轻的女孩子,跟他们打成一片,走的时候,真的,他们就讲,走的时候(男兵)都哭。


解说:由于效果好,回响大,蒋经国进一步指示女青大队,展开巡回全台的战斗晚会,与台湾百姓直接接触。这段时期毛泽东正推动大跃进、人民公社以及反右倾运动,国府将情报人员搜集的情资照片,筛选整理后,让女青队员透过表演吸引群众,再配合照片展示,全面散播反共思想。


陈信妹(时任台湾女青年大队队员):巡回展示,也有这个工作,我们也去巡回过,就是把大陆“民不聊生”的照片,这个等于是无形的思想教育,和有形的思想教育结合起来,就这些嘛,就“爱国”教育嘛,那时候我们就一天到晚唱,反攻大陆,反攻大陆去,对不对,这个也是思想教育的一种灌输,对学生教育,而且在学校读书,不可以讲闽南话,要讲国语,推行国语教育。


解说:另一方面,蒋经国开始透过情报系统,清查女青队员的身家背景,筛选出符合条件的精英份子。


王珂(时任台湾女青年大队队员):他们大概有收集资料,大概女青年大队,人人都有贡献资料,女青年大队里成绩很好,口才很好,或者是学问很好,或者是长得还不错,很那个喔,就是顶尖的人物,他是在那里收集的资料,学历背景什么的,或者你哪里人,是不是身家清白,是不是很能干,是不是很忠贞,大概是这个意思。他就专人派去,一个个的谈话。


解说:被挑选出来的女青队员,经过严格训练后,被派往各个部队担任教官,除了巩固思想教育,更负责将国府情报单位提供的大陆军情向部队官兵进行情势分析。


张秋香(时任台湾女青年大队队员):我们都会在一年,回到部队来接受新的(培训),就等于来批发一样,批发完了就去部队做,所以那个工作训练,就是一年半一次,就回到大直,办完一个月的训练,这训练就是要你讲的故事,要你做的时事分析,要你做的什么活动,你就必须要(做)每一个阶段,它会有新的研发出,你要工作的方式。


解说:这些女教官定期回营集训,除了接收新的情资,同时也回报各地驻军的状况,让蒋氏父子能严密掌控军队里的一举一动。


此时负责帮美国侦查大陆军情的黑猫中队,在甘肃、新疆高空拍到了一组照片,照片中的景象,不但震撼了美国,更让蒋介石大惊失色,了解解放军的武力,已远远超越了自己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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